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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烽火情缘之123外-第25部分

小说: 烽火情缘之123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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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打算在此役过后,让营中将士解甲归田,各自返乡。”风唳行把拥有六万二千人之多的军营解散一



事,说得好像是孩童玩腻了打仗的戏码,说声不玩,然后各自回家似的轻松。 
“你私自解散军营,大唐律法作何处决你可知道?” 
“我没用九族,要斩也只有我一个。”风唳行又笑道,“何况他们也得先找得到我的人才成。” 
“不行。”呼延律龙摇头,同时拉他往马儿走。 
“你做什么?” 
“带你回大唐军营。” 
“你不要我在你身边?”绕了一大圈,结果仍是一样! 
觉延律龙停下脚步,认真锁住他恼怒的眼,两人互瞪许久,终于败下阵叹气,“你知道我要你在我身边。” 
“那为何——” 
“你要我为你提心吊胆?”他问,“若你私自解散军营,必定成为朝廷钦犯,将来如何安然度日?你难道不了



解自己是什么性子吗?当个逃命的钦犯只会让你离安稳日子愈远,总有一天你会说出‘懒得逃了,干脆把脑袋



送给大唐’这样的话来。” 
“呃……”风唳行讶然,呼延律龙比他所想更了解他。 
“这次换我等你。”呼延律龙倾身在他耳畔低语。“别以为我想不透,你有的是办法留住我不让我回碎叶城,



可是你没有,你在等我看透、想通这一切是不?” 
被看穿了吗?“你怎么知道?” 
“待你辞官后,我再带你游遍天下可好?” 
风唳行低头,不摇头也不说话回应。 
“唳行?”呼延律龙俯首也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看我” 
低垂的头终于有了动作,左右摇动。 
呼延律龙伸手握住他的下颚托高,看见一张忍住笑变得古怪的表情。 
“呵呵呵!”风唳行笑弯腰倒进他怀里直不起身。 
“你笑什么?” 
“太迟了,呵呵……” 
“什么太迟?” 
“我已经是钦命要犯了。” 
“你是指……” 
“在此役前我已告诉所有将士,不管此役是胜是败,活下来的皆可返乡;而且军册已经被我一把火烧毁,什么



都不剩,朝廷除了我之外,谁也追究不了。” 
“你!” 
“我不会武功你是知道的。”风唳行拍拍手上的沙尘,轻松自若,“若你不带着我,恐怕我连出灵州都有困难



。” 
“风唳行!”那他方才说的不全都是废话,他早把一切都做了! 
“我不是你。”风唳行回眸,朝他投了记顽皮孩童做坏事般被发现的笑,“我能舍的东西太多,想得到的只有



一样。” 
“我知道是军饷。”他已经说过许多次。 
“我只想得到你。” 
“你说过要拿军饷返乡……你刚说什么?”呼延律龙怔住,不敢相信传入他耳中的话,“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 
“笨蛋。”他已经够笨,想不到还有人比他更笨。凑近他耳畔,风唳行低语,“几次我都说,我想得到你,听



清楚了吗?” 
呼延律龙愣愣点点头。 
“所以带我走吧,否则我只能在灵州等死。”他决计逃不过朝廷的追捕,但有他在就不一样。“若担心我哪天



说出干脆把脑袋送给朝廷的话,你大可以让我无暇开口不是吗?” 
呼延律龙又是一愣,从震嗫中回神后立刻大笑。 
这会儿,面露疑色的换成风唳行,看他边笑边摇头跨上马背,伸手向自己。 
“上马吧。” 
风唳行立刻回以一笑,伸手握住他的,让他拉上马背。 
“有什么目的地吗?朝廷钦犯。” 
“哈!先去趟凉州吧。”他想先去看看屠允武,不知道那只会动刀动枪的莽夫有没有被军务给逼疯。 
“凉州吗?”呼延律龙立刻扯动缰绳,朝西方而行。 
风唳行偷偷掂了掂暗藏在袖中的银票,心想,他还是抱了大把军饷离开战场,不是吗?呵,若让呼延律龙知道



这一仗是他算好的计谋,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还是暂且别说了吧! 
  
  
尾声 
  
六个月后,长安城上下再度错愕—— 
被朝中其他平庸的武将讥为散涣军的灵州军瞬间消失,什么也没留下,只剩空荡荡的营帐;若不是朝廷派人欲



前往表达慰问之意,到灵州却发现一个兵也没有,否则这事还不见得传入朝中。此消息一入文武百官耳中,又



是一大震撼。 
继幽州之后,灵州顿失六万二千余人之兵力,大唐北方屏障立时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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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军医》(烽火情缘最终回)——录入:far 
作者:自由录入(xxx。xxx。xxx。xxx) 2005/03/16 17:14   字节:120K 点击:77次 帖号:2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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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希晨…烽火情缘最终回…芙蓉军医




 
 
楔子
  唐之盛世,首推贞观之治,后为开元盛世,其间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长安城
内一片繁华荣景,国运昌隆之象令朝野礼赞大唐天运历久弥新,盛世千秋。
  但自开元二十四年起,唐玄宗宠信李林甫,因而疏贤臣,不再任贤纳谏、励精图治;
近小人、亲奸佞、纵情声色、渐肆暑欲、怠于政事,终至开元盛世逐渐萧条,遂使后世
留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等句讥之。
  所幸,当时北方赖有三位名将驻守以为屏,使强敌不致南下兴兵扰民,然即使是贤
能之臣、忠义之士,无法遇明主亦无力回天。
  “龙城飞将皆俱在,胡马难以度关山,东有镇远北灵武,西有威武护大唐。”等诗
句盛传于民间,百姓口耳相传,孩童可歌可吟。
  然,史事如镜,能臣与昏君,终究只能存在一方,孰存孰亡,且看天命如何为之……
  01
  这……该怎么说才好呢?屠允武来回踱步好一会儿,说什么就是跨不出那一步踏进
身后那扇门,只好在种满花花草草的庭院中像个无助孩童般徘徊不已。
  忽然,门被人从里头打了开来,露出一张俊美且眉目间净是气定神闲的脸孔,毫无
任何惊讶之色地瞧着壮硕的屠允武在自家门前踏来踱去。
  “仲修,这个……我……”
  “你还打算在外头待多久?”宫仲修敞开门扉,侧身让出一条路。
  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屠允武有种山雨欲来的恐怖感,说出去也不怕人笑,他屠允武能
在战场上以一挡百,可就是栽在眼前这看似俊美文弱的书生手上;宫仲修明明一点武功
底子都没有,但就是有办法让他心惊胆跳。可他虽然这么怕他,却也老爱缠着他。
  “但是,我……这个……”
  宫仲修叹口气。“离休已先行一步前来告知。”看来她是料准他说不出口才会先行
找上门,离休果然够了解这个只懂武功的卤莽家伙。
  嗄?离休已经来找过他?“那该死的多嘴娘儿们。”
  多嘴娘儿们?“你的意思是你会一五一十据实以告?”宫仲修为离休抱不平。
  “这个我当然是……很难……”算他孬总成了吧!他就是不敢在宫仲修面前大声说
话。屠允武懊恼地搔搔头,这才放心的经过他身边进入大厅。
  宫仲修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随后关上门。“你有何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屠允武自己倒了杯茶,一点主客之别都没有,就像在自己的将
军府一样。“除了依旨行事外我又能怎样?”
  “领军西进那日恕我不能送行。”离休告诉他三日后屠允武便得挥军西进,而他在
那日与人有约,无法送行。
  这是什么意思?“喂喂,你倒是说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得为住在城东的李大娘治病,她的痨疾沉痛多年,我已经答应要为她医治,恕
我无法前去送你。”
  “见鬼的送不送,难不成你不跟我一同去州?”屠允武拍桌跳起身,黝黑阳刚的一
张脸盈满诧异。
  “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宫仲修坐回矮凳,继续他之前正在进行的研药工作,冷淡
反问:“我一不为朝廷命官,二未投身军旅,为什么要跟你到州?”
  “你……你是我多年好友,当然要跟我去。”
  多年好友?线条姣好的薄唇挑起一抹不羁的微笑,像是在问:我俩交情有像你说的
那么好吗?
  “仲修。”屠允武起身,将坐在墙角埋首磨药的宫仲修一把拉起,粗手粗脚的他,
就像拎布袋般,一时用力过猛,害得宫仲修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要不是他习武多年反应
灵敏,及时稳住他瘦削的身段,否则只怕与自己相比更形单薄的宫仲修此刻已被身形魁
梧的他弹撞到墙头去。
  “你做什么?”宫仲修恼火的回头,当他看见那一张苦脸时,火气立时降下。“不
过是西进驻军,何必又要我陪?你每回出征都要我随行,天晓得外头的人说得有多难听,
说你私心自用,说你……”
  “说我什么?”屠允武拱起疑惑的浓眉,面露不解之色。
  这笨蛋!“说你性喜男色!”宫仲修恼怒地道,扭动仍然被箍制而动弹不得的身子。
“放开我!”
  “那好啊!”屠允武嘻皮笑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整个长安城里也没有任
何女子比得上你,不如就顺他们的意好了,咱们俩凑成一对,你看怎……哎哟!你怎
么?”
  “胡言乱语难道不该打?”宫仲修趁他双手抱头之际,退离屠允武炽热的怀抱。
“回你的将军府准备行囊。”说完,他又坐回矮凳,不再搭理疯言疯语的屠允武。
  “我——”他说的是真心话啊,为什么他老是不信。“我是说真的。”
  “堂堂将军岂能胡言乱语?”宫仲修没有抬头,只让他看他的发顶。“回去,少来
扰我清静。”
  “我们相交多年,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为人?”屠允武蹲下身看着他磨药,见他那
执轮的手因长年磨药而变得粗糙,现下又因为磨了许久的药而泛红,着实让人心疼。
  他抢下他手中的磨具,径自接替他磨药。
  “别胡说。”宫仲修起身,有意避开他的接近,躲到药柜查看药材。蝉蜕、地黄、
鹿茸、马鞭草……
  “你还要逃避多久?”屠允武跟进药柜去,让他明白躲进药柜无疑是自找死路,这
里根本没有空间可以让他闪躲他的逼近。
  宫仲修看看左右,没有一处不被他高硕的黑影笼罩,暗暗咬唇,他老是自己往死|穴
逃,自找死路。
  “让开。”
  “不让。”屠允武伸出比宫仲修更显粗糙的巨掌,长指抵住尖细的下颚,强迫他抬
起头,不得不瞧进他那认真的阳刚脸孔,与先前那副垂头丧气的逗趣模样完全不能相比。
  认真起来的屠允武真的会让人招架不住,也只有此刻,才能清楚地知晓他何以是大
唐三名将中被人称为“猛将”的个中缘由。
  狠劲如鹰——西门独傲,机巧如狐——风唳行;猛惊如虎——屠允武;现下,他正
被名将之一、看准目标绝不放过的屠允武缠得死紧。
  这样认真的屠允武让向来淡漠待人的他也招架不住,频频游移视线闪避他灼人的目
光。
  “跟我到州。”屠允武压低脸贴近他,吐气如火般灼热。“我不放心留你一人在长
安。”
  宫仲修闻言,瘦削的身子不由得微颤,想起昔日那一幕——
  ???
  长安城,是历朝历代着名的名京大城,四面八方的交通往来频繁,人烟鼎盛有如终
年不休的灯节。白昼的长安大街叫卖的小贩林立,夜晚的长安大街则是大红灯笼高挂,
四处净是甜腻的软语温香。
  白昼与夜晚,截然不同的风貌建构起长安的繁华。
  宫仲修走在熟悉的长安街道,来来往往朝他直落的和善笑容暖如今日的朝阳,让鲜
少为事物变换十年如一日的淡漠表情,释出一抹浅笑回应。
  “哎呀呀,这不是宫大夫吗?”菜贩回过头瞧见自己的救命恩人,急忙抱了把翠绿
的青江菜推到宫仲修面前。“来来来!今儿个青江菜正鲜哪,您带一把回去炒个热油便
成。”
  宫仲修接过手,一手从怀里掏出铜钱,立刻被热情的菜贩推回。
  “这是送您的啊!不用钱、不用钱的。”
  “您这是小本生意,该给的。”宫仲修执意付钱。“若不收,下回宫某就不再走这
条路。”
  “我说宫大夫啊!”隔壁摊卖豆腐脑的张大娘吃吃直笑,挥着肥嘟嘟的奶油酥手拍
上官仲修的臂膀。“您说这话糟的可是您自个儿啊!想想,要真这样您在长安城还有哪
条路能走呢?您仁心仁术救了咱们不少人,随便数数,长安城少说也有百来人上您药铺
让您诊过病还没给钱的哩!”
  “这——”宫仲修为之语塞,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这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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