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鬼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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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教授和倪伟平领着四位女同志负责收集扔下来的木头,排在空地上进行捆绑。八个人需要一条大一点的船,所以我和大牛砍了不少的紫檀木,这种木头又沉又重,累得我俩满头大汗。
看着差不多了,我俩返回被烧毁的木屋,将固定木头的铁钉子收集起来,穿行大河之上,一条木筏光靠几根藤条捆绑,根本经不起大风大浪,稍微一碰就散架了。
大牛抚摸着被砍断的紫檀木,像是舍不得玩具的孩子似得说道:“老大你知道吗?一根长这么大的紫檀木,没有个千八百年的,根本长不成这样。琉璃厂打古典家具的李掌柜知道不?就是那个肥头大耳的,每天踱着八字步瞎晃悠的那个大胖子,这根木头要是交给他,他至少给我们这个数!”
大牛举着五个手指头,向我比划了一下。我一脸惊愕说道:“五十万!?”
大牛生气地摆了摆手,一口唾沫星子差点喷我一脸,他说道:“五百万!行情好的话,还会翻倍!”
我瞅着一地散落的紫檀木,心也跟着疼痛,我虽然不是很懂,但听说一张紫檀木做成的茶几,有可能被卖到六百万,大牛刚才拍打的那块木头,至少做成五张那样的茶几,我的乖乖,怪不得被称之为帝王木呢,简直比黄金还值钱呢。
怀着深深的罪孽,我俩将紫檀木扔到山下,沿着食人族开辟的山路走到山下。
田教授他们将十几根紫檀木捆绑在了一起,一看见我和大牛就一脸的苦瓜相地说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船是做成了,但光靠一些滕树条子捆绑根本不行啊,我们哪是寻找宝藏,简直是送死的啊。”
我和大牛哈哈大笑起来,我学着领导的口味喊道:“同志们,你们的困难,上级领导是心知肚明的,我们要迎难而上,光明的曙光就在远方!”
沈冰恨不得拿凉水泼我,着急说道:“什么时候了还乱开玩笑!这条破船用不了多久就散架了,我们八个人等着喂王八吧。”
大牛将后背上的袋子往地上一扔,指着里面的木钉说道:“木屋烧毁了,但铁钉子还在,我和老大找了半天,就这么多钉子了,赶紧固定吧!”
众人顿时笑逐颜开,有了这些木钉子,船加固的问题就被彻底解决了。众人围着木筏,手里举着石头,将长长的木钉楔进紫檀木之间,外面再用藤条捆扎,双层防护之下,即使撞到山壁上,船体也不会四分五裂。
我跟大牛要了一根炸药,扔进岸边的水里,随着一声巨响,河边的水冒起数米高。
高小梅笑嘻嘻地夸我说:“赖掌柜做事很讲究嘛,这叫什么呢?船行水路多艰险,放个炸药大吉大利。”
大牛笑着说道:“学霸就是学霸,这叫炸药开路!万一河边隐藏着水蟒或者鳄鱼什么的,这个炸药能救命。你看看那边!是不是河水变红了?”
众人顺着大牛指的方向看去,紧挨着河边冒出一片血红,不大工夫冒出一只死鳄鱼,肚子被炸药给炸裂了,露出一片血红。
我也倒吸一口冷气,鳄鱼不同于大水蟒,它的攻击性和隐蔽性都是最狡猾的,我们若不是炸药开路,只要靠近河边,它就会发起突然袭击,锋利的牙齿瞬间就能把人咬成两半,更可怕还不是这个,鳄鱼都是好几条结伴而行,只要出现一条,附近肯定还有还几条呢。
目睹于此,大家都停下了脚步,明知水中藏着鳄鱼,谁还敢下水呢?好好地活着,谁也不想死里逃生。
田教授望着辽阔的河面说道:“大家切勿惊慌,河边水浅,适合水蟒和鳄鱼的隐藏,但只要到了河面就安全了。炸药刚爆炸,这处河边暂时是安全的,我们赶紧下水放船,赶在鳄鱼之前,我们到河面上就安全了。”
我看到河边的草丛开始晃动,死鳄鱼的血腥味会招来更大的猎物,我们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
我火急火燎地催促喊道:“快点!将水筏扔到水里,都赶紧上船,有几只鳄鱼正朝这边赶过来!”
大牛和田教授抬着木筏的前面,我和倪伟平抬着后面,喊着口号“一二三”,扔到水里,我站在河边努力控制住绳索,等他们都坐稳了,我才放开绳索,木筏飞快得离开岸边,我一个箭步跳上去,脚步还没站稳呢,有一条快速游动的鳄鱼,追着我扑过来。
沈冰和大牛慌忙举着竹竿子乱捅一气,鳄鱼皮太厚了,锋利的军刺根本扎不进去。鳄鱼跟我较上劲了,盯着木筏紧追不舍,不时地张开血盆大嘴,不到一米的距离,我真的担心它把木筏给咬坏了。这个距离太危险了,八个人都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鳄鱼穷凶极恶,咬住任何一人都是噩梦。
坐在船尾的只有大牛、沈冰和我,他俩方法不得当,死活赶不走紧追不舍的鳄鱼。我举着竹竿向鳄鱼的眼睛刺过去,即使它闭着眼睛,眼皮部位是它最薄弱的地方,锋利的军刺一下子扎破了鳄鱼的眼睛,鳄鱼的智商很高,一看我们捕捉到它的弱点,这才不甘心地掉头而去。
木筏顺流而下,我们只需要操控好方向就行。河面辽阔,两边都是高山峻岭,山上长满了绿树红花,数不清的猴子站在树上向我们热情地打着招呼,水面偶尔飞起一群野鸭,给我们一些小小的紧张。
正如田教授所说,河面流水湍急,却再无危险,我们欣赏着河边美丽的风景,觉得心情舒畅,之前的恐惧和紧张一扫而空,感觉周围的山水是那样的恬静,仿佛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没有喧嚣和纷争,给人的只有心胸辽阔和无限向往。
木筏拐过了几处山峰,最窄的河道竟然刚刚容下我们的木筏,紧张刺激并存,给我们不一样的感受。
穿过两座山峰的夹道,面前出现了一座水坝模样的水库,这里水势平坦,四周都是山峰,独特的环境使这里变得独一无二,山上一片粉红,像是红艳艳的杜鹃花,空气中花香四溢,耳闻鸟鸣猴啼,给人心旷神怡之感。
我们站立木筏之上,几乎忘乎所以,大牛兴之所至,忽然唱起了家乡的歌谣,那是美丽动听的情歌,哥哥妹妹的,很有情趣,没想到四位女同志也跟着一展歌喉,于是水波荡漾,情歌对唱,歌声回荡,群鸟当空,这样的情景美轮美奂,我从未见过。
高小梅手舞足蹈地乐着,忽然盯着水面喊道:“快看,那里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平静的水面上出现几条长长的水波,白色的波浪中出现黑乎乎的影子。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环目而视,木筏四周几乎都出现几条长型的波浪,离着我们越近,翻开的浪花越大,黑影子越看越像庞然大物。
浪花中突然飞起一道大水柱,足足有五米的高度。田教授悚然失声地喊道:“鲸鱼!”
我一头雾水地问道:“这里是河,不是海,哪里来的鲸鱼?”
田教授几乎快吓哭了,四周围攻而来的鲸鱼至少七八条,每一条都能吞掉木筏。田教授说道:“峰回路转,山势环绕,哀牢山离着大海很近,特殊的地理位置,形成海水和河水交汇,你说这里是水库也行,你说这里是海域也行。”
大牛脾气暴躁地喊道:“你俩叫什么劲呢,管它海水还是河水呢,碰上巨无霸——鲸鱼,大家快逃命吧!八个人叠在一起,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我急得满头大汗,这些“鲸鱼”离我们越来越近,一旦近距离攻击,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尽管枪支弹药很齐全,但近身搏击,这些东西跟废品没什么区别。我们站在木筏上面,有力无处使,只能眼睁睁地坐以待毙。
我大喝一声喊道:“分四个方向扔炸药!快!等它们靠近我们,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嗤嗤”冒着火苗子的炸药被扔进了数米开外的水中,咕咕地冒着白烟,随即轰然巨响,四周腾起十米高的水浪,浪花与浪花的撞击形成一股股巨大的力道,将我们的木筏抛起来,又落下,再次抛起,又落下。
我们只能趴在上面,死死抓住木筏上面的木头。本来无比平静的水库,突然传来几声非常奇怪的叫声,声音深沉却又悠长,凡凡是古生物专家,听到这样的声音,面色一阵子骇然,像是难以置信的样子说道:“蛇颈龙!这是蛇颈龙的鸣叫!”
我有点蒙说道:“田教授说是鲸鱼,你说是蛇颈龙,它是什么玩意儿?”
饭饭面无人色地说道:“灭绝的恐龙之中,蛇颈龙凶猛无比,比鲸鱼更可怕!”
我从未见过蛇颈龙,只能想象一条巨蛇和一条鲸鱼的合二为一的样子。我心里明白,无论鲸鱼还是巨蛇,我们都遇到麻烦了,而且还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本章完)
第162章 水洞有蛋()
四面八方的剧烈爆炸,同样向外形成一股扩张力,四周围上来的蛇颈龙蓦然遭受巨大的震荡波,被迫将身体露出水面,借以减缓水下的声波和破坏力。
十几米长的蛇颈,像水桶一样粗细,水面上漂浮的身体七八米长,宽度比我们的木筏还宽。高高在上的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种眼神极为藐视,甚至是不屑一顾的。
我们吓得连呼喊声都没有,在如此庞然大物面前,我们渺小的太可怜了,只要蛇颈龙将头部砸在我们的木筏上,最可悲的结果就是船毁人亡。
七八条蛇颈龙将我们围在中央,任凭我们发出恐慌的尖叫和无助的呼喊,却并不急于一口吃掉我们,而是纷纷扬天长啸,将蛇嘴里的水柱砸在木筏旁边,七八个水柱像水炮一样落在我们身旁,巨大的浪花腾天而起,蔚为壮观。木筏周围的水面忽然被抬升几米的高速,下面似乎有股力量将我们举起来,我们的船好几次差点翻了,但都被蛇颈龙吐出的水柱及时挡了回去。
终于知道什么叫巨浪中行舟,忽高忽低的水浪驱使着木筏团团转,巨大的颠簸几乎将我们掀翻水下,几位女同志已经失去平衡,如果不是死死抓住船木,早就掉入水中淹死了。
蛇颈龙仰头发出长长的鸣叫,那种声音浑厚有力,流露着无尽的欢快,我恨得咬牙切齿,能看出它们在戏耍我们。
我一看大事不妙,将船头的绳索抛出去,每个人抓住绳索更可靠一些。大牛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船尾了,我将绳头抛给他,风大浪急,只能大声喊叫说道:“固定船尾上!”
木筏忽高忽低地飘荡,船上的人无依无靠,如果没有固定的绳子作为依靠,掉到水里是迟早的事情。
等大牛固定船尾,八个人像一串蚂蚱般连在一起。这几只蛇颈龙觉得我们挺稀奇的,盘起高高的蛇头,不时地向我们吐一口水柱,玩得不亦乐乎。
我很悲催,渺小的人类在它们面前无法左右生命,像一叶浮萍随波逐流,一朵小小的浪花就能打翻。
蛇颈龙毕竟是一种动物,它们想玩够了玩累了,再将我们咬死或者淹死,成为它们肚子中的美味。
我仰着身子躺在木筏上,腾出双手,抓住身旁的竹竿,我怀中还有一包炸药,我想哪怕是死,也先将这帮孙子送入地狱。
军刺挑着炸药,折腾好几下才将导火索点燃,我小时候经常把炮仗绑在树棍上燃放,既嘣不伤自己,又能感觉到爆炸的刺激。
竹竿的长度最多到蛇颈龙蛇头的下方,我觉得已经足够了,只要爆炸伤不到木筏上的人,我就可以尽情地玩耍。
导火索刺刺拉拉的冒着烟雾,围着看的蛇颈龙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纷纷弯头看个究竟。轰隆巨响,我头顶像是炸了一颗天雷,倒霉的蛇颈龙被炸药炸得人仰马翻,纷纷沉入水中。
我心里暗自骂道:“玩老子!我玩死你们!”
我顾不上查看周围情况,爬起身子向慌乱中的同伴喊道:“快划船!突围出去!”
众人操起船桨,拼命地向前方划去,前面两座山峰夹着一条水道,肯定是这个水库的出口,即使那里不是出口,我们也不必担心,庞大的蛇颈龙根本钻不过去。
把蛇颈龙炸得不轻,半天没见它们露出水面。
我心中沾沾自喜,以为总算逃过了一劫,站在船尾一个劲地催促大家卖命地划船,逃命也得争分夺秒。
大牛指着我身后喊道:“老大,快看,蛇颈龙追上来了!你那枚破炸药威力太小了,它们都没死!”
我扭头回看,水面上再次出现七八道水浪,笔直地向我们追来。我暗自心惊不已,猛然间给它们玩了个心跳,想必已经激怒蛇颈龙了,只要被追上,它们肯定会残忍报复,绝对不会再戏耍下去。
我急得站在船尾直跺脚,口中发狠说:“布水雷!”
众人像傻子似得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