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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4部分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494部分

小说: 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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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文良慢条斯理地说:“她呀,惯用的手段,把我身边的人包括秘司机都给洗了脑了,好像我是一个多么需要照顾的人似的。”

    彭长宜刚才听到樊文良提前老胡,内心的情感就涌动起来,千回百转……

    王家栋沉了一口气,说:“您先喝口水,暖和暖和,我这就去准备饭菜。”

    樊文良说:“你别搞太复杂,晚饭我吃不多的。”

    王家栋说:“一点都不复杂,我提前都准备好了,该蒸的已经蒸好了,还有几个菜,就等着你到了再做,提前作出来怕凉了。”

    樊文良说:“怎么还几个菜几个菜的整?家栋,你知道我的胃口,真的别搞太复杂,咱们一起说说话多好?我这次没坐飞机,特意选择开车回来,就是想顺路看看你们。”

    王家栋说:“我一猜就知道您是这意思,您放心,很快就好,一点都不复杂。”

    王家栋说完,看了古卓一眼,他们俩就一道走出房门。

    樊文良注意到一个细节,尽管王家栋不用拐杖了,但在下台阶的时候,古卓习惯先下到一节,然后把手伸给王家栋,搀着他走下台阶。看到两个人互相这样互相心疼对方,他内心很是欣慰,也许,对这位老友,他的心放下了。

    樊文良看着王家栋和古卓的背影,在上厨房的台阶前,古卓仍然走在他的前面,伸出手,照例搀着他,他们走进厨房,很快,厨房就响起抽油烟机轰鸣的声音。

    樊文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这才转向江帆和彭长宜,问道:“你们俩最近怎么样?”

    江帆笑了,说道:“我们俩很好,您不用惦记我们。”

    彭长宜也笑着点点头。

    樊文良说:“说心里话,我对你们俩是放心的,倒是昨天廖记给打电话,说关昊的境况不太好,他前阶段玩失踪,谁都找不到他,原来呀,他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北京一家部队医院秘密住院。”

    “住院?”彭长宜问道。

    樊文良说:“是啊,他胃不好,是老毛病了,也是为了躲清静,就连他的舅舅都刚知道他在哪儿。”

    “他舅舅?”

    “是的。”

    樊文良见他们两人不解的目光,就说:“注意保密,关昊有个舅舅,在中央纪委工作,这个情况,以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廖记告诉我的。”

    江帆说:“难怪前几天我听说,关昊的档案和组织关系被调走了,后来听小道消息说,是调回他开始工作的单位,中央组织部。”

    樊文良说:“是啊,的确是回中央组织部了,目前还没有职务,只是先把关系放在那里。他玩辞职,潇洒了,过瘾了,解气了,可是有多少人在为他担心啊我知道的就是廖记,真是放心不下他,经常给我打电话磨叨这事,尽管廖记嘴上不说,但我听得出来,他对这个得意弟子是既惋惜、心疼,又有些内疚,担忧,担忧他的前程……人啊,不该这么任性——”

    彭长宜给樊文良的被子倒满了水,说:“还是有任性的资本,换做我,别说省委一把手没点名批评,就是点名批评,哪怕骂几句,我都做不出辞职的举动,因为我知道自己玩不起。”

    樊文良听完彭长宜的话笑了一下,他看向了江帆。

    江帆理解老领导目光里的含义,说道:“长宜说的对,他的确有任性的资本,我们谁都做不来辞职的举动。”

    樊文良说:“不但你们,我也做不来。天下恐怕只有他关昊敢这么做。”

    江帆说:“还是刚才长宜说的那句话,他这么做,还是有底气,有骨气,有傲气。”

    樊文良意味深长地说:“但是官场中人恰恰不能意气冲动。”

    江帆和彭长宜都点点头。

    樊文良又说:“我还是那句话,他潇洒痛快了,别人得给他擦屁股,一系列的问题。”

    江帆说:“他调回原单位,估计想当一般人员都难。”

    “是啊,我听说准备让他给他一个虚职,头衔是正厅级巡视员。”

    彭长宜松了一口气,说道:“还算不错,不错。”

    樊文良说:“是不错,这个职位尽管是个虚名,我估计他很快就能东山再起,他所以躲起来不露面,就是因为这事闹的动静太大,外媒都报道了这件事,我听说魏长林被中央诫谈了。”

    江帆说:“是的,回来后脸黑了好几天,谁见到他谁倒霉,那几天大家都绕着他走。我倒是很少见到他,我上边有省长,工作上很少有我需要向他请示的问题。一般招待问题都是我直接跟省委秘长商量,跟他,几乎没有正面接触过,更不会直接跟他打交道。眼下这种情况,还是躲远点好。”

    樊文良点点头,说:“有道理,只是可惜了关昊,廖记每每说起,就十分心疼,他那种心疼是能让你感受得到的心疼。”

    彭长宜说:“现在心疼有点晚了吧,看看人家,刚到这里没几天,直接就把秘弄成地级市委记,他的秘呢,开始仅仅是市委副记,还兼着下边基层市的市委记,不知廖记当时顾虑什么?”

    樊文良说:“只能说世事难料,廖记当初这样安排,一是借鉴了前任放纵秘的结果,二是想让关昊熟悉基层工作,弥补基层工作经验的空缺,这样他就具备了全履历。你们都知道,具备基层工作经验的干部,在今后的提拔使用上,是非常具备优势的,当然,在乡镇干过就更好,比如长宜这样的干部,目前在全省并不多见。关昊和小江,尽管没有乡镇工作经历,但你们的起点比长宜高一格,而且有县级工作经验,这样的干部到厅级甚至是部级,也是非常稀缺的,而且你们年龄都不大,更加难得,所以到了这个位置,必须谨小慎微,要知道,没有几个人能走到这个位置的,我看过付贵增的履历,他的基层工作经验几乎是零,这就显得有点头重脚轻,按组织程序,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到党委口当一把手的,最起码也应该从副记、市长这样过渡过来。咱们为关昊可惜,其实廖记这样安排他是有深意的,是准备将来重点提拔、使用的,而且关昊这几年走得也非常踏实,一步一个脚印,工作业绩突出,群众口碑良好,如果非要怪谁的话,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只能怪城头大王旗变换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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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城头频换大王旗() 
听到樊文良说“城头大王旗变换得太快”这句话时,江帆深有同感,到省政府工作的这一段时间,他已经感到之前的许多提法现在不但不再提,而且还有故意批判的声音,由此想到他离开阆诸后,阆诸政坛发生的种种怪像,就不足为怪了。%樊文良这样高级别的领导,都在感慨城头大王旗的变换,可想而知,大王令对一个地方又意味着什么?

    彭长宜还在为关昊抱不平,他说道:“我在报纸上看过关昊的简历,刚参加工作不久,他就在西北老区挂职锻炼过,有一年的时间,按说,这就算是有基层工作经验了。”

    樊文良笑笑,说道:“挂职锻炼跟任实职是有区别的,你不会连这个都区别不清吧?”

    江帆笑着说:“长宜一直为关昊抱不平。”

    樊文良又语重心长地说:“抱不平可以,要在心里,不可流露在表面上,现在这形势,说话一定要注意,工作上更要注意,千万不能给别人制造打压你的武器。你们刚才说的意思都对,关昊的所作所为别人是不能比拟的,他最大的优势是起点高,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但也是他的劣势。起点高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不能伏地,脸皮薄。当年有的同志不是负气支边去了吗?这在某种程度上说,跟关昊的辞职本质上是一样的……”

    江帆听他这么说,脸就红了,赶紧冲樊文良抱拳作揖,又连忙给他杯里续上一点水,不好意思地说道:“您饶了我吧,我怎么能跟他比,再说了,当时是怎么一个情况我后来也跟您坦白了,您呀,就不要再提这事了。”

    樊文良说:“某种程度上你们俩可以划等号。受不得辱,伏不得地,低不得头。长宜刚才说了,如果是他,就是被省委一把手记点名骂几句,他都能认头,都不会做出辞职的举动,这叫什么,这叫光棍不能吃眼前亏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按兵法来说,这叫保存实力,如果伟大领袖像你们当年那样意气用事的话,恐怕就没有咱们今天穷苦百姓当家作主的新中国了,也没有我们现在的红色政权了。”

    江帆赶紧又冲樊文良做了一个作揖的动作。

    樊文良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停下不说,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得意门生,他了解他们两人的走的每一步,了解他们的胸怀和抱负,这一路走来,脚步扎实,稳健,没有斜的和歪的,这在当今的干部队伍中,是很难得的,眼下关键时期,他必须要敲打他们,规矩他们,以利于他们今后走得更好。

    “今天借助关昊这个话题,我多说几句,有用你们就听,没用就不听……”

    樊文良的话没说完,两个人抢着说道:“你说的都有用,我们受益匪浅。”

    樊文良没有理会他们的恭维,继续说道:“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负气用事。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也是很多的,刘邦的母亲被项羽掳去,项羽威胁刘邦,如果不放弃攻城,就把他母亲煮了,刘邦说你我曾经是结拜兄弟,我母既你母,我煮我母,就是煮你母,你看着办。刘邦是历史上有名的脸厚心黑的家伙,但是他成就了大业;项羽脸皮薄,打了败仗无颜见江东父老,所以只有刎颈自尽。我想说的就是,什么时候都要心中装着大局,不能意气用事。廖记走了,可能他提起来的这些干部在短时期内不会得到领导的待见,更不会得到重用,不但得不到重用,有可能还会受辱受气,但无论如何都不能意气用事,除非你们也都有一个高干的舅舅,如果没有,就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小心从事,别人能做的你们不要做,别人能发的牢骚你们不要发。当然了,你们的学问都比我高,我就是一介行伍,这些话你们可能会嗤之以鼻,也可能不以为然这耳朵听那耳朵跑,但是我说的话,绝对管用。这也是我特地开车来这里见你们的主要目的。”

    江帆和彭长宜认识樊文良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听樊文良这么细致入微地剖析官场现象,平时他都是点到为止,大多时间说的话都是让你我领悟,好多话都不是直接说,这次他一反常态说这些,尤其是在眼下变了“大王旗”的情况下,对江帆和彭长宜来说,非常解渴,也非常实在。他给他们俩定了调子,那就是“别人能做的你们不要做,别人能发的牢骚你们不要发”,他唯恐他们步关昊的后尘,意气用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而是从根上、从古今历史的经验上告诉他们,官场上也是要讲究保存实力的。他教给了他们最朴素最实惠的生存之道,而不想再次看到令人心痛惋惜的事件发生。

    樊文良的这些话,对于他们非常有用,尽管他们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这些话从樊文良口中说出,对于江帆和彭长宜来说意义重大,非常必要及时。尤其是对于江帆,他之所以举出关昊的例子,实际就是在敲打江帆,提醒他不要做出像当年那样冲动的举动,那个举动,实则是在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冒险。眼下江帆有省长袁锦城的信任和赏识,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未必就是幸事,袁锦城和廖忠诚搭班子的时候,两个人的施政理念相同,目标相同,配合默契,可以说是珠联璧合,京州官场上出现了少有的安定、发展的局面。但随着廖忠诚调走,魏长林到来,肯定不会在有这样团结的局面,事实已经得到证明。如果袁锦城跟他搭档不下去,提出调走的话,那么江帆的处境可想而知。彭长宜也一样,樊文良已经从王家栋的嘴里听到彭长宜对新市委记的抱怨声了,眼下对于他们来说,收敛锋芒、埋头工作是多么的必要敲打,又是多么的必要

    两个人何尝不知道老领导的良苦用心

    江帆赶紧起身,给樊文良的杯里续上一点水,说道:“眼下这种形势,您给我们尤其是给我上的这一课太及时了,如果不是真关系,有谁会肯跟我们俩说这些话?太感谢了”

    “是啊,是的,的确是这样的确是这样”彭长宜激动地搓着手,连声附和着江帆。

    樊文良看着江帆,又看了看彭长宜,说道:“如果我不走,可能不会跟你们俩说这些,上次跟廖记通电话,廖记还问起我你们俩的情况,让我嘱咐你们俩,不要意气用事,要埋头工作,要忍得清贫,要耐得住寂寞。我想,无论是廖记还是我,都不希望亲手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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