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暴君颜良-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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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当年你率四万兵马,入侵孤之南阳,可有想过会有今日之下场。”颜良冷冷的质问。
马超也当真了得。这个时候,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只是,他的眼中再也没有傲气,所余下的,只有对颜良的畏惧。
“颜兄,事已至此,马某愿意归降于你,有我马超为你做前驱,颜兄你何愁不能纵横天下。”
马超终于服了,竟然向颜良请降。
有那么一瞬之间,颜良还真的是想收降马超。
以马超统帅骑兵的本事,再加上他在西凉的号召力,将来颜良若北取关中,马超必能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只是,那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罢了,颜良的嘴角浮现的,却只是一抹嘲讽似的冷笑。
“马超,似你这般反复无信之徒,孤若是收降了你,说不定哪一天就成了第二个刘璋,你以为孤会这么笨吗。”
颜良嘲讽之际,杀意已在凝聚。
提及刘璋,马超脸上顿显愧色,却又道:“刘璋弱软无能,所以马某才会叛他。颜兄你乃当世枭雄,马某自对你心服口服,你若想鲸吞天下,岂能不用我这般猛将。”
马超倒是大言不惭,好似他乃稀世奇珍一般,他归降于谁,谁就得欢欢喜喜,如获至宝一般收纳。
只可惜,他碰上的却是颜良。
“马超,你确实是当世难得的猛将,不过,就凭你敢跟孤称兄道弟,孤就不能留你这祸患。”
颜良语气陡然肃杀,手中的青龙刀已然握紧。
“颜良,你要想清楚,你若杀了我,就损了一员当世无双的大将!”马超有点慌了,喘着气叫道。
颜良冷笑一声,漠然道:“孤麾下猛将如云,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马超,休要再废话,安心的去吧。”
话音方落,猿臂抡起,青龙刀已如电光一般横斩而出。
“不——”
惊恐的惨叫声中,那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已然飞上半空。
西凉屠夫,反复无信的祸患,就此陨命。
手刃仇敌,颜良的心头,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旁边庞德叹息了一声,拨马上前,拱手道:“主公,马超虽可恨,可末将终究曾伺奉过他,末将斗胆,请主公准许末将把他葬了。”
“公义当真乃义士,就依你之言,将马超厚葬了吧。”颜良大度道。
马超虽要必杀,但颜良麾下,尚有马岱和庞德这样的马家旧将,且马云禄又是自己的夫人,很快还将为自己诞下骨肉,颜良自不能不给他们一些面子。
庞德没想到颜良答应得这般痛快,欣喜之下,自是万般的感谢。
就在颜良拨马欲走时,忽有兵士从山坡上飞奔而来,大叫道:“启禀主公,那刘璋还活着,如今已被小的们活捉,请主公示下如何处置。”()
第五百七十七章 孟获,洗干净脖子吧()
刘璋这小子,竟然还活着!
不仅是颜良,在场的颜良军将士,均是颇感意外。
马超已死,残存的最后西凉军,皆也已经死绝,手无缚鸡之力的刘璋却还活着,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奇迹。
好奇的颜良,遂是拨马上得土山,果然见刘璋还活着。
一问士卒,颜良才知,原来适才他乱箭轰山时,刘璋情急之中,将几名敌卒的尸体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正是因此,方才逃过了一劫。
“刘使君,你这逃命的本事,还真是厉害,佩服佩服。”颜良戏谑道。
鼻青脸肿的刘璋,一脸的羞愧,见得颜良时,扑嗵就跪伏了下来。
“璋愿归降于大司马,请大司马开恩。”刘璋巴巴的求降。
“刘璋,如果你在成都就投降了,孤还可能考虑饶你一命,但你勾结南夷,公然出卖我汉人的利益,还纵使孟获屠我汉民,诸般重罪,孤凭什么饶你一命?”颜良怒问道。
刘璋的脸上,羞愧之色愈重,却又辩解道:“其实璋在成都之时,就想归降于大司马,只因受那些奸臣们蛊惑,一时犯了糊涂,才会犯下大错,大司马胸怀四海,万望大司马宽恕璋之罪。”
到了这个时候,刘璋却将诸般的过错,统统都推给了他的属下。
旁边的李严等蜀将,原还想替刘璋求情,但听得刘璋这话,均是面露鄙夷之色,顿息了求情的念头。
颜良的脸上,亦是毫不掩饰着鄙夷之意。
凭心而论,刘璋的麾下,确实还是有不少忠臣。这些人拼死的为他刘璋尽忠,而到最后,却为刘璋污为了“奸臣”,真不知那些死去的蜀臣,听到这话之后,会是何等一种寒心。
“老子生平最恨就是你这种软蛋,来呀,把这废物给孤五马分尸了。”颜良毫不容情,怒下了杀令。
当年的刘备。因是使诈取益州,所以才要厚待刘璋,以收取人心。
而今颜良却完全是以力取益州,镇服蜀地人心,靠的是武力与威严。自然不需假惺惺的留刘璋一命,以换取所谓的人心。
杀!
颜良就是要用残酷的杀戮,来让那些顽抗之徒知道,跟自己作对会是何等惨烈的一场。
“大司马饶命啊,璋知错了,饶命啊——”惊恐之极的刘璋,撕心裂肺的求饶。
颜良却驻马静观。无动于衷。
五匹战马,就在这土山上,将刘璋的脖子和四肢都拴了起来。
“饶命啊,饶命……”
撕心裂肺的哭腔声。渐渐的沉寂了下去,被勒住脖子的刘璋,哪里还有力气再求饶,只余下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颜良冷视着眼前这废物。马鞭轻轻挥下。
五匹战马齐齐嘶鸣,四蹄发足向前。只听着“咔嚓嚓”几声撕裂声,刘璋的身体,眨眼间已被撕成了六块。
益州曾经的主公,终于覆没于此。
再除一敌的颜良,威势更是大作,遂是下令将刘璋的尸块,送往益州诸郡悬示,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臣之心的家伙。
杀刘璋,斩马超,僰道城落于颜良之手,刘璋最后的抵抗,就此灰飞湮灭。
接下来颜良只需扫平孟获那班南夷,便可回师北上,与曹操决一死战。
攻陷僰道城的次日,颜良便率大军继续南下,进入了南中七郡的越嶲郡境内,向着驻军于该郡北部的孟获进军。
……
新道城。
诺大一座城池,已皆为蛮军所占据。
大街小巷,一片的凋零,四处的民房中,到处都回响着妇孺的哭声。
这新道城虽属南中七郡,但因位为七郡的最北端,故城中聚居的多为蜀中汉民。
孟获的大军入城之后,便是将整座城洗劫了一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这一座城池,如今已变成了蛮夷的天堂,汉民的地狱。
府堂中,酒气熏天,热闹非凡,孟获正用盛大的酒宴,招待着他的小舅子带来洞主。
不日之前,祝融的弟弟带来洞主,率领着两万兵赶来新道城助战。
带来的到来,使得孟获麾下的兵马,达到了三万之众,声势复振的孟获,如何能不得意。
“大王,今我兵势复振,何不就此发兵北上,一举将颜良荡平,夺了整个益州。”带来豪气干天,自信满满。
“弟弟呀,那颜良用兵如神,鬼诈多端,单凭咱们三万兵马,可万不是他的敌手,还是再等等吧。”祝融颇为冷静,对颜良更是深为忌惮。
“那颜良当真有这么神吗?”和其他久居南中的夷帅们一样,坐井观天的带来,对颜良的实力也颇为不信。
左右心有余悸的诸蛮将,忙将颜良的厉害之处,向带来道了出来。
满脸酒气的孟获,眼见自己的夫人那般忌惮颜良,又见自己部将也个个畏惧颜良,不禁面露不悦。
“颜贼只不过是惯会使诈罢了,若是真刀真枪的比拼,他岂是我南中勇士的对手,待本王那一路奇兵到了,凭他再有诡计也将无用。”孟获傲然无比,俨然不把颜良放在眼里。
话音方落,斥候飞奔入内,惊道:“大王,大事不好了,僰道城已被颜良攻破,刘璋和马超尽为颜良所杀,颜良现下正率几万精锐,向着咱们新道城扑来!”
一听此报,孟获的脸色刷的一变,堂中诸将,也尽皆惊骇。
大堂之中,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清楚的写着两个字:
惊惧!
“刘璋也……也败得太快了吧。”惊愕半晌,孟获终于是惊叹道。
孟获确实瞧不起刘璋,这谁都知道,但刘璋好歹还有一万多号兵马,麾下尚有张任和马超两员大将,战斗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孟获原指着刘璋能够凭借僰道城,把颜良拖个十天半月,以待他的援军集结完毕,但孟获是万万料不到,刘璋竟然才顶了几天功夫就完蛋了。
此时的孟获嘴上不承认,心里却很清楚:
不是刘璋太无能,是颜良太过强大了!
“王兄,颜良这般厉害,他那几万大军若是杀到新道城,只怕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实难抵挡啊。”没有鼻子的孟优,又给惊恐的众人雪上加霜。
众人尽皆悚然,就连故作镇定的孟获,也难抑脸上的惧色。
正当众人惊恐无计时,丞相雍辏床灰晕坏溃骸爸罱蔡帕耍樟妓淝浚还窃陉芽褚眩袼硪讶肽现校嗽勖堑牡嘏蹋褂泻慰删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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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莫非可有妙计挡住颜良不成?”孟获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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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丞相言之有理,本王有沪水之险,岂惧那颜贼。”孟获一时豪情大作,环视诸将道:“诸位,尔等谁愿领兵去下游,阻挡颜贼渡河?”
话音方落,身旁夫人祝融便出列,慨然道:“夫君,前番我为颜贼所败,心中恨意难平,我愿率军去往下游阻敌,必叫那颜贼插翅难渡泸水。”
祝融一请战,其弟带来洞主,部将忙牙长,朵思洞主,纷纷站出来请战。
孟获便想这一次的阻击战,事关重大,非自己夫人亲自出马不可,当下孟获便欣赏应允。
于在当天,祝融便率两万兵马,将带来洞主、朵思洞主,以及忙牙长三将,奔赴下游设防。
……
数天之后,颜良统帅的数万大军,抵达了泸水北岸的安上城。
此时泸水以岸处,已尽是蛮军营垒,沿河两岸的船筏,已皆为蛮军拘在了南岸。
诸军安营已毕,颜良带着李恢等几将,纵马来到了沪水之畔,隔着一条江水远望对岸。
举目远望,但见河水滔滔,极是湍急,其宽度虽不及长江,但水流之急,却似有胜之。
再望远看,却见蛮军在南岸长起一座座土城,于依山傍崖之地,高竖敌楼,楼上遍设弓弩炮石,连绵数里,似乎在渡头一线,筑起了一道铁壁。
对地理颇所知的颜良,知道此水现在名叫沪水,但在后世却叫作金沙江,乃是一条闻名于世的险江。
此时天已入夏,此间的气侯极是湿热,身披重甲的颜良,只觉自己如套了个铁蒸笼一般,才片刻的功夫,但已是热血衣甲尽湿。
“他奶奶的,谁能想到,这种鬼地方,后世反而会变成旅游圣地呢……”
颜良扯着粘乎乎的衣服,心中感慨着。
正当这时,忽然瞧见一些跟随的亲兵,实在渴热难耐,便去伏在了水边,打算饮泸水以解渴。
颜良看到此情形,脑海里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急是喝道:“都不许喝这河水,水中有毒!”()
第五百七十八章 祝融,有胆来吧()
江水涛涛,淹没了颜良的喝声,那一队亲兵并没有被喝止,依然在大口大口的灌着泸水。
“子丰,速去将他们拦下,休得令他们再喝这泸水。”颜良急喝道。
周仓愣怔了一下,急是飞马奔向岸边,厉声喝斥那些饮水的士卒。
士卒们则一片的茫然,心想着这大热天的,热得口干舌躁,主公怎连口水也不让人喝。
况且,这江水看起来清澈的紧,喝起来还略有些甜甜的味道,怎么看起来也不似有毒的。
诸军士们个个茫然,却又不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