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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部分

三国之凉人崛起-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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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然一挥,剑鞘被丢出很远,这是对马越的挑战。

    比武的挑战,别说是武人,就是对单纯的士子,也多半是不可拒绝的私斗。

    吴匡想的很简单,武斗是荣誉的私斗,若发出挑战对方不应战,则被冠上畏惧的名头,马越这样的武人不会愿意承受那么大的损失,多半会应战。只要他应战,吴匡便有一线机会擒贼擒王,只要拿住了马越,到时候杀出宫外便有了可能。否则……道前数十甲士拦路,其中还有个勇冠三军的马越,后面又有二十名甲士虎视眈眈,单凭他们这六个人护着何进就算能杀出重围被追赶到宫门也是个死,青琐门上的强攻劲弩何止数十?

    只有挑战马越,胜过他,拿下他!

    “你叫吴匡,对吧。我记得你,当年大将军要你提何苗出战,陛下说你不配与我剑舞,后来何苗被我揍成猪头,对吧,哈哈,武斗自当奉陪,还念什么遗诏……”马越开怀一笑,收起遗诏喝道:“既然如此,北军何在!”

    吴匡的眼睛瞪大了,一时间没转换过来,就在马越一声大喝之后复道两旁的宫墙上猛然翻出无数长水弓手张弓搭箭地瞄准何进及其他五名侍卫,惊异的眼睛望向马越,只见他猛然抽出腰间环刀直至吴匡,高声喝道:“送大将军上路!”

    “送大将军上路!”“送大将军上路!”“送大将军上路!”

    一时间,复道前后,两旁宫墙,上百个汉军山呼‘送大将军上路!’,接着,马越环刀一挥,弓箭弩矢如蝗射向何进等人,眨眼间便将其射成筛子,看得数步之外的吴匡眼眶欲裂。

    “大将军!”

    吴匡猛然扑到何进等人的躯体之上,血流遍地,上百支箭矢穿身而过,哪里还能留下一块好肉?吴匡哭嚎着怒视马越,谩骂着,咆哮着握紧了手中重剑。

    “乒乓!”

    刀鞘落地的声音清脆,马越刀尖直指吴匡,面无表情地说道:“来吧,我接受你的挑战,找我报仇!”

    袍泽与终日侍奉的大将军眨眼之间在面前死于非命,吴匡心头怒火已无法熄灭,萌生死志的吴匡睁圆了双眼,闷吼一声拖着重剑冲锋而上。

    ……

    “校尉,青琐门外越来越多的甲士家兵,我等当如何?”

    “报!北军中侯刘表提领步兵射声二部已入城,直奔承阳门。”

    “大事不好,西园校尉赵融冯芳领兵入城,欲屯德阳门下!”

    外宫三门,德阳门居左,直达太后长秋宫,承阳门居中,正对着宣室及嘉德殿,青琐门居右,属东宫范围。接连三名报信士卒陈述着整座皇宫面相城内的大门即将被封死的现状。

    青琐门上,阎行紧皱着眉头,大将军何进已经入宫一刻钟了,也不知道主公是否已经诛杀大将军,局势在瞬息之间变换。

    洛阳城的大战,一触即发。

    阎行顶盔掼甲,俯身于青琐门上向下望去,三百步外密密麻麻地聚集着五六百人,其中有身着虎贲扎甲的期门武士,也有皮甲布衣的家兵模样者,环刀枪矛,在宫墙下吵吵嚷嚷,不成体统。

    “尔等何人,围困皇宫是想要谋反吗?”

    阎行鼓足了气息,一声暴喝出口,城上数百张弓弩便已经搭箭上弦,瞄准着城下。

    踢踏声中,一名顶着虎贲冠的武士在两名雄健随从的陪同下奔至城下,耀武扬威昂着脖子说道:“我乃虎贲中郎将袁术袁公路,城上莫要紧张,吾等并非是围困皇宫,乃是奉大将军的命令在此等待入宫的诏令!”

    阎行眯起了眼睛,歪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程立,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思。久经沙场血气方刚的严彦明对于将洛京的战火引燃没有丝毫畏惧,但如果对方尚不知情,他十分乐意再拖延一段时间。

    程立点了点头,小声说道:“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先稳住他们。”

    阎行眼睛一亮,大声回应道:“便是大将军部下,尔等携带兵器企图入宫,大将军欲政变邪?”

    “万万不敢,我等这便退下!”

    袁术眯眼望了城头上伸出女墙的弓弩一眼,一摆手,后面数百甲士分列三队倒退,再度遥遥地向城楼拱手,奔马向后退去,小声对身旁问道:“纪都尉,看出什么没有?”

    纪灵皱着眉头说道:“属下见到城上为首那青年是马越左右手,长水校尉阎行,城上士卒都很紧张,恐怕……”

    袁术轻挥马鞭,连人带马撤到弓弩射成之外才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冷着脸对纪灵说道:“叫你巡防京畿的卫士抢去城内武库,把弓弩兵甲都搬出来给士卒换上,派人通知各校尉小心城门。”

    说完不等纪灵回话,又再度招手家兵说道:“家兵们去将城门武库控制在咱们手里,运些火油过来。”

    “恐怕马越不会让咱们简简单单地入宫了。”发号施令完毕,袁术再度眯眼望了高高地青琐门一眼,“区区一道宫门,若敢阻我,便烧了这青琐门,看马越还能玩出什么猫腻儿!”

第二十一章 三千精锐() 
谷城西,七十里。

    “岳父大人,您可要想清楚了,再向洛阳进兵可就回不了头了!”

    上坡之上,董卓猛然顿马,指着不远处炊烟袅袅并不起眼的小城问道:“文优,那里,便是谷城吗?”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管什么小小谷城啊!”李儒粗略的点头,急的上蹿下跳,右手牵着自己的马匹,左手拽着董卓的缰绳说道:“岳父大人,现在还有机会,您起兵入洛攻马越,假意打上一仗,哪怕是看清形势也好,到时候也方便再做打算。如今您直奔洛阳而去算是怎么回事?辛苦十余年攒下的家底,万一小马儿对咱们隐瞒了什么,或者说输了,您想过吗?那您可就万劫不复啦啊!”

    “岳父您可要想清楚,咱们在并州跟屠格人打了那么多场大仗,眼下并州还有咱们收降的过万兵马,咱们这些人是能成大事的啊!”

    看着马下情真意切的李儒,董卓难看的胖脸上闪过温和的笑意,“文优,这些年老夫小心翼翼地夹起尾巴做人,朝廷每次征召作战,都要苦心积虑地计算得失,当上太守之后更是连跟谁喝酒都要想清楚说什么话……太累了。”

    “岳父大人,爬的够高,咱们就是不用再辛苦下去了,您再想想,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小婿这么跟您说吧。”李儒无可奈何地看着董卓柴米不进,松开手里缰绳坐着最后努力说道:“马越是有些手段,但还是太幼稚。还没做出什么先摆出一副要跟何家人对着干的模样,三千长水夜驻承阳门的消息连咱们都知道,更别说洛阳的那些人精了,瞒不住的。何家人招外军为的什么,八成是为逼宫内的皇后就范,可他马越就这么大刺刺地站在何家人对面,在宫城扎上自己的旗子,摆明了这傻小子是要跟各地精兵强将在洛阳大打出手呀!”

    李儒一摊手,“您现在去帮他?咱俩家加起来恐怕也打不过各地精锐啊,别的不说,丁原那老匹夫咱们是交过手的,前年段煨那一曲跟丁原手底下那个叫什么张辽抢战利,比人家人多都没打过,虽说那会带的兵没现在强,可您能保齐了张辽那一曲就是丁原手底下的精兵了?更别说还有那些个关东军!”

    牛辅一拽李儒,说道:“文优说啥呢,一个丁原难不成就吓住咱了?”

    “不是我涨他人志气,我都给岳父盘算好了。”李儒急忙说道:“咱们入京先帮何进,一面拉拢皇城的校尉将军一面等待时机变化,最好是马越跟将军府拼个两败俱伤,到时候谁都制不住咱们,您辅立新帝,入主洛阳不好吗?门路小婿都打探好了,董三爷这些日子一直在洛阳活动,前些日子才传信说跟董重关系不错,还有冯芳那个宦官女婿也有些关系,咱们过去加把力气让他按兵不动总是可以的。就连车骑将军何苗岳父您也是花了打力气去交好的,现在亮明旗帜帮马儿,那这一切不就付之东流了吗?”

    “唉,马三儿二十几岁的年纪就敢搅得洛阳天翻地覆,老夫再不闹腾闹腾……就晚了。”董卓看了看李儒,轻轻摇了摇头,马鞭一指牛辅,问道:“阿大,某问你,若叫你带着领兵三千北去一百里孟津渡挡着丁原的并州军,你怕不怕?”

    跟着董卓征战十年,同等兵力之下他还没输给过谁,区区一个过了气的糟老头子能让他害怕?何况山坡下这五千人都是从家里带来最骁锐的勇士,牛辅憨憨的眯起眼睛拱手笑了。

    “岳父若让小婿领兵前往,那老匹夫若敢出渡口,某便摘了他的脑袋给大人踢蹴鞠!”

    “哈哈哈,既然如此,传令下去,李傕郭汜樊稠三曲跟某翻过邙山,拦下关东的那些乌龟王八蛋!文优,修书一封给马三郎送去,跟他说,这一臂之力,董某助了!”狂笑过后,董卓皱了皱塌鼻子,转身策马掠过自家兵阵,奔行至五千羌胡中央喝到:“你们都随董某人时间不短了,也该都知道董某为人,不说什么朝廷天下,老子还是那句,你们跟老子上刀山下火海像从前一样把老子的敌人都咔咔剁咯,老子也还像从前一样,只要打了胜仗,荣华富贵、高门宅地、良田仆从、娇妻美妾,只要是你们想要的,老子全都给你们!”

    “万岁!万岁!万岁!”

    “人们都说这天下精兵,凉并为最,多的也不多说了……出来了,别给家里丢人!”董卓桀骜地一拽缰绳,看着山呼万岁的军卒们,喝道:“娃儿们,给老子走一趟邙山,会一会天下的精兵强将!”

    ……

    凉州,张家川。

    迎接亲家蔡邕和老刺史梁鹄的宴会酒正酣,木制的大厅顶上开了天洞,底下架着烤羊的篝火烧的旺盛。

    帐中的男人们围坐了个圈,马腾饮下一碗劣酒,入喉烧的像火。不好意思地跟梁鹄碰了碰碗,赔笑道:“老大人别嫌酒难喝,您是贵客,本不该饮这等牧人御寒的劣酒……凉州今年光景不好,去年大寒,再加上兵乱,汉民流离失所,十田七荒,就连牧民的牛羊也被冻死了近半,家里吃的粮食都不够……实不相瞒,实在是酿不出酒了。”

    梁鹄点了点头,看着众人长期食肉蜡黄的脸,摇了摇头说道:“唉,今年天下各州光景都不大好,各地是兵灾不断,汉子们都从了军去打仗,富庶的冀州被黄巾道闹成了荒州,各地也是兵乱不断,到是属荒无人烟的荆州和益州一下子显得富庶了。”

    马腾摇了摇头,日子不好过,首领更是不好当,不过几年功夫,正值壮年的他硬是生出了白发,原本刚毅的脸上带着沉重,叹着气说道:“这该死的天灾人祸,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蔡邕挺这俩人说着这么不提气的话,叹道:“若连凉州全军统帅都这么说,那还让地下的士卒怎么活?”

    蔡老头儿带着几分笑意,马腾却笑不出来,说道:“让蔡先生见笑了,在外面寿成统领榆中以东凉州半壁的兵马,实际上,榆中西韩遂的人马随时都会攻打过来,朝廷没有军饷运送过来,凉州军全靠自给自足的牧马种田,一边还要随时准备着跟韩遂开战,军械钱粮哪一样都不够用,您瞧,寿成的头发都愁白了。”

    “这……”蔡邕抬了抬手,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不到四旬的马腾头上银星点点,终究是没说出话来。

    “嘿。”眼见蔡邕没话说了,马腾又急忙自顾自地笑了笑,打个哈哈说道:“所幸,韩遂那边也是不好过,咱们还能跟关外的驻军做点儿买卖,他守个咸水河整天净吃咸鱼了。”

    “对,老大人某还没来及问,洛阳好好的,您这一下子怎么跟着蔡先生还有府上人都回凉州了,是朝廷又任命下来?”

    马腾这么一问,一伙子弟兄都七嘴八舌的,尤其是马玩程银,他俩跟梁鹄能搭上话,紧赶慢赶地插嘴,可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马宗推到一边儿,愣头愣脑地说道:“梁公,咋没见俺家小豆子呢?多少年没回过家就算了,您走这么远的路他也不在路上送送,成何体统?”

    马宗这话听着是在吵自家弟弟,其实是想念的紧。

    “唉,实不相瞒,老夫就是被三郎遣回来的,顺道代他给家里传达个消息。”梁鹄这么一说,一帮子莽夫都抻直了脑袋听着,就见梁鹄先看了看马玩定了定再看向马腾马宗说道:“三郎想请马玩带兵入京。”

    带兵入京!

    四个字如惊雷一般在众人脑中轰然炸响,马玩下意识地问道:“带兵入京?干啥啊?”

    “就是,梁公给大伙儿说说,三郎要兵做什么,洛阳有叛匪了?”

    “不是。”梁鹄摇了摇头,环视周围一圈,屋里都是凉州人,看穿衣打扮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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