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冷宫妖娆 作者:歌疏(晋江vip2014-06-22完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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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最后一天,靖王韩蒙来了。
欧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榻上画画,这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消遣。没有宫人通传,这厮竟然直接走了进来。
欧诺蓦然抬头,便见他拎着几张图纸看。那脸上神色露出几分震惊。甚至还很无礼地打量起欧诺来。
欧诺有些无语,“这厮是什么意思?”
这话是问应龙的。
应龙微微闪动了一下,观察了一会儿,“他只是很震惊!”
咳咳,这个表情她也看得懂好不?
“靖王怎么来了?”欧诺不痛不痒地问那个“震惊”中的男人!
韩蒙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坐到欧诺对面,眼睛半眯着试探,“皇后娘娘从哪里学的这个?”
欧诺瞟了一眼他手上的服装设计图,以及手里捏的炭笔,心理蓦然一惊,看向韩蒙的眼神也有了几分震惊。
“你知道这是什么?”
“当然知道!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就经常画!”韩蒙甚至拎了一张纸放在欧诺面前,“这张图,我见过!”
欧诺差点从榻上跳下来。
韩蒙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仿佛在说“你老实招了吧?你到底是谁?”
欧诺也眯了眯眼,镇定心神在榻上坐好,“你是男是女?”
韩蒙眉头一颤,“当然是男人!你应该是女人吧?”
欧诺脸颊一热,继续淡定着,“你出生年月?”
“一九八六年。你呢?”
“一九八七年。”
通常情况下,老乡见老乡应该两眼泪汪汪才对。结果这两人只是对视,谁都没有多说话,似乎都在整理资料,想要探测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四大发明是什么?”
“指南针、火药、印刷术、造纸!”
“指南针在这个时代叫司南!”欧诺纠正道。
韩蒙眉眼一弯,“历史上的朝代有那些?”
欧诺眉眼一挑,“夏商周秦汉三国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明清!”
韩蒙眨巴了一下眼,“那这个时代属于什么时代?”
欧诺摇头,“没见过!”
“果然历史也是有遗漏的!”
韩蒙伸出手,“你好!我叫韩蒙,本名薛麒!”
卧槽!
欧诺懵了,“弗洛伊德?”
“我的最爱!咦,你怎么知道?”
欧诺给自己猛灌了一口水,吸了口凉气,抖了抖那张画,“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薛麒脑袋嗡地响了起来,有些坐不住了,“欧、欧诺?”
“你们是在对暗号吗?”应龙疑惑地问了一句。
欧诺摸了摸它,此刻她心里无比激动,可总觉得这种激动无法发泄,只能死死压住,反而她淡定地看着薛麒,“这算是缘分吗?”
这缘分真特么坑爹!
“当然是缘分!能让我们一起穿越时空,难道还不足以说明这孽缘有多深?”
卧槽!你完全可以换一个词!
看欧诺脸上毫无神色,薛麒也意识到自己兴奋得有点过了。眼睛停在欧诺脸上,心里忍不住有些发麻,他并没有见过烧伤的人,可如今看到欧诺的模样,他心理莫名地抽搐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她。方才的惊喜还没消化掉,他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情绪。
“这个……女人并不是靠脸吃饭的!你以前不就这样说吗?所以,节哀!”
欧诺差点兽奔,这家伙算是在安慰她吗?
要不是他脑抽要她去捉奸,她怎么可能被雷劈?还劈到这么一个鬼地方,还被……
她有多少账都想算在这个混蛋头上呀!
“我能抽你么?”
薛麒立刻跳下榻,赶紧说道:“我反省了半年,那件事的确我也有错!要不然,我们此刻肯定都在二十一世纪好好地活着呢!”他一路上京,行了近一个月,如果有汽车,不过十几个小时的路程而已。本来他年底还打算将那奥迪直接换奔驰的说。这下倒好,直接换马车了!
薛麒瞟了一眼欧诺,“但是,你甘心被一个用心不专的男人蒙骗?”所以从道义上来说,他没有错!
靠!
这家伙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她都已经忘记了,竟然就被他轻易勾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欧诺鞋一脱,毫不犹豫地抽上了这家伙的脸。
应龙惊呆了,“你竟然如此暴力!”
欧诺气不打一处来,“我好好的人生,全毁在你们这些男人手上了!”
脸上火辣辣疼的薛麒没敢还手,事实上,看见欧诺这个模样,他再不乐意挨打,也只能毫无怨言地忍下去。
试问一个女人,被穿越到这么一个鬼地方,被老公厌弃,被家人排挤,还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
薛麒瑟缩着坐得远一点,“欧诺,你想打就打,想哭……就哭吧。”
薛麒这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将欧诺这个胀满了半年的气球给戳破了。有什么东西绝了堤地奔涌出来。
薛麒慌了手脚。他知道欧诺有多要强,她的眼泪绝对不会因为一点简单的困难或者痛苦而流下来。
他递上手帕,想要安抚她。
欧诺侧转身,不看他,只道:“你先回吧!”
薛麒站起身,沉默了半晌,“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说罢,离开。
走出这个偏殿,便看见主殿的一堆瓦砾。尽管白雪覆盖,但依然暴露出了那些被烧焦的痕迹。
从他降临这个躯壳,就有人不断地在他耳边提这位他并不认识的皇后“公孙筱”。出于这个身份的需要,他自然也打听过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
韩蒙很爱公孙筱。韩蒙的离开,大概正是对公孙筱的牵挂。
六年前,他离京,忧郁成疾,身体早被掏空。他的灵魂是随着薛麒的到来消散的。这样一个男人,痴心不悔。但这绝对不是他薛麒能扮演好的角色。
宴会上看到“公孙筱”,他就在想,要如何跟这个女人划清界限呢!
他不会让自己卷入这些无谓的皇位之争中。公孙琦的意思,即便他不刻意打听,也能从进宫这两次明白一二。
那种刻意拉拢,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而他也知道,皇帝和太皇太后两派拉拢他的关键正是“公孙筱”。
作为一个理智的判断,他当然要先摆平公孙筱,才能全身而退。他已经打算好自己的未来,交出两方都觊觎的兵权,做一个闲散王爷,看看这大楚的山明水秀,过他二十一世纪就想过的自在生活。
可今天,他的计划被彻底打乱了。
公孙筱是欧诺!公孙筱是欧诺……
是那个,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在意得不得了的女人……
☆、第036章
欧诺用了一刻钟来发泄情绪。之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榻上继续画图。
应龙闪了闪,“你还真哭呀!果然是女人呀!”
应龙的口气无限遗憾,仿佛第一次认识到它真的跟了一个女人。
欧诺用茶叶水敷了一下红肿的眼。太久没哭过,这还真是一门体力活呀!敷完又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抬头时,那厢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已经站到门口。
欧诺无视他的存在,不说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投一个过去。
韩熙只得自己走了进来,在欧诺对面坐下,拿着她的图纸心不在焉地看着。
“韩蒙来了?”
“嗯!”
“你哭了?”
“……”
“为何哭?”
欧诺抬头,眼睛依然红红的,“靖王那里,应该不会妨碍到皇上的计划!所以,你无须担心!”
韩熙气息一滞,捏上欧诺的手腕,迫使她正视自己,“朕在问你,为何哭?”
“……”
“半年,六个月,无论朕如何待你,你从来没哭过一次!”
“……”
“他就那么好?让你甘心放下心中所有防备和芥蒂?”
欧诺一凛,“皇上这是嫉妒吗?”
韩熙手抖了一下,立马松开,脸上转过几道神色,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朕的皇后!”
欧诺也不甘示弱,“相信有靖王帮忙,很快,我就能走出这个皇宫了!希望皇上到时还能记得曾经的承诺!”
“你?”韩熙气结,俊脸胀红,却奈欧诺不何。
“难不成皇上还有其它想法?”欧诺讽刺道。
韩熙站起身,从上而下俯视着她,逼着欧诺不得不仰视他,“朕有什么想法那不是你能揣测的!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皇后若与藩王私通,这是灭门大罪!”
卧槽!
欧诺好像骂一句脏话,但那个威胁完的男人广袖一甩,潇潇洒洒出门了。
“呃,你还是不要跟他正面冲突为妙!”应龙提醒道。
欧诺扶着额头,叹道:“嗯。就是有些时候忍不住就想让他也难受一下。”
应龙默。一个帝王怎肯向你低头?
结果,出人意料,韩熙当然没低头,却下了一道旨,解了欧诺的禁足令。
欧诺愣了好半晌,韩熙竟然解了她的禁令,难道他是担心她活得太自在?
但紧接着,李满福又补充道:“娘娘莫忧,这永乐宫依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进出的。不会有人来打扰娘娘的清静。娘娘,快领旨谢恩吧?”
欧诺有些郁闷,古代人真有这么贱受吗?她可不觉得自己有欠那个男人什么,也没领受他什么恩惠,有什么好谢的!
她的犹豫完全看在暗处观察的人眼中。
李满福捏了一把汗,刚要再催促,结果韩熙就走了出来,一双眼睛幽深幽深的,直直看着欧诺。
欧诺也仰头看他,“皇上是想我当面谢恩吗?”
韩熙冲李满福挥挥手,屏退所有人,这才走到女人面前,“不!朕只是好奇,你怎么能倔强到这种地步?”
“皇上现在解我的禁,莫非是又在筹谋什么?”欧诺习惯于用功利心才揣测韩熙。
韩熙剑眉微蹙,口里透着冷气压,好半晌才说道:“靖王近日常进宫,朕岂能将你关起来?”
“原来如此!”欧诺不痛不痒地道了一句,也无心再理会韩熙,转身而去。从本质上来说,她很讨厌被人利用的感觉,可偏偏自己又如此的身不由己。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尽快脱离这个地方。
她刚转身,手臂就被韩熙擒住,接着腰上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握住,转眼人就被捞进了韩熙怀里。
欧诺愕然,光天化日之下之下,这个男人又想做什么?
韩熙嘴角微微一翘,“既然朕解了你的禁令,是不是应该出去放放风?指不定什么时候朕又得将你关起来,所以,要学会珍惜当下!”
欧诺:“……”
“他在调、戏你?要我教训他吗?”应龙说得漫不经心,欧诺几乎能想见他正一边剃着牙,一边说这话的。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欧诺好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识人无数,自信自己不至于应付了不这个男人。
应龙可不以为然,“韩熙在你的年代足可以当一名少女杀手!无论他的外貌还是手段智慧,那都能轻易虏获少女芳心!公孙筱就是这样着了道的。所以,你别掉以轻心!”
欧诺立刻以实际行动证明她的态度。伸手掰开韩熙的手指,顺利将自己的腰从龙爪下解救出来。
韩熙明显有些不满,试问天下女人谁不扒着他上来,可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他主动亲昵,她竟然还敢拒绝!
欧诺退后两步,抬眸看着男人,“皇上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韩熙眉头一颤,“至少你现在还是朕的皇后!”
“不!在皇上真心想处死公孙筱的时候,这具躯体就已经不是你的皇后了!在那一刻,你们已经恩断义绝,何来夫妻情分?!”
韩熙愕然,“你真能对朕做到如此决绝?”他跟公孙筱一起长大,她的所有喜好性情无一不晓。他知道怎样做能戳中她的死穴让她缴械投降,自然,他也知道怎样做能让她歇斯底里失去理智。
不过什么算计都会出现偏差,就像他料不到公孙筱最后后伤害到他的亲骨肉一样。这大概就是报应吧。那一次他也的确是怒了。他需要一个儿子来稳固社稷,也需要更多的子嗣来绵延韩氏江山,填补那些先后被公孙琦以各种理由贬谪陷害的韩氏子孙的空挡。
但是,这个后代绝对不能是公孙家的血脉!这点他太清楚不过。让公孙筱三年不孕,利用前朝对江山社稷的考量来达成他填充后宫的计划,再利用这些进宫的女人,一步一步瓦解公孙家的势力。显然,这个计划很成功,至少他已经夺回了公孙家一大半的势力。所以,他不会后悔,即便对这个女人有所亏欠!但没有一件事情是他逼她做的!他只是善于利用人心而已!
但现在,面前的女人依然为他所用,可他却陡然感觉完全无法掌控她,而必须用十分明白的方式去威胁利诱她。这在他看来,是极端低级的方法。可偏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