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吧!女汉子 作者:马桶上的小孩(晋江金牌榜推vip2014.1.9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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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么开心我也笑着寒暄了几句。等到了陈府吃午饭时,下人们摆膳在院子里,这付家院落规模竟不比当初的将军府小,眼见着已经是初夏,院子里的池中已经移植了荷花,不过是初夏就已经一面连绵荷叶,今日的菜中也又甜藕,只是二爷怎么就不来,窦小二去叫他他也不出门,没办法我只能亲自去叫他。
二爷的屋子在一条长廊的尽头,倒是雕栏画栋美得紧,我一脚踹开门,走进屋里绕过屏风,就看见了一脸死样趴在床上的二爷。
“起来,吃饭去。一拨人都在等你,你这像个什么样子!”我过去狠狠照着他屁股拍上一把。
二爷偏过脸来,脸上竟是笑意:“你答应了?”
“什么?”
“婚事。三娘刚刚一脸欢喜的来找我汇报了。”
“唔,算是吧。那你先起来吃饭。”我含混道。
二爷一把从床上弹起来,拽着我就倒进床里:“可当真。”
“搞得跟我骗过你似的。”我瞥眼,看着二爷发亮的双眼,心里也觉得有点开心。“自然是真的。”
“那好那好!我就叫人去订时候!还有衣服,我觉得你这样的肯定不会自己裁衣服,还是要人帮忙做,还有首饰还有那些小玩意儿摆设,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他说话快的跟机关枪似的。
“咱们不用那些。什么凤冠霞帔我才不要,有本事弄身酷炫狂霸拽的男装,我穿成将军你扮成戏子,这样不错——上演一场乱世爱恨酷炫将军从恶人手里抢回了梨花带雨的柔弱伶人!太棒了!就这样好了!”我也兴奋起来。
“等等——”
“我一定要穿上有厚底的鞋子,然后拿一杆长枪一下把那恶人挑起来,大喊:‘我的男人也是你能碰的!’,然后你就穿着那种胸前开口开到肚脐眼的红色戏装,只要捏着水袖在角落里喊将军威武就可以了。最后我抱着你从二楼跃然跳下,来个360度转体,你柔弱的倒在我怀里,轻声道:‘玄儿此世都是将军的人,愿生生世世不分开’!太棒了!简直就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我踢掉鞋子站在床上摆出天津饭发出气功炮吸收天地精华的姿势,满脸期待兴奋。
二爷却僵硬了:“这个……戏服让我穿不太合适吧……再说你也抱不动我啊,我也不会柔弱啊。”
我用脚踩了踩他肚子,说道:“少装了,你又不是没演过戏子,当初不还咿咿呀呀唱的开心么?再来一回也没什么的啊!要不你扮演个道长,我饰演将道长推入花丛中绑起手脚一脸狞笑撕开道袍的流氓也没问题,你只要一脸痛苦隐忍中带着一点点享受,双眼饱含屈辱而无法忘记的眼泪,我会尽职尽责的两条毛腿肩上扛的!”
“蛤蟆……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滚。”
等我带着他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桌子上菜还剩了不少,我跟二爷坐在一处吃,他往我碗里塞了几篇甜藕,我咬了一口只觉得清脆甘甜,笑起来:“这季节也有这么好吃的藕。”
“这荷花可是皇上赐的,说是从御花园的池子挖来的,这池子自我们刚从西北来的时候就有了,养了这么多日,可不是好吃么?”三娘笑道。
“御赐的……?”我问道。三娘点点头,我却在嘴里忽然怎么吃都不是个滋味了。
猛地站起来,我喊道:“来几个小厮,把这池子里的水都给放了。”
二爷偏头:“怎么?”
我表情却不太好:“但愿是我这个人阴谋论想太多,你倒也真敢吃他送你的东西。”
蔡头儿笑起来:“这藕在自己池子里养出来的,皇上在怎么送来的,这天然长得植物也是没法下毒的,再说了都有人试过毒,吃过的了。”
眼见着那头池子里的水被放的差不多了,我从小厮手里接过铁铲,不过自己身上还穿着浅色衣裙,迈入池子的淤泥里,任凭那还没捞出来的锦鲤在泥里挣扎蹦跳,我走到池子里用铁铲掘开其中一株荷花的根系,先是挖到了未成熟的藕,我又继续往下掘,二爷看我如此执着,弄得一身泥还往下掘,也走进淤泥中来,帮着我一起,
只消再挖的深一点,我就看见了,那淤泥中的一个小小囊袋,莲花根系发达已经钻破了羊皮的薄薄口袋,我用铁锹一压,就看见银色的液体从袋子中涌出,形成或大或小的圆颗粒,凝在淤泥之中。
二爷研究过冶炼,自然识得这是什么东西,变了脸色:“怎么会有这东西!”
“通过植物吸收进入荷花,估摸着知晓你是南方长大的,喜欢吃莲藕,这莲藕所携带的毒性恐怕比莲子大多了,估摸你再吃几次都能手抖的跟帕金森一样。”我的表情绝对算不上好,冷笑道:“当真是以为一个招式用两遍别人都躲不过么?!”
这时小厮急急忙忙跑进来,身后跟着宫中的宦臣,那小厮还未开口,宦官说道:“付大人,今日宫中盛宴,您可一定要去。柔然归顺,达阿赤与柔然国主来京拜见,并商议关于贸易的问题,您是这场战役的大功臣,可一定要到。”
二爷不顾满鞋是泥,从池子里走出来,笑道:“是今晚啊,我自然会去,谢谢公公了。”
那宦官看见我,惊叫了一声:“步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宫中都找您找疯了,圣上说了,今夜的宫中盛宴您也要去的!怎么现在还一身脏兮兮的呆在这里!”
“哈?我也要去?”
“是了。连衣裙发饰都送到您屋里去了,宫女们却怎么找不到你,快点回去吧,您可是要早点入场梳妆打扮的!”那宦官就想让手下的人扶着我走,我笑起来:“倒是,我还想着找那鳖孙算账,他还主动来找我去宫里了!”
那宦官让我骂的鳖孙俩字说的脚一抖,二爷过来敲了敲我脑袋:“说话注意点,别因为怒火在宫中招惹了人,再怎么嚣张也应该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知道皇上要你进宫参加宴会是怎么个状况。你小心应付着,我再过几个时辰才能进宫。”
我心中满是怒火,想着若不是我知晓此事,让我想太多给发现了,或许过不了几日恹恹垂死的就是二爷了!
“步大人再换一身衣裳吧。”那宦官赔笑道。
“不用了,就这样吧,即刻进宫。”我大步往外走去说道。
越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就来到了宫中我所住的小宫院之中,眼见着十几个宫女嬷嬷已经站在其中许久,手上捧着衣裙首饰,见我来了连忙将我拽进屋里去,我还来不及问,就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往我脸上扑粉。
“咱们步大人,天生皮肤也好,你们就琢磨着心思把那伤疤给遮住行了。哎哎,要的就是清新脱俗,别弄这么厚的粉。”那嬷嬷手忙脚乱的指挥着。
我都睁不开眼,又是画眉又是弄唇,柳七这身子打了耳洞,只可惜都堵住了,那几个宫女儿也不顾我疼的直抽,非又戳了那耳洞给我挂上一小串玉的耳环,头发太短扎不起来,那帮人也会给我想办法,不知从哪儿找了个假发髻,戴在脑袋后边,虽是没有带太多簪子,看着雅致又不太贵气,也算是让我满意,只是脸上伤疤的位置贴了片装饰一样的东西,形如雪中红梅。
“快快来换衣服——”
那嬷嬷展开宝蓝色金丝攒花衣裙,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就来扒我。我也不敢动手,生怕自己手重了弄伤这些娇滴滴的妹子们,等到了全都梳妆打扮好,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挽着发髻头戴银色钿花,身着青纱蓝裙的女人,只觉得腿软。
“当真是,这也算是红梅妆了,挡住了那伤痕,步姑娘果然是天姿貌美!毫不比宫里的娘娘们差!”
……我这样走不出去啊。
“姑娘可会吹箫?”那嬷嬷递给我一管玉箫。
“我只会高速真空吸和深喉咙紧缩可以么……?”我问道。
☆、
我头一回知道那些乐师如此苦逼;在寒风的院子里站了约莫有一个多时辰;才能进到屋里头准备进场;这他妈赶上j□j前的国庆表演了;那时候还给手持捧花的中小学生发小板凳呢。我倒是以前当兵站的不怕;可那些姑娘们各个脸上都露出痛楚的表情来。
眼见着天色都暗了下去;大臣们才从正门缓缓进入宫殿;一个个身穿华服;更衬得这些在寒风中穿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有几分寒酸了。我倒是赶紧缩到屋子里头;不顾形象叉着腿蹲在耳房角落里,抬头问那管事的嬷嬷;“有瓜子儿么,给我点,保证不把瓜子皮乱扔。”
那嬷嬷翻了个白眼,直直的站在那里:“给我老实点!”
“我他娘的连午饭都没吃,要不给我两个橘子也好,搬砖都给盒饭的啊。”我蹲过去,拽那嬷嬷的裙摆。
“你怎的这么恼人!你当这里是戏园子么?马上就要上台了,还在这里吃?!这可是在宫里!”那嬷嬷偷偷踹了我一脚。我本就饿的不爽,一把抓住她的脚腕,扒了她脚上鞋子,顺着外边的白玉石雕龙台阶就扔了出去,那婆子吓得轻呼一声,一边想要踉跄的出去捡鞋,却回过头来抬手就要揍我,我笑着比了个兰花指:“信不信老娘用隐于无形的九天神针让你们当场七窍流血!”
那婆子动作僵了一下,紧接着就有几个宫女来扯住她:“那可是神医,毫毛一样的针你说不定还没感觉到就已经死了!”
我眯起眼睛笑的深不可测邪魅狂狷,那婆子气的狠狠瞪我一眼,乖乖下去捡鞋了,我挥挥手掐了个手印收起了那不存在的九天神针,一脸淡然的拍了拍裙子,坐在了地上。
就在我快饿成狗的时候,终于有太监领着我们走入了宫殿侧门,我站在角落里,看着遥不可及的座位上一团金光闪闪,估摸就是皇上坐在那儿,他声音远远的传来:“达阿赤将军,这些年也未成亲,朕早已想与柔然和亲,却只可惜如今宫中公主大多成亲。但是朕这儿有个人选,国主想必看不上,但或许会是达阿赤将军能看上眼的。那女子身份地位,倒是可能配不上,但不妨先请上来看看。”
我听着龙椅下首的座位传来达阿赤粗犷的笑声:“还是算了罢,中原女子我消受不起。我们柔然女人不涂脂抹粉说话泼辣,性子勇敢,我还是回去等两年抱个柔然婆娘吧。”
皇上笑起来:“不忙,反倒也要她来了,不为我们献支曲子也不太好。”
说着我就听着太监拍了两下,一帮手持乐器的女乐师拥着我步入两排宴席中间的大理石空地往前走去,我使劲憋出笑来,故意让脚底下迈起小碎步,眼睛却使劲盯紧了那坐在正坐上一身黄澄澄的曾经的太子殿下,他笑的一脸柔和,我却几乎要冷笑出声。
鳖孙,要不是我可不敢跟小白女主似的在皇上面前又唱月亮之上又大跳脱衣舞的,非轻功上去把你脑袋上那金冠揪下来!
我视线看着身边的姑娘福了福身,也连忙动作不标准的行了礼,我身后的乐师手中拿的正是玉箫,我只需假吹,她顶替我就是。我刚学的怎么握住箫,也跟着装模作样的吹,背后那乐师水平果然不是盖的,箫声仿佛能传遍整个空旷的宫殿,时儿低沉时儿高亢,我虽是个粗人,也知道她水平相当高,于是在殿前更不敢出了状况,赶紧拿着玉箫摆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也不是说自己太小心,只是我心里明白,若是我不小心出了什么状况,皇上可能因为二爷的原因不会动我,但我身后这些可怜的乐师就要遭殃了。
虽说什么御前盛宴不出点风头就不算推进故事情节,可我是当真不想拖累她们。
正吹得高亢处,耳边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我微微睁开眼来,就看见了在一边端着酒盅笑吟吟望着我的二爷,他比我轻松多了,偷偷冲我比了一个好的手势,挑了挑眉毛。我忍不住想笑,赶紧不去看他,垂着眼去找那达阿赤到底坐在何处,却一瞥眼看见了满面阴郁消瘦了几分坐在皇上身边毫无笑意的十一,只是那眼睛依旧直直盯着我。
等到一曲毕,全场响起拊掌声,我才看清了坐在主座另一边的达阿赤,他倒是脸上挂满了讽刺的笑容,有几分觉得可笑的摇摇头。
“怎的?达阿赤将军认不出了?”皇上笑起来:“步辞,快去给将军斟酒。”
滚你大爷,你当老娘是侍女啊。我这话也只敢在心里骂一下,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