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师祖-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顽心忽起,笑道:“无处可去,无师可拜,真是可怜呢,不如你便拜我为师吧”,
她背负着白皙秀手,想要做出高深莫测的姿态,道:“我若是有闲暇就来教你几手剑法”,
陆鸿一怔,他心知此人剑道造诣如此之高定然来历非凡,十有**便是本门长老,但其言行却又与豆蔻年华的少女无异,哪里有一点儿做师父的样子?
不过想想孙瑶比她更离谱心中也就释然了,笑道:“你肯教我那再好不过了”,
女子笑道:“你便安心住在这逍遥峰吧,师父今日尚有要事,改天再来看你”,
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陆鸿道:“师父,徒儿还不知您的名号,也没行拜师礼”,
女子背着手笑道:“看你是不是争气喽,两个月后剑试你若是让我满意,我便正式收了你这个徒弟。否则,要是你只是银样镴枪头。。。。。。”,
忽然想起这不是什么好话,她脸上顿时羞红一片。
转过身道:“你若是徒有其表,没得辱没了我的名声,我的名号又怎能告诉你?”,
生怕他想明白“银样镴枪头”的意思,她留下这么一句就急忙走了。
陆鸿自然听到了那不雅的字眼,只是怕她难堪故而装作不知,见她羞答答急切切的走了,心中大觉有趣。
女子一直走到已被毁去的竹林之外脸上红晕方才褪去,问道:“樊纲,今次本门招选是由谁负责?”,
若是陆鸿在此定会讶异于“樊纲”这个名字,拜剑红楼的二师兄,他与阮泠音一同入门,本该与公孙麒一样是大师兄。但由于他心中苦恋阮泠音,每次剑试遇到自然手下留情。
而巧的是他入门以来凡是剑试几乎次次都会碰上阮泠音,久而久之这个可怜的万年老二也就成了“二师兄”。
若是论真实修为,只怕他未必在阮泠音,公孙麒之下。
樊纲道:“本次招选青阳子师叔全权交给了陈风师弟,柳烟,林墨两位师妹也有出力”,
女子道:“陈风太不用心,陆鸿这等天资竟被选为外门弟子,心胸这么狭小怎能成事?”,
“是,弟子回头定好好教他们为人处事的道理和本门门规”,
烟雨楼,正端坐在丹房中的陈风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种不祥之感。
“为什么我总觉得自从陆鸿师兄入门后运气变得越来越差了?”,
。。。。。。
第十九章曼陀罗
牡丹阁门前有几株黑色曼陀罗花,仅仅是不多的几株,但却开的十分旺盛。
宫兰数年如一日地灌溉这几株曼陀罗,他钟爱此花便如杜合欢钟爱他一样,与一般的侍童不同,杜合欢从来没有让他进过自己的卧室。
那些令人不耻的事杜合欢从来也没有对他做过,只有对一种东西爱到了几只才会珍视至此,连触摸一下都要小心翼翼。
杜合欢有近三千侍童,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是干净的。
他一身布衣长衫,披着锦绣小袄站在台阶上,披散的长发垂在后腰。伸手轻轻抚摸着黑色曼陀罗花的花瓣。
身穿劲装的林长定抱着长剑很是无聊地站在宫兰身后半丈处。
他饶有兴致地从后面打量着宫兰的背影,都说这世上阴阳两分,男女有别,但这少年怎么就仿佛融合阴阳为一体,雌雄难辨呢?
从他六年前跟着杜合欢学艺时起宫兰就在这牡丹阁内阁了,这牡丹阁有许多秘密,譬如杜合欢究竟祸害了多少侍童?牡丹阁内有多少机关?为何每隔一段时间便有侍童消失。。。。。
但要说牡丹阁最大的谜题仍然是宫兰的性别之迷,拜剑红楼内至今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男还是女。
“长定,你越界了”,
林长定正要上前靠近他几分,却听他如此告诫。
他不得不抱着剑后退几步,颇为无奈地道:“这花究竟有什么好?除了你和师父外旁人连靠近都不行”,
牡丹阁的规矩,任何人不得在曼陀罗花三丈之内。
林长定一直都觉得这规矩怪异的很。
宫兰道:“黑色曼陀罗又名‘情花’,是曼陀罗中最高贵的品种,佛经中所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中的花指的也是这曼陀罗花”,
而黑色曼陀罗花的花语是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恰如当年圣火教在极盛时突然衰败,而教内上到教主魏青虹,护法杜合欢,下到普通帮众,其言其行,甚至其心其爱大多扭曲畸形,与这曼陀罗花是何等的契合?
林长定却会错了意,先是一怔,继而怒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有这花高贵,我们就身份低贱,配不上这花吗?”,
知他只是一个练武的浑人,剑与毒上的功夫在这牡丹阁都深的杜合欢真传,但其风雅却是半点儿也没学到。宫兰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忽听杂乱的脚步声,王生三人脸色阴郁地从台阶下走来。
三人飞剑折断,乾元袋被陆鸿抢走,从逍遥峰回到牡丹阁全凭身法,很是费了他们一番功夫。
虽然心情大是不佳,但见到宫兰三人却不敢有丝毫不敬,走到台阶上各施了一礼,道了声“宫兰师兄”。
宫兰瞥了他们一眼,道:“被谁欺负了?”,
只需看一眼他们的脸色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生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本也是工于心计的人,但论察言观色的能力他们与宫兰显然还相去甚远。
大概这也是他在这牡丹阁内荣宠不衰的原因吧。
偷偷打量着这个人,他的脸精致如精雕的瓷器,其言其行没有一点脂粉气,但就是分辨不出他究竟是男是女。
三人都有一种窒息感,这是一个男子见到绝世丽人时才有的感觉,但此时让他们心生此感的偏偏是一个少年。
王生敛眉道:“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门弟子对牡丹阁出言不敬,我等不忿。。。。。。”,
宫兰道:“花言巧语,颠倒是非,可惜心智不足”,
他缩回抚弄曼陀罗花的手,背手在后道:“连我的眼睛也瞒不过,能瞒过供奉吗?”,
他的话虽不严厉但却有诛心之感,王生三人不由得局促不安。
“你想报复那个外门弟子,这点小事就不要劳烦供奉了,让长定去吧”,
林长定莫名其妙,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替废。。。咳咳,替他们出头?”,
虽然同属牡丹阁,但他是杜合欢的弟子,学的是剑毒功夫,而非搔首弄姿侍奉别人,对这些侍童自然也就看不上。
宫兰道:“这牡丹阁与你同辈的弟子已没有你的对手,前代弟子都在闭关,你剑上,毒上的功夫一直施展不开,现在有个对手不好吗?”,
“再者说,我牡丹阁虽然张扬跋扈,但也不是一个外门弟子能踩上一脚的,你是供奉的正式弟子,你不出这个头,谁出?”,
林长定哈哈笑道:“你倒是会说话,好吧,我就去会会那个外门弟子,但要我登门踏户为他们出头却是不行,两个月后本门剑试我自会教那个外门小子做人的道理,你们尽管放出话来让那个小子做好准备吧”,
他摆了摆手抱剑而去。
很快林长定扬言将在剑试上对阵陆鸿的事便传遍了拜剑红楼。
众人既惊讶于陆鸿惹是生非的能力又对这一战充满了期待。
一个是二十年来杜合欢最得意的弟子,林长定在牡丹阁的地位与独孤伽罗在若虚峰的地位相同,而林长定比独孤伽罗早入门六年,修为上自然极占优势。
林长定刚入门时每次剑试都是同辈中的第一,这几年来他独自修行剑毒功夫,已经很少在本门剑试上出现了。上一次他出现在剑试上还是挑战前代弟子于蓝并一举胜出。
而另一个则是近来风头正劲的陆鸿,从他入门前一招败陈玄到入门后与阮泠音的流言蜚语,再到与牡丹阁王生等人结怨,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陆鸿对此也颇为意外,他本以为王生三人不定会用什么阴邪手段对付自己,没想到却是林长定光明正大的一战。
与王生三人相比,林长定才是得了杜合欢剑毒功夫的真传,同辈中也只有他和独孤伽罗才有资格与自己一战罢。
而自己已将任非踪的六式剑雀练得炉火纯青,冥冥之中只觉得杜合欢与任非踪两人当真是注定要纠缠不休。
其后的几日陆鸿便一直等待那宫装女子的出现,但一连几日也不见她的踪迹,直到第四日,他修炼时心中忽而一动,放下手中的灵石跑到竹林边缘。
“你倒是敏感的很”,
女子白衣飘渺踏上逍遥峰,看见他时会心一笑。
第二十章幻,爱,欲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但那种照人光彩仍旧是让陆鸿心中怦然一动,他笑道:“你身上的芬芳,即便在百里之外我也能闻得到”,
女子佯怒道:“花言巧语,你倒是越发放肆了”,
话虽如此,心中却一点儿也不讨厌他的轻佻。
她久居高位,莫说门内弟子,即便是门内长老对她也多是恭谨,也有如青阳子那般幽默爱笑的的,但似陆鸿这样称赞中又带着亲近之意的却是绝无仅有。心中既觉新鲜又觉受用。
她背着手笑道:“你倒是风光的很哦,这几****在门内听说的都是你的事”,
陆鸿无奈地道:“大师姐的事与牡丹阁的事都非我所愿,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也很无奈啊”,
宫装女子捂嘴笑道:“少来,这次剑试你若是打得赢林长定我就收了你这个弟子了”,
陆鸿虽然对这件事不甚在意但仍故露喜色道:“当真?”,
“小女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鸿笑道:“那你打算教我什么剑法?”,
宫装女子细细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这个我倒是没想好,还是先传你几手速成的快剑吧”,
大概是觉得两个月的时间不够,宫装女子教他的尽是一些速成剑法。陆鸿剑道上的天资本就高绝,对天下剑术亦多有研学,她传授的几手快剑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陆鸿便全学会了。
原本以为这些剑法他至少要三天时间才能学全,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他的天资。既然无所事事,两人索性坐在竹林外胡聊乱扯。
两人都是性子活泼之人,陆鸿口才既好,学识渊博,又加上这些年拜访名家见过颇多趣事,每每逗得她脆声娇笑。
第二日宫装女子又准备了两路剑法,陆鸿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全部领悟了,两人又坐在湖边聊到傍晚时分方散。
其后的一个月里宫装女子每日都来逍遥峰,起先还教陆鸿几手剑法,之后便连准备都懒得准备了,每次来时或是拎着食盒或是带着一些体己之物送他,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已经亲密无间。
两人心生亲近,每每对视之间都能察觉出对方的情意,但却都下意识地回避。
彼此都没想到这份情来的这么快,只是陆鸿心中已有孙瑶,而宫装女子又碍于彼此身份悬殊,各自内心都觉忐忑刺激。
这一日宫装女子又来到逍遥峰,陆鸿正坐在林外翻着一本书,见她来时招呼她道:“你来啦,刚好我有事请教你”,
宫装女子靠近了坐在他身旁,笑道:“什么事?”,
轻启朱唇间幽幽香气传来,似是有心要诱惑他。
陆鸿将书往她身边送了送道:“这《剑毒秘典》我已研究了近一个月,书中记载的曼珠沙华心法尽可以修炼,但其中淬毒之术,灵气入毒和筋脉藏毒三门功夫却是用西域古文字记载,甚是怪异”,
陆鸿叹了口气将《剑毒秘典》翻了几页,书中心法记载俱是普通文字,但相关剑毒之术却多是用西域古文字记载。
寻常秘典多是用一种文字记载,要么是用两种文字各抄录一遍,这剑毒秘典却是每种文字记载一半内容,实在是奇怪的很。
“杜合欢的《剑毒秘典》”,宫装女子却是诧异地看着这本书,问道:“这本书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老实交代,不许骗我”,
女子见陆鸿眼神有变就知道他在想着如何说谎。
陆鸿无奈道:“好吧”,
当下将如何从王生三人手中抢夺乾元袋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女子听完并没生气,反而笑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道:“你呀,真是坏的不得了”,
似是觉得这样太过亲昵,她脸上微微一红,缩回手指。
陆鸿笑道:“这世上恶人总要有恶人磨,牡丹阁的人遇见我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女子笑道:“杜合欢小气的很,这《剑毒秘典》我几次找他借阅他都不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