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三国-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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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前时刘晔带着蔡琰至于徐州,刘燕便将蔡邕,刘虞以及吴氏请到了一起居住。现今刘晔将大事处理完毕,而他的回归,也宣告了刘虞的可以暂时静心休息一段时日。
一家人呆在一起可谓是其乐融融,在这个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极为清新的好天气里,用餐过后便在院落中逗弄着两个孩子。在这里,无论是刘虞还是刘晔,都是最自然亲和的一面,而不是需得于外间保持庄重威严的姿态。
难得与家人团聚的刘晔,在这段时间里也是好生享受了一番家庭亲情。今日他便是抽出空闲来,本打算抱着两个孩子与妻子一道好生出外游乐一番,却是争不过同样想让两位外孙陪伴的刘虞,只得两夫妻聚于庭院一角,饶有兴趣地看着三位长辈乐此不疲的逗弄着两个孩子。
“成儿与寻儿可算是得天独厚,本身又聪明伶俐,将来必定成就不凡,却是夫君平日间过于担心了。”
借这个刘晔心情大好地时机,刘燕也是将她与刘晔少有的意见相左之处提点一番。
至于她所说的刘晔的过于担心之处,当然是无论是刘燕还是三位长辈,见着两个孩子都是视若心肝宝贝,多有溺爱之处。如此自然使得他们两个虽然年幼,却是调皮之极的性子。
对于如何教育这点,刘晔的看法显然是应当松紧结合,不能一味娇宠。
可他自己看着两位如同粉雕玉琢的孩子,都无法硬起心肠来多作管束……
愿如此罢!为夫只望早些处理现时麻烦,等待合适时机使得一家团圆,使得家人不必再受这等分离两地之苦。”
实际上,刘晔原本对于徐州的计划并不是占有其地……
在他的想法中,原本是计划着等曹操之事了,陶谦去世后便行迁民之事,将徐州百姓迁赴幽州,再补弃兵员入伍,寻机平复辽东后,由北而南进行统一之路。
而这个计划直到刘晔到达青州,现袁谭竟比历史上更早得对青州起了念头而不得不重新考虑改变。原因很简单……近三百万众百姓,除去必然有不愿迁离,也会有两百万左右。如此大规模进行迁徙,同样与刘晔关系微妙地袁绍岂会那般容易答应?故而原本迁民的计划,却是由青州北海国境内征用、制作船只,由海路分批次运送。
既然袁谭已在青州,且收编了不少黄巾入伍,刘晔当然不能在其眼皮低下作这个,若对方有想法,同样是危机极多之事!
“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刘晔,便只有随机应变,先把徐州稳定下来,然后想到了联盟于曹操之事。诸多谋划之下,却现除了地分两处他私人多有不便之外,从战略上与先前之策略相比,却是利大于弊。
现今平辽战事正式开启,等到刘晔平复辽东,差不多袁绍也将灭掉公孙瓒势力,接下来便是袁绍两处地盘与刘晔接邻,矛盾冲突再难以避免的时刻来临之时!
“夫君可是将欲启程往前线接手辽东战事?”
刘燕直觉地想到了这个可能,幽然问道。
接到战报,襄平已定,且翼德攻击新昌城之事顺利,预计很快便可攻克,待再过三日,为夫便可启程前往……”
现在已是六月二十九日,只用七日时间,在戏志才的帮助下,张飞很快便使得襄平局势稳定下来,配合刘晔给出的拉拢民心办法。士族中本就对于公孙度有所不满之人,成为了第一批“志愿”,在他们的影响和以身作则下,也有更多的被指出后陷于软禁中的士族中人渐渐表示出了“愿意合作”意思。
见情况展得极为顺利,张飞在与戏志才商议过后,便作出了立即攻打现时兵力依然未曾齐备地新昌县,并出信报回于刘晔,而刘晔看完之后,只取过地图略作查看,便清楚地感觉到一个战机出现在眼前……
卷八:刘曹联盟 第三五章 决胜之地
“刘晔将会亲自至襄平指挥?既然如此,看来吾亦不好躲避,终需得与这位安平侯会上一会……”
当公孙度得到这个消息后,本来就不算好的心情更是渐渐沉底。载自只是与张飞这名刘晔属下大将交战,他便是措手不及,连失两县之地。如果他再想到刘晔亲来,当然不会像先前那般丝毫不放在心上。
至于他为何能够如此迅地得到消息,这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刘晔将来之事,已通过书信让张飞和戏志才知晓,他们当然得早作准备,不仅在攻克新昌后未乘势追击,更是将部曲分于襄平、新昌两处,作暂且防守胜利成果姿态。而且襄平与新昌城中,并不乏为公孙度暗下继续效力的死忠份子,这等大事当然无法隐瞒。
于是,便在七月五日,刘晔领着八千增援军士刚刚启程行至辽东属国境内,尚需得三日方才能到达襄平时,公孙度便已知晓此事。
实际上,张飞与戏志才在这个时候选择防守姿态,却也并非仅是为了使得刘晔来到后,他们的胜利成果不失,而是有着其它的顾虑不得不说,当公孙度反应过来,面对着危机时刻全无保留地大肆征集兵员,直接以青壮为主参与守城,原本的正规军也被打散成为了中底级军官,以此不惜血本的态度来面对张飞的攻城大军。
在短短的十天时内,安市、平郭等紧临于襄平,新昌两县之地的守备兵员竟然达到了每城约有三万守城军力的地步,并且日夜巡防,严加戒备。
再加上投石车的投弹补给并非那般容易,张飞想要再攻下任何一座城池,只怕都得付出不小和代价!
这个时代的攻城,处于第一批攻击队列的死一生”来形容并不为过,无论素质多么精锐。装备如何精良,在面对檑木、石块,滚油、刺击时,都是如此情况。
故而其余诸侯,稍稍知兵,往往会将羸弱老兵。或直接便是驱赶百姓来参与攻城,以图消耗掉相当的守城物资,最后才由主力来攻城。“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万骨中这些无辜之人可算是占了绝大多数。
刘晔不喜如此,这是一个既定的策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所以,刘晔会在攻城器械地改良补充,教导属下“以智取胜,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的一贯领兵作派等等方面不懈余力。那么作为刘晔最早一批,同样也是礼敬有加的张飞,当然清楚地明白这点。
现今只从襄平。新昌两县平定情况看来,便可知晓辽东百姓们对于刘晔的了解依旧只是限于传言,对他们这些官兵,也多是敬而远之的态度,想使得他们完全归心,这却需得时间。
以此推之。想用攻心战术引诱对方城中兵变。开城相迎却属太难。故而即使有把握以损伤不过五千地代价再拿下一城。转载自张飞却也作出了回防选择。
面对刘晔将来局面。公孙度知晓某些事情。终是需得他亲自与刘晔交涉一番
战争是政治地延续。政敌并非永久。战争对手当然也不可能永远对立分明!就算要战。却也得在合适时机为自己留条后路。这才是聪明人所为。公孙度不蠢。所以他也立即了然于心。命令其长子公孙康与其二弟公孙恭坐守于西安平。自己便领着一万大军开赴安市。月八日。各自重新布署完毕。并且各自得到对方主上位置消息。领着大军开赴安市地刘晔。与公孙度不约而同地出了阵前答议地要求。
当日下午。刘晔与出城地公孙度各领着三万、四万大军地双方便在安市县城下排开阵势。阵中留出足足三百步空地。各自领着亲信心腹将士以及亲卫出马相会于阵中。
“公孙太守是为一时人杰。应识当今时势。为何冥顽不灵。徒挡孤之收复失地天兵?”
先声夺人地刘晔。对于公孙度这位算得有几分本事地对手。言语间虽然不客气。却也给予了足够地重视。
“吾方闻得刘幽州被朝廷封为安平王之事,我公孙度自问辽东前时局面,却是由度一人独力支持,高句丽屡叛,吾便派军讨之。再分辽东之地为数郡,依法治之,强国安民,保得边境无忧之余,尚打算进取朝鲜之因贼乱多有废弃之地。虽吾有自立处事之嫌,却无称王之实,亦从未回攻于幽州之处,反而西征乌桓数次,为幽州能够免除一方祸患尽了些心力,依旧算得为汉室尽忠,安平王何故非要与度为难?”
公孙度所得到的一切,实际上也来自于他地自立为“平州牧”,而究竟是为何不攻略于汉地,其原因当然不会像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这么说却也是为了自己情理上占稳脚跟,既使明知与刘晔的战事不可避免,却也得争着正义抗争的名份以鼓励士气。
“宇内忽逢乱世,此为不争之事实,孤亦不必与升济穷作争辨。然则汝之所作所为,诸如前时刚赴任时,便诸杀襄平县令公孙昭,以及其余豪族百余口;越海收青州东莱诸县置刺史,直到兴平末方才收回兵力等等,无一不是自作主张,罔顾于君权之事!凭此孤便有足够理由需得讨伐与汝,还我大汉北方一个安定边境,我幽州一个稳定后方!”
在这个问题上,早就打听清楚情报地刘晔当然不会吃亏。而襄平能在短时内稳定下来,因公孙昭之事而对公孙度极为不满的士族所起作用是极大的,也正是他们提供了公孙度的兵力配置,辽东地形等等。
对于自己此战再添几分把握的刘晔,往见于公孙度,也仅是为了某些实际所需了。由此可见,在如公孙度这般可算是外来势力的入主过程中,与本土士族关系处理稍有不当,便算是能凭着实力压制下来,使得统治基础不可动摇,却也有着极大的隐患。终将在合适的时机爆出难以想像的威力,使人难以应付……
刘晔与公孙度地身份虽然有不小地差别,但他们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便是他们都属于外来势力。公孙度此时的开局不利,难以迅夺回极为重要的襄平遭遇便已足够能说明问题。
“安平王虽掌自主征伐之权,然则讨于度这等边境大将。却也需得朝廷诏令!便请付与一观,好教度知晓,为何辽东大乱无人之时,朝廷无人愿意多理此处;而现时刚刚民富安定,便有此征讨之事?!”
公孙度当然不愿意就此认输,却是强自争辨道。
天子迁都许县,算是落在曹操掌握中之事并不算小,无论消息多闭塞,公孙度对于此事经过将近一年时间还是知晓的。他当然料定刘晔手中并无所谓“征讨诏令”,便也紧抓此点不放…
我公孙度自作主张,难道你刘晔不是么?
“关于讨伐之事。孤早已上报于朝廷,并得到授命全权负责此事,有天子任命诏令在此,公孙太守可愿观之?”
诏令的问题,刘晔当然不会遗漏。虽然曹操对于刘晔地复杂心情,使得这份诏令多少给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终究现今大敌袁绍未去,却还是需得以盟友身份在如此“举手之劳”上配合一下。
“安平王是为信人,此为天下人尽知。度自不必枉作小人。只可叹度为大汉尽心尽力,却依旧落得如此鸟尽弓藏下场!”
公孙度只从刘晔表情便知道他想争回战争名义上的主动权努力,终以失败告终,此番言语却属于有感而了。
“公孙太守一向倒是并非怨天尤人作风,比若孤得知消息:前有公孙太守之亲信属下柳毅、阳仪进言自立为王之事,公孙太守态度暖昧,而反对之原河内太守李敏更因此事直接引先前积怨,与家人避难于海外,而公孙太守便立即火焚其已故父亲尸。并诛其宗族,可是好不威风!如此伤人坏事之弓狗,大汉不需要也罢!”
刘晔冷笑一声,直接便说出了让公孙度面上神色骤变地话来。
“安平王只怕却是听了谣言,李敏之事却多有内情,是其自行之事违律众多,畏罪逃匿而已……”
公孙度没想到刘晔知晓之事竟然如此众多详细,顿时心中大惊,想也不想地便先辨解道。
“哈哈!公孙太守却是不必多言。实情如何。孤自有调查结果,不需汝来回答!今日见面于汝。却只为能尽最后一番努力,希望公孙太守能够放弃顽抗心思,早作投降,孤自会从宽处理。如此两方皆好,否则……”
虽然明知道成功的可能性极少,但刘晔还是希望作最后一番努力,故而他才会选择与公孙度阵前搭话。
“度自认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辽东安宁,以及大汉边境的安全!故而安平王若实在咄咄逼人,无理取闹,却也休怪吾不客气!”
公孙度亲来与刘晔阵前相会原因却很简单,一般来说,作为政治延续的战争,不一定非得采取不死不休,永远为敌的行事态度。故而他也只是为了求得最后留有余地的机会,在事万一,败阵之势不可逆转时,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