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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部分

三国之暴君颜良-第404部分

小说: 三国之暴君颜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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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严不假思索道:“刘璋已是丧家之犬,身边只余张任和马超二将,且此二人颇有矛盾,刘璋这一路兵马,不足为惧也。今主公率军南下,最重要的敌人,就是孟获此夷贼。”

    颜良微微点头,示意李严继续说下去。

    李严受颜良赏识,兴致大作,马上滔滔不绝的纵论起来。

    “孟获此贼,狂妄而无谋,想要击败他并不难,难却难在,孟获一旦兵败,必会逃往南中。而南中山高水远,夷人分布与群山之中,若一路路的剿灭,不知要费多少时日。倘若置之不理,则主公大军一撤,孟获便又会聚众复起,此将实为头疼。”

    李严果不愧是智勇双全,此等分析,正与颜良先前顾忌之事一样。

    “那依正方之见,孤将如何彻底平灭南夷之叛?”颜良问道。

    李严笑道:“此事易也,严以为,主公当不急于进兵,而是给那孟获以喘息之机,再使激将之法,诱使其将南中各部蛮军,悉数的调往北上。那个时候蛮兵齐聚,主公便可一举将他们歼灭,如此,则南中七郡,不征自平矣。”

    李严的这一番计策,猛然间提醒了颜良。

    熟知历史的颜良,忽然想起了一段曾经的历史。

    曾经历史中,关中十部西凉诸侯反叛,曹操就是通过屯兵潼关不进,将十万西凉军统统都诱至潼关一线,然后一战而定。

    今李严关于对付南蛮的这道方略,倒是与曹操对付西凉军,有着异曲同功之妙。

    颜良沉吟许久,鹰目中迸射出杀机,冷笑道:“正方言之有理,好,孤就照你说的做,咱们就把那些南夷尽数诱来,将他们一并铲除,永除后患。”

    ……

    落荒而逃。

    孟获和他的残兵,惊魂少魄,一路是望风南逃,一口气逃出了四十里远,一直逃回了联军大营。

    当孟获确定了颜良并没有追击时,却才长松了口气。

    那些从南安战场,侥幸逃出的蛮兵,闻知孟获尚在,便又从四方前来蚁聚。

    孟获计点兵马,方知损了金环三结与阿会喃两员大将,士卒损兵更达一万之多。

    这也就意味着,孟获的五万蛮军,经过两场大战的损失之后,眼下只余下一万五千余众。

    这点兵力,比刘璋的兵马还要少。

    损兵折将的孟获,回往联军大营后,这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找刘璋兴师问罪。

    “刘璋,本王好心发兵帮你对付颜良,你却纵使手下将领陷害于本王,害得本王损兵折将,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思?”孟获冲着刘璋骂道。

    “大王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璋已听闻孟获兵败的消息,自然十分震惊,但他却不明白,孟获为何会把兵败之事,怪在自己的头上。

    “刘璋,你就别装傻了,李严是你的部将,却临阵倒戈,还有那个庞德,不也是你的部将,若非此二人从中捣乱,本王又焉会败于颜良那狗东西。”

    孟获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台阶,将兵败的原因归于了李严和庞德。

    “李严临阵倒戈?”刘璋大吃一惊,整个身形晃了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毫无疑问,这震惊的消息,对刘璋的精神,又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李严这小子和法正、张松二人私交颇深,他背叛主公也不是没有可能。至那庞德,还有先前那个马岱,都是马将军的部将,他二人为何会背叛主公,还反戈一击,其中原因就不好说清楚了。”

    张任趁机把矛头指向了马超,他的话显然是含有某种暗示,暗示着马超的忠诚性值得怀疑。

    “庞德和马岱这两个贪生怕死之徒,实在是可恨!”马超眉头暗皱,立时表现出愤慨之状:“主公放心,超一旦有机会,必亲手斩下此二人的人头,以明超对主公的忠心。”

    马超也很机灵,赶紧向刘璋大表忠心。

    刘璋也不能说什么,眼下马超的忠不忠心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要应付孟获的兴师问罪。

    无奈之下,刘璋只能卑躬屈膝,向孟获大陪了一番笑脸。

    孟获却气愤难平,恨恨道:“本王为你们这班无能之辈损兵折将,实在太不值得,这颜良你们就自己对付去吧,本王即刻就率兵马返回南中。”

    丢下一番讽刺,孟获拂袖而去。

    回往自家军帐,气愤的孟获作势就打算撤兵回南中,这也难怪,五千大军损失到只余下一万多,即使不会南中,又拿什么来对抗颜良。

    正当这时,帐外忽然蛮兵进入,手捧一盒献上,言是颜良的使者适才送到。

    孟获心中一奇,便将那木盒打开,却见盒中放着的是一身衣裳,还是一封帛书。

    “鬘儿,是鬘儿的衣服。”祝融一眼就认了出来,惊叫着扑了过去。

    孟获被妻子一提醒,这也才认出来,稍愣了片刻,转眼满脸涌上了羞愤之色。

    自家女儿的衣裳被剥下,送到他孟获的这手里,颜良其中的羞辱之意,还用再多想吗。

    孟获再将那帛信拆开一看,看过之后,更是气到肺都要爆炸。

    那是一封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挑战书。

    颜良在书在告诫孟获,若是无胆决一死战,就赶快束手请降,并将他的妻子祝融献上,以为投降的献礼。

    “姓颜的汉狗,欺人太甚,本王不亲斩你的狗头,誓不班师!”

    受到颜良的羞辱,孟获是恼羞成怒,当即打消了回南中的意图,下令飞马回往南中,再调大军赴犍为,与颜良再决生死。

    左右蛮将也是群情激愤,纷纷叫战,叫嚣着要杀颜良,更要杀尽汉人。

    这时,丞相雍辏Ы缘溃骸按笸酰赵裟芄蝗∈ぃ肫淇妆骶疾晃薰亓粝乱晕尾坏靼四啥茨韭苟粗髀示鄙希庀掠邢蟊煌颍么艘恢姹纬畈黄蒲赵簟!�

    听得“象兵”二字,孟获的双眼中,立时迸射出了一丝兴奋的精光。()

第五百六十八章 吊到你屈服() 
南中多象,孟获自然知道,那八纳洞洞主木鹿的部族,最擅长的就是驯象,故其麾下战士皆是骑象。

    先前孟获自称大越国王时,那木鹿也曾献上洞中方物庆贺,以表示自己的拥护与臣服。

    若非雍辏嵝眩匣竦故峭耍约旱墓校褂姓庋恢Ю骱Φ木印�

    孟获的信心,陡然间就爆棚起来,当即下令,派人以携厚礼前往八纳洞,召木鹿率象兵前来助战。

    “传令下去,从今往后起,凡犍为郡的汉人,见一个给本王杀一个,不论男女老幼,给本王统统杀光。”

    孟获一时拿颜良没办法,便将一腔的怒火,统统撒在了犍为的汉人身上。

    那些蛮夷之兵,正因败于颜良而恼火,孟获的这道命令,正好给他们一个发泄怒火的机会。

    于是,万余号蛮兵便是分兵四掠,肆意的抢掠汉人的村寨,所过之处,抢光所有的东西,杀光所有的汉人老幼,最后再放一把火,把村寨烧为白地。

    数天的时间里,便有几千汉人百姓,死在了蛮兵的屠刀之下。

    刘璋身为“益州牧”,按理来讲,犍为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但面对着孟获的屠杀暴行,刘璋却心有畏惧,不敢向孟获表示出半个字的不满。

    ……

    几天后,屠杀的消息,传往了南安。

    此时的颜良,正驻兵于南安,休整士卒,等着孟获调集他的南中蛮兵,以使自己可将南中蛮军一网打尽。

    啪!

    颜良猛一拍案,将手中那道情报。震得粉碎。

    “孟获这个狗东西,打不过老子,便拿平民百姓撒气,果真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愤怒的颜良,厉声怒斥。

    左右诸将,愤慨难当,纷纷愤然叫战,请颜良即刻发兵南下,荡平几十里外的蛮军。

    “今若举兵南下。自可轻易荡平蛮军,但若孟获逃往南中,则后患无穷,为今之计,唯有暂时隐忍。待孟获将南中的兵马,尽数调往犍为,我们才好将他们一并歼灭。”法正表现的相当冷静。

    甘宁却愤愤道:“话虽如此,可难道我们就坐看汉人的百姓,被那班蛮人任意的杀戮吗?”

    “当然不能。”法正目光转向颜良,“主公可派人放出消息,就说但凡手上沾在汉人百姓鲜血的蛮兵。将来清算之时,杀一者,全族尽诛。相信以此等威胁之下,那些蛮兵必然会有所收敛。”

    法正这计策。也算有顾全大局的同时,能够尽量减少无辜汉人百姓的损失。

    这个时候,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就照孝直说得去办吧,先让蛮人再活蹦乱跳几天。到时有的是他们哭的时候。”颜良摆手下令。

    计议已定,军议就此结束。

    离开了大堂后。颜良愤慨依旧难平,径直去往了那间偏房。

    推开房门,大步而入,那一袭春色顿时映入眼帘。

    那一衣不遮的少女,依然被吊在房梁下,脚尖正艰难的踮起,吃力的支撑着自己修长的身体。

    被吊者,除了那蛮女花鬘,还能有谁。

    自被俘时起,花鬘就一直被吊在这里,这个狂傲自大的蛮女,骨头倒也真是硬,连着被吊几天,生生给死撑了下来,就是不肯屈服。

    最初的那几天,她甚至每天都在破口大骂,嚣张的要杀光所有的汉人。

    几天前,颜良对这个暴戾的蛮女,已是失去了耐心,下令断绝了她供食,每日只给服少量的水。

    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饥饿,永远是摧残精神最“文雅”的手段。

    饥饿的折磨下,原本那个嚣张的蛮女,此时那刚硬泼辣的脾气,早已烟销云散。

    虚弱无力的花鬘,只是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垂在那里,她的那双脚,已是难以在支撑自己站下去。

    耳听得有脚步声,花鬘无力的睁开眼来,当她看到时颜良时,苍白的俏脸上,顿时闪现过复杂的表情。

    愤恨、羞耻、哀求……种种的情绪杂糅其中。

    她嘴唇动了一动,似乎实在是挨不住,想要开口求饶,但话到嘴边,却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这个蛮女的心中,还存有最后的一丝尊严。

    “姓颜的,你也是汉人中的一方人物,焉能这般对我,你就不怕被人笑吗……”

    花鬘改变了策略,想用激将法,来让颜良顾及所谓的“名声”,从而放弃虐待于她。

    很显然,久居南中的她,根本就不了解颜良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待仇人,就要不择手段,要多残酷有多残酷,老子我想怎样就怎样,天下人的议论,我颜良只当你们是在放屁。

    “你那蛮夷老爹,不也自封为什么狗屁大越王,这样看来,他也算是个人物,他都能做出屠杀无辜百姓,这种人神共愤的行径,孤凌辱一下她的女儿,又何惧为人议论。”

    杀得好,那些软弱的汉人,就该统统杀光!

    花鬘的心头,响起了一声喝彩,仿佛听到其父屠杀汉民的消息,让她饱受摧残的身心,竟平添了几分精神一般。

    但旋即,花鬘的痛快,便变为了恐怖。

    因为她感觉得到,颜良今次的前来,正是因为他父亲孟获屠杀汉人平民的原因,颜良十有八九,是要拿她这个孟获的女儿来泄愤。

    颜良却并没有动手,只冷笑着叫将酒肉拿来,颜良盘膝坐下,正对着被吊的花鬘,又津津有味的大吃了起来。

    这酒肉的诱惑,对于花鬘这样一个饿到头晕眼花的人来说,甚至比严刑拷打还更具有杀伤力。

    丝丝缕缕的肉香,无孔不入的侵入着她的身体,花鬘只觉胃里的抽搐更加厉害,那饥饿导致的绞痛。几乎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花鬘不敢睁眼去看,生怕只看一眼那酒肉,她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就会因此而土崩瓦解。

    她害怕自己会忍耐不住,坚持不住,为了一口吃的,向眼前这个汉狗来摇尾乞怜。

    颜良却也不逼她,只一边品着酒肉,一边欣赏着眼前吊着的曼妙身体。那锐利的眼光,仿佛要将她身上每一处细微之处,都看尽一般。

    花鬘知道颜良正在用肆意的眼光,凌辱着她的身体,浓浓的羞辱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只令她因饥饿而苍白的脸庞,此时也变得羞红如霞。

    羞耻与饥饿,正如两柄利剑,一寸一寸的切割着她饱受摧残的心灵。

    颜良则故意咂吧的滋滋作响,让她即使闭上眼睛,也难逃听觉上的刺激。

    花鬘那残存的尊严。正如残阳一般,正一丝丝的消散。

    终于,饥饿的魔鬼,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将她尊严的堤坝,全部的淹没在了其中。

    花鬘睁开眼来,双眼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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