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三国-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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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仁义不绝人子嗣,有德不害人亲属。刘幽州并无过处,主公此法却是立招天下骂名矣!”
众人又是一惊,他们跟随袁术极久,算是牢牢地打上了“袁氏”烙印,利益荣辱全系于一体,哪里会想让袁术最终落得个惨淡收场,他们也不得好死结局?顿时齐齐苦劝道!
“孤不害其亲属,亦谈不上绝他子嗣,只是借机与他讨个平衡而已,孤意已决,汝等休要再劝,陈纪负责此事,五日之内,必须有所结果,都退下吧!”
称是封王权利,到了现在诸侯并起时候,也确有用作谦称,但一般用于心腹之间,像袁术这般从得到玉玺后,便直接于众人前称孤道寡,就可以看出他地心思了……
早在十年前,刘虞便曾派人到刘晔家乡探察其亲属情况,但那时正处黄巾余乱极盛之时,户籍资料并不好察,也仅是通过乡邻口述,知刘晔之父刘普已然去世,其兄刘涣却在黄巾之乱中不知所踪,其余远支旁亲,也多有迁走,且与刘晔一系并无多少交情,故而无功而返。
但后来扬州之地很快平定,自然又重新编理户籍资料,而这些又落到了后来袁术的手中。
幽州地刘虞与刘晔也是多经大事,这件难办之事自然就放下了。
四月一日,受命硬着头皮清察户籍资料,然后再领兵大加搜索的陈纪,终于领着流落于军中,只是一个小小伍长的刘涣回到了寿春。
“你就是刘涣?”
看着面前这位个子不高,面上尽是黑瘦之色,神情木纳,约为三十二岁左右的汉子,袁术实在无法与英姿飒爽的刘晔联系到一起,半晌后终于倨傲地问道。
“卑下正是!”
刘涣神情间多有些慌张,他并不知道大队士兵气势汹汹地将他带到原本扬州的州牧府大堂之中,直面袁术这位实际掌握究竟是为何事。
“汝可有亲弟名曰刘晔,表字子扬,今年正好二十七岁?”
虽然先有过回报确实,但袁术地内心还是一阵阵快跳动………毕竟这是关系到他能否坐上那把朝思暮想地位子!
“正是如此!难道袁将军知晓吾弟消息?”
先前陈纪实际上也是问过这个问题的,但在刘涣点头过后,便直接押着他来到了州府之中,并未给他仔细询问机会。他看着袁术那奇怪的神色。本就见过大世面的他立即抓住机会直问道。
刘涣虽然在袁术军中,但刘晔的名声流传在民间的,多以“刘幽州”,“安平侯”为称,现于士族圈中地。才是“刘子扬”,他又未能亲自参加对刘晔地战斗,自然不知道占据徐州后,外界名声更大的“安平侯”就是他地“亲弟”!
“是就好!是就好!有事却需得烦劳于你……”
袁术笑得很开心,这个开心甚至让他自认十拿九稳,开始在作内部心腹工作同时,静下心来缓缓准备着“登基”大典。而对于刘涣,自然也有方法应对。
但,他认为刘晔一直以仁义之居,以其兄在手,必然会有极大作用,所以才如此笃定,那他地如意算盘就真能够拨响么?他又能开心到什么时候?
兴平二年五月,曹操与吕布再次大规模交战于陈留一带,与此同时,刘晔再次领着亲兵们趁袁绍注意力全在曹吕大战之时。取道冀,青二州用八日时间到达徐州治所郯县。
幽州与徐州相隔太远,现今大敌尤在。自然不能有任何一点闪失,他于这个时候离开一切走上正轨的幽州,再次亲自坐镇一离八月地徐州,是极有必要地。
不仅是刘晔敏感地觉得曹吕之争会划上句号,徐州将会不再平静这个大事,更有他临走之时徐州所设定的那一套限制措施是守成有余,但也会有许多大事不能作出决断而延误,只能留待他亲自处置这个内忧原因。
重大之事拖延过久。很可能会生出无穷变数,现在地盘相隔太远,又非是洛阳那种有险可守,可放心任由田畴,赵明两个施为场地,有这种无奈之举那也是正常的。
果然,刚到达郯县的刘晔。就陷入终日忙碌状态。幸好并无极其重大之事拖延下来,稍稍重要的。也只是他临走之时所议的招纳工匠依代郡之法设立兵器司,监造更加精良地兵器,而所需预算,以及整顿徐州吏治,大批穷凶极恶的匪盗需要他地大印落下方能定罪等等。
刘晔原本并未打算离开如此之久,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要完全把握好自己全面战略的进度,就算有荀或,田丰,戏志才这等忠心为主,又是极为精明之人,还是有许多方面是非要刘晔亲自主持不可的!
人才永远不会嫌多,在打天下过程更是如此,而自己培养所需时间实在不短,在此之前,刘晔也只能“能多劳”了。
虽然确实忙得颇有些头晕眼花,但刘晔看着徐州完全安定,新征收之兵员换装过后也渐渐形成更加强盛的战斗力,他心中也是极为高兴的。
面对着各有想法,同时也各有长处的天下诸侯们,最后能否取得胜利,只怕比得就是谁的算盘能够拨得圆满如意。刘晔明白这点,故而再刚松过一口气,立时令沿用幽州“文辨武斗”选拔人才地制度。
当然,徐州人口更多,又没有幽燕学府这个刘晔用了十年时间来完善地极为特殊的培养人才基地,选拔要求自然更高了些。
虽名为“文辨武斗”,但无论是士子们还是百姓,甚至于刘晔自己,都是注重于文。而武斗中想择出一位领兵极强人物,那个机率实在太小了些。于是就在别处激战正酣,徐州地士子们却是皆在好奇而又跃跃欲试地准备着大显身手,一鸣惊人。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
刘晔派人在郯县校场上设下地会试场入口,就贴上了这份由他亲书的对联,更是让许多在先前没有机会入仕的寒门士子,或是避难于此的别处士人更是心痒难奈。
五月十日,连续八日终于处理妥当所有积压公务的刘晔,亲自开始主持徐州第一届,同时暂时定为一年一次,规模更大需时五日的“文辨武斗”大会,至于能否招到贤才,刘晔倒是并存着非得不可心思,长久举行下去,自然会吸引到真正有才之人为他所用,这是一个优良的先择人才制度必然会带来的效果。
而在同一日,青州地袁谭得到袁绍授意下,突然袭击北海国,孔融措手不及下赶紧派信使往徐州求援,却不想终是迟了一步,在其信使六日后到达郯县同时,北海治所剧县陷落,孔融仅以身免,家小全为袁谭所得。
此时的孔融想起了前时与刘晔算是结下的善缘,只在几十名亲兵保护下狼狈逃往徐州,幸好顾念其名声以及特殊身份,袁谭并未害其家小,反而于后来遣人送到徐州,这却是后话。
与此同时,曹操用郭嘉与荀攸,程昱共同商量完皆之计,使人假书袁绍书信,责于张邈数次违背其意,此时虽有悔改之意,但若不与立时吕布断绝往来,必然会兵帮助曹操来攻。
这封信,自然是先落于实际上掌握局势的吕布手中,当他现其上所书内容时,大怒下不顾众人之劝直接便责问于张邈道:“公为何私通书信于袁本初耶?如此行径,却置吾等先前盟约于何处?”
“邈从未有过书信付出,此必为敌手挑拨离间之计,奉先毋要急躁。”
张邈先是收留过被袁绍占据地盘的韩馥,后又是与张扬,吕布结好,数犯袁绍之忌,当然不可能在这个胜负未分之时去写什么求饶信。联军将近一年,吕布的脾性他自然也是知晓的,也强压着自己被无理呵责地气恼,耐心地解释道。
但吕布是亲自见过袁绍手书地,细看之下确实一致,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纷扰许久,终在众人劝解下与张邈闹得不欢而散。
在最后吕布冷静下来后,也现这封信来得时机值得思量,张邈所言态度也并非作伪,终是为求不存芥蒂,拉下脸面亲自登门道歉。
这事若就这般再无波折,是可以被缓缓淡望的。
但曹操属下谋士们精心准备地计策,又岂会没有后招?
假借张邈手笔,付信于其弟张求援,而张恰巧便在袁绍势力范围内,早前已得到警告不许参与其兄之争!
相信张邈处于劣势,急需救援的张立时尽起五千大军,准备过大河支援乃兄,殊不知再有一封密报早放于袁绍案上,言及张会与其兄张邈,吕布会合,作为内应齐攻冀州……
随后之事很简单,袁绍大怒下派颜良领兵拦截,最终杀死张,其级也被直接送往陈留。
张邈对于其弟之死,自然是痛苦万分,对于认为信报为实,再次大怒上门责问的吕布也是翻脸斥骂,脸些当场动手,最终散去后,两人各命军属分开,从此各行其是,不再互为援守。
中了离间计的张邈与吕布,面对着上下一心,更有刘备、关羽之助,气势如弘的曹操大军开始了决战……
卷八:刘曹联盟 第七章 釜底抽薪
五月十六日,刚通过文试招纳到三位可充入幕中士子的刘晔,又得到了孔融遣使求见消息。专业提供手机电子书/电子书下载
对于青州的情况,刘晔的以混杂于商贾中行走各地的探子们并不能得到太多及时有用的情报,而孔融从刘晔入主徐州后,也未有过实际上的来往,乍闻有使前来,刘晔当然是有些奇怪的。
宣使入内,自见礼间,刘晔见其人年约三十,行止从容,颇有风度,立时问道:“使不似凡俗,敢问名姓为何?又是为何而来?”
“某姓孙,名乾,表字公,师从郑公,因性愚钝,故而晚成出师,只于今岁前时仕于孔北海。”
虽为十万火急的求援之事,但也并非一句话就可以说得刘晔立时决意再次出兵,这名为孙乾之人却又是一派不骄不躁模样,谦然回答道。
“竟是遍注经学之郑公高足?晔前时途经北海,已闻郑公于家乡高密一带设堂教学,惜时辰不许,故而未曾拜访。却不知郑公身体安好?今公此来,又所是何事?”
对于以毕生精力遍注儒家经典,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名副其实的泰山北斗郑玄,刘晔也是早闻其声名,儒家学说本身并非一无是处,只是后世之人学了迎合统治的需要,实行“愚民政策”故而篡改地面目全非罢了。而孙乾也并非无才之辈,他于内政方面才能与糜竺相比丝毫不差,是原本刘备手下重臣,对于他的名字,刘晔也是有些映象的,只从他问话的语气,徐州的重臣们立即就知道这位求贤若渴的主子又在打着招贤纳才的主意了……
“乾代吾师多谢明公之关心,吾师虽年近七十。然身体康泰,精力充足。而乾此来,却是受孔北海之命,因北海之危,请明公兵再救。”
孙乾依旧是不缓不急地道来,看来他对于孔融也谈不上真正的誓死效忠,只不过是食其俸禄,分其忧愁罢了。
“北海国周围黄巾余乱已清,且袁显思大军在彼,怎会再遭强攻?”
刘晔心中一动。虽然已经想到了关键,但口中还是惊讶地问道。
“禀明公!正是袁谭不宣而攻,突袭之下直围剧县,乾幸得数百壮士护持,方能突出重围!”
对于刘晔与孔融地那一段往事关系,在出前孔融已与孙乾讲明,而一路所见所闻,再加上自己的猜想。孙乾已经知道刘晔是一个极能识得大势,又有自己主张之人。如果刘晔愿意救援,不用他多说,自然会达到效果,若刘晔不愿去救,就算他费尽唇舌,那也终是无用!
故此,孙乾索性只讲事由经过,而不讲什么大道理和再三请求。事晔已知晓。公远来辛苦,还是先下去休息,有了结果自会再派人通知于你。”
正如孙乾所料,刘晔并不需要别人来一齐劝解说服他作出某项决定,他只需要通过各种突事件也锻炼自己。并着属下文臣谋士们。
“是!”
孙乾再拜一礼,然后就退下了。
而刘晔也通过这些表现确定其为一个办实事之人,看得他背影消失。再问于诸人道:“卿等以为如何?”
“青州之地,并非明公管辖,先前明公能够往救,却是贼围城池,故而名正言顺。今袁孔之争实难说究竟谁是谁非,属下以为,明公不应在此局势不明情况下冒然出兵,而结怨于袁氏。”
最先表态的,是后来居上。颇有些刘晔手下。徐州文臣第一人的张昭。他在刘晔离开大半年时间内,将诸事处理的井井有条。虽其秉持绝对公平的作法,不卖面子的刚正作风得罪了不少人,但张昭从不谋私利的性子还是赢得了众人敬服。
一言概之,“敬而远之”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