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师祖-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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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鸿:“是啊,我也求之不得,只是每一次看到她,我就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着,想靠近她又靠近不得,想远离又不舍得”,
晴儿给他添了杯茶,道:“师父其实已经很放纵你了,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在的时候她时常想起你来,但你却常常不把她放在心上”,
“怎么会。。。。。。”,
“哦,你和你的鱼姑娘亲亲我我的时候也会想师父吗?”,
“有。。。没有,唉,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来?”,
她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些花月之事陆鸿顿感头疼。
晴儿哼道:“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师父,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时候怎么就忘了?你这处处留情的性子我都替她不值,你还说什么束缚,你把鱼姑娘带回来的时候师父可没说过你,她让你学琴,也没见你有什么长进”,
她的话倒是不重,但听在陆鸿耳中就很不是滋味了,偏偏她说的又没法反驳。
本来是向她诉苦来着,没来由又被她一通数落,陆鸿脸上有些挂不住,站起身道:“罢了,你这里也留不得,我还是一个人静静的好”,
“少爷,你生气了?”,
“没有”,
陆鸿道。
晴儿嬉笑道:“那是觉得我不讨你喜欢,去找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鱼姑娘给你解闷咯?”,
“我不找她,一个人静静还不行吗?”,
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陆鸿是真有点火气了。
“不行,你坐下,哪里也不许去”,
见他发火晴儿反倒吃吃一笑,起身拉住他的手让他坐下,笑道:“你别生气了,我只是说说嘴,其实不想惹你生气的”,
她这副赖猫一般的样子陆鸿就算再大的火也消了,道:“我又没生气”,
顿了顿又道:“和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生气,我犯得着吗?”,
晴儿咯咯一笑,道:“少爷,我知道因为仙门咒怨的事你这些年都过得不好,其实师父负担的不比你少,而且,她比你更早承受这样的痛苦,这么大的担子你不帮她还有谁能帮她?”,
“你小的时候她对你谆谆教导,希望你早日长大,能帮衬着她一点,但也知道这件事你未必承受的起,是她和村长选你为我们村的传人,让你背负这么多,所以她也觉得亏欠你,对你百般纵容”,
“如果只是你们两之间,你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师父却只对你一个人好,你的确对不起她”,
“但你们之间的种种和仙门咒怨脱不了干系,师父有的计策确是对你有点过了,譬如当初没问过你就替你答应和那只狐狸精的婚事,所以啊,你还有弥补的机会,要是有一天你真的解了仙门咒怨,那不仅救了我们村这许多人的性命,也了了师父最大的心愿,那样你们不就两清了,师父还会感谢你,你就算把什么鱼姑娘,晏小狐狸精,副楼主一起娶回来她也会答应的”,
“但除了她们外你要是再敢多带一个回来我和师父就决不饶你”,
晴儿气哼哼地用手指在他脸上戳了戳。
陆鸿却对她刮目相看:“晴儿,你现在比孙瑶还狡猾了,为一个仙门咒怨绕了这么大的弯,偏偏我还无法拒绝”,
晴儿笑嘻嘻地道:“那你是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我是说,以后不许沾花惹草,这你也答应了?”,
“咳。。。我本来也没做过什么风流事,就连那只小狐狸我都没碰过一根手指头”,
“哼,反正以后你要是再带一个回来我就走,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那我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回来。。。。额,我绝不会再带半个回来”,
见她背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那副样子活脱脱是另一个孙瑶,陆鸿颇为头疼地道:“不是不带回来,而是压根就不会有,以后除了你们外其他的女子我一眼也不会多看,这样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晴儿笑道,到床边把绣好的荷包取来给他戴上。
她蹲在地上把荷包挂在陆鸿腰间,长发间淡淡的清香传入鼻息,混合着处子幽香,陆鸿低头看着她的侧脸,见她模样乖巧,粉面可爱,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脸上点了一下。
晴儿抬手打了他一下,嗔怒道:“光天化日的,你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可不是我轻薄,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
“你这些花言巧语还是留着对鱼姑娘说吧,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挂好荷包后晴儿起身给他理了理衣襟道:“好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晚上还要服侍师父”,
陆鸿无奈地放下茶杯,起身道:“遵命,晴儿大小姐”,
晴儿背着手嘻嘻一笑。
陆鸿走到门口,略想了想,又转过身道:“晴儿,今晚不用服侍孙瑶,早点休息,明天和我一起去茶花会看看热闹吧”,
“茶花会?恩。。。好啊”,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剑星
回房后陆鸿默默吁了口气。
现在仙门咒怨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任非踪的线索是因杜合欢而断,他原本一直以为要解开仙门咒怨,最大的对手便是这位昔年让西域群魔胆寒的圣火教护法,但此次西域之行,一步步揭开圣火教的面纱他才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古道门,尸鬼,圣火教俱都与此事有关;而以他现在的实力还远不足以与这样的庞然大物对抗。
古道门仅仅是盖文泉一具分身实力就足够惊人了,更不必说门内那些神秘莫测的高人及道邪老怪物,尸鬼宗则比之道门更神秘几分,一想起自己要对付的是这样的敌人陆鸿就觉得无奈。
而现在他的对手还远不止这两股庞大势力,临潼冯家不断进逼,财神阁已露出冰山一角,慈心剑塔有天人境的剑祖坐镇更是几乎不可战胜,挡在他身前的俨然是一座座山,一片片海。。。。。。
“若是能把前方的路一一踏平,这修界还有谁是我陆鸿的对手?”,
拔出云麓剑看了看,森寒剑光映照,他狭长的双眼映在剑身上,“锵”地一声收起剑开始调息运功。
下午时分,他又去了一趟多宝楼,不出意料,多宝楼已经把他的秋水剑重新续上了,惊寂剑的重铸则还要一段时间,他取回剑后在多宝楼略逛了逛便回了飞鹤楼。
“何师弟,秋水剑已经续上了”,
回到飞鹤楼后他先去了何不思的房间。
“好剑”,
何不思略看了看,这口剑双刃锋利,通体银白,剑身上仿佛有水波流转,剑体完整,一点儿也看不出有修补的痕迹;剑锋出鞘之际好像有一道流霞闪过,比他那柄快要生锈的铁剑高出不知多少个品阶。
眼中虽然没有什么感**彩,但手指拂过剑锋时动作却十分轻柔。
他也是剑客,与剑相依为命,当初在拜剑红楼时最想要的就是一柄好剑,剑试之后看着同门的师兄弟去剑坟选剑他不知有多羡慕,但直到他离开拜剑红楼也没能如愿。
直到现在他也清贫的很,没什么钱财去铁匠铺打一把好剑,这对剑客来说无疑是一件憾事。
虽然爱不释手,但他只略把玩了一会儿便将剑递还给陆鸿。
陆鸿摇了摇头道:“这柄剑我留着无用,送给你了”,
何不思手臂僵了僵,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又把玩了一会儿才收起这口剑。
“你的伤。。。好像加重了”,
见他脸色毫无血色,脚步虚浮,体内灵气也好像所剩无几,陆鸿心中顿觉不解,前日回来时他的伤势明明是愈合的迹象。
何不思道:“没什么,吞吴功的反噬”,
“虽然见效神速,但究竟还是魔功”,
陆鸿点头道:“魔道的功法有的的确是一日千里,但因此而被反噬,甚至爆体而亡的也数不胜数,修炼一途很看重根基的,即便是魔道赫赫有名的大魔头除了有限的几个幸运儿外也都是苦修万载,经千百波劫难才能大成的”,
“吞吴功既然风险甚大,你不如废了它专心修炼剑术,你的快剑已经有点火候了,只要勤加修炼,日后仅凭这一手剑术也能在修界立足”,
何不思摇了摇头:“我在拜剑红楼时每天五更便起床练剑,三更才睡,练得比谁都刻苦,但收效却微乎其微,与我一起入门的师兄弟我谁也比不过,如果不是那本《魔心鉴》我永远也没有出头之日”,
“错误的努力是没有用的,有些赌博却值得一试”,
就算粉身碎骨,就算身死道消也要一试,有些人一出生就是没有选择的。
有的人甚至连赌博都没有筹码,只能拿性命一次次的和上天对赌,何不思受了很多苦才认清自己,看清这个可悲的事实,所以他一直在这条不归路上走的义无反顾。
幸运的是,自从拿到《魔心鉴》之后他每一次都赌赢了,先找人修炼试探,把《摩罗武典》拆分开来请教门内各位前辈,从而得到真正的《魔心鉴》,与田奎虚与委蛇,假装懦弱骗过他的双眼,骗过北六宗,最终收割田奎,他每一次都赌赢了,有的凭智慧,有的凭运气。
而不幸的是他的人生并没有结束,他还要继续赌下去,而在这场赌局中他只要输掉一次就可能输掉唯一的赌注,就此万劫不复,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陆鸿也曾看过魔心鉴,魏青虹身死后,他离开大漠前往中州的途中特地看了内中的吞吴功功法,知道这门圣火教至高心法共有九层,每一层都风险极大,修炼者随时可能被吸收后积蓄在体内的强大灵力反噬,而到了五层之后更是极难再上一层楼;魏青虹天纵之才尚且在突破第六层时被体内积蓄的魔气冲击,不得不解体散功,如果不是杜合欢恐怕他早已魂飞魄散了。
而且,根据书上描述这一门功法极易走火入魔,突破第五层,踏足第六层后那种强行吸收旁人灵气的快感就会完全占据内心,修炼者将彻底堕入魔道。
至于第七层以上的境界就无人知晓了,盖吞吴功虽然是魏青虹根据道门功法衍生出来,但他自己也只堪堪突破第七层便与盖文泉的分身同归于尽了。
“你既下定了决心那便走下去吧”,
虽然知道其中凶险,但陆鸿没有再多做劝说,只是给他顺了顺气,稳住体内的灵气便欲离开。
“陆鸿师兄,剑道的确已经没落了”,
闭目合十暗自运功的何不思睁开眼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剑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即便是当今剑界最强盛的慈心剑塔在中州也不过尔尔,你要一直走下去吗?”,
陆鸿笑道:“丙字名人榜上有两名剑客,一名刀客,天下十人占了三席,剑修并没有没落,只是曾经黯淡过一段时间而已,万灵大阵的交锋他们自然会知道谁才能执三千道法之牛耳”,
“这一次,他们会看到天空中光芒璀璨,耀眼夺目的剑星”,(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飘带
凌晨时分天上飘起了蒙蒙的小雪,晴儿起床时窗上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冰晶,透过纱窗能看见外面一片雪白,银装素裹,纯白无暇,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雪色。
她心情大好,匆忙穿好衣裳后便去服侍陆鸿穿衣洗簌,给他穿好衣服后抖了抖鱼幼薇送的那件狐裘抖了抖给他披上,给他系上领口的白色绸带。
她帽子上的绒毛不时擦过陆鸿的下颚,见她一改往日的装扮,今天穿的是相对厚实的青白棉布长裙,肩上披着小斗篷,看起来就像一只鼓鼓的小馒头,娇憨而又可爱,他忍不住笑道:“你这副样子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却这么殷勤的服侍我,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晴儿梨涡浅笑,取来两把剑给他背上,又理了理衣襟道:“好了,少爷”,
陆鸿点了点头握住她的小手。
两人出门时寒风顿时扑面而来,冷风直往脖子里灌,晴儿忍不住把领口的扣子也给扣上。
尚是清晨十分,街上行人不多,两人并肩走在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街上,十指相扣,衣袖相连,长长的脚印向前蔓延,空中的雪花落在衣襟上,两个人好像也嵌在这副银装素裹的美景中。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晴儿小手伸出袖子接了几片晶莹的雪花,不一会儿又觉得冷便缩回袖中。
陆鸿道:“鹿鸣地处神州中部,一年四季分明,冬天的雪也不像大胜关以东那般能把几座山都封起来,把河流冻结,这样的小雪正适合赏梅”,
晴儿笑道:“麝香园这样的地方,茶花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