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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黄老智慧-第18部分

小说: 黄老智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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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斐傻牡谌欤趺淳尤挥辛酥参锖凸担刻艉痛蟮兀人螅趺丛谑ゾ牡谝灰尘团稣饷锤龃蟮男袄矗可袷歉隽椋ㄒ账档摹对己哺R羲模�24节》),所以是自有永有,自在永在,全智全能的。既是“灵”,怎么会有物质的、受制于时空的“形象”?如果“照着神自己的形象”来造人?那么神岂不是也和人一样会死了!为了弄明白这些问题(还有许多疑问暂时不提了),笔者翻遍了古今神学家的著书,居然没有一个人把这些疑问解释清楚过,不是存而不论,就是囫囵吞枣。我想:摩西时代的犹太人写《创世纪》时的知识程度,不能与二十一世纪的人相比。把一些事物颠倒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很多神学家坚持“圣经是神自己的话”,一句也不会错的,这就难说了。读者千万不能把这些当成无关紧要,伽利略因为发现大地是个球,是圆的,不是方的。不是太阳在走,而是地球在转。罗马教会根据《创世纪》说他:离经叛道,判处极刑,当众活活地烧死了。如果今天教会还有这样大的权威的话,那么,太空总署里的科学家们,一律都应该烧死!

  儒家从来不说什么“有”“无”的问题,却有一个“天(上帝)”,和犹太基督教的耶和华神差不多。所不同的是:儒家的“天”不爱说话,“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论语·阳货》《中庸》”。耶和华却非常好出头说话(见旧约全书),直到近千年来,大概听了孔子的劝导,完全不说话了。儒家的天和耶和华一样,非常有为,人间的什么事都管。譬如:孔子去见美女南子,子路很不以为然,孔子就对天发誓说:“我要是存着不轨之心,天就会弃绝我(天厌之)。”(《论语·雍也》)。孔子说:“天对我好(生德予予),那桓魋怎么奈何得了我!”(《论语·述而》)。颜渊死了,孔子哭着说:“天毁了我啊!天毁了我啊(天丧予)!(《论语先进》)”诸如此类。天也很可怕的,得罪天就不得了,孔子说:“获罪于天,无所祷也。(《论语·八佾》)”整部《中庸》,就是讲天怎么伟大,教人以通过“中庸”而上合于天,有人叫它做“天人合一”。不过,孔子一再自己强调:“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中庸第九》)”一个局限的人,怎么能去上合于无限的天,逻辑上不可能,这是做不到的事。儒家的天与基督教的耶和华,二者之间最大的不同点是:耶和华为自己造了一个魔鬼(撒旦),纠缠得难解难分。儒家的上帝是一家独尊,绝对没有一个与他匹敌、抗衡的东西存在。

  犹太基督教的神(上帝)在创造万物里,同时创造了一群灵体的天使,众天使中的首领,名叫路西佛,他不但长得美丽,而且聪慧过人。于是他就心气高大,要把耶和华踢掉,取而代之。因此,又名撒旦。撒旦者,上帝之敌对也。神当然是当仁不让,于是他两个就互相在凡事上斗争,互相宣告自己是最后的胜利者。旧约圣经里最先写的第一部书,名叫《约伯记》。后来因为圣经的编辑,把它挪到第十八位。《约伯记》记载的故事是,一日,神与撒旦在天庭议事。神夸奖约伯是极善良、正直和忠心的人。撒旦马上反驳说:“你处处照顾他,让他富贵豪华,子孙满堂,他当然说你好了。如果你把这一切的福分都给他剥夺了,看他会不会当面弃绝你。”神说:“好!我们来试试。我把他交给你,只是不要伤害他本人。”于是撒旦下界,刮起一阵大风来,把他所有的儿女,牛羊,财宝,房产,统统在一瞬间毁灭掉。撒旦回到天庭,神情得意地说:“约伯虽然失去所有一切,但还是对我忠心耿耿。”撒旦说:“他的身体还是好好的,当然他不背叛你,如果是他身体受到折磨,看他变不变心。”神说:“好,任你所为,只是不要伤害他的性命。”撒旦就使他遍体生疮,疼痛不堪,他还是不怨神。这场赌博,神赢了。这个童话一般的寓言故事,却把上帝与魔鬼,两者既斗争,又联合;既对立,又统一的关系点明了出来,活像一幅《太极图》。同时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牺牲)”(5章)。刻画得一清二楚。因此,基督教有辩证逻辑的思维的基础。由于上帝并非一体独尊,处处受到对手撒旦的制衡。所以在政治制度里会产生“制衡思想”,以至于发展出“民主主义的构想”。制衡与民主等概念很容易在西方发展起来,而在中国儒家思想的统治下,两千年来,不见一点端倪。

  代表“天”的,在人间就是天子,皇帝,唯一独尊。自汉武帝以来,独尊儒术,以定于一尊。此后,天下臣民只有绝对顺从听话,发展到极点,不问什么理由,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在家庭里,代表天的就是“父”。父要子死亡,子不得不亡,这是绝对的,不可抗拒的。臣不死,就是不忠;子不死,就是不孝。忠臣出于孝子之门,教忠必先教孝。譬如通行于民间的《二十四孝》,以“王祥卧冰”为例,母亲要想吃鱼,在严冬季节里,河被厚厚的冰层冻住。王祥这个小孩为了“孝”,就脱光了衣服,睡在冰层上面,企图用自己的体温把冰层融化,因而钓出鱼来,满足母亲的食欲。这种行为,不仅王祥会感染肺炎而死,而且家长是要坐牢罚款的,怎么能把它作为“标榜”来“提倡”?!这种不人道和虐待小儿无理的举动只有儒家能认为“合理”。在整本《四书(儒家的宝典)》里虽然强调“尧舜”是人类的典型榜样,而强调舜的篇幅远比尧来得多。认为大舜是“孝”的,更好的典型。大舜的父亲瞽叟,是瞎了一只眼的残障人士,但他却残忍凶狠异常,特别是对待儿子舜,像眼中钉一样,百般虐待,不择手段,要把他置于死地。所幸大舜千辛万苦,存活了下来。这个大舜在青少年时代受尽了不可言喻的虐待和摧残,他长大以后很可能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至少也很可能是个“极端主义分子”。这样的人当上了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我们应该为这个国家庆幸呢?还是应该悲哀?而这种片面独断主义在中国实行了两千年,只要识字,就必从《三字经》《千字文》《幼学琼林》完全绝对的儒家思想,一个字,一个字地背诵。每个中国人,直接间接地,两千年下来,被灌了满脑子的大舜、王祥。这种片面独断主义的思想不知不觉地,已经辗转进到每一个中国人的血液里去了,根深蒂固,牢不可拔。而日本虽然也尊敬孔子,到底不像中国那样实在彻底,只要看日本妇女不裹小脚,就可以举一反三。所以日本明治维新,一举成功,而中国,只能是昙花一现的百日戊戌政变而已。大家怪慈禧是维新失败的罪人,而慈禧是不得不顺应在颐和园黑压压跪了一地的王公大臣。在“正统”中国人的思想里,什么宪法,国会……都是洪水猛兽,大逆不道的。更有那些“既得利益者”在儒家的思想下,是理直气壮不必自动放弃的。“专制”是中国历史的特产,见皇帝要三跪九叩首,三呼万岁!在金銮宝殿上动不动,一言不合,龙颜震怒,就打大臣的屁股,当场打死的不少(廷杖制度)。大臣不管地位多高,年龄多大,只有叩头,叩响头,叩头流血,最后是“比干挖心”。想像中,那些胡须皆白的老头,跪在一个蛮不讲理、糊涂的年轻人面前,叩头流血,他怎么不当场脑充血?

  老子说:“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18章)。大舜是一个在极不正常的家庭里塑造出来的子弟——“孝子”,所以大舜的孝,正说明了那个不应该有的、扭曲的、混乱家庭。这是从辩证的观点看事情,说的是真理。除非大舜的故事,完全像“灰姑娘”那样的虚构幻想小说。由于中国人被灌输了满脑子的大舜“虚构幻想”,把它当作真实,一听到老子的话语,简直就是“洪水猛兽”,非常难以接受。越忠实,越顽固的孔子信徒,就越对辩证思想的真理仇视。譬如唐朝的大儒韩愈,民初的饮冰室主人梁启超,他们骂老子,都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们读不懂老子,可悲的是他们没有辩证思维的思想基础和悟性。推翻满清是一回事,民主宪政又是一回事。去了个满清,来了个洪宪称帝,改朝换代而已。到了民国初年,中国人中的有识之士认识到:要中国进步,非打倒孔家店不可,于是有了五四运动。一个千年来深深印在血液里的东西,不是喊喊几句口号,上街游游行;写几篇文章,就能去得掉的,那只不过是个“启蒙”而已。蒋介石一生就跳不出孔孟的思想圈子,败退台湾之后,自己当孔孟学会的会长,认为,并且一再强调“孔孟思想”是反共的最有效武器之一,并且花了大笔钱到美国推行孔孟,在美国公园里为孔子塑铜像等等。那笔钱等于扔到了大海之中,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因为他不可能理解现代的美国人是无法再退步到回去接受孔子的片面独断主义的。 
 
 
  
 黄老智慧
 
 
黄老智慧 
 
 
 
 
 
 
第二部 《老子道德经》新论 
第四讲 先与后(中)
 
(美)张绪通
 
  老子的六个“相”,以“有无之相生”为首,中间经过难易、长短、高下、音声,以“前后之相随”结束。“前后之相随”的“前”字,很多学者都主张应该改为“先”字,因为在《道德经》中,凡老子说到这个意思的时候,都是用“先”与“后”,只有在第2章里用“前”“后”。其实“前”与“先”在字义上是相通的,不过《道德经》的敦煌本,遂州碑本,强思齐本,帛书本,以及郭店楚简本都是“先后相随”。因此,在这里以“先”代“前”,似乎比较合理。既然“前后之相随”,老子在这段里,把他当作大轴子。从一般习惯来说,似乎是比较重要的,前面的龙套都是为衬托后面主角出场用的。

  有无,难易,长短,高下,音声到先后,一气呵成。其实就是辩证逻辑,总体说的都是一件事一个“方法论”。例如,老子说:“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63章)。又说:“贵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39章)。“大国以下(以怀柔谦下对待)小国,则取(收聚)小国;小国以下(谦恭顺应)大国,则取(可得依靠)大国(而生存)。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大国不过欲兼畜人;小国不过欲入事人。夫两者各得其所欲,故大者宜为下。”(61章)。等等。

  古代一个非常成功的例子,就是“召陵之役”。管仲辅佐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以“上尊周王”“外攘四夷”为纲领。南方的楚国,自号称王,搞起“两个中国”来,并且以郑国为跳板,频频搅扰中原。于是,大义当前,齐国号召了其他七国诸侯,联军讨伐楚国,却以“伐蔡”为名。八国联军到了楚国边界,早有楚国一位使臣,衣冠整肃,停车在大路旁等候,要见齐侯。管仲说:糟了,伐楚是个秘密的行动,怎么楚国就知道了?必定有人泄漏了机密(其实是齐桓公的亲信竖刁,收受了蔡国的贿赂,把伐楚计划和盘托出。)。既然他们知道了,就必有准备,恐怕我们的计划要变动了。且看使臣怎么说?于是管仲乘车而出,与楚使屈完,彼此拱手答话。屈完说:“齐居北海,楚近南海,虽风马牛,不相及也。君兴兵来到我国境界,敢问何故?”管仲代齐侯说:“从前成王封我先祖太公于齐,赐命说:‘五侯九伯,汝世掌征伐,以夹辅周室。东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无棣,凡有不共王职者,汝勿赦宥。’现在,自从周室东迁,诸侯放恣。寡君奉命主盟,修复先业。你们楚国应当向王室岁贡包茅,以助王祭。自从你们缺贡以来,王祭没有东西来缩酒,寡人事徵!昭王南征不返,也是为了你们的缘故(周昭王,讨伐楚国叛逆,在汉水全军覆没。),寡人是问!”屈完说:“周室自废纲纪,朝贡不到,天下皆然,岂独我楚?虽然是这样,包茅不贡,寡君知罪矣!敢不贡给,以承君命。至于昭王南征没有回得去,事情都隔了几十百年了,那你只好去问汉水吧,寡君不敢任其咎。”说完回车走了。于是管仲让齐桓公下令,诸军齐发,到陉山,离汉水不远的地方下寨。诸侯都来问,为什么不渡河去跟楚国决战?管仲说:“楚国既然预先派遣了使臣,可见早有准备。兵锋一接,难以复解。不如在此,遥张声势。楚国要是怕我们,一定再会派来使臣,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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