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倾城萌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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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该死了!”官伊尔恨恨嘣出一句,突然面色一转,一手捂腹,倚靠在小灿身上,眉头紧蹙,神态痛苦,“哎哟”呻吟着。
明惜惜冷眼盯着小三,心中愤然道:恶毒的小三,就许你会装会演戏,我明惜惜要么不演,要么就超越你的演技。
听力超常的她,耳中传入极细微的脚步声,有些力度,有些匆忙,明显是男子的脚步。她朝画儿和绿儿道:“小三要演戏,我们跟他们比赛,看谁演戏更出色。画儿姐,你快让绿儿的魂回来。”
说罢,她忽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回想前世今生的伤心事儿,一口茶的功夫,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这说哭就哭的功力,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官伊尔带来的奴才们都有些楞然,忽见她向小灿跑去,抓起人家的手用力往自个小脸上一拍一掐,速度极快。小灿还没回过神来,她已经跑回原地,继续伤心大哭,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唤着“娘亲,惜儿要娘亲!”
明万锦才进院子,就听到小女儿的哭声,满心疑惑的他,加快脚步朝屋子走去。
57。输了()
给读者:麻雀感谢读友们的喜爱和支持!夜深人静不停地敲啊敲。。。终于敲出三更贡献给大家。别嫌少哦,等麻雀敲多些,就可以时不时给大家多点惊喜了^_^
明万锦一踏进屋子,立时目瞪口呆:宠妾呻吟,女儿大哭,桌子歪倒,粥米残羹洒了一地,还有个更为严重的,倒在地上流血不止。下人们一脸惊慌,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明万锦下朝回来的好心情,全然被拂掉,话一出口,就见小女儿和宠妾同时向自己奔来,一个挽住他胳膊,两行泪水无限委屈;一个抱住他大腿,小脸红肿泪哗啦。
宠妾抹泪不胜柔弱道:“老爷,你要替妾身做主呀。”
小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爹、爹,惜儿、惜儿怕怕。呜呜~~!”
明万锦一看见小女儿的天使小脸被打了,顿时心疼不已,一会还要带进宫去见皇上皇后,怎么这时候出事了?他一手抱起小女儿,扫眼屋子里不吭声的下人们,厉声道:“都给我跪下!谁打的五小姐?”
一屋子的下人唰地低头下跪,小灿立即开口道:“老爷,没人打五小姐,是五小姐自己打自己。”
“哇呜~!爹、爹爹,小灿姐姐好、好凶,呜呜。。。她打惜儿!”明惜惜哭得更加伤心了,小手搂住父亲脖子,完全占据了父亲的怀抱,官伊尔挽着丈夫的手臂,心里恨得牙痒痒。
明惜惜话一落地,官伊尔马上梨花带雨道:“老爷,事情不是这样的,五小姐今儿个太任性撒泼了,妾身不过让她趁热喝了百合莲子羹,不愿喝就罢了,还掀翻了桌子,还趁妾身毫无防备,踢妾身这里。老爷,你评评理,妾身看大夫人不在府,关心一下她,难道妾身错了吗?”
“老爷,事情不是这样的。”画儿跪在地上,抬头驳斥道,“老爷,是二夫人带了人过来,强硬要五小姐喝下百合莲子羹!五小姐当时刚吃早饭,不想再吃,二夫人竟让下人强行按住五小姐,强硬灌喝。奴婢也被他们拽住无法动弹。小灿见五小姐不肯张嘴,就打了五小姐一巴掌,还使劲掐五小姐的脸。五小姐害怕得大哭,二夫人就强行给五小姐灌了几口百合莲子羹。”
明万锦看看宠妾,又看看画儿,最后看看怀里的小女儿,想起前日宠妾所说的话,无形中将信任度倾向宠妾这边,皱着眉道:“又是谁将桌子掀翻的?还有青儿流血,又是怎么回事?”
“爹爹。。。桌子是、是惜儿为了自保,掀翻的。”明惜惜声如细蚊,像做错事的孩子,满脸泪痕旧的未干又添新的。
画儿道:“当时场面太乱,青儿不知怎么拌到凳子,就成了这样子。老爷,奴婢句句属实,绿儿当时在场,可以作证,五小姐所说字字属实,奴婢所言,不敢有半句隐瞒。”
绿儿点点头,一脸慌张害怕地道:“老爷,奴婢当时在场,看见的就是这样。”
“老爷啊,莫要听信他们谗言,妾身因为刘嬷嬷对五小姐私下欺凌,心里过意不去,今早特意亲自熬百合莲子羹,送来给五小姐,孰料五小姐的任性妄为到这个地步,青儿摔倒受伤,是因为想劝五小姐,妾身想让人抬走青儿去看大夫,五小姐竟然不许,还说、还说一个下人的贱命不值钱。。。老爷啊,上次妾身就跟你说过,五小姐的性子,是人前人后两个样,老爷今日亲眼看到,妾身并没有说谎。”
官伊尔泪凄凄地贴近明万锦,“胸”器有意无意在其臂上摩擦,明万锦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之感,昨夜的缠绵涌现脑海。
小灿也满脸委屈道:“老爷,奴婢是被冤枉的,请老爷明鉴。”
那两名丫鬟及家丁纷纷出声:“老爷,二夫人所言属实,奴婢/奴才可以作证。”
明万锦对着宠妾狐媚而楚楚可怜的模样儿,想及上回听的话,如今又这么多人作证,怜惜加信任一并倾斜。他一把放下小女儿,十分恼怒道:“惜儿,你还要如何辩解?爹平日事务繁忙,明府上下,全赖你二姨娘用心打理,你娘亲不在身边,二姨娘就等同你娘亲!你倒好,不但刁蛮任性妄为,小小年纪就学对姨娘动粗!姨娘是你长辈,你怎能动手打长辈?百合莲子羹你不愿喝就算了,何必编造一堆谎话,唆使下人为你作证?行径如此恶劣,你太令爹失望了!”
画儿惊呆了,绿儿也惊呆了,明惜惜的震惊,不亚于两人,这个就是她的父亲吗?在两方各执一词的情况下不是去求证真假,而是单凭一面之词,就将她完全打入地狱。失望?她令他失望吗?失望的,应该是她才对。对这个爹,明惜惜实在是太心寒、太失望了!
官伊尔的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得意和冷笑,大的蠢,小的也聪明不到哪去。和她斗?太嫩了点。
“爹爹,你不相信惜儿?那为什么还要接惜儿回来?”明惜惜的心,瞬间感到一丝莫名心痛,她无暇去细想,这一丝心痛是为娘亲,还是这具原身残留的情感在左右。还是,她已经融入这份情感。
明万锦此时是怒火盖头顶,看着小女儿的天使小脸竟感到一丝厌恶,更说出令他今生追悔莫及的话。
“你以为爹真想接你回来?要不是皇上有令,十八岁前你休想回来!我明万锦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有你这个女儿,克我明府,挡我仕途!明月道长批得没错,留你在身边,只会成为祸害!明天起,你给我回寒城老老实实呆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靠近蓝莲城半步!”
“老爷,快派人请大夫,只怕晚了青儿会有意外。”官伊尔目的达到,扮起仁慈主母角色。明万锦不再瞧小女儿一眼,命人抬起青儿,搂着宠妾关怀备至,头也不回离开了碧弦院。
明惜惜心中那丝痛,蓦然扩大,泪水无声地往下掉,双眸盯着窗外,小脸无限悲伤。
绿儿默默看着小主子,眼神带着同情,又含带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画儿心疼地过去抱住她,泣声道:“五小姐不哭,五小姐从来就是个好孩子,我们回寒城去,回去和大夫人一起。”
58。姐妹进宫()
“老爷,妾身没事,你快带琳儿和娉儿进宫面圣皇上和皇后,去晚了,妾身怕会影响皇上对琳儿和娉儿的印象。”
官伊尔卧在床上,柔声软语地催着丈夫带女儿进宫。明万锦轻轻为她揉着小腹,面色仍有愠怒,“唉!都是我不好,不该接惜儿回来,不该让她住在府里。当初我找个理由给皇上,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伊尔,你好好休息,我这趟进宫,请太医出来给你看看。”
“老爷,妾身能嫁给你为妻,真的好幸福。”官伊尔握住他的手,满脸柔情蜜意,笑容柔而媚丽,看得明万锦心神不禁一荡。
“伊尔,我能娶你进门,我才是幸福的男人。”明万锦反手覆盖她玉手,温柔地说道,“今晚,我不过去宜居院,在丽芙院陪你。”
“老爷,你对妾身真好。”官伊尔欣喜地在他脸上留下一吻。让明万锦不禁又浮现昨夜的情景,眼前的女人,风情万种,极富蛊惑之媚,实在令他留恋非常。依依不舍离开宠妾,他快步走出丽芙院,往府门方向而去。
明修琳和明修娉早已妆扮完好,端坐马车里等候父亲出来,姐妹俩对于进宫见皇上皇后,均是兴奋又紧张的心情,明修琳年岁大些,表面上显得沉静淡然,明修娉则是将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小贱人不能去,太好了!”明修娉最高兴的莫过于不必跟明惜惜同乘马车面对面,明修琳微微一笑,颇是优雅,“妹妹,你猜,皇上和皇后要召见我们,所为何事呢?”
明修娉想了想,道:“可能是上次宴会,姐姐的琴,与娉儿的舞,让皇上和皇后印象特别深刻,所以才想单独召见。”
“我猜,还有另一个可能。”明修琳说道,将那个期盼放在心底,并不说出来。妹妹虽不及她稳重,姿容上却远胜于她,男人,素来爱美貌,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姐姐,另一个可能是什么?”明修娉好奇地问。这时,马车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响起明万锦的声音:“出发,速度尽快些。”言罢掀起门帘上了马车。
“爹,姐姐说皇上召见我们,还有另一个可能,那是什么?”明修娉挽着父亲的胳膊问道。
明万锦看向大女儿,温婉而沉静,透出一股大家闺秀的贤淑聪慧,再看三女儿,狐媚而艳丽,自有一种飞扬耀眼的气势。脑子里忽又浮现另一张截然不同的宛若天使的小脸。怒气莫名涌上心头,他沉着脸道:“一会进宫,记得守规矩,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要镇静自若。别丢了爹的面子。”
明修娉有些纳闷地点点头,明修琳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拉过妹妹的手,紧了紧力度,道:“妹妹,爹说的对,皇宫规矩甚多,不比家里,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明修娉听得有些迷糊,又觉姐姐说的在理,将要问父亲的话给收了回去。
到了皇宫大门,明万锦探个头出来,微笑扫视一眼两名侍卫,通行令牌在手,并不显露出来。这宫里宫外的,除了皇上一家子,最常见的就是左右相了,两名侍卫点点头,立即把门大开给予通行。
59。天大的消息()
汤宋国皇宫。康宁殿。幕良恹恹地趴坐在窗前,漫不经心翻着书籍,一门心思想着昨天没能给五妹送美食,会不会被骂不讲信用,五妹会不会很难过?自前天在京泰楼的事有三哥的帮忙,母后没有为难,可视察民情的父皇一回来,这消息不知怎地就传到父皇耳中,他和三哥两人被训斥几句,最后领到责罚是禁足三天,除了自个住的窝,哪里都不能去。
“良儿,该喝药了。”德妃娘娘缓步进门,脸上带着慈母笑容,身后两名宫女,一人端药,一人端蜜枣,上前放下药和蜜枣,退到一旁静候。
“母妃,良儿不想再喝药了。”幕良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皱起眉头,觉得今天特别不顺眼,特别不想喝药。
德妃在儿子身边坐下,一脸的温柔疼惜,“良儿,不喝药,身体怎能好起来呢?母妃的良儿是乖孩子,来,趁热喝,没那么苦。你看,今天的蜜枣都是新秘制的。”
幕良一脸的无精打采,喝药喝药,他喝下的药,都能变成一个大池塘了,可他的身体,却还是老样子,动不动就喘,动不动就浑身乏力,甚至莫名发热头昏。别人背后都取笑他是药罐子,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令他生气而无奈,他真的非常讨厌每天跟药汤打交道的日子!
他忽然想起五妹说过的话,对母亲道:“母妃,五妹那天曾跟良儿说,她在寒城认识一个老大夫,医术非常了得,五妹说等良儿长大一些,就带良儿去找老大夫治病。母妃,我们去寒城找那名老大夫好不好?”
德妃细细看着羸弱的儿子,心头倍感悲伤,她的良儿,本该和其他孩子一样活泼健康,快乐成长。儿子的话,流露对明天的美好向往,可残酷的现实,明天的美好该往何处寻找?
她轻轻揽过儿子单薄的小身子,柔声道:“良儿,民间传闻,寒城是个死亡之城,明府五妹的话,怎能当真?良儿一定要相信,宫里的太医们,一定会给良儿找到根治的良方,还良儿一个健康的体魄。”
幕良不解道:“母妃,寒城若是死亡之城,五妹怎能生存下去?民间传闻,只是传闻,良儿相信五妹的话。”
德妃惊讶地问:“良儿,你是说,明府的五妹在寒城生活?可知为何?”
幕良摇摇头:“五妹没说,良儿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