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狂宅-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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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剥夺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来捍卫自己的尊严!这就是我战斗的理由!”说着他伸手向着前方越跑越远的蛇牙队员们的背影,“他们也一样!”
拥有信念的战士远远比那些单纯的被利益所驱动的家伙更加强大,为了利益而战斗的家伙绝对不会因为利益而付出生命的代价――没有了性命。再多的好处你如何享受?
“知道吗?人类的恶行是会导致自身的毁灭的,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淫欲,如果人类无法控制住它们而被它们所控制,那么人类就已经不能够被称为人类了!那只是野兽,甚至可能连野兽也不如。”
“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淫欲?”弗朗西斯大公笑了笑,“这倒和至高神教里的那些家伙所宣扬的‘初始之恶’有些相似。”
“知道是一回事,嘴里说说谁不会啊?”冯侃不屑地撇撇嘴,“七宗罪”不也是教会所提出来的吗?可是你再去看看那些所谓的神职人员,又有几个真正集中这个教诲的?那些在民间的普通教士中可能会有很多,但是那些所谓的高层嘛~~~~
本身就是个俗不可耐的俗人,只不过披上一件鲜亮的外衣难道就真的能够升华了吗?估计把那层鲜亮的外衣扒掉以后,那就连个屁都不如了。
也难怪现代人都丧失了信仰,沦落于迷茫之中,信仰的依托都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相信的呢?
“摒弃这些东西,人类就可以得救的吗?”弗朗西斯大公鄙夷地笑道,这种例子他已经看过太多了,单单这几句话还不足以让他改变观念。
“我可没说摒弃!”冯侃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控制!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这些**,而且从某些角度来说,它们也未尝不是在促进文明的发展,关键是如何控制它们!”
“你觉得你能控制它们吗?”
“嘛~~~”冯侃伸了个懒腰,“我没有,最起码我很懒。”说着他对着弗朗西斯大公顽皮地眨眨眼睛,“而且也不够聪明。”
“哦?是这样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朗西斯大公哈哈大笑了起来。冯侃的坦率让他很意外,不过他并不讨厌这个坦率的家伙。
“公爵大人!”
安德烈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了过来,弗朗西斯大公来了以后,他也没有必要再在那狭小的牢房里待着了。这头只知道向前冲的大蛮牛是绝对不会违抗弗朗西斯大公的命令的,而弗朗西斯大公现在又不会对雷斯顿堡造成什么破坏,那么还不如大方点儿给予他们足够的自由。虽然在暗处不知道有多少眼睛正盯着这两个人,但是表面上最起码他们在雷斯顿堡里没有什么行动上的限制。
“公爵大人!您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快回去休息吧!”人肉战车一跑过来就急赤白脸地叫道,不过他还是不忘恶狠狠地瞪大公身旁的冯侃一眼。
弗朗西斯大公意味深长地看了冯侃一眼。手里习惯性地捻了捻自己那硬邦邦的胡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很期待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作为让我看到这么有趣的东西的回报,我可以给你一些提醒”
“你是说沃尔肯那边很快又要进攻了是吧?”
“?!”弗朗西斯大公看冯侃的眼神更好奇了,“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废话!”冯侃翻了个白眼,“虽然我不够聪明,但也不是傻子!你肯这么老实地跟我到雷斯顿堡来才不会是因为愿赌服输那么简单,难道你没有在利用我吗?”
“呵呵,你不是也在利用我?”
“嘛~~这个问题就不讨论了。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既然你已经有所准备,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弗朗西斯大公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你就不担心吗?”但是冯侃这个时候却问了一句。
“担心什么?”弗朗西斯大公回过头来笑眯眯地问道。
“嘛~~你本来想利用自己离开军营里这件事让某些家伙跳出来,同时自己也能够躲避作战不利这个责任――其实你早就已经同意我们两方面进入对峙状态了不是吗?”
“的确是这样!你没说错!”弗朗西斯大公坦率地点点头,很干脆地就承认了,只是跟在他身后第一次听到这种事的安德烈却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战败的责任会由那些跳出来的家伙承担,同时在连续失败的打击下,双方也不会再进行大规模的冲突,进入我们所希望的对峙状态。这样一来,你既能够保全自己的名声又可以将自己军队中的那些不稳因素排除。这就是你这么痛快地跟我到雷斯顿堡的真正原因,我没说错吧?”
“对!正是这样!”这种事情弗朗西斯大公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现在是圣奥斯坦王国在寻求与自己合作的机会。作为拥有主动权的一方,即使只是只身一人,但圣奥斯坦方面也绝对不会让他少一根毫毛的。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冯侃狡诈地笑着,“如果雷斯顿堡抵挡不住接下来的攻势而崩溃了呢?乱军之中,没有什么人是绝对安全的吧?”
可以预计,沃尔肯方面再次发动进攻的时候。那么领军人物绝对不会放过除掉弗朗西斯大公的这个绝佳的机会,倾巢之下,安有完卵?到那个时候,估计沃尔肯公国恐怕都要换一个主人了吧?
“你说我需要担心的就是这个事情?”
“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事情?”弗朗西斯大公那不屑一顾的态度有点出乎冯侃的意料。
“我应该说过吧?”这次轮到弗朗西斯大公笑得狡诈了,“人生――不就是一盘赌局?”
“靠!i服了you!”冯侃一伸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弗朗西斯大公,感情他赌自己的命已经赌上瘾了!
“而且”
“而且?”
“而且,如果你们连这种攻击都无法应付的话,那么我们以后的合作也就无从谈起,从我被你带出军营的时候这场赌博就已经开始了,现在还没有结束哦!”弗朗西斯大公转过身,被对着冯侃向前走去,那虎踞龙蟠的步伐昭示着他的决心。
“既然要赌,那么不妨将赌注押得大一点!赢!就赢他个痛痛快快!输!也要输个干干净净!”
“”
望着弗朗西斯大公那魁梧的背影,冯侃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太阳!好一个烂赌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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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话 自信的谢摩斯()
虽然样貌非常威严,虽然在自己的臣子面前表现的非常的强势与严肃,但是只有真正了解弗朗西斯大公的人才知道,这老家伙其实是个既直率而又大而化之的――嘛~~说白了,这是个非常随便的老家伙。
只有在处理正式事务的时候,弗朗西斯大公才会表现出他的睿智与果决,而一般平时的生活当中,他倒更像一个喜欢用恶作剧作弄朋友们的老顽童,每次公休日的时候他都会请自己的好朋友到城中那自己不算大的小别墅里来喝酒唱歌,打波拉克球,正因为这个爱好,弗朗西斯大公几乎每天都要听妻子蒂芬妮女伯爵的唠叨对,你没看错,我也没说错,来自于帝都米尔哈什的公爵夫人蒂芬妮?古斯塔夫也是有爵位的。顺便再说一句,弗朗西斯大公最好的朋友大多都是一些酒馆老板,商人,行政部门的小官员和退伍的老兵(波拉克球――类似于板球与保龄球相结合一种的球类游戏,球手需要用手中的球杆击打排球大小的实心木球,让球穿过低矮的门洞击倒另一边的球瓶,击倒的球瓶多者为胜,因为门洞是随机安置的,所以球路和角度需要精心计算,非常轻松但又很考究技术的一种球类运动。)
不过前面也说过了,如果你真的认为他是个“不务正业”的老糊涂而看轻他的话,那么你就要做好相当的觉悟来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教训了。
很显然,谢摩斯伯爵并没有这个觉悟,他甚至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每一个冒险的决定事实上都是在弗朗西斯大公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做出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不能再坐等下去了!”
军营中央的主帅大帐里,弗朗西斯大公的主座空荡荡的,在主座右手下手第一座谢摩斯伯爵慷慨激昂的发表着誓师檄文,这一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更像个将领。
在座的将领们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同时也冷冰冰地看着他身后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里的身影。
――科特?史丁伯格司祭!
教会的督军团虽然有监督军队动向的权利,但是却不允许参加任何一级的军事会议。这是教会与帝国总军部所议定的规定,就连大司祭也无法规避这个规定。
自从上一次“异端扫讨战争”中,一个督军团的司祭胡乱插手军队事务,从而导致二十万大军全面溃败。以致牵连到原本还占优势的局势因为这场失败的战役而全面恶化以后,至高神教的司祭就是在军队高层中最不受欢迎的人物,没有之一!
“谢摩斯!你有什么权利来指挥我们作战?”第一个开炮的是坐在左手第三位的皮特利尔将军,这位靠军功一刀一枪拼杀到这个位置上的大骑士才不会买谢摩斯伯爵的帐呢,话说在座的任何人都不会买谢摩斯的帐。
“放肆!”谢摩斯的咆哮在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有机会再次发威了。“皮特利尔!你这是在和一位尊贵的伯爵说话,注意你的语气和自己的身份!”
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出一口闷气的谢摩斯伯爵傲慢地将自己的下巴抬起,用鄙视的眼神扫视着在座的每个人,但是他所得到的只有更加鄙夷和不屑的回敬。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众人的反应再一次触动了谢摩斯那敏感的神经,“你们这群没有教养的家伙,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吗?”
不管谢摩斯伯爵如何愚蠢,他毕竟拥有伯爵的爵位,虽然弗朗西斯大公主宰的沃尔肯公国中并不在意这种东西,但是杰明斯帝国的其他国家里各种等级制度却异常森严,这也是谢摩斯伯爵对弗朗西斯大公不满的原因之一。
当弗朗西斯大公还在主持大局的时候。他就像一只老猫眼皮子底下的老鼠一样,丝毫不敢越轨,但是弗朗西斯大公现在并不在军营里,虽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能够让弗朗西斯大公离开军营的状况绝对不一般,而这,也是他最后的一个机会!
现在谢摩斯伯爵的一只脚已经踏到悬崖外面了,只要后面有人稍稍那么一推,他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境,人一旦到了这种时候。那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更何况正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手握绝大多数兵力的将领们按照他的意志去行动,一旦他能够抓住胜利女神的一丝裙角。那么他的危机也将完全消除。
这个时候的谢摩斯就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全靠那手里仅有的最后的一点儿筹码来翻本了。
“伯爵大人,请少安毋躁。”眼见着谢摩斯与各位将领的关系越来越险恶,科特司祭连忙站出来大圆场。
“各位尊贵的大人。”高级司祭谦卑地行了一个礼,“请原谅谢摩斯伯爵大人有些急躁的举动,但是我相信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也并不是看轻各位尊贵的勇士。”说着,他在桌子下隐蔽地踢了谢摩斯一脚。
原本还有些忿忿的谢摩斯伯爵被他这么一搅和也反应了过来,在座的这些人哪个不是手里握有几万雄兵的主啊?恐怕在这个帐篷的诸位将领之中也只有他自己手底下那几千人马摆不上台面了!就连那个只指挥着两千血袍巴里特骑士团的重装男爵都比他强,虽然血袍巴里特骑士团人数并不是很多,但是这可是两千人能当两万人用的主!就他手底下的那些歪瓜劣枣有多少都白给!
想起了这一点,谢摩斯伯爵立刻一身冷汗,立刻换上一副面孔,“各位,刚刚真是失礼了,本人愿意向皮特利尔大骑士道歉,希望各位能够本着宽容的精神原谅我小小的过失”
这可能是谢摩斯伯爵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下位”者面前如此低姿态,不太习惯他这个样子的众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请各位相信我,我并不是想要指挥各位做什么,”见到气氛有些缓和了,谢摩斯立刻趁热打铁。“我只是希望各位不要忘记沃尔肯公国的到底是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