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嫁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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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不了却要依靠女儿的。
下定决心疏远他,心里又莫名黯然。不想深究自己心思的渁竞天,便把全部心思放在了一刀堂的训练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送年礼
一刀堂强势征用了势力范围内的劳力,两层楼高的大院墙蹭蹭蹭立起来。众人平日在里头各种操练,各种实战,比京郊大营也没差了。
哦,还有卫家的老兵偷偷住了进去。
一刀堂抢占地盘是迅速的,立威也是摧枯拉朽的。
当日砍杀了几个帮派的头领,余下乌合之众自然散去。都是不做正经营生的地痞混混,原来的大树倒了,自然有别的大树去攀。
那些人投靠了新东家,当然要投诚,便带着人来一刀堂的场子上找事。
都打着一刀堂新建,结仇又多,几家一起下口,把这新帮派给灭了再瓜分地盘的好主意。
想的挺美,现实却凄凉。
来找茬的几伙人,全被水匪们砍了回去,小混混倒不至于要人命,但砸断胳膊腿也足够教训他们。
就这样,第一批找麻烦的被打了回去。
紧接着,第二批又来。
一刀堂开业第二日挨着街要保护费,就碰到同样收保护费的帮派,二话不说一顿打,打的来人灰溜溜逃走。一天之内,打了四五架,谁都知道新来的一刀堂不好惹。
算是立了威。
苟志把一刀堂地盘明明白白写出来,贴在各大街口,口出狂言:只要是一刀堂地盘上的民众被欺负了,只要交过保护费,一刀堂负责给找回场子来。
白纸黑字,明晃晃的。
够嚣张,够狂妄。
还真有个被恶霸欺负的要吊脖子的人找来。
这人被逼的妻离子散了,要找根绳子吊死,家里没结实的,出去找绳子来着。看到有人围着一刀堂的告示议论呢。觉得反正要死,自己最后那仨铜板也没用了,不能便宜了那群恶人,便跑到一刀堂买凶报仇。
他自己都没报奢望,权当做好事施舍了。
大家都跟着当热闹看呢,谁知一刀堂接了那仨薄铜板,又还回俩来。
“第一单生意,给你便宜点儿。”
说完,十个汉子扛着木棍,拎着那男的就去寻仇了。
乒乒乓乓,稀里哗啦,见面问都不问一声就开打。打得那伙人哭爹喊娘求爷爷告奶奶,跪地发誓再也不碰一刀堂的人。
众人傻眼。
真的可以花钱买平安!真的给罩着!
撒腿往一刀堂跑,争着抢着交保护费。
主要是保护费也不多,一个人头三个铜板管五天的。
多吗?真的不多。要知道城西混混到处是,出一趟街就能碰见好几伙,一伙要一次钱,一次要十个的,三个铜板保护五天,真不多!
而交了保护费的人,再遇到乱要钱的,只要大喊一声“我交一刀堂”了,立时有人跳出来凑那不长眼的,揍到他爹娘都认不出来那种。
果真交了一刀堂,再不用受别的势力欺压的。没三天,家家户户都交齐全了。
一刀堂忙了阵子,才把周围贼心不死的帮派势力打得再不敢伸手。
帮派之间的斗争,官府向来不管,比如之前闹出人命,便是有人告到衙门,那群差役也不会搭理。
因此,原本按惯例会被狠狠勒索的年根子底下,一刀堂的势力范围内却是难得的海清河晏,百姓走在街上都没了以往那种小心翼翼。
一刀堂建立才一个月,已经闲的只要每日收钱记账。
水匪们岂能浪费大好时光的,已经开始招募学徒了。
没错,是学徒,一刀堂说的清楚。接受报名,收报名费,能不能入帮成为一刀堂的正式一员,还得经过层层考验。
只是,毕竟是帮派,又不是武馆,来报名的人寥寥无几。但有数的那几个,水匪们是十分认真谨慎教授的。得对得起人家每月教的学费。
除了招收学徒,还另有一波人也归了一刀堂。便是住在这一片的小混混们,大好劳力整日在街上闲逛,水匪们哪能容忍。便赶到一块,编进一刀堂外务处。贴了告示,一刀堂承接所属地盘上的送货接人扛包搬家等各种劳力杂务,物美价廉,欢迎下单。
一群混混便被使出去了,一个不服,有水匪后头拎着鞭子就甩上去。想跑?大棍子往腿上招呼。不想干,好呀,打过老子们你就走。
就这样,闲散人员全被招了起来,一开始哪有人雇他们,被水匪强硬接活并完美完成后,那些商户也慢慢习惯并主动找去了。
两层楼高的大院墙,分了好几层的院子,最里头是隐姓埋名的老兵训练水匪,隔一层,是一刀堂的学徒在学武,最外头一层便是日常琐碎事情办公地点还有混混们的训练场。
渁竞天三不五时露个面,让周围邻居们莫忘了一刀堂正堂主。
钱串子带领下的一赌冲天财源滚滚,并未见淳王的人来找茬。入账银钱,全用在了一刀堂和小祥子的丐帮建设上。
小祥子听了渁竞天建议,满京城不定点发展下线,先拉拢再同化再培养忠心。小祥子想明白了,忠心不足,他不信任便是,但消息网与忠心却没多大关系的。他隐隐有种感觉,渁竞天急需布满整个京城的庞大消息网,他要快些,再快些。
如今半个京城的动向,他已经能掌握了。美中不足的是,那些贵族高官那里,仍是不好介入。
渁竞天安慰他:“便是皇帝都无法将所有官员监视起来的,你只认识那些下人即可,不过是说个八卦传个信,不必太在意。”
小祥子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皇帝是怎么在大臣家里安插眼线的?他能不能也模仿模仿?
而余招财那里的生意也仍旧顺风顺水,渁竞天只一月看一次账本,若是有不长眼的盯上了,直接让人去打闷棍。
余招财在渁竞天面前老实了许些,看出这位寨主到了天子脚下仍是暴力嚣张,他那点儿小心思便往下按住了。
只是渁竞天告诉他,年底的分红她要收着。
余招财愣了愣,以为她要打点京中人情,便一口答应了。还期盼着她能在京中站稳做大呢。
过年能有什么人情往来?
反正渁竞天什么也不送,谁家都不去,她只是想从余招财那里慢慢转移财产。
但架不住人家给她送啊。
卫同不知第多少次上门,在大门前看到一辆载满花木的大车,高冠白衣的韩谦立在一旁,玉树临风。
顿时醋意上涌,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张小白脸。
“哟,这不韩世子吗?不在家里抱小妾,跑这碍眼来了?”
韩谦并不生气,微微一笑,温和又宽容。
笑得卫同一身鸡皮疙瘩。
“我送些花木来给渁大人装点屋子。”
卫同冷眼瞧那红彤彤的金桔,小瀑布一般的杜鹃,还有开得正好的水仙蝴蝶兰,还有别的各种漂亮花,恨不得扑上去踩个稀巴烂。
“哇,好多漂亮的花啊。”是渁朝儿跑了出来。
卫同脸一黑。
第一次见到渁朝儿的韩谦不由出声:“汐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为爱伪装
有脸叫他亲亲媳妇!
卫同再不忍,一拳挥了过去。
生风的拳头没落到韩谦脸上,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漂亮玉手接住了。
渁竞天黑脸:“大过年谁也别给我找晦气,要打架去别地儿。”
韩谦对着她感激一笑,卫同闷气顿生,这是心疼了?
渁竞天瞪他,看了眼渁朝儿。
卫同恍然,谄媚跑到渁朝儿跟前:“俊妞儿喜欢花?”
渁朝儿连连点头,盯着一朵拳头大的茶花不挪眼。
啪嗒一声,卫同爽快折下来,插到小辫子上。
“真漂亮,俊妞儿比花都漂亮。”
渁竞天眼角抽抽,人脸又不分瓣,是怎么跟花比的?
“来人,把花搬进去啊,我要带着俊妞儿好好布置布置呢。”
几个汉子抄着胳膊没好气瞪他,当你自己家呢?还把咱当下人了?
渁朝儿咯咯笑:“好多花,我给叔叔们摆在房里。”
“哎哟,那可麻烦俊妞儿了。”
汉子们笑着往里搬,卫同一把抱起渁朝儿往里走,有那么几分火急火燎。
可不能让俊妞儿跟姓韩的接触。
一边走一边敦敦教诲:“俊妞儿,叔叔给你说,外面都是坏人,人拐子,你以后可不能随便出门,记得没?”
这个小心眼儿的。
渁竞天有种自家小媳妇吃干醋的诡异感觉,忙咳了咳。
“咳,卫同那小子就是个耍横的,韩世子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韩谦目送渁朝儿进去看不见了,才收回迷茫的视线。
“啊?”怎么听着这话是偏袒卫同的意思?
“渁大人与卫世子已然交情莫逆?”
“呵呵,哪有,卫世子日日登门拜访,岂有不熟之理。不过,本寨主不是随便能被糊弄了家底去的人。”
韩谦啊了声,如今满朝文武都在说卫同有心将淦州水兵营拉到持萑サ迸诨仪胺妗�
渁竞天笑笑:“毕竟是在我家门前,若是韩世子被打,倒是我的不是了。”
“不会,”韩谦微笑道:“我如内子一样,是把卫世子当做弟弟看的,他又惯会胡闹,没什么的。”
渁竞天莫名心虚,当弟弟看什么的,真的不要再说了。
而且,什么跟我一样,你配吗?
“韩世子,你太客气了,之前你已经送了不少盆栽来,今天又送。呵呵,该不是贵府花房都被搬空了吧。”
渁竞天默默道,单那十盆开着正好的茶花,都价值不菲了。
也不知道韩夫人有没有吐血。
韩夫人没空吐血,她忙着过年还有忙娶新妇的事儿呢。
韩谦笑了笑:“之前不过是几样子普通的,怕入不了渁大人的眼。花房才养出几盆不错的,送来给渁大人过过眼。能入得渁大人的眼,也是它们的福气。”
这话说的,渁竞天一愣。
“韩世子,咱有话直说,你说的这么客气,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啊?”韩谦一怔,失笑,望了望里头,失落道:“令爱真可爱,就如同…内子小时候一般。内子可是非常爱花的人呢。”
“哦?”渁竞天漫不经心问:“尊夫人喜欢什么花?”
韩谦抚了抚袖子,那里绣着一圈兰叶纹。
“内子与我投契,都极爱兰花,高雅出尘。”
“是嘛,尊夫人一定也是个如同兰草一样高雅出尘的人吧?”
去你妹的,金汐儿是为了你才喜欢那寡淡难伺候的兰草。
“是,内子如兰一般灵性内秀,娴静优雅。”
渁竞天不语,其实她真的更喜欢当水匪啊。当年,她是吃了多少香灰观音土,才硬生生扭了性子?
啊,真是太可怕了!
“呵呵,本寨主就没那雅兴了,其实,我觉得那几盆杜鹃花更漂亮,热热闹闹的,看着喜庆。”
“啊,是吧。”韩谦不由内心失望,她,究竟不是汐儿。
“哎,忘了与韩世子道喜了,听说你又纳了一房妾?是不是也是个大美人?”
韩谦尴尬,只道了声“家母安排”便略过话题,因有卫同在,也没进去,说定年后再来拜访,便带着空车走了。
渁竞天站在台阶上目送,卫同突然冒出来,酸溜溜道:“还没看够呢?”
渁竞天落了脸,骂他:“你个辣手摧花的,好好一盆茶花被你掐了朵,不是破了相?”
卫同不乐意了:“什么稀罕玩意呢,值当你对我生气。”
“能卖几十两银子呢。”
卫同乐了:“你还打算卖出去?”
“怎么不能?”渁竞天问他:“谁规定收了礼就得好生收着了?一盆花,我还得天天伺候着?”
顿时,卫同舒坦的扭腰抖背,这话,他可真爱听。
“哎,”卫同碰碰渁竞天肩头:“朝儿可喜欢跟我一起玩了。”
渁竞天一阵头疼,指着院子里:“哪个她不喜欢跟着玩的?”
说完,往里头走。
卫同后头发狠:“吃了不认账是吧?等她喊我一声‘爹’,我看你还往哪里躲。”
渁竞天脖子又热了,停下脚步看着他:“那我拭目以待。”
卫同一甩倔毛:“你男人,舍我其谁!”
不要脸!
渁竞天大步进了屋子,卫同笑得偷腥猫似的。
哗啦——
兜头一盆凉水啊。
卫同跳脚:“竹竿你什么意思?”
竹竿冷漠着脸:“啊,有人啊。”只说一句,翻着白眼走开了。
猴子贼笑:“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