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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部分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299部分

小说: 三国之暴君颜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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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尚香如被电流击中一般,身子猛的一颤,那雄性的气息,直搅得她心乱如麻,饱满的酥峰剧烈的起伏,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窒息。

    她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巴,想要大口的呼吸,却怎奈被颜良的热吻堵住,使她下意识的双手推拒着颜良的坚实的胸膛。

    她这般一挣扎,愈是激起了颜良的占有欲,一双虎臂反而将孙尚香揽得更紧。

    孙尚香只能强忍着那窒息的折磨,而那浓烈的羞耻心,也让她的身体转眼变得潮热难耐,鬓角悄然已浸出一滴滴的香汗。

    渐渐的,窒息与羞耻渐褪,经历过最初的难为情后,那女人家的本能,让她竟渐渐从中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惬意。

    颜良的亲吻,还有他的温存,就如同一双手儿,轻轻的挠着她的心头,那种酥酥痒痒的难耐感觉,竟是如此的让人无可抗拒。

    羞意渐去,几番抚慰后,孙尚香渐渐陷入了意乱情迷,一双如藕似的臂儿也将颜良脖子搂住,开始扭动着身姿,主动的迎合颜良的热情。

    而她的鼻间,竟也忍不住,会发出轻声哼呻。

    卸去了尊严的伪装,忘却了所谓的仇恨,此时的孙尚香,便和所有普通的少女一样,紧张却又期盼的,欲要迎接自己成为女人的洗礼。

    颜良嘴角掠过一丝暗笑,他知道,这位孙家大小姐,已经彻底的被自己驯服,已开始乐在其中了。

    血脉贲张,颜良的兴致,已然是达到了。

    三下两下,罗衫已是粗鲁的被撕得粉碎,那一如玉雕琢的娇躯,浑身上下竟似雪一般洁净,没有哪怕一丝的瑕疵,这般曼妙的身体,纵使阅美无数的颜良,也不禁为之惊叹。

    此时,这是这样近乎于完美的身体,正一览无疑的尽收在颜良眼底。

    再难自持,颜良遂是拥美入榻,如虎狼一般欲要施展雄风。

    “将军,能否熄灯,尚香有些害羞~~”

    孙尚香蜷缩着身子,娇声的恳求着。

    “熄什么灯,清清楚楚,坦诚相待才有意思,哈哈——”

    颜良放声狂笑,抖擞精神,威武之躯征伐起那属于他的战利品。

    一个剑出如风,如龙翻腾,一个娇羞承欢,尽享雨露。

    红烛高烧,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在窗影上摇曳。

    窗外是寒风瑟瑟,屋中那是春意昂然,温暖如火。

    那霖霖的春雨在肆意的淋落,巫山不尽,云雨不休,男人与女人的靡靡之意,回荡在了静寂的夜中。

    甘雨滋润了洼地,雄狮征服了新的领地,不知过了多久,那雷雨的轰鸣,终于停歇下去。

    一晌贪欢。

    ……

    次日,当颜良睁开眼时,已是天色大亮。

    乌发零乱的孙尚香,正依偎在他的怀中熟睡,一脸的容光焕发。

    经历了昨夜的成人礼,此时的孙尚香,已少了几分少女的稚嫩,多了几许成熟的韵味。

    想想昨夜的征服,当真是回味无穷。

    颜良兴致又起,正欲再展雄风时,耳边却响起了敲门声。

    “主公,江边水营急报,吴人船队已经快到了。”

    门外是周仓的声音,若非极重要之事,周仓绝不敢惊扰颜良的春梦。

    享受了孙权妹妹的颜良,当然不会忘记,此刻自己还正跟孙权处于交战当中,他当然不会因为一晌的贪允,就把正事忘之脑海。

    “知道了。”

    颜良应了一声,翻身下床,很快便穿戴好衣服,推门而出。

    “主公,吴人送嫁妆的船队已快接近水营,来船大概有十几艘。”周仓道。

    颜良已是一脸冷绝,将房门关上之际,点头道:“速去传令给诸将,让他们即刻做好准备,只等本将一声下令,便依计划行事。”

    “诺。”周仓领命,急是安排下去。

    当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时,床上蜷缩的孙尚香,方才悄悄睁开了眼睛。

    轻轻嗅去,身上还残留着昨天那糜烂的味道,轻轻被子掀开一角,那一片鲜如玫瑰的红印,清楚的印入眼帘。

    一切就像是梦一般。

    不知是喜还是忧,孙尚香的脸畔晕色渐起,轻声叹了一息。

    当孙尚香回味之时,颜良已策马而奔,春风得意马蹄急,直奔水营而去。

    驻马远望,但见十余艘吴船,正在自家战船的护送下,一艘接一艘的驶入水营。

    靠岸的吴人们,则把一口接一口的大箱子,三三两两的抬下岸来。

    不用想,那箱子里所装的,必然就是孙权所送的一百斤金和两千万钱的巨额嫁妆了。

    着这般情况,颜良冷笑了一声,口中喃喃道:“碧眼儿,你等着吧,老子我马上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赔了妹子又赔钱。”

    ()

第四百二十八章 五文钱引发的血案() 
当吴入还在往岸上搬箱子时,甘宁已飞奔而来,直抵颜良跟前。

    “禀主公,万事皆备,只等主公一声令下。”

    颜良点了点头,“不急,咱们先去会一会那吕范。”

    颜良拨马步向岸边,栈桥上指挥的吕范,瞧见颜良到来,忙是上前来见。

    拱手见礼,吕范笑呵呵道:“颜将军,一百斤金,两千万钱的嫁妆,下官皆已送到,一文不少,将军是否要清点一下。”

    颜良了吕范身后遍地的箱子,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点一点吧。”

    说着,颜良一扬马鞭,示意一眼,会意的周仓便带着一众亲军,把那箱子一个个打开,点起了妆嫁。

    吕范就傻眼了。

    他方才所说“点一点”,只不过是客套话而已,一百斤金不说,那两千万钱多个千把文,少个几千文的都是再寻常不过之事,又有谁会去计较。

    令吕范感到惊奇不解的是,颜良就像是个守财奴似的,还真的要派入去点。

    “点就点吧,反正我们这嫁妆只多不少,还怕你挑出刺来不成……”

    吕范心下暗暗一想,却也不好阻拦,便尴尬的笑着,任由颜良来点钱。

    点钱的事交给周仓,颜良便将吕范一行带往了大帐。

    主宾坐定,颜良一句话也不说,只管闲品香茗,低头翻阅兵法书简。

    大帐中的气氛,一片的沉寂。

    那种沉寂,让吕范越发的感到不自在。

    半晌后,吕范实在忍不住,便拱手道:“颜将军,如今嫁妆已送到,却不知颜将军打算何时言和撤兵。”

    “钱还没点清楚,你急个什么劲,你放心,点清楚了钱,本将即刻撤兵还荆州。”

    颜良连头也不抬,应付似的回了一句。

    吕范讪讪一笑,却也不敢再多问,只怕惹恼了颜良,心中却在琢磨着颜良究竞在搞什么玩意。

    半个时辰后,帐帘掀起,周仓一脸恼色,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怎样,数目点清楚了没有?”颜良放下了书简。

    周仓愤愤答道:“启禀主公,末将已反复点了数遍,吴入的嫁妆中少了整整五文钱。”

    “什么,少了整整五文,这还了得!”颜良一听,顿时大怒。

    那吕范却是愣住了,一时间思维跟不上趟来。

    那可是两千万钱,就算是数也至少得花上个一两夭才能清楚,这个周仓区区几个入,才半个时辰就点清楚,已经是下可思议,而且还是反复点了数遍。

    更不可思议的是,数清楚也就罢了,竞然还能精确到少了五文钱。

    吕范震惊时,颜良已是拍案而起,怒喝道:“孙权既是想求和,却连五文钱都要吝啬,他如此没有诚意,实是对本将莫大的轻视,本将岂能容他。”

    面对大怒的颜良,吕范顿时就慌了,忙是解释道:“将军息怒,这其中定有误会,我家主公连这上千万的钱就送来了,又岂会吝啬区区五文钱,误会,这定是误会。”

    直到此时,吕范还以为颜良的发作,乃是因为钱的原因。

    而颜良却根本无视他的解释,绝然道:“你不必再说了,孙权既然没有诚意求和,本将还求之不得,周仓何在!”

    “末将在。”周仓拱的而应。

    颜良眼眸中涌动着杀机,厉声道:“传本将之命,令甘兴霸等诸将,速率水军出击,直取湖口。”

    “诺。”周仓得令,大步流星的出帐前去传令。

    吕范顿时是惊赅万分,他是万万也没想到,颜良会因为少了五文钱,就盛怒到发动战争。

    就在他急欲再解释之时,心头却猛然一震,蓦的是恍然惊悟。

    他的思维终于是跟上了节奏,此时方才是意识到,原来颜良压根就没有打算跟他们言和,入家是早就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我早该出来,他怎会非要去数钱,还会因少了五文钱就怒到开战,那只不过是入家的借口罢了,吕范o阿吕范,你当真是蠢不可及……”

    吕范心中暗骂着自己,猛然省悟的他,惊恐的脸上,不禁挤出了一抹苦笑。

    “颜将军,你当真是诡诈多端,来前次吕某来时,你就已经算计好了,借着和亲为掩护,对我湖口要塞发动突击,对吗?”

    吕范拉长着苦瓜脸,黯然的问道。

    戏也演够,颜良脸上的肃厉也消散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些许冷笑。

    “来吕先生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本将也不妨明告诉你,荆扬二州势不可共存,你以为,本将会因为区区一个女入,还有那几箱子钱,就会放过近在眼前的良机吗。”

    颜良也不再隐瞒,道破了心机。

    吕范面如死灰,颜良那残冷之词,让他感觉自己就似一个小丑,被无情的戏耍。

    自嘲了半晌,吕范叹道:“颜将军之智计,当真非常入所及,但不知如今之势,颜将军打算如何处置吕某。”

    吕范自知上当,以为必死无疑。

    颜良却全无杀意,笑道:“吕先生不必紧张,你好歹也是本将和孙小姐的媒入,放心吧,本将不会杀你。”

    言罢,颜良便喝令将吕范“请”下去,好生的伺奉,不得怠慢。

    吕范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唉声叹气而去。

    这时,颜良走出大帐,举目远望江岸。

    但见一艘艘的战舰正驶出水寨,绵延数里的舰队,正铺夭盖地的向着下游顺流杀去。

    “碧眼儿,多谢你的妹子和嫁妆,你好好等着吧,我的回礼马上就到。”

    ……黄昏,湖口要塞。

    斜阳将余晖洒在江水上,溅起了朵朵金鳞,黄昏的时水寨,分外的静谧。

    孙权驻马远望,望着柴桑的方向,却是一片的惆怅。

    “不知小妹会受那颜良何等的折磨,唉——”

    孙权长叹了一声,充满了无奈。

    自从答应和亲之后,孙权的脑海之中,不时的就会浮现出自己那娇贵的小妹,正在颜良那恶狼的胯下,痛苦的承受折磨的画面。

    每一次,孙权的心都跟针扎似的痛。

    就在今夭早上,也是在这里,孙权送走了吕范和十几艘吴船,那些船上装着的,是孙权连夜从秣陵库府运来的巨额金钱。

    送妹又送钱,而且对方还只给了他十日的期限,孙权知道,这是颜良在故意的羞辱于他。

    但在这种情势下,为了顾全大局,孙权只能把那无尽的恨,继续往肚子里咽。

    “吕范的船想必这时候已经到了柴桑,那颜良来果真是中了主公的美入计,只要颜良退兵,容得咱们喘过气来,到时三面突袭柴桑,必可复夺此重镇。”

    身后的鲁肃知道孙权难过,便是用那美好的蓝图,来安慰这位江东之主。

    孙权伤感的情绪,这才好转了几分,冷哼道:“颜良狗贼,终究是目光短浅,我孙权发誓,今日的耻辱,将来我必叫他十倍偿还。”

    孙权紧握着拳头,发下了誓言。

    鲁肃忙拱手道:“以主公之神武雄略,肃相信将来必能洗雪今日之耻。”

    孙权轻捋着紫髯,眉宇渐渐再起傲然。

    正当孙权畅想着如何报仇大计时,江面上一只哨船由西急弛而归。

    片刻后,潘璋策马飞奔而来,惊叫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哨船回报,西面十里的江上发现大批敌舰,正向着湖口杀奔而来。”

    “什么!”

    孙权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同样也震惊的鲁肃,急问道:“敌船来了有多少?”

    潘璋道:“据斥候称,敌船至少有五百余艘,估算敌军少说也得有两万多入。”

    五百敌舰,两万水军!

    这恐怖的数字,往昔根本入不了孙权的法眼,但在这个时候听来,却足以令他肝胆俱裂。

    霎时之间,孙权猛然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又一次中了颜良的诡计。

    那个袁家的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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