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鬼坟-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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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脸色红晕说:“爹你说什么呢,谁抱着个孩子都费劲?”
海爷自知失言,呵呵笑着说:“我就是打个比方,隔壁王掌柜老来得子,五六岁的孩子你抱了一下,你是不是没撑住两分钟?”
大牛笑着说:“对对,我也在场,那小子见着你亲得要命,非要你抱,结果你硬着头皮抱了一下,这小子死活不下来——好像你没停住两分钟就累哭了,说这辈子不抱孩子了。”
田七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大还被人揭了短,愤怒吼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我那点破事你俩都给宣扬出去了,以后怎么嫁人?”
我故意气她说:“嫁人就得抱孩子,这个你得想好。”
田七见我火上浇油,本想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她眼珠子一转,忽然间噗嗤笑了,满脸春风说:“这辈子除了我们的孩子,我谁的都不抱。”
我被吓得跳起来,指着洋洋得意她说道:“姑奶奶要点脸皮不?”
田七咯咯笑着说:“你再胳膊肘往外拐,信不信咱俩现在就拜堂?”
大牛也跟着眉开眼笑说:“我看行,天当被子地当床,我给你俩当伴郎。”
疯子老汉也笑得够呛,阻止大家继续打闹下去说:“赖天宁上去试试石剑,它喝了你血,你就是它的主人,没准等着你掀盖头呢,新娘子非你不嫁啊。”
这话比喻的,老汉粗人一个,这几句话说得颇有水准。
见田七挡在前面,我说:“姑奶奶你先站一边,你没看见我要娶新娘吗?”
田七本要无理纠缠,被海爷拉到一边去,这个时候拔出石剑是大事,任着性子瞎胡闹,会耽误要事。
我心里准备好了,大牛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办法,我只能尽力而为,只要证明石剑是谁的菜就行。
抓住石剑,我咬牙跺脚地往上拔,大概用力过猛,我整个仰面翻倒在地,石剑竟然落在了我手上,激动之余,以至于我当地上都忘了爬起来。
大牛目瞪口呆,田七难以置信,海爷瞠目结舌,疯子老汉哈哈大笑,四个人的神态都不一样。
疯子老汉猜到我会拔出石剑,开怀大笑说:“娃儿站起来耍一下,自古宝剑英雄、江山美女,跟你娃儿挺般配的,要得。”
我从发蒙的状态清醒过来,鲤鱼打挺地站起来,就势挥舞石剑,虽然重量比一般剑沉得多,但以我的臂力而言依然能驾驭自如。
石剑被我轮起来,走了几下剑花,上面的蟠龙竟然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发出龙吟之声,嗖的一下飞回了石剑上,时间很短暂,一眨眼的功夫,以至于大家连呼喊声都忘了。
挺住手中时间,蟠龙依然如旧,我都奇怪它是如何飞出来的。手一松,石剑扑哧一声扎进泥土中,它的锋利可想而知,半个剑身扎进土里。
大牛幸灾乐祸地说:“再嘚瑟吧,比刚才埋得还深,看你怎样拔出来?”
大家心里一寒,之前石剑只是埋了个剑把子,现在倒好,半个剑身没入地面,没有千斤之力想拔出来,谈何容易?
疯子老汉向我挥手说:“蟠龙出世,石剑认你当主人了,别人动它一根指头,都要血溅五步,而你只要轻轻一动,它自然领悟到你的意图,不信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大牛瞅着疯子老汉,嘴里没大没小地说:“老头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咋不上去拔呢?拔出来,归功于你能掐会算,拔不出来,你就说是天意,好事赖事全你说了算了,这一套老掉牙了,你老能不能别耍宝?”
我跟大牛想的不一样,老汉能在昆仑山脚下的牧区等了几十年,就等着跟我们进入死亡谷呢。老头一身秘密,每当紧要关头,他总能说出点秘密,这个时候说这番话,我想他肯定知道我能降服石剑。
既然如此,我不如听他的,试一试不就全知道了?
我屏住呼吸,心念一动,还没等右手握住石剑,它噗的一声自个跳了起来,恰好落在我手上,来得太突兀,我确实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还好我的心理上素质一向不错,定了定神就恢复了意识。我本是无意之举,随口说道:“带我们寻找墓门吧。”
我手里一轻,石剑竟然悬空而立,剑尖的龙头微微向我点了一下头,然后徐徐地往前移动,它的速度不快,好像有心等待着我们跟上去。
我心领神会说:“快,跟上去,它能带领我们找到墓门。”
过多的离奇古怪,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之前听到的都是神话故事,那些通灵之物如何懂得人性,没想到这一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大牛驻足不前,指着石马的嘴巴说道:“我的石龙珠还在里面呢,不能把它扔了呀!”
海爷催促说道:“一物换一物,石龙珠换来了石剑,你把马嘴掀开,一旦拿走它,石剑也就消失了。”
大牛依依不舍地跟着移动的石剑走去,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眼角有泪。我心里一笑,这小子挺念旧的,呆了一天就有感情了,找个媳妇待两天,还形影不离了呢。
大牛乃性情中人,干我们这一行的,若不是有情有义,谁也不敢保证生死与共。
(本章完)
第288章 血猿()
神道中荒草一片,显得无比荒凉,但两边的石像却越来越精致,越来越宏伟,不再像先前的石头和石像那样破败不堪。
这是给我们传达了一种讯息,说明墓门离着不远了。
蟠龙石剑移动缓慢,唯恐掉下我似的,正好可以借机查看四周的情况,左边的人物石像慢慢地变成了人物和动物的结合特征,看着令人心里发怵。
但令人颇感意外地是,它们身上或多或少地显露着珠宝之气,有的眼珠子是玛瑙的,有的头顶着珠光宝气的帽子,还有的手里握着纯金打造的兵器,就连石像的底座都镀上了一层金子。
杂草重生的神道顿时浮现起一层珠光宝气,大牛好几次想偷偷拿点之前的宝贝,但被紧盯他一举一动的海爷制止了。
钱财之物不是我们所求,我们此次冒死进入死亡谷,主要为了拿到传说的不死果和渡神河的琅髅烙瘢挥姓饬窖鳎颐歉竟涣四被哪娜肟凇�
海爷治理京宝斋时期,门规严厉,倒斗这行绝对不能贪财恋色,其实像大牛如此爱财是不应该走这条路的,可是造化弄人,他偏偏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
我知道他喜欢宝贝,如果像海爷一样严厉督促,只会刺激他做出出格的事情。我这人狡猾,喜欢另辟跷径地引导他。我说:“摆在外面的神道都如此繁华,墓葬里肯定金银满地,你大牛最大的缺点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大牛动动心思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暗暗对我翘了敲大拇指,那个意思也很明白,还是我仗义,京宝斋我是当家的,海爷已经退居二线,虽然威严依旧在,但实际上做不了重大决定了。
我偷偷给了许诺,大牛能不如获至宝吗?
海爷是老江湖,我这点小九九早就看穿了,微微一笑,不再盯着大牛跟防贼似的。
蟠龙石剑突然发出龙吟之声,剑尖上的龙头不停地左右摆动,却不肯往前走半步。
我们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疯子老汉脸色巨变,惊骇说:“大家小心,蟠龙石剑警示附近有危险。”
我意念一出,蟠龙石剑调转剑身落到我手上,我紧紧握住它,老汉说得没错,之前我跟大牛就怀疑附近藏着大粽子一类的邪物,否则洞外的醉蜂绝对不会望而却步,唯恐越雷池一步。
或许是我们的脚步声,更或许是蟠龙石剑发出的龙吟之声,前面发出说暮鹕簧炱穑父錾敉贝隼础�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心中陡然一惊,每个声音浑厚的力度都不同,所以我能分辨出它们有几只,具体数量是四个。
这一点海爷也证实了,因为他对我举起四根手指。
疯子老汉似乎对这声音不陌生,压低嗓门说:“不是大粽子,是昆仑山的血猿!”
虽然不知道血猿如何厉害,但从老汉发颤的话语中,我能体会到他的恐惧。
我终于知道老汉为什么称呼它们为血猿了,还没打照面呢,一股子呛鼻子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吼叫声越见清晰,附近嗒嗒地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我将蟠龙石剑一横,发狠说:“大牛、海爷跟我并肩作战,老汉跟田七退后一步,做好备战!”
神道不宽,五个人挤在前面发挥不了最佳战斗力,如果形成三二队形,我们能做到首尾相顾,面对四个血猿的攻击不会顾此失彼。
大家把猎枪收起来,换上了长刀,面对血猿类的大型物种,子弹根本伤不了它们的筋骨,唯有使用冷兵器近身搏斗,方能予以应付。
从左右两边的石像后面冒出几只两米高的血猿,从头到脚血红一片,就连呼出的气都像是一股血雾,血猿的称呼名副其实。
见我们如临大敌地组成队形,四只血猿也不甘示弱,将跟前的石像一巴掌就拍碎了,巨大的手掌摁住石像的脑袋,没见她怎么费力,轻轻一拧,石像脑袋就被扭了下来。整个示威过程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我心里虽然又惊又怕,但总算松了口气。血猿只不过力大惊人而已,最多做到生裂虎豹。我们虽然以五敌四势单力薄,但不能说一点胜算没有。
我举着蟠龙石剑,本是装腔作势地吓唬一下,血猿毕竟不是人类,再凶狠也不过是个猛兽。我右边是一只猛虎,就势砍上它的虎头,都没指望一剑砍断,能蹦出个火花出来也算是没弱了我的架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硕大的虎头像是西瓜般掉落脚下,吓得四只血猿愣住了,无比害怕地望着蟠龙石剑。
太意外了,老虎石像的脖子被齐根砍断,太整齐了,简直是一刀切下来的。我难以置信地端详着蟠龙石剑,谁能想到一把石剑就能像宝剑一样锋利无比?
我想可能是凑巧而已,为了验证石剑是否锋利,轮起来又向旁边的狼石像的头颅砍去,依然是咔嚓一声,狼头毫无悬念地掉落在虎头旁边。
我信心大增,胆气一壮,厉声喝道:“识相的躲开点,老子绝对不滥杀无辜!”
大牛忍不住笑出声来说:“老大你神经了吧,跟它们说话,能听懂吗?”
我说:“管它听不听得懂,先来一嗓子再说。”
疯子老汉跟田七站在后面说:“血猿通人性,是看护墓门的,忠勇之志,最好别伤它们。”
田七被满眼通红的血猿吓坏了,它们眼神充满杀机,只要闯进敌人它们的地盘,恨不得将我们撕碎。田七说:“不是我们愿意伤害血猿,而是它们不看放过我们,这种情况之下非死即伤,自保还来不及呢,又怎能心存怜悯地手下留情呢。”
大牛怪叫一声,一头血猿悄悄地从侧翼攻击而来,大牛站在边缘首当其冲,只见他抡圆了长刀,一刀劈向血猿,这小子出招狠辣,尤其是这招力劈华山,气势不凡,一般人别说躲了,恐怕都不敢招架。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么有力量的一把长刀竟然被血猿的双掌挤住了,任凭大牛如何用力,长刀像是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我一看大牛有危险,大喝一声说:“快撒手!”
丢弃兵器对于战士来说是耻辱,可是血猿力大无穷,大牛跟它僵持根本是以卵击石。最可怕的是,一旦它抓住机会进行反扑,大牛恐有性命之忧。
大牛不是不识时务,一听我喊叫,他立马撒手刀把子,但已经来不及了,这只血猿好像听明白了我的喊话,第一时间抡起了胳膊,将大牛重重地摔到旁边的石像,别看它没费什么力道,我相信只要大牛身子撞上石像,肯定被摔成肉饼。
我眼疾手快,抡起蟠龙石剑砍向石像,抢先一步将它拦腰切断,大牛的身子飞过来,仅仅撞到了石像,但依然摔得不轻,半天才爬起来。
血猿没有放过大牛,吼叫着奔向勉强站起来的大牛。
海爷照着它的后背砍了一刀,这家伙皮糙肉厚的竟然连肉皮都没破,但激怒了它,放弃大牛,转个身子,一巴掌扇飞了海爷得长刀,张嘴咬向海爷的咽喉。
田七惊呼一声,但被疯子老汉死死拉住了,这种情况上去就是找死,不能平白无故地再搭一条性命。
我就在海爷的左侧,这个时候能救他命的只有我了。我比较精明,血猿皮糙肉厚,两条胳膊肯定不是铁打的,蟠龙石剑砍向血猿的胳膊,我倒想看看你嘴咬得快,还是我砍断你胳膊的速度快。
疯子老汉惊呼一声说:“别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