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第15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俊乐呵呵地说:“林嫂又给您焖小鱼了。”
关昊也舒展开眉头笑着说:“肯定还有贴饼子或者是糊饼什么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夏霁菡说:“今天要委屈两位记者和我一起忆苦思甜了,这可是地道的庄稼饭啊。”
夏霁菡一闻到那浓郁、醇厚的焖鱼香味,就禁不住地抿了抿嘴唇,她最喜欢吃地道的农家饭菜了,尤其是北方的农家饭菜,浓香浓香的,把所有的味道都做到了极致。
关昊回头说话时,正看见夏霁菡馋的抿嘴唇,那诱人的小嘴俏皮地一抿,就把他沉睡多日的食欲激活了,他的心一热,忙扭过头,不敢再看她。
忘了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男女之间一旦有了暧昧,就像阳光下的尘埃,掩饰不住。
关昊刚才的失态,也许别人不会注意,但夏霁菡完全看到了,她的脸也不自然的红了,心跳加快,她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在后面,掩饰着心慌意乱,故意东看看西看看,别说,这一转移注意力,还真有效果,因为她被这个小院吸引住了。
由于稻园处在稻乡的腹地,每家的宅基地都不大,林嫂家的也一样,尽管院落面积不大,但却被主人布置的井井有条,收拾的干干净净。三间北房,东西各两间配房,中间的天井搭了一个巨大的葡萄架,整个院子又被一道半人高的花砖腰墙隔开,腰墙的平台上摆满了各种盆栽的花花草草,腰墙外边有一片空地,四周种着爬山虎、银翘等攀援植物,仅靠临街的院门旁有一颗粗壮的垂柳,冠盖成荫,这是我国北方特有的民房格局。三座房子的台基全是不怕碱蚀的白石头砌筑而成,抹灰勾缝,上面是蓝砖到顶,木结构人字脊顶。这套三合院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少说也得七八十年,好多地方都有重新加固的痕迹,因为现在农村盖房都不再用石头砌筑台基了,一来是地下水下降,干旱少雨,二来现在的红砖都是机烧砖,不怕碱蚀,房顶也都换了预制水泥板,防雨防腐,不用年年修房顶。
李俊见夏霁菡对林家的院子发生兴趣,就过来说:“夏记者对民居有研究?”
:
第55章 农家焖小鱼()
夏霁菡不好意思地说:“哪有什么研究,就是比较喜欢这风格,我集邮的邮票中有民居系列,北方的民居和南方的有区别,今天总算见到了实物,而且是典型的实物。 w w w 。 。 c o m”
李俊说:“他们家这房子要是放在一般人家早就翻盖了。”
“那为什么没翻盖?”夏霁菡不解地看着李俊问道。
这时,林嫂走了过来,她接过话茬说道:“没钱呗要是有钱早就盖新的啦,谁愿意住这旧房子。”林嫂快人快语,说话干脆。
“你要是再供个中央委员出来,还没钱哪。”李俊对林嫂的话颇有不屑。
李俊接着刚才的话茬继续说道:“我们村就他家的孩子最有出息,老大是小子,前两年清华大学毕业,现在在加拿大留学,老二是丫头,去年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这两口子是我们全村的榜样,前些年搞运输挣得钱都供俩孩子上学了,哪还有钱翻盖房子,儿女们都有出息了,却苦了自己啦”
林嫂的脸上充满了自豪的笑容。
饭桌摆在了葡萄架下,一盏大瓦数的罩灯悬挂在木架下面,把小院照的透亮。这是一桌地道的农家饭菜,咸菜黄豆焖小鱼、清炖茄子、干烧扁豆、酱焖饹馇、小葱拌豆腐、拌萝卜缨。主食是糊饼,玉米糁粥。
“林嫂,你就住这旧房子吧,说不定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就有人给你出钱让你白住了。”关昊说道。
“哪有这样的好事?关记真敢想啊”林嫂笑了。
“想不到是不行的。”关昊很认真地说:“你看,这房子的砖雕,这四檩八柱,还有这蓝砖白灰勾缝、东西配房,那是典型的北方民居风格,现在保存这样好的房子已经没有了,过个十年八年的,文物部门就会主动找上门来,每年给你一笔维修费,求你不折呢?”
“啊,有这等好事?”林嫂的眼里放出惊喜的光芒。
“夏记者经常采访文物部门,想必知道一些,你要不信问问她?”
夏霁菡没想到关昊点到了她,她只好冲林嫂点点头说:“是的林嫂,关记说的很对。典型的民居也在文物部门的保护范围之内,只是我不知道您这在不在保护范围?”,
关昊掰下一块薄薄脆脆的糊饼,裹上小鱼,咬了一大口,冲着还在东厢房忙活的林嫂说道:“林嫂,你这打糊饼的手艺可别失传了,许多农家院打的糊饼都不如你打的薄、脆、香。我看呀你和林哥别跑运输了,岁数大了,手眼都不灵活了,就在城边找个地方,开个特色餐馆,保准能火。”
几个人一听,也共同附和着。
李俊说:“关记说的是,全村的妇女就林嫂做饭好吃,很不起眼的东西经她的手一鼓捣,就好吃了,就是拌个白菜丝她也比别的妇女做的好吃,开个小饭馆肯定行,主营焖小鱼。”
“谁来吃这东西?那还不得赔姥姥家去?再说这几年咱们这儿河沟里的水一年比一年少,用不了几年河都干了,哪儿还有小鱼呀?”林嫂在屋里说道。
林嫂说道是实情。
这几年地下水位下降,督城有名的鱼米之乡面临着困境,前几年稻地里还是泉水涟涟,自流灌溉,现在只有到了汛期河沟里才有水。
“大环境没办法。”李俊说道。
“你还别说,林嫂说的极是。”关昊对夏霁菡和单勇说道:“这焖小鱼一定要河沟里自然状态下生长的小野鱼,就是那种尾巴挨着眼的那种,特别小,长不超过一寸,一生都长不大。吃河里的浮生物,我和弟弟小的时候总是跟爷爷去郊外的河里淘鱼,知道什么叫淘鱼吗?”
小单立刻说道:“淘鱼就是捞鱼呗。”
“不对,是淘,用脸盆淘。”李俊强调说,还用手比划着。
“李记说的对,就是选一条不怎么流动的水特别少的河,用土挡住,截一段,站在河里,开始一盆一盆的往外淘,直到把这段河里的水淘净了,里面的鱼就都剩下了,大一点的鱼用来炸或者烧着吃,小的也就是鱼星子用来焖着吃。那个时候副食供应不足,去郊外淘鱼,几乎成了我和弟弟暑假的全部业余生活了。”
“想不到关记还受过这苦哪?”林嫂在往饭桌上端菜。
“现在想想这是乐趣,别看我们那时生活艰苦,但也比现在的孩子幸运,可以伸手去触摸大自然,现在的孩子呢,楼里一关,快餐食应有尽有,可有哪一样是纯自然状态下的东西?夏天的时候我到一所学校去,听到小学生朗读课文,我记住了两句,大概是青青的砖,青青的瓦,蓝蓝的天,我当时就想,这都市里的孩子,见过青砖青瓦吗?大气污染这么严重,恐怕蓝天都很少见了。”
“关记说的我有同感。”李俊深有感慨。
“所以呀我特别怀念一首歌,让我们荡起双桨,什么时候听到都动容。”关昊今天的心情很好,话特别的多。
听关昊这么一说,李俊就手拿着筷子敲了起来,嘴里还唱着一句“让我们荡起双桨……”然后他就说:“过去的歌就是好听,旋律悠扬,听着心情舒畅。”
可能是林嫂觉得今天人多,所以又端出一盘焖小鱼,泛着那诱人的酱黄色的光泽,散发着阵阵浓香。
夏霁菡一看,不由的笑了,果然如关昊所说,尾巴挨着眼,一寸左右长。里面还添加了黄豆、花生米,还有一两个红辣椒。
关昊见夏霁菡盯着那这道菜看,就说:“夏记者,吃过北方的焖小鱼吗?”
夏霁菡摇摇头,南方是不缺鱼的,这么小的鱼从来都没吃过,而且还是这种吃法。
“哈哈,就知道你没吃过,这是正宗的北方焖小鱼。”关昊对夏霁菡说:“南方讲究菜的本来颜色,北方讲究口味,但这焖小鱼是绝不能讲究颜色的,一定要放足够多的酱油和足够多的醋,放一两个红椒,提味,在放一点啤酒,记住是啤酒而不是料酒,这样味道才鲜美,当然最好什么酒也不放,只用醋和辣椒去腥味,这样味道才最纯正,最地道。我就很不喜欢吃酒店里的菜就是料酒和味素的味道太重,这两样东西的使用尤其是味素,纯粹是为了救得厨师的手艺而发明的。还有做这道菜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小鱼不能过油,更不能为了香而放猪肉,我吃过红烧肉焖小鱼,味道就不对了,肉香味太重,反而小鱼的清香没有了,跟吃一碗红烧肉没区别。”关昊很有雅兴的说。
关昊今天的确很有谈兴,这个话题一说完,又接着了下一个,冲屋里的林嫂说道:
“林嫂,我刚才说的话呀你放着,你就做这庄稼饭,保准火,你要不信我就跟你入股,赚了是我的,赔了是你的。”关昊边吃边说。
林嫂在屋里“哈哈”大笑起来,李俊也纳过闷来“哈哈”大笑,说道:“这买卖值,关记稳赚不赔。”
众人明白过来后都笑了。
夏霁菡问道:“林嫂,这小鱼这么小,怎么去鳞和内脏啊?”
关昊一听,扑哧地笑了出来,说:“外行,绝对的外行,我刚才说了,这小鱼呀,只吃河水,你弄开它肚子什么赃物都没有,只有一个很小的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鱼肚,还是透明的,根本不用去鳞和内脏,而且还不能反复的洗,腥味没了味道也减了。”
李俊笑着说:“林嫂,我看这小饭馆就让关记掌勺吧,他比你懂。”
林嫂嘻嘻的笑着走出来,给他们摆上酒,说:“关记这一说我真动心了,说不定哪天我真开了饭馆,您这大记可得赏光呀。”
“没问题,你只要有糊饼和焖小鱼,他天天去吃。”
李俊劝关昊喝一点酒,关昊说:“我的李记你就饶了我吧,我就想清清静静吃顿林嫂做的饭,刚才在院里闻到焖小鱼的香味呀,哈喇子都快出来了,你就别让我喝了。小丁,小单你们陪李记喝点,我和夏记者以吃为主。”
李俊一听,放下酒瓶子,拿起筷子说:“那我也以吃为主,你们俩喝吧,再不赶紧吃就都让关记一个人吃了。”边说边往嘴里夹菜。
“我早就看出这个问题来了。”小丁说着,以最快的速度,把筷子伸到焖小鱼的盘中,夹了一筷子,大口吃起来。
众人一听,不禁大笑。
:
第56章 劝他成家()
夏霁菡看出,关昊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尽管刚刚举办了文明礼仪讲座,可眼前的这个记不但吃饭不等齐、不让人,而且吃相贪婪不管不顾,眼睛光盯着饭菜,就像好几天没吃饱一样。真不知文明礼仪培训到哪儿去了。看他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实在忍俊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笑什么?没见过别人吃饭呀?”关昊故意板着脸,盯着她说道,就这,都没耽误他吃。
夏霁菡把脸扭向一边,手指半掩着嘴,仍在不停地笑:“咯咯,见……见过,没见过这么吃的,咯咯咯……”
“噗——”关昊赶紧转身,一口饭喷在后面,他连着“咳咳”了好几声都止不住,索性站起来,弯着腰不停的咳。
众人都慌了,丁海立刻打开关昊的专用水杯,怎奈他根本喝不下去,一个劲的咳,脸憋的通红,额上渗出了汗珠,眼泪也流了出来。
李俊过来照着他后背猛的给了他一拳,他一惊,居然不咳了,这才接过小丁的水杯,连着喝了几口,气喘嘘嘘的指着夏霁菡说道:“你,图饭害命……”
夏霁菡吓得脸都白了,她没想到他咳了那么久,看着他憋红的脸和眼里淌出的眼泪,心急得不行。
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李俊赶紧劝道:“没事,没事,夏记者,不怪你,要怪这饭太好吃,怪有的人吃东西太着急……”
“哈哈。”关昊大笑,他看出了她的紧张,心里暖暖的,就说:“通过这次切肤之痛,我总结出一个经验,那就是吃饭应该不语,尤其是吃粗粮的时候,更不该大意。”
夏霁菡看了他一眼,坐下继续低头吃着,这次轮到小单“咳咳”了,众人又都笑了。
今夜,关昊没在稻园留宿,因为夏霁菡他们是单位的车送来的,村里没车送他们,关昊就跟李俊说:“李记,我只能跟你请个假了,我得把咱们的记者送回去,所以今晚就不在这住了。”
李俊不好意思起来,说:“关记,我当了这么多年村干部,还没见您这么真诚地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干部,和我们打成一片,大伙儿真的受感动,您就别折杀我了,您能在这睡一宿也是我们的荣幸,何况您几乎是天天来啊。”
关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