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物语 作者:vinilla(起点vip2014-06-19完结)-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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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下来,办报纸的人开始入门了,报纸也越办越顺利了。发行量也大了,除了朝阳门外,琉璃厂,大栅栏那些商业区也有商家来做广告。这样他们那里也帮着销售报纸。
办这样的报纸,齐逸是分寸的,不能涉及国家大事,以井市新闻为主。先要提高发行量。办报除了要当好自家的喉舌外,还有一条是为了赚钱。这样,报纸上的连载就成了重点。
齐逸招聘了一些文人成立了写作班子。虽然这时代有许多人写流行小说,但是思路不开阔,写才子佳人,写来写去都是一个模式。而且还有歌颂一种道德观念。让人看了很是没劲。
要说连载,齐逸有大批的后世小说可以借鉴。第一部被他选来的是。但是不是照抄,他没那么好的记性。而是他讲故事,写作班子写出来。经过几个月的磨合,那写作班子和他之间也默契了,他只要给出几十个字的纲要,那些人就能发挥出两三千个字。
虽然已经几个月了,郭靖的师傅们还在和丘处机比武,可是不妨碍报纸的发行量直线上升。连很多皇亲贵戚都开始问津这份报纸了。因为前面的没有看到,前面那些期数就成了期货可居了。齐逸抓紧时间出了前面连载合集,这小册子使的京城纸贵。
金大掌柜只有五体投地的份,他家小爷就象是长在钱眼里一样,一个动静一堆钱来。
报纸平日都是些井市新闻,骗子新术了,家庭争吵了。也有杀人害命的案子,虽然没什么大事,也是引人一期期的看来。
齐逸的班子也知道了新闻的轰动效应。
但是有时也会登些重要社会新闻。
如,这一天,报纸上就以采访过路商人的形式,刊登了一篇为题报道了西宁绿营和芜湖绿营兵的种种恶行。这一南一北,两个绿营的兵干着同样的事,抢劫商人,打家劫舍。报道评论道,皇帝对绿营很宽厚,知道他们吃空饷,还把军饷按人头发下来(其实这其中也不知道被扣苛了多少,但是,说要这么说)。可是,他们不知道报答皇恩,还在周边打砸抢,搞的民不聊生。户口流亡。地区经济衰退。
这篇报道是为秦炼在沿长江中下游设点时,在芜湖碰到绿营兵抢劫而写的。
抢劫秦炼,当然没有个好结果,秦炼他们可是手段辣的。秦炼当时亲自带人追货,追上了,也没和那些兵痞多说,直接就是枪弹,手榴弹招呼。打的那上百号绿营兵非死既伤。
芜湖的绿营比西宁的绿营要强。这支绿营早先是年羹尧带过的。又处江南,补给也丰富。
但是,自从雍正四年年羹尧跨台之后,这支绿营跟着走向没落。没有前途的兵,就沦落成了匪。
秦炼打击了他们,绿营兵也丧心病狂,居然还要组织报仇。从来只有人家吃他们的亏,居然有一天让他们吃了大亏。
要报仇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绿营住扎在芜湖。秦炼的点设在当涂。当时的当涂和芜湖相比十分落后。秦炼就在当涂和江心两处设点。他们在这里的主要任务是收购生铁和铁矿,当地的炼铁工业自唐朝以来就十分发达。
绿营兵的驻地与他们相隔了四十多里路。
要真打起来,秦炼他们占着有利的地理位置,和先进的武器,就算人少了些,也不会吃太大的亏。但是,这样一来,这就不是小打小闹了,这就成了战争。原本他们特意淡化的武装力量就要引起社会的重视了。
而且,与朝庭的军队起了大规模的冲突,那引起的后果就很严重。谁是反叛就很难说清。
这事件已经要成为政治事件了,那就用政治手段来解决。
报道上说,当涂与芜湖相隔五十多里地(有意拉大空间),绿营兵说去就去,如此养成了习惯,没有朝庭的命令,他们自己就能调防,真让人担心,朝廷会养虎为患,前面吴三桂的教训还不太远啊。
的发行量已经过万了,乾隆都在看这份井市小报,他借口‘体察民情’,实际上也是被那连载给钓住了。
看到这样一篇报道,当然是要他的下属官员查这件事,朝廷之上总有不同的声音,就是想包也是包不住的,不久就有弹欬两省的总督管理不善的折子就到了皇帝面前。
最后当然是参将撤职。这两处的绿营兵两年后被调去参加了第一次大小金川之战后就再也没有回来,那是乾隆王朝的第一个战争。
乾隆虽然自己看着,但是他的后宫不许流去一个字。皇帝管理后宫就是愚化,愚化,再愚化。很多嫔妃连字都不识。平日无事,拜拜佛,烧烧香,念念经,数数佛米。千万不能让外面那些事儿将她们的心情混乱。
所以,这份报纸这么popular,淑嫔一点都不知道。否则她都能讲出连载后面的故事。
这件冲突事情的解决结果,把秦炼,边峰等人的目光带到了川西藏人区。
秦炼通过同袍会得知,川西的大金川土司和小金川土司的冲突是由一个叫王秋的人策划而成。
王秋者,奇人也。他长期卧薪尝胆,窜伏苗洞。此人老谋深算,不仅深得土司信任,甚至卧底清军督帅张广泗之侧。左右清军的战略部署,使清军屡屡遭挫。
后来这一情况被密报到乾隆那里,乾隆大惊,囚张广泗至京并怒斩之。下令搜捕王秋。
王秋是反清复明之士,他选中大小金川为最后抵抗地,不仅因为这里形势险要,易出难进,而且地产金沙,其民朴质,愿效死力,易于策动。
这情报让边峰得知,他亲自带了一百多人,在同袍会的帮助下,深入川西去寻找王秋。这样的人才当然不能让他落入清人之手。
在寻找王秋的过程中,边峰的部队和清兵时常发生冲突,他拿那些清兵练兵,当然打的是土司莎罗奔的旗号。
几经周折,边峰终于找到了王秋。这时已是乾隆十三年十二月了。
他们从凉山彝人区兜出来。不但人出来,还领着马帮,驮着大量的金沙出来。
这让王秋对这位年轻的领导者刮目相看。
王秋改名王西凉,后来成了边峰身边的重要谋士。
2居46 村居琐碎
梅兰妮叹了口气,“妈妈抽空去李三毛家问问,愿意不愿意让他家那小媳妇离了婚,到我身边来做?”
申妈妈想了想,夫人身边的女孩如今是个个有出息,哪里要看婆家的眼色过生活!
申妈妈抽空找了李三毛的浑家,把这事一提。那对夫妇千肯万肯了。如今这媳妇离间着他们和小儿子,早就是颗眼中的钉子了。能拔了去,哪有不好的?
可是,李家的小媳妇没有表示。
她是李家名正言顺娶的媳妇,说不要了,就不要了。她今后还怎能嫁人?
夫人身边的人都有出息不假,可是她能和那几个比吗?
梅香过年的时候来过庄子,村里人见到她多有奉承。她也是听说过这位姑娘的。村里的女孩媳妇讲起梅香那口气都是羡慕不已。她家小姑每每在夫家不称心,回来就是梅香如何如何的。别看梅香成了老姑娘,可人家一年几千两银子的收入。在华记企业中她的地位可高了,华家的爷们见到她都买帐。村里很多人都巴结她给介绍工作。
如今人家背后叫她‘大姑姐’,她知道了,也由人。她母亲和弟弟如今靠着她过着呼奴唤婢的日子。她那弟媳妇见到她比见到婆婆还恭敬!
再风光也是姑姐。而她可是李家的媳妇。
问题是,这李家的媳妇不好当。她也知道,如今公婆看她如眼中钉,恨她象肉中刺。狠不能立刻拔了去。她强留李家能有好吗?
她心里也很纠结。
不知不觉的来到湖边,见那荷花有些还没开就枯萎了。她也要象那些花一样吗?一世人生,她怎么就不能好好的活了呢?想想又不甘心了。
看这那支枯萎的荷花觉的刺眼。伸手想把它摘去。
人朝前一倾,只听的身后不远处有个男人叫道,“娘子,当心掉进湖里!”
她回过身看,见哑巴牵着牛,站在不远处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她脸一红,头一低,转家去了。
申妈妈正和梅兰妮说着庄子上的琐琐碎碎。
申义宝跑来说,“村里的几个长老来看夫人了。”
申义宝如今已是二十来岁的人了。读过些书,智质不高,如今留在庄子上当老农的助手。前几年娶了媳妇。才有了一个女儿。
下湾村有不少人跑了出去,都混的很不错,可是,申老农不让申义宝出去,守在家里就好。
见到儿子,申妈妈眼里都是笑,“你来做什么,叫个小么儿跑一次就是了。”
申义宝说,“那长老来是要和夫人商议建祠堂的事情。爹怕人说不清,特让我过来说一声。”
李家建祠堂和华家的女主人商量,听上去也太豁边了。
如今,下湾村已是今非昔比了。家家起了新房子。村里青瓦白墙,种着花与树,鸡狗相闹,一片世外桃园的景象。
下湾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也和华家分不开的。
梅朵带着大家在山上开茶园,种出的茶叶磨成抹茶,全都销去了东洋。家家都得到了好报酬。日子也是一年比一年的红火。
乡里人淳朴,得了好了,知道感恩,如今村里什么事都和华家来商量。李家是村里的大家族了,想着要建祠堂。修族谱。可是,这样大的事总要和华家知会一声。
梅兰妮听说是这件事,对义宝说,“你去前头好好招待几位长老,不许怠慢了,把你爹请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义宝应了,飞快的去了。
老农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赶着就过来了。
梅兰妮说,“李家要修族谱盖祠堂,你是不是也趁着这机会把姓改回去。”
申妈妈和老农一听这事,心里当然是非常愿意了。但是他家是奴,起名给姓的由不得自己。
梅兰妮拿出他们的户籍证明,“早几年就把你们给解放了。怕你们不适应就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申妈妈接过那纸证明,看了就落泪,早年生活的艰辛都涌上了心头。
老农也是凝噎无语。
“过去怎么样,今后也还是怎么样,有了自由的身份可以多些选择。”
申妈妈这时已经能说话了,“我们要选什么,我们两老这辈子就跟着夫人您了。”
梅兰妮说,“如今你们的机会也多,可以去看看。去选选。”
申老农,要叫李老农了,头脑十分清晰,“做生不如做熟。我们还是留在庄子上。”
李老农如今的眼界也高了,过去为了百十两银精打细算。如今庄子里每年都是万数银两的收入。他对自己的这份工作十分满意。
他们两公婆一年收入也有一,两千两银子,自家除了在下湾村买了十几亩地外,也没有别的用处。
两人把银子交给了平莲石去投资,每年拿红利,如今不说万贯家私,两人加起来万两银子还是有的。住在庄子上,生活又安稳。真正让他们到外面当个小地主,这税就能把他们的那点家底折腾了去。
李家几位长老笑呵呵的从庄子出来,梅兰妮捐了五百两银子。跟他们说起老农认祖归宗的事。长老们都是一口答应了。
梅兰妮将几位老人送到了桥边。看着几位老人过桥,由家中小辈搀扶而去。李妈妈和梅兰妮才要转身,听到桥那边有人怯怯的叫了声,转出一个年轻妇人。
李妈妈看时,“你怎么来了?”悄声对梅兰妮说,“是李三毛的小媳妇。”
梅兰妮知道是来回话了。轻轻推李妈妈过桥去。
梅兰妮这才认真的打量着李义生的媳妇,上次见她是七年前。
小媳妇人长的也算清秀,二十五,六岁的女人正当年华,可是她有些枯萎,神情也是萎缩。
拉着李妈妈难为情的说着什么,李妈妈的脸色变的有些奇怪。
晚饭后,李妈妈趁着点灯的机会,和梅兰妮聊起了李三毛小媳妇的打算。
“伊是不想舍了李家媳妇的身份。想要改嫁给阿牛。”
李妈妈口中的阿牛,就是哑巴李义牛。
说到李义牛的婚事,那是李妈妈心中的痛。
义牛没有家长,李妈妈将他看做自己的子侄。男大当婚。到了婚龄,李妈妈也托人为他说媒,找媳妇。可是,总也找不到合适的。不是嫌弃义牛没有家底,就是女方有些残疾。所以就拖了下来。
在乾隆十一年的灯节,义牛和村里人去苏州看灯。在寒山寺附近看到个年轻女子卖身葬父。义牛心好,掏出了十两银子给那女子,让她葬父还乡。
可是,义牛回东山时,那女子打听到了他的行踪,跟着回来了,要给他做老婆。
李妈妈见那女子长的周正,人也精刮。见义牛也没有反对。替他们张罗了婚事。
李妈妈愤愤道,“谁想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