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倾城萌妃-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说星海每到夜晚就会焕发漫天星光吗?为什么我们来了两天也没见着?”明惜惜疑惑地说,难道这个是人们以讹传讹,一个骗局而已?
陆尘道:“我相信浅墨笑法师没有骗我们,当年他在这里寻到南珠神女的衣片和头簪,曾看到过星海的神奇美景。”
韩俊辰道:“两天了,我们什么也没看到,除了黑漆漆的海面,天上一弯月牙儿,什么神奇美景也没有。”
蓝萧瑭道:“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月圆之夜,或许星海的神奇,会在月圆之夜出现。”
宁梓算了算,道:“今天初六,距离十五还有九天时间。”
幕歌点点头,“继续等待。”
蓝萧瑭忽转换话题道:“你们是否觉得,星海其实已经展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明惜惜马上举手抢答:“附近没有渔船出现过。”
韩俊辰也举手道:“昨天我们经过的两个村子,明明靠在海边,却没有渔网渔具,没闻到鱼腥味。”
宁梓道:“他们不是靠海吃海,是靠山吃山。”
蓝萧瑭看向幕歌,唇边带着一丝戏谑,“你不打算发表高见?”
幕歌瞥眼众人,淡淡道:“你们不觉得,樵夫和洗衣妇很奇怪吗?”
明惜惜摇摇头,她只顾看景色,没去察看人。宁梓暗卫出身,接过幕歌话茬道:“这两天所见到的几个樵夫,走路异于常人,明显具有一身内力和武功,就是那洗衣妇,也非寻常妇人。”
韩俊辰忽道:“给你们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第一天冒出的念头,这海风,没有一丝腥味。”
海中有生物,有各种大鱼小鱼,又怎会没腥味呢?明惜惜使劲吸了吸,果真没有腥味,这海风,舒爽清新得像在山顶上呼吸空气一样。
幕歌的视线掠向那村子方向,说道:“今晚开始,我们去借宿村民之家。”
韩俊辰不解道:“我们住客栈不是好好地?为什么要换地方?”
幕歌瞟眼他道:“为了省银子。”
众人顿时无语,继而捂嘴偷笑。韩俊辰有些郁闷,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说出这样抠门的话。唉,经济上倚靠别人,实在不爽,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想法让自己富起来。
众人返回客栈取行李,明惜惜拖幕歌去买颜料和纸笔,幕歌毫不犹豫买下,韩俊辰愤懑不平道:“这待遇太不公平了。”
幕歌冰冷眸子扫来:“你很有意见?”
“哦。。。基本没意见。”韩俊辰缩缩脖子,那眼光,冰得能冻死人。
“嗯,很好。”幕歌抛下三个字,像个贴身保镖走在明惜惜左边,蓝萧瑭紧跟两步,走上明惜惜右边,取出一根做工别致可爱的木雕簪子,含笑道:“惜惜,好看吗?”
明惜惜眼睛一亮:“好看!萧瑭,你在哪买的?”
妩媚眸子含情一笑,蓝萧瑭拿起簪子,轻轻插在她墨发上:“送给你。”
“谢谢萧瑭。”明惜惜孩子气地回头让后面三男看,“好看吗?”
三男点头,的确好看,跟她的人一样可爱。完全没发觉,某男的表情已经沉下来了。
幕歌的眉头跳了跳,眸光低掠那只在身侧前后挥摆的玉手,忽然伸手去牵起,不松不紧地握在手心,目光平视前方,随意说道:“听说这里有一种小吃很美味,我带你去尝尝。”
明惜惜果然向他靠了靠,雀跃地问:“什么小吃?在哪里?快走快走,我要吃美食。”
蓝萧瑭刚刚含笑的脸微微一僵,瞥见那相牵的两只手,大踏步上去,很自然地牵过另一只玉手,微笑道:“对,惜惜最爱美食,什么都可以忘,就是不能忘了陪惜惜去品尝当地美食。”
明惜惜左右瞄眼两只大手,感觉有些怪异,还未来得及思忖,一股香味飘入鼻中,她用力吸吸,好香呀!很像是烧烤类的食物香味。
前方,人流多了起来,大抵是这小镇最热闹繁华的一条街道,两旁的建筑古香古色,两边摆档的一摊接着一摊,吃穿用玩样样齐全。明惜惜直接忽略那些小玩意儿,循着香味拐弯,只见数摊卖吃的,一溜儿摆在街道一边,各种烧烤、煎饼、糕点、阳春面、水果等等,看得人眼花缭乱,吃的人还挺多。
可是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都在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明惜惜放开两美男的手,看了一下,跑到一个烧烤摊前,指着那上面生鲜的小螃蟹串和虾串问道:“老板,多少钱一串?”
老板是个年轻小伙子,看着她,脸上刷地红了,结巴道:“螃蟹十、十文一串,虾、虾八文一串。姑娘你、你要要几串?”
明惜惜露齿一笑:“我们六个人,螃蟹和虾,每人每样各来两串,你算算。”
“哦。。。好。”小伙子红彤彤着脸蛋不敢正眼瞧她,低着脑袋认真数了数,高兴地说:“一共是二十四串,螃蟹串一百二十文钱,烤虾串一共九十六文钱,总共加起来是二百一十六文钱。”
明惜惜马上朝走来的幕歌招招手,调皮笑道:“小歌儿,二百一十六文钱。”
幕歌冰冷的俊脸,一下子显得有些尴尬微红,该死的小丫头,无端端叫他小歌儿作甚?
拿出钱囊放到她手上:“自己付。”转个脸站在一旁东张西望。
旁边一些买吃的女子,目光大胆肆意地在几个美男脸上扫来扫去,男子则集中盯在明惜惜脸上,眼里爱慕十分。
幕歌以自己的面瘫脸直接无视掉,蓝萧瑭风情万种妖娆一笑,宁梓换上一脸淡漠表情,陆尘浑身不自在,低着头看鞋子,这里的女子怎么比南溪族姑娘还大胆?韩俊辰恨不能手中有副墨镜,身上套件长风衣,再来一顶许文强的帽子,嘴上叼一根万宝路,然后。。。摆个酷样儿把这些女人给迷昏去。
明惜惜完全无视那些男子的爱慕目光,眼巴巴地看着小螃蟹和虾串在火炭上不停翻滚烤脆烤香,阵阵香味引得她口水咽了又咽,娇憨无邪的专注神态更是引得男子们站到老板身侧,面对面地、眼睛不眨地盯着她看。
幕歌察觉了,很不爽,转身过来,面如寒霜,冰冷眸子射向那些花痴男子,一把拉过明惜惜挡到身后,冷冷道:“嫌眼珠子多的,继续。”
呃!一群花痴男嗅到危险信息,恋恋不舍地,赶紧散开。不能看正面,看背影也不错,这少女的背影,也美如天仙啊。众花痴男才看一眼,被一道阻碍物挡住视线,擦眼一看,是那笑得妖娆的俊美男子,唇边带笑,眼神好像很不善哪。众花痴男悻悻然,只好老老实实站好排队。
老板瞄眼绝美少女,又瞄眼迅速从其他摊档移过来要买吃的食客们,兴奋得满脸通红,这天仙似的姑娘,是他的招财神呀!
抹抹脸上的汗水,把烤螃蟹和烤虾分开装,又另外多装两串,羞涩地笑说:“姑娘,你一下子买这么多,这两串是赠送给姑娘的,不收钱。”
明惜惜乐呵呵地接过,甜美一笑:“谢谢哦,祝你生意兴隆!”
“姑娘好走,好走。”老板和其他男人一样,伸长脖子看着人家走得不见影了,才缩回头,继续叫卖。
“好吃,好香!好吃!”明惜惜边走边吃,幕歌恐她上火,道:“去前面那家茶馆坐坐。”
这一众美男簇拥一绝色美女,令静悄悄的茶馆一下亮堂起来,跑堂伙计精神十足地热情上茶,掌柜的坐在台后面,偷偷摸摸地瞧那中间的绝色美女。
幕歌叫住跑堂伙计:“小二,听说星海不产鱼虾,我们吃的这些,可知从哪来?”
小二道:“客官,你这话可问对人了,你要是问卖给吃的老板,他肯定不会讲真话。”
明惜惜好奇道:“为什么呢?”
208。星海…2(加更)()
伙计说道:“这说来长了,据说星海本是天上神物,不小心掉到人间,就变成了大海,因为太纯净了,鱼虾什么的没法在海里生存。你们还没去看星海吧,那附近的村民,都得种田打猎砍柴,没有一个是渔民。你们吃的这些小螃蟹小虾,是星海隔山那边的河流里捕捉上来的,菜市卖的那些鱼,也是那边的河鱼。”
“那你们见过天上的神仙吗?”明惜惜问道,喝掉一杯茶,幕歌马上又给她斟上一杯。
伙计笑道:“咱是凡人,哪能轻易见到神仙?有没有神仙其实咱不知道,你们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客人,我就好心地给你们提个醒,晚上过了子时,不要靠近星海,那里有妖魔鬼怪出现,太可怕。”
明惜惜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见过?”
伙计忙摆摆手道:“我没见过,是别人见过回来说的,总之很可怕,你们记住我说的就行了。”
说完转身要走,宁梓忙道:“等等,听说星海夜晚会发出璀璨星光,此事可真?”
伙计道:“此事千真万确,不过要等到每月十五才能看到。”
韩俊辰看向蓝萧瑭道:“被你说中了,就继续等吧。”
看明惜惜喝了好几杯凉茶,幕歌起身付钱,道:“日落之前,赶到村子借宿。”
一行人赶到第一个村子,夕阳正好落在山那边,天幕渐深,远近的山峦变得幽暗,月牙儿浅浅挂在天上,小村子里,零落亮起朦胧灯火。
韩俊辰被推为代表,前去敲响一户人家的大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位六十左右的老头,身着补丁衣裳,看见门外站的众人,先是一愣,继而面带惊讶地说:“你们找谁?”
韩俊辰微笑道:“老伯你好,我们是前来观看星海的,来了才知道要等到十五才能一饱眼福,天色已晚,我们又不熟悉当地,想跟老伯借宿几天,不知可行否?”
老头略有迟疑:“这。。。”
韩俊辰忙掏出银两道:“老伯,我们不会白住白吃的,这五两银子,老伯你先拿着,就当是付我们几人的房租,吃用的另外再付。”
昏暗中,老头的眼睛微微闪过一抹光亮,他堆起笑容,不客气地接过银两,对众人笑道:“你们进来吧,不要嫌我这乡下地方穷小就行。”
说完又转头朝里面喊:“老婆子,来客人了,快做饭去。”
“谁来了?是不是勇儿回来了?”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年纪相仿的老妇人,看见小院里的众人,不由一怔。
韩俊辰上前笑道:“大婶你好,我们是来借宿的,打扰了。”
那老头把众人让进屋里,倒上六碗凉粗茶,拉过老伴说道:“我姓陶,这是我老伴,不知各位如何称呼?”
韩俊辰含笑道:“陶伯陶婶,我姓韩,你们叫我小韩就好。”指着其余人逐一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幕公子、蓝公子、宁公子、陆公子,这是明姑娘。”
众人一一点头示意,陶婶眼光落在明惜惜身上,走过去端详地说:“瞧这姑娘,跟个小仙女似地,老头子你看看,比咱家的闺女还俊。”
明惜惜微笑道:“陶婶,你女儿呢?”
陶婶笑道:“咱闺女嫁人了,外甥都三岁了。咱勇儿在外头做点小买卖,很少在家。明姑娘,你们打哪儿来啊?”
陶伯在旁道:“老婆子,还啰嗦什么?快给客人做饭去。”
“好好,我这不是难得见到外头来的人吗,”陶婶笑眯眯地瞧着明惜惜,说道,“你们歇着,这饭菜很快就能做好。”
陶伯对众人道:“我这还有空闲的屋子三间,有一间没床铺,要委屈你们当中的打地铺了。”
明惜惜忙道:“陶伯客气了,出门在外,自是不能多计较。”
众人动手打扫下房间,铺好床铺,明惜惜单独一间,幕歌和宁梓一间,蓝萧瑭、韩俊辰及陆尘一间。吃过晚饭,众人轮流洗漱,直至夜深才全部歇下。
明惜惜住的屋子就在陶婶夫妇隔壁,简陋的屋子,硬硬的木板床,破旧的蚊帐,陌生的环境让她很久都没法入睡,正想坐起来,耳中忽传入一个极其细微的声响,她凝神侧耳聆听,似是院里传来的脚步声,极轻微细碎,未几,听到木门吱呀一声,随即没了声响。
心下好奇之际,隔壁又传来细微声音,貌似是压低声音在说话,她蹑手蹑脚下床,贴着墙壁走到门口,刚想伸手去拉门闩,外面忽响起一个极为细微脚步,到她门前便停下不前,她赶紧凝神平息,同时握起拳头。
那细微脚步在门外静了片刻方离开,明惜惜想开门出去,觉得不太妥,遂又躺回床上,在漆黑中睁着眼睛,细细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这对陶姓夫妇行步寻常,端口铁锅都费力,从这点看并没有武功内力,言谈举止亦平常无可疑处。可是,臭石头为何要韩俊辰来敲这一家的门?他们完全可以选择左边靠前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