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资本家-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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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江亭道:“你又谦虚了!”顿了一下,又道,“我见最近的大明日报上登了则启事,说高价征集文章,凡能选中登上大明日报的,论字给稿酬。好像一个字十文,此事是真是假?”
李飞白道:“白纸黑字,并广而告之,焉能是假?对了,冯叔,你不说此事我倒忘了,最近大明日报想再增个版面,叫谈案说法,登一些有意思并能警醒世人的案例,一来能够吸引读者订够大明日报,二来也能让天下人都明白什么事犯法,什么事不犯法。冯叔正好在刑部,想来有不少这方面的案例,不知能否跟大明日报合作一把!”
冯江亭道:“我是很想给大明日报投稿。你也是知道我的,最恨贪脏妄法的人。可在京城之地,你不贪脏妄法,仅凭那点俸禄,别说平常的人情来往,就是维持生活都不是件易事。而大明日报征稿,让我看到不用贪脏妄法就能维持生活的希望。”
他哈哈一笑,接着道:“一字十文,一千字就是十贯,每天发篇千字文,一个月岂不是就有三百两的收入?不过,这事还得贤侄给走个后门,要文章能够刊登才行,不然只是空欢喜一场!”
李飞白道:“以冯叔的水准,哪有刊登不上的道理。要是冯叔不放心的话,我给现在大明日报社社长打个招呼,让他对冯叔的来稿来者不拒。”
冯江亭对李飞白的前半句话甚是满意,只听得浑身舍坦,连连点头。听了后半句话,他一怔,道:“贤侄现在不在大明日报社当社长了?”
李飞白道:“小侄现在去国子监读书了,大明日报社暂交孙志同打理。”
冯江亭不以为然,道:“以你的能耐,又何必去读书走仕途,完全是浪费时间。”
李飞白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冯叔!其实,我也不愿意,可惜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也只好赶鸭子上架,不想去也得去!”
冯江亭道:“郭太保真是多事!不知道你不识字?非得把你安排到国子监,白白浪费你的时间!”
李飞白道:“这并非是郭太保的意思,而是上边的意思!”
郭太保的上边还有谁,冯江亭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明白李飞白此番去国子监,应该不是去读书考进士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似乎这件事情还不是明目张胆能够办的,得暗中悄悄办理!
他也就明白,为什么李飞白不愿意马正知道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想来马正也是国子监的监生,李飞白不想因此在国子监泄露了绝不普通的身份,坏了那件大事!
既然知道李飞白去国子监另有所图,且背后还站着皇上,事情又是件秘密的事情,冯江亭便不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两人许久未见,有太多的话要说,不知不觉中,天已暗了下来!二人告别,冯江亭领着人往家中而去,李飞白则往国子监而去。
才到国子监的大门,就见马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见他过来,一张焦虑无比的脸才放松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迎道:“兄弟,你没事吧!”
李飞白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一切都好,没事,没事!”
马正道:“那兄弟为何回来的这么迟?”
李飞白道:“中午没吃饭,完事之后就去吃了顿饭。一时嘴馋又喝了点酒,没想到不胜酒力,竟趴在桌上一觉睡到现在。”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国子监走。到了兵卒门子把守的地方,亮了下能够在杂院行走的腰牌,顺顺利利进了门。
李飞白道:“马兄,你就没想过给嫂子以及贤侄女换个地方住?两个女人抛头露面的着实不妥,住在鱼龙混杂的地方更是不安全!”
马正道:“我何尝不想给她们找个妥善的地方居住!可,实在是囊中羞涩,没有另换地方的银子!”
李飞白道:“我倒是有个地方,就怕哥哥嫌弃!”
马正想为妻子女儿换个地方住,已愁得脑子都快炸裂了,听了李飞白的话,忙道:“兄弟介绍的去处,一定是好去处!快说说是什么地方。”
李飞白道:“到时你就知道了?”想了想,怕马正经历这次事之后,对妻女的安危不放心,又道:“也算是半个官府衙门。”
马正拍了拍李飞白的肩膀,道:“兄弟,哥哥还真小瞧你了,既没想到你的身手如此好,还没想到你在官府还有关系!”
李飞白道:“有关系倒是有关系,只是关系不够硬!小弟能力有限,给嫂子和侄女安排不了好去处。”
马正道:“两个女人家家,又要什么好去处。有她们娘俩吃的,再有个地方栖身就行!”
李飞白道:“我有个朋友,在那里当了个小管事的,前几天喝酒,听说他们那里缺烧火做饭的,还缺浆洗衣服的。”
马正眼前一亮,道:“有住的地方吗?”
李飞白道:“有,不过只能暂时栖身在那里,每月的工食银子也不多,一个人大概就两三两的样子,真是太委屈嫂子与侄女两个了。”
一个人两三两,两个人就是五六两银子。马正的妻子与女儿,如今替别人浆洗衣服,两人合起来,一个月堪堪二两出头的样子!银子一下多了将近三倍,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处!
而且,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还得交房租,吃饭还得自己去买菜买米。到了那里就不同了,住不用花钱,吃的更不用花钱,那五六两银子可是白得的!
马正忙道:“不委屈!兄弟,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成了,我请客。不成,我可赖上你,让你再给找份工来,还得与这份工不差上下才行。毕竟,你刚刚也问她们一个叫嫂子一个叫贤侄女,一家人的事,你不操心谁操心去!”
李飞白道:“改天,我出去找找我那朋友,看那两份差事找到合适的人没?”
马正道:“为免夜长梦多,明日一早我陪你去!”
第四百八十一章 不能光说不练()
二人说着话,到了宿舍!
宿舍屋门大开,从里边飘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气息!往里边一看,梁廷举与李成勋已经回来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各自床上,床前全是大醉呕吐的秽物,更夸张的是离门不远的地方有团水渍,散发出阵阵腥臊烂臭。
看来是有人大醉之后直接把这里当茅厕了!
马正拿了扫帚就要去清理秽物。
李飞白拦道:“马兄何去!”
马正朝地上撇了撇嘴,叹气道:“不清扫干净了,晚上怎么睡觉!”
李飞白道:“谁拉的屎谁吃,谁搞出来的谁清理。你又不是他们的爹,凭什么给他们擦屁股。”
马正道:“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所以要去清理,一来是觉得自己年纪最大,屋里的其它人就如他的弟弟一般,做为老大哥,他有擦屁股的责任和义务!二来,二人的父亲大小也是官,而他此时还是平头百姓,骨子里忍不住想要献媚,哪怕对方并非官,只是当官的儿子。
想了想,他道:“他们两个烂醉如泥,怎么忍心再叫醒,还是我来清理吧!老弟若是嫌难闻的话,去外边转转,一会就能清理干净!”
李飞白一把夺下扫帚,扔到地上,道:“把他们叫醒,不能惯着他们!”
马正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就依兄弟的!”不管怎么说,李飞白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不能不给面子。
二人兵分两路,各自去叫一个舍友。
马正来到梁廷举床头,伸手推了推梁廷举的肩头!
梁廷举眯眼瞧了马正半天,方道:“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马正打着商量道:“你看,你把屋里吐成这样,还怎么睡人?麻烦起来清扫一下,不然一会查舍的差爷过来,看到这种情况,会受到责罚的!”
梁廷举一笑道:“马兄你瞧,我已喝成这样,哪能起床清扫。不如你做做好事,帮忙清扫一下?我也不会让你白清扫的,会给你钱的!”
说罢,从怀里掏出十个大钱,塞到马正手中,转身又打起了鼾。
马正无法,只得拿着钱去瞧李飞白。
李飞白道:“叫人醒来是这么叫的吗?尤其是叫大醉的人!哥哥如此温良恭谦让,哪叫得醒人!你应该像我这样叫人才对!”
说话间,已一脚踹到李成勋的身上,把李成勋从床边直接踹到床里,撞到靠床的墙头方停了下来。
李成勋一脸懵圈的半坐起来,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就看到站在床头的李飞白,以及被子上硕大的脚印!
他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努吼道:“你敢踢我,简直是找死!”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脚往李飞白脸上蹬去。
李飞白侧身一闪避开,随即伸手拽住李成勋的裤腿往前一拉。
李成勋站在床上的脚想要往地上跳,李飞白抬起一脚踩住,李成勋就在半空表演起劈叉。
李成勋从小就是习文没练过武,两只腿哪能劈开,痛得杀猪般惨叫起来,求饶道:“快断了,快断了!”
李飞白冷冷道:“屋里的秽物是你吐的,门口那泡尿是你撒的?”
李成勋道:“我喝多了,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吧!”
李飞白道:“这里是国子监宿舍不是你家,屋里也不是只睡了你一个人,而是只睡了四个人。你妈就没有教过你,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赶快给我处理干净了,以后再敢犯,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李成勋倒抽着凉气,点头道:“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请你赶快松松手!”
李飞白把拽裤腿的手一送,让李成勋在床上站稳了身子,回头对马正道:“要这样叫才有效!”
马正脸色忽然一变,道:“兄弟小心!”
李飞白早就提防着李成勋,眼瞧李成勋欲在床上拉他头发勒他脖子,身子往后一仰避开。两只手往上一举,扣住李成勋的腰带,一个过肩摔,把李成勋摔到地上。
这一下摔得极重,李成勋躺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能喘气,一连痛苦呻*吟一边道:“你竟敢打我,我身上的伤就是铁证!小子,你等着,我这就告诉舍管去!”
马正听闻此言,也忍不住动怒,道:“明明是你要打人,打不过就血口喷人,舍管怎会信你的一派胡言!”
李成勋从地上爬起,一脸狞笑道:“我是五品正郎家的衙内,你们算什么东西,你猜舍管会信谁的话!”
马正道:“就算舍管信你的话又能怎样?你满身的酒气,地上全是秽物!国子监明文规定,监生不得饮酒,更不得把宿舍搞得乌烟瘴气,就算舍管责罚我们,你也脱不了干系!”
李成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李飞白冷笑道:“怎么,要去告我打你是不是?反正都要被你告了,打得轻打得重责罚一个样,不如再让我打个十拳八拳如何?”
李成勋吓得往后一跳,望着李飞白砂锅一般大小的拳头,惊道:“咱们是监生,来国子监是读书的,哪能事事动手。”
李飞白喝道:“少他娘的废话,到底清理不清理!”
李成勋忙弯腰捡起扫帚,道:“遇见你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跟你这个野蛮人一般见识!”说话间,麻利的清理起来。
屋内如此大的动静,早把梁廷举惊动。
梁廷举就坐在床上看,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赞道:“这位兄弟的身手真好!”
马正甚是得意,心道:“你若见他今天拿刀砍贼人的手腕,恐怕要惊为天人!”忽然想起,李飞白任务已经完成,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将手中十个大钱全摔到梁廷举身上,骂道:“十个大钱,打发叫花子呢?”
梁廷举道:“你若是嫌少,我再给十个!”
马正喝道:“少他娘的废话,赶快下床把污秽清理干净了!不然……”说罢,也扬了扬自己的老拳。
梁廷举明知马正是在虚张声势,却怕李飞白揍他,连忙从床上下来,拿了扫帚也开始清理!
李飞白走上前来,拍了拍马正的肩膀,道:“这才像个老大哥的样子!”与马正一起前去洗漱,洗漱完毕回去,见屋里污秽虽说清理干净,但还有异味。又让二人去打水清洗,自己则与马正在杂院随便溜哒。
大约过了顿饭时间,二人回来,感觉异味没那么重了,这才各回到自己铺前,点上油灯。
马正拿了本书在看。
李飞白拿出文房四宝,准备开始练字。
他既已下了决心,来了国子监绝不能荒度光阴,最少练会写字,也就不能光说不练!可又不知从何练起,就让马正写了从壹到拾的十个数字,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练起。
梁廷举与李成勋两个干了一会活,累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