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鬼坟-第2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蔷游薅ㄋ钠悖恢篮未Π采戆 !�
我也说:“是啊,总不至于为了点东西,舍家抛业的。”
田七劝说:“万一我们回来呢,也能在你这里歇歇脚——少一个青铜爵杯倒也没什么大碍,上面的图我看了大概,应该有些印象。”
疯子老汉对欲言又止的大牛说道:“你娃子什么别说了!”,他态度坚决说,“九座帝王墓,九个青铜爵杯,我想这里面涉及在内的不仅仅是图案,弄不好九个杯子还关系到墓门的开启,这在很多大型墓葬中不是没有过例子,再说了,我们到底能不能活着回来,是个未知数,就算回来了,我也不打算继续住在村落了,我是个汉人,我想回到家乡,找到失去的童年的回忆。”
我们听了老汉一席话,每个人都沉重起来。漠北荒原是个凶险之地,近百年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除了疯子老汉之外,再也没有听说谁活着回来过。
老汉上一次没死,或许上天眷顾,这一次再次折返漠北荒原,我们一行是不是依然有惊无险,世事难料啊。
我说:“既然这样,大家抓紧时间补充食物和水,等到半夜,我们溜到老村长家,将狗盆和青铜爵杯偷走,我们趁着夜色直奔漠北荒原。”
大牛听说又要马不停蹄地赶路,立马牢骚说:“我想吃饱饭睡会觉,否则身体扛不住啊。”
其他人也感到了疲惫,毕竟一路上经历的事太多了,大家连口气都歇不过来,半夜却要再次踏上颠沛流离的路。
老汉将家中的腊肉都拿了出来,煮了一大锅热水,六个人换了一身新衣服,吃了口热饭,便就地躺在毛毡上睡起来。
我们都是餐风露宿之人,吃苦耐劳都习惯了,都穿着衣服沉沉睡去。
当然,我和大牛轮流值班,万一仨美国佬抱着跟我们一样的心思,我们连个放哨的人都不留,那是非常可怕的。
下半夜是我值班,看着东边的天际飘起一丝白色,我知道天快亮了。
将大家一一叫醒,在阿毛和疯子老汉的带领下,我们朝着老村长的家走去。
天亮之前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不管一个人有多么惊醒,一旦进入沉睡之时,就算外面响起脚步,他们也不容易醒来。
大牛端着匕首,将倒插的门栓拨开,幸亏老村长自视甚高,没有像其他牧民一样养一条藏獒,否则我们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田七将盛放迷烟粉末的玻璃瓶子刮了半天,总算弄出一点少的可怜的粉末,卷着一张纸,做成筒子,就是一点微火,慢慢地向屋内吹去一阵烟雾。
这东西能把火蛇熏晕了,虽然这次量不够,但屋内的人熏晕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了,我假装在外面敲了敲门,以防万一。
他们手里有枪,我们要是犀利糊涂地闯进去,被打死可就惨了。
屋内确实毫无动静,看来都睡死了。
我们打开手电筒,看到地上睡了仨美国佬,却不见了老村长,我心里一惊。
没想到,阿毛却笑着打开了一扇门柜,见里面蜷缩着睡着一个老头,正是老村长本人,门柜事前开了一条缝隙,又紧挨着我们吹迷烟的地方,这老头睡得比其他人更死。
阿毛是老村长家里的常客,他自然知道老村长的底细。
阿毛小声对我说:“老村长爱财如命,老是担心被强盗杀人劫财,于是将值钱的东西都藏在门柜中,为了安全,他本人养成了睡柜子中的习惯。”
我顿时哭笑不得,这年月什么人都有,真是难为老村长了,这么多年他是如何熬过来的,试想一个人,吃饭睡觉都惦记着门柜中的钱财,就连睡觉都如此遭罪。这样的人恐怕除了他,世上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撒美国佬身上都翻遍了,除了一张地图,并没有发现我们的青铜爵杯。
这幅地图应该是漠北荒漠的坐标,而且上面的字体有英文和汉字,还有日本文字,一看就是非常重要的地图。
我毫不客气地放在口袋里。
田七在一个行囊中发现了狗盆和青铜爵杯,还有半袋子炸药,我们一块拿走了。
(本章完)
第339章 巴图救主()
疯子老汉虽然住在牧民区,却不像其他人一样放羊成群的牛羊马,而我们若想节省体力尽快离开追赶,唯一的方式是骑马逃跑。
在赶到神河之前是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要走的,若是使用车辆不太现实,别说没有车了,就算有也跑不起来,因为这条路根本就不是一条真正的路,车轮子根本转不起来,只有马载着人才能行走通过。
就在我们聚集一起犯愁的时候,黑影里传来几声马的叫声,声音很弱,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嘴巴。
大牛不知从谁家的马棚里偷了五匹马,用几件衣服绑住了马嘴,一看就是偷来的。
如果阿毛和疯子老汉两人骑一匹马的话,我们正好每人一匹,这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但我当时脸色就变了,指着他的鼻子却又不敢大声叫骂,说道:“贼性不改,再怎么样也不能偷牧民的马,这样做不是要人家的命吗?五匹马可不是一个小数啊,平时丢失一匹马,他们都能急死人。”
阿毛也有点不忍心,毕竟这个村落是养他的地方,几乎每家每户的婶婶阿姨爷爷奶奶都是他的恩人,他虽然离开了,但不能做着以怨报德的事情。
他拉着大牛的胳膊,央求说:“大牛叔叔,算我阿毛求你了,将这些马还回去吧?”
海爷气得脸色发青,喝道:“你小子赶紧的,哪里偷来的,还到哪里去!我们不是强盗,更不是盗贼!你这样做,会砸了京宝斋的牌子,以后让别人知道了,我们还怎么在琉璃厂待下去啊。”
谁知道大牛却满脸委屈,解释说:“五匹马,我扔了厚厚的一塌人民币,我不是偷,是买的!牧民养马不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吗,我给的钱只多不少!”
我缓和脸色说:“给钱了?那就好,方法虽然欠妥当,但我们也是无奈之举,我看这次提出对大牛同志的批评就行了,他毕竟也是一番好意。”
疯子老汉和阿毛这才笑着说:“对不住啊,我们误会你了——不过还是赶紧离开吧,牧民有早期的习惯,万一发现丢了马匹,就算留些钱财,人家也不愿意啊。”
我一听这话,前面就是村头了,那棵高大的杨树,隔着老远就能看到它的影子。
几个人不敢骑马,怕惊动熟睡的人们,都悄悄地牵着马走出去。
没想到刚到老杨树跟前,身后就传来一阵藏獒的狂叫之声,不是一只,而是好几只的叫声。
阿毛吓得一哆嗦,喊道:“快上马!老村长一定醒了,他这个人眼睛不揉沙子,定是发现门栓被人弄开了,这次集结大队的藏獒追赶我们来了!”
大牛说:“老东西咋知道是我们干的?”
我先翻身上马,拉着缰绳说:“是个脑子都能想明白,除了我们,谁敢到他家偷东西——”,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美国人偷走了狗盆,老村长犯不着如此拼命啊,我歪着头看了大牛一眼,这小子作贼心虚,赶紧低下了头。
我翻着白眼问道:“说实话,你是不是拿老村长的东西了——我说呢你鬼鬼祟祟地扒拉老村长呢。”
海爷也跟着骑上马,对大牛喝问:“你真得拿人家东西了?”
大牛见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实说:“我留给牧民的一沓钱就是老村长的,这老小子平时没少欺负村民,我这是顺着手做了件好事。”
村落里的藏獒叫声越来越近,它们的速度惊人,我想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追赶过来,这些家伙跟野狼一样强悍,我们哪是对手。
我招呼大家说:“赶紧骑马跑吧,晚半步被藏獒追上,我们小命难保!”
大牛做了亏心事,知道闯了大祸了,若不是自己一时玩弄老村长,就算他发现有人偷走了仨美国佬的东西,也不会急着找我们拼命,这下倒好,老村长恨不得将我们挫骨扬灰。
他骑着马当先跑走了,看样子真害怕了,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跑前头去了。
一想也是,一旦被老村长抓到是他偷走了钱财,人家恨不得扒了他的皮,难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牛被吓得落荒而逃。
跑了不到五分钟,疯子老汉回头看了一眼,紧张说道:“几只藏獒快追上来了!我们恐怕逃不掉了!”
阿毛急得快哭了,说道:“被追上非被活活咬死不可!它们可是生吃牛羊肉长大的,我们在它们面前就是个猎物。”
我骑着马背上,忍不住回头张望了一眼,身后的沙土冒起了一窜烟尘,隐约看到几只藏獒快速追赶而来,看到我们离着不远了,它们也不叫了,只顾着张开四肢奋力直追。
再往后看去,能看见十几个人骑着马远远地跟着,冲在前面的三个人虽然看不清模样,但一定是美国人,他们的骑术精湛,一点不逊色马背上长大的牧民。
骑马的人我倒是不担心,毕竟离着我们很远,除非他们骑着千里马,否则永远追不上我们。
我主要担心追来的几只藏獒,它们的速度堪比虎豹,看光景,用不了多大一会就赶上我们了。坐骑的马开始焦躁不安,虽然狂奔,但明显有点力不从心。
动物跟人类一样有种逃生的本能,五匹马之所以支撑到现在,我想它们已经竭尽全力了。
我招呼大家说:“做好白刃战吧,只要它们冲过来,我们尽力解决掉!”
疯子老汉惊慌失措道:“杀死藏獒倒是问题不大,可是后面追上来的人,我们来不及对付啊。”
海爷眼睛都快绿了,面孔突然间狰狞起来说道:“饭得一口一口的吃,路得一步一步的走,先杀死藏獒再说,只要我们动作快点,后面的人说不定赶不上我们呢!”
我心里死沉沉的,海爷说的话无非是自我安慰,藏獒凶猛强悍,我们若想速战速决根本不可能。
再说了,追赶上来的人群有几把猎枪,只要隔着百十米放枪,别说打死我们了,打断了胳膊腿,我们也是逃不掉的。
阿毛忽然扯着嗓子喊道:“你们看!藏獒们打起来了!”
我难以置信地回头张望,几只藏獒突然间停了下来,好像跟一只撕咬起来,如此起来,减缓了它们的追赶速度,已经被我们抛在后面了。
疯子老汉忽然哇哇大哭,老泪纵横地说:“我的巴图,我的孩子——”
我也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没想到死到临前了,却被一条藏獒——巴图给救了。一定是疯子老汉自知此行凶险难测,本着慈悲为怀而把巴图放生了,牧场这么大,它一定会自食其力。
没想到巴图一直偷偷地跟随我们,发现几条藏獒追赶而来,它的主人疯子老汉有危险了,于是不顾一切地阻拦其他的藏獒,这样的结局不言而喻,最终巴图难逃一死,它再凶猛也是独力难支。
藏獒的野性不仅仅是与生俱来,它们的忠诚和不死不休的品行更是值得信赖,否则巴图不会明知一死,依然毫不退缩地救护主人。
我大喝一声:“趁着藏獒们打斗,我们快点逃吧!大叔不要悲伤了,我们都会急着巴图的。”
众人眼含热泪,抽打着各自的马匹,扬蹄而去。
我知道我们死不了,离着好几百米的距离呢,仨美国佬和老村长不可能插着翅膀追上我们的。
(本章完)
第340章 木筏北渡神河()
到达神河的这条路的确不好走,五脏六腑像是散了架似的,骑在马背上像死了一样趴着,希望快点到达路的尽头,人就不用活受罪了,而且发誓再也不骑马了,胯下酸疼,都不知道还能不顾能走路了。
若不是疯子老汉轻车熟路,我们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四周没有参照物,更没有坐标。
荒漠沙滩基本是没路可走的,依靠的全部是老向导的经验和精准的判断,这一点疯子老汉立下了汗马功劳,若没有他的引领,也许我们早已陷进泥潭,或者迷失了方向。
不远的地方已经能够看到蒸腾起来的大雾,像是一条白色的巨龙蜿蜒而去,两头大概都没入了深山,再远的地方就看不到了,但依稀能看到山顶的水雾,使人感觉神河的宽广和悠长。
老汉说没有人知道这条神河通往哪里,更没有人知道它来自哪里,此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问,所以才被人叫做神河。
我心里想笑却又怕涉渎了掌管天河的神灵,因为疯子老汉和阿毛已经跳下了坐骑,一老一小,一前一后地跪拜在地,头顶压着双手掌心,每磕一个头,都要膜拜似的瞭望着神河,眼神流露着着敬畏和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