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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5部分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4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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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房是重地,孩子们是不能到房随意玩耍的,他的量量这么淘气,也不敢在他的房里折腾。

    彭长宜这样想着,又走进孩子们的房间,这个房间依然整洁,并且布置得非常漂亮,颜色艳丽、活泼。彭长宜以前来过这个房间,那个时候就是一间普通的卧室,显然,有了孩子们后,他们简单布置了一下。新添置了一架儿童床,上下铺的那种,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都是孩子最喜欢的小动物图案,铺得平平整整的,一点褶皱都没有。在床靠墙的位置,临时粘上了挂历纸,这些挂历纸上都是反面粘在墙上的,上面有孩子们的涂鸦之作,估计是画满后,又会换上一批,这个招数不错,既发挥了孩子们涂鸦的兴趣,又节省了空间,还整洁了墙面。

    最让彭长宜感到敬佩的是,玩具也是分类码放,大宝的各种汽车、变形金刚等男孩子们喜欢的玩具,都按照个头高低顺序着墙根排了两行,就连各种造型的动画片里的勇士们,都排列的整齐有序;大宝玩的各种玩具枪,则被挂在墙上的一排钉子上,也是按照大小排列的,钉子的高度,正好是小孩子可以够到的高度。

    二宝的玩具大多是洋娃娃、小动物什么的,待遇明显比大宝的玩具要高些,“住”进了两个“展示柜”里,一个“展示柜”里住着各种各样打扮漂亮的“公主们”,一个“展示柜”里住着各类的小动物们,展示柜里的格子有大有小,大部分都是为这些布娃娃和动物们量身定制的“房间”。

    彭长宜看着看着就发现,这两个展示柜居然是用废纸箱定做的一个个纸箱,按照大小不同,被分别粘连到了一起,而且纸箱的里面用不同颜色的纸糊上,小公主们和小动物们住进这样的房子里更显漂亮。

    一个经过鞋盒改装的储物柜里,装满了卫生纸的卷筒,里面塞满了二宝捆绑小辫用的各种颜色的发带,也都是分类摆放,一个真正是木制结构的简单架上面,码放着两个孩子的各种读物、拼图和故事磁带、光盘等。在孩子们床的侧面,是两个衣柜,一个粉白相间,一个是蓝白相间,不用说,两种不同颜色的衣柜,分别是两个孩子专用的。

    彭长宜对孩子们的用具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他轻轻拉开一个粉白衣柜,果然,这个衣柜是二宝专用的,里面二宝穿的衣服同样码放整齐,而且是分季节码放的,最下面是一排是小姑娘的鞋子,也是分季节排放的,就连二宝的小围巾、小手套、小内衣等等,都码放的整齐有序,打开柜门,一目了然,想用哪个就拿哪个。小姑娘的小内裤都卷成小卷,塞进同样是一盒卷筒里,花裙子则按照长短、薄厚挂在里面。

    彭长宜又打开另一只蓝白相间的柜子,这里全是大宝的衣物,同意整齐,就连大宝的各种帽子都码放一排,这样孩子自己就可以找要穿的戴的衣服,而且好不费力。

    这个儿童房间非常养眼,不但整洁、有序,更重要的是,这里处处透出女主人那么一种特别的气质,特别的审美,彭长宜想了半天,才想出这种气质和美的名字应该叫“艺术”、叫“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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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升迁的忧虑() 
站在孩子们的房间就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具备艺术的元素,就连简单二字,到了这里都被演绎得不同凡响。   w w wnbsp;。  。 c o m

    在这里,你找不到这个家庭半点的奢华和浪费,你看到的只有简单的美,艺术的美。许多东西都是废物利用,能把这些平时的废物赋予艺术和实用内涵,不是每个家庭的女主人都能做到的。

    撇去江帆这一层关系,就是以丁一目前的身份和她家的条件,她也没必要这么简朴,何况她还是一个能呼风唤雨的市委记的夫人,一个受到公婆宠爱的人,一个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电视台副台长、著名主持人。她不是没有奢华的本钱,也不是不会奢华,但是她传承给孩子们的是一种传统的朴素的人生态度,这是一种真实地低调,是一种精神上的富有,是一种创造性的快乐,孩子们在这种家庭环境下长大,潜移默化中就会受到积极的影响。

    他相信,在思考如何利用家里这些废物的时候,特别是做这些手工的时候,两个孩子肯定参与其中了,不说别的,就说二宝的洋娃娃,住在哪个“房间里”,用什么样的颜色装饰这个小房间,肯定是二宝自己说了算。这能说有规矩的生活,遏制了孩子们的天性吗?而且,规整这些玩具,肯定不是丁一一个人所为,她就是本事再大,也做不过来,她肯定会和孩子们一起做这些,她不会忽视这个环节的教育工作的,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孩子的智力能说得不到发挥和锻炼吗?

    不知为什么,从这些小事上,就不难看出大人灌输给孩子的是一种怎样的人生理念和生活态度,这些都是在润物细无声中进行的,将会影响他们今后整个人生。这些细小的生活习惯不但富有创意,还会培养他们一个好的格。

    但是,孩子们的衣柜却是极其高档的纯木制材料做成的,尽管衣柜上角的铜制商标被孩子们的卡通动物粘贴上,但彭长宜认识这个牌的家具,这是国内目前最好的环保家具生产厂家,追求的工艺就是环保,所以这两组柜子的价格不菲。

    对此,彭长宜赞佩有加。他掏出手机,对着孩子们的屋子和柜子里的东西不停地拍照,他要让舒晴看看,看看一个有着两个孩子的家庭是什么样。

    彭长宜用不着参观大人的卧室了,孩子们的房间都这么整洁有序,大人们的房间只会比这里更整洁。

    他走出孩子们的房间,正好江帆洗完后出来。他笑着跟江帆说:“真没想到,你们家有两个孩子,却这样整洁?我们家一个量量就都闹翻天了”

    江帆用手搓了搓脸说道:“都是小丁带着两个孩子鼓捣的,我到家只管跟他们玩,晚上给他们讲讲故事,别的不管,也顾不上。来,长宜,坐。”

    彭长宜就往沙发这边走了过来,这时他就发现他家的阳台上也有内容。那里摆着一架儿童用的电子琴,电子琴旁边有两块小黑板,上面还有孩子们的涂鸦作。地面上铺着一块棉线毯,孩子们可坐可卧,应该说,比塑胶垫好,环保。阳台四周,也都摆放着孩子们的一些临时玩具,就像战士列队一样,大小高矮,排列有序,一侧摆着六只纸箱叠加的展示柜,另一侧是大人的躺椅,躺椅旁边还有一个小架,上面叠放着一摞报纸,这些报纸被叠放的四棱见角、整整齐齐,这让彭长宜想起丁一刚到亢州市委组织部的时候,把他们科室收拾的整齐干净,随意码放的报纸按照统一规格被她重新码放好的情景,老钱就曾说过,这些旧报纸就跟刚从印刷厂裁切出来的一样整齐。

    彭长宜坐下后,由衷地说了一句:“小丁把家收拾得真利索。”

    江帆笑了,说道:“她天天很晚才睡,不是洗就是涮,对孩子的饮食衣着要求太高,每天把孩子送过去,必须干干净净,头接回来也要干干净净,那些换洗下来的衣服,不让我妈洗,她都带回来洗,要不是我爸妈帮着带孩子,我感觉她就是不上班都忙不过来。”

    “是啊,没老人帮忙的确不行,我们一个孩子天天都跟打仗一样,爬起来就走都不行,你们这还要往父母哪儿送,我每天都看见大宝和二宝干干净净地来爷爷奶奶这里报道。”

    江帆笑了一下,他眼下没心思跟彭长宜谈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给彭长宜倒了一杯凉水壶里的水,又从厨房里拿出几个新上市的橘子,说道:“尝尝这个橘子,很不错的。”

    彭长宜对着橘子摇摇头,他怕酸,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很快他就感动这杯凉白开也不说普通意义上的凉白开,他就又喝了一口,咂着滋味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凉白开吧?”

    江帆笑了,说道:“给你倒完才知倒错了,这是给孩子们熬的梨汁,谁让你是他们的叔叔呢,你就替他们喝吧。”

    彭长宜再喝了一口,有一点淡淡的甜,没有加任何的糖,他几口就把一杯都喝干了,说道:“真不错,凉丝丝甜滋滋的,一定败火。”

    江帆说:“小丁爱鼓捣这些,她从来不让孩子们喝市面上卖的那些饮料,每天都要给孩子熬这种水,不是藕汁就是荸荠汁,要不就是梨汁,有一次还给他们熬了甘蔗汁。大部分时候,还是让他们喝白开水的时候多,这个季节天干物燥,她又开始熬这些东西了。”

    难怪有一次量量到家吵着要喝二宝壶里的那种水,想必二宝小水壶里的水就是这种自制的饮料。

    彭长宜说:“小丁真细致,让人佩服”

    江帆说:“是啊,她下班后围着两个孩子忙,乐此不疲,总是整出各种各样的花招,不是吃就是玩,我下班进家后,也是非常热闹的。”

    说到这里,彭长宜感觉此时江帆的内心充满了幸福。

    江帆执意给彭长宜剥了一个橘子,说道:“我知道你怕酸,但这个橘子一点都不酸,你尝尝,新上市的。”

    彭长宜剥开一个吃了一辩,说道:“嗯,不错,不酸。”他没有将橘子吃完,就放下了,他不是一个喜欢吃水果的人,除去对酒感兴趣以为,对其它的水果零食一概没兴趣。再有,不知江帆有什么要紧的事把自己叫到他家,所以,心思也就没在橘子上。

    江帆看着彭长宜放下没吃完的半个橘子,就说道:“长宜,今天袁省长来着。”

    “哦?”彭长宜就抬起头,看着江帆,吃惊地说道:“来咱们这了?”

    “是的。”

    “什么时候的事?”

    江帆说:“就在我回来之前。”

    彭长宜愣住了,他发现江帆的表情有些凝重,心里就犯开了嘀咕。

    江帆说:“他连酒店的门都没进,就在酒店外面的草坪上跟我散了会步,我们聊了有二十多分钟他就走了。”

    彭长宜料定袁省长来有事,就没插嘴问,而是静静地看着江帆,等待着他揭开谜底。

    江帆也喝了一口梨汁水,说:“长宜啊,可能我工作会有变化。”

    “啊?”

    彭长宜吃了一惊,他没敢追问会是什么变化,因为近来各地官场都或多或少有些变化,新来的省领导肯定要逐步换血,这似乎成为官场铁律。

    想到这里,彭长宜的心跳加速起来,说道:“您要往哪儿变?”

    江帆看出了彭长宜的紧张,说道:“袁省长的意思是想让我当他的助理,兼着省政府秘长,现在这个秘长他使不上手,准备最近把他调出。”

    “哦——”彭长宜听后松了一口气,他笑着说:“还还差不多,吓了我一大跳,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江帆没有笑,他说道:“眼下这个局面,说真的,我去了省里,不知是好还是坏。”

    彭长宜理解江帆话的意思,省里两个最高权力的当家人配合不好,下边的人必然不好做事。但是他说:“无论局面如何,终究是去了省里,到了更高的一个层面上,坏不到哪儿去,这是好事,您不要想太多。”

    江帆说:“嗯,只是我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去省里工作。”

    彭长宜说:“是省委已经决定了还是袁省长自己的意思?”

    江帆说:“目前是省长自己的意思,他特意过来征求我的意见,我当然不反对,不过他也嘱咐我保密,先不要声张。”

    彭长宜点点头,说:“既然是省长的意思,这事就基本定下来了,省长给自己找个助理和秘长,就跟咱们提个村支一样简单。”

    江帆说:“这也是我担忧的地方,他们两个刚搭班子时间不长,就出现了分歧,我这个时候被省长调上去,也不完全是好事……另外,这还只是省长自己的意思,还要省委研究通过,备不住会有变化,现在这个秘长毕竟调来时间不长,这么短时间之内就被省长踢出去,然后我去,还是省长助理兼任秘长,你想想,我能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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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官殇() 
彭长宜知道江帆这样说的含义,就说:“我不这样认为,您就是不被省长调上去,也会被划线的,不被划到省长这条线,也会被划到廖记这条线上的,要让我说,无所谓,先坐到那个位置上再说,事在人为”

    江帆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深层次的担忧不能没有,更不能想不到。 只是调令一天不下来,这件事就不能算是事实,也可能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江帆说着闭上了眼睛。

    江帆跟彭长宜有一个共性,就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忧患意识,这种忧患意识,让他们面对各种事件都会产生一种畏惧心理,这种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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