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三国-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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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可日夜奔行三百余里的骑兵运粮,也许刘晔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勉强能算第一个。
陶谦会如何选择,刘晔是十拿九稳的。===就算没有曹嵩之死,陶谦也会为了结好刘晔而送上粮草。这是其性格所决定地。
不作无把握之事是刘晔一贯奉行的准则,正因为早就从各种情报分析出了陶谦的尴尬处境以及圆滑的性格,他才会在幽州便早早定下了一系列计划,将目标直接锁定为徐州!
何况就算事情出了变故,陶谦不与他,刘晔同样也有应对之法。
接到赵云带着粮草回转消息后,刘晔其实也松了一口气,凡事不可能尽数预知。能不节外生枝总是好的。
见到离开时疑惑写在脸上的赵云。带着一千马背上尽是两袋粮谷的骑兵队伍回转后,现时面上那尽是服气地神色。出城迎接的典韦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肩膀道:“嘿嘿!子龙又长见识了罢?跟着子扬这等事情以后只怕还会不少!还是作俺这般不用想太多的浑人来得轻松自在,像子龙和子义你们这般喜好揣度的家伙,只怕以后得想破头去!哈哈!”
一道前来迎接的太史慈与赵云对视一眼,对典韦这打趣的话语感到无奈同时,也确实觉得有几分道理,像此次青州之事,刘晔在自己军粮不足时便敢招降管亥的近两万部曲,成功后也不收敛,直接再派人招安其余黄巾势力同时。===只是随意地下令教赵云带着自己书信领着精骑,便往徐州“借粮”。
这等事情在外人看来,怎么都觉得刘晔像个不通兵事之人的胡乱动作!
古时作战讲究“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刘晔倒好,眼见粮食将尽也不着急,反大肆派人继续招降黄巾来加剧自己窘境……
实际上,在得到刘晔这般动作地袁谭和孔融,未必没有存着几分看笑话心思!
孔融从知晓袁谭也是为了青州而来后,便刻意疏远,以都昌之围已解为由准备回北海治所剧县,在考虑到刘晔那不可小视,能与袁家一争长短的实力,这才便送上了粮食和衣服,心里想着数千石粮食足够支持刘晔回军幽州,其实也是想借此将刘晔打离去,以此为契机给自己留条后路。^^^^
孔融心里是从未将刘晔所说“代管青州”之事放在心上,只将此语当成一个客套白话罢了。至于袁谭……
他倒是遵循规矩,粮草带的极为充实,寻思着现在刘晔便在近处,而且孔融名声太响,不好直接对其下手,便也随后领大军入东莱郡一带,学着刘晔派出手下大肆招安黄巾,不论良莠,来者不拒。
以前从未听闻过有朝廷大官如此抢着招安,顿时令青州各部黄巾势力有些傻眼,几疑自己身处梦境。
而这番争抢地结果倒是有趣
管亥有“大贤良师”徒弟身份,又在青州八年有余,影响极深。青州黄巾中势力最大的另外四家有三家来投,包括老弱妇孺共七万余,依着刘晔教给管亥的严格录入规则,又淘汰近三千劣迹斑斑之人,细选精壮只有七千人能作为刘晔的后备兵员使用,另外五万八千老弱现时便只能作些杂务后勤,只能等以后再细作安排。
刘晔不收的,自然便全一窝蜂地投了袁谭,倒令其反而收降最多,共有十万之数,得兵一万盘踞于东莱郡,老弱则立时编入户籍教其为农。此时颇有些沾沾自喜的袁谭一边派大军攻打齐国,济南等郡不少顽抗不降的黄巾,占据郡县,最终将孔融的北海国十八县完全包围;一边便饶有兴趣地看着兵员猛增地刘晔如何解决军粮问题。
最终结果自然是袁谭失望了,陶谦不仅明目张胆的派人送粮给刘晔,还客气地将刘晔大军请到东莞。
在他看来陶谦是老糊涂、神经;刘晔则莫名其妙地走了好运……
想他袁大公子兵强马壮,曹操也是名义上从属于他父亲,若陶谦老儿客气地来求情,他袁大公子自然也会勉为其难地帮忙作下调停,让曹操冷静些不会举兵来攻。
当然,实际上也有袁绍此时正进攻并州,抽不开身来抢夺徐州这块肥肉,一边使人传信教曹操“克制”;一边让袁谭见机行事,居中调停拖延原因了。
但袁绍显然是低估了曹操横下心来万事不顾的魄力,以及高估了自己大儿子本事。
袁谭这次本就是盘算着解北海之围趁机直接吞并孔融实力,然后统合青州成了他的治属便容易多了,却没料到半途杀出刘晔来,虽然袁谭向来自我感觉不错,可亲眼见识了刘晔三千精骑威势后,却是清楚地知道只怕他正常情况下没有可能战胜刘晔。
如此下来,反而灵机一动地见机行事,看到刘晔招降黄巾,探知东莱一带实力空虚的袁谭立时便决意抢先一步占领此地,让在他心中认定是来打青州主意的刘晔算计成空!
兴平元年四月五日,刘晔领着由管亥及来降黄巾各方领统领的步卒两万,直属的三千骑兵接受陶谦提议,在八日后到达东莞县城。随后刘晔亲赴徐州治所郯县,再向陶谦借寒衣万件,以及两万刀枪戟盾用以武装管亥统领地“刘氏青州兵”。传令教其按自己指示操演阵形,教士卒人人知晓军令如山,凡战皆以功劳计算赏赐。
“有过必罚,有功必赏”口号一出,配以正规严训,在威望极高地管亥调教下,这些原本就颇经战乱,现今衣暖饱食,武备齐全的黄巾们很快便形成了不容小视地战斗力!
【27】接密报陶谦变态 送书信陈糜识势
兴平元年五月十七日,曹操兵出山阳,将原本属于兖州治下,实际上却是陶谦控制的任城攻下,随后兵分两路;
五月二十日,曹操攻取沛国,而另一支军队在夏侯渊带领下也于同一日攻占鲁国;
五月二十六日,大军合围彭城,兵锋直指徐州治所郯县。(专业提供电子书下载
此时的曹操是怒火攻心,本就粮草不足的他强行出兵之下,不仅不禁止属下士兵屠杀百姓,而且对于程昱使人杀百姓取肉作脯,以充军粮不闻不问,只是冷脸铁心一定要攻占徐州,将陶谦拿下。
屠城是否有用?
这个问题是早有定论的,若是一支大军摆明了敌方不投降则占城后必定屠城,那么只会造成两个结果:对方不战而降;亦或誓死抵抗。
去年曹操杀三县百姓数十万,泗水为之断流,经过陶谦的安抚和派兵紧急处理,这才没有爆大规模瘟疫。曹操“屠夫”之名当时在徐州百姓中是真正地闻之变色,此次曹操攻占任城,鲁国,沛国过程中多有望风而降,便是这等原因了。
只可惜他们投降选错了时间,在曹操处于一生中最不冷静之时,军粮最缺之日投降便注定了他们的悲惨下场。而曹操的这些举动传到其余地方后,顿时激起了徐州百姓们的愤怒,纷纷誓死抵抗。再无开城投降之事刘幽州前来抵挡曹孟德罢!”
面对曹操不顾天下骂名,气势汹汹地引大军频频攻占各地,而郯县治所中陶谦却是态度暖昧,不再如前月那般常常交口称赞刘晔之才。反而默不作声地再派出“常败将军”曹豹领兵增援彭城拒守,对于陶谦不满达到极点地徐州四大家族之陈,糜两家顿时联成一气,于这日议事间由陈登,糜竺齐声进言道。
“吾早接信报,曹孟德军粮将尽。^^^^^^^^只需固守些时日,他便会如前时一般自行退回,却不需劳烦刘幽州了!”
陶谦摇摇头,不急不缓地说道。
陈登与糜竺对视一眼,从陶谦直到现今才说出这等大事,便知其只怕别有心思,再劝也是无用。顿时闭口不语。
待得议事完毕,陈登却是与糜竺再次凑到了一起,两人皆有些不知从何说起,默然半晌后,终是陈登先说道:
曹。赵四大世家是为徐州支柱,各级军政人物皆出于我等四族。陶恭祖年迈,如今更见愚钝,家父之见与子仲兄意见相同,曹孟德不合吾等家族利益,袁本初又是招揽了太多其余士族容不得我等投身,而刘幽州身份尊贵,且观其于幽州行事可算深明大义,并非若曹孟德那般大肆任用寒族,控制打压我等士家实力。可惜现今四大家族人心不齐。否则立时便迫他陶恭祖让位,也未必不可!”
“元龙所言极是在的徐州再非往时那般宁静平和之地,去岁曹孟德来攻,陶大人不听早前吾等之劝,非要任用之彭城相笮融领着万余百姓亲兵逃于广陵,更杀太守赵昱,使得赵家立时与其结怨,所有族中士子皆是居职而不尽力。可惜他们亦没存着一定要推翻陶大人心思。只是守于中立,否则吾等三大家族一齐力。便是他曹家如何全力支持也是无用!”
想到了徐州人心不齐情况,糜竺摇头叹息道。
“陶恭祖不知从何得来的确定消息,竟能使其改变先前初衷,对于刘幽州敬而远之,若是如此下去,无论是曹孟德退回,亦或出了意外徐州被攻克,对于吾等皆是坏事!陶恭祖,毕竟老矣……”
陈登敢于糜竺如此肆无忌惮地直说陶谦不是,自然是拿准了现时他们两家皆是同一心思,为了找寻另一出路必定会默契有加,不存在出卖与否问题。
位公子说也罢!贤弟才思敏捷,智慧过人,吾不如也!依贤弟之见,如今我等又当如何应对,当为万全之策?”
抱怨话语说完了,接下来当然就是正题,只见得糜竺皱眉问道。
弟倒有一计,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登虽然心下早有了主意,但在家中说出后便立时遭到了其父陈反对,现今糜竺问起,顿时有些跨躇。
“此时尽你我兄弟二人,不传第三人之耳,但说无妨。”
听闻陈登已有主意,此时颇有些六神无主的糜竺忙问计道。
“愚弟以为,我等当悄然迎刘幽州至下邳,趁曹操攻城之机杀出,借其精兵之利,几可一战定胜势,曹操若败退吾等再联名使陶恭祖请刘幽州入郯县,设宴款待。择机试探陶恭祖,若他有退位让贤之意,吾等则静观其变,若是一心不退,则……”
陈登面色一厉,随后道出的话语顿时令糜竺听得目瞪口呆。想他糜家世代经商,而他自己也是个精明干才,将祖业扬光大后,现今身家过亿,也算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可直接与旁人这般商量着那般算计他人却是头一遭。更何况要算计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现今地上官陶谦?
半晌后,糜竺才苦笑一声道:“难怪世伯会反对,此事若是处置不当,或败露,便算得贤弟家世深厚,只怕都难逃陶大人大怒下的全力打击……”
“先前朝廷威仪尚在,只是黄巾作乱故而陶恭祖足可使徐州安平。然今南有袁术,北有袁绍势力渐扩,东有曹操之威胁!便是此次侥幸能退曹操,焉知通过这等明显徐州实力只能被动守成之例,彼等三家不会次第来攻?为今之计,无论是为我等世家利益。或为保徐州现今二百余万百姓安宁,都需得早下决断!”
三十一岁地陈登依旧存着年青人那份冲动,但他所说也不无道理,原本徐州丹阳兵之勇闻名于世,却不想被曹操收编仅是两年,装备也不见得极为精良之“青州兵”杀得丢盔弃甲。连连大败。不用说袁绍,便是现今的袁术比曹操兵力都强了不少,等他们转过念来,那徐州便真的再无幸理!
“元龙,愚兄操持家业经年,明白一个道理成功有时便需要去赌!经贤弟分析,吾等不早作打算确将大难临头!我相信贤弟之精明本事。便由你来细作谋划,愚兄全力支持便是!”
糜竺作为糜氏当家族长,虽然自身对于政治上的谋略见识稍显不及,可这却并不妨碍精于看人之道,并且处事果决风格。在清楚现陈登所言在理后,立时便下定决心要全力支持。
兄长肯,此事已十拿九稳!”
陈登大喜起身。伸出右手与糜竺一笑后亦是伸出右掌重得击在一起,随着这次击掌,顿时使现今地徐州之争迎来了另一个变数……
前一月刘晔于郯县时,他的表现可谓低调之极,接风宴席上对于各大世家地追捧敬酒,也是以“不善饮酒”为由教典韦全数挡之。居于陶谦为他安排的客房中时,更是不见外客,每日深居简出,只找陶谦商量调配装备事宜,等到三日后一切计定。谢绝了陶谦再为他设宴相送建议便带着那些装备离去。
他这么做,自然是怕陶谦“误会”,却不想陶谦却是人老成精,对于人情事故看得极准,刘晔如此刻意为之,反而使他起了疑心……
这也怪不得刘晔经验不足,实际上无论他是高调行事,结好各大世家。亦或便如前时那般低调。都会引起陶谦的猜疑!
毕竟陶谦此时将徐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