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斩苍穹-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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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卒惊讶道,“你要回妖族大陆去?”
“是你,可惜你又不愿意与我一起回去。哎……。”
见美人叹息,虞卒内心凌乱,摇摇头,也叹气道,“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机会的。可惜我不能分身,不然一定陪你起一趟。”
“你可以的。”天籁公主兴奋地道,“你一定可以的。其实,除了想让你帮助妖王哥哥出谋划策,对付哥叔达外。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虞卒奇道,“另外一个目的,什么目的啊。”
小雨和易灵儿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闻声而至,小雨幽幽地影射道,“还有什么目的。不就是想和虞卒哥哥你好么。公主,虞卒哥哥呢,已经与灵儿姐姐有了三生之约。你这样做,有点让虞卒大哥为难呢。”
天籁公主沉默不言,灵儿轻声数落小雨道,“别胡说。”
“本来就是。”
虞卒瞥瞥各人一眼,对易灵儿道,“你先和小雨去吃早餐吧。我陪一会天籁公主,她马上就要回妖族大陆了。”
“啊,这么快。”易灵儿带点不舍的神情望着天籁公主。天籁公主却并没有与她正眼交流,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小小的尴尬般。
虞卒代为答道,“是啊,大家都知道现在天下不太平。妖族大陆也要饱受战火的摧残。公主是妖王夜君的妹妹。自然得为生长的家乡贡献一分力量。天籁,我们走。”
小雨朝两人消失的地方伸出舌头做个鬼脸,再对易灵儿道,“灵儿姐姐,我太为你抱不值了。为什么不把昨天晚上天籁公主对你说的话和虞卒哥哥说了。要是天籁公主告诉他,他会恨死你的。”
灵儿心思悠悠,拿起箸来夹了半天。却一根清菜也夹不起来。放下筷子,向小雨道,“走,我们快点去追他们。”
“啊,你真担心他们两人私奔了啊。”
易灵儿心中委屈,只是不想表露出来,提起裙摆,一路朝码头方向行去。
一路上,天籁公主有意无意间地将香肩靠近过来,虞卒也顺手安慰她,将他扶着,向前行去。
两人有说有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当身后有两人默默出现之时,天籁公主继续道,“你刚才不是有问题想问我吗,现在问吧。”
“啊哈,你现在才记起来要回答我,我却不想问了。”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好了要问你。算我不是了,你问吧。”
天籁公主难得肯这么低声下气地与人开口,虞卒不好意思地道,“我想问你,如果你回到了妖族大陆。万一与妖族魔魂哥叔达的决战久拖不下。那你的终身大事,你想怎么办。”
天籁公主瞬间刷地一下,俏丽的面容一红到底。别转了娇俏的小脑袋,不好意思地道,“你管我死活,我的事情,不要你来管。”
“都已经这样了。你别再任性。放心,如果未来我仙界无事太平。扫荡了魂皇大军之后。我必定会开赴到死水沼泽与妖族魔魂哥叔达决一死战的。”
天籁公主却故作无所谓地道,“你来不来,又有什么区别呢。也许到那个时候,世上再也没有天籁其人其名……。”
“不,我不许你这么说。”虞卒紧张对方的言语,将天籁公主两肩捏住,动情地道。
天籁公主吓了一跳,却内心狂喜,眼神中充满了渴望被拥抱的意念,神思悠悠地道,“你真的那么在乎的?”
“他当然在乎你了……。”“噫,灵儿,小雨。你们怎么来了。”
小雨怒气冲冲地道,“你当然不希望我们来了。你已经有新爱了,早把灵姐姐忘掉。”
“小雨。”易灵儿抱怨地望了小雨一眼,面对虞卒和天籁公主时,却低下头来。良久,才平静地向虞卒道,“虞卒哥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做正事的人。无论如何,你做什么样的选择。灵儿都尊重你的选择。天籁公主这么需要人照顾,而且她也对你十分的爱恋。灵儿觉得……你还是……还是去妖族大陆吧。”
“什么……。”虞卒和天籁公主齐声惊呼。
易灵儿似乎鼓足勇气,再对虞卒道,“其实昨日天籁公主已经找我谈过话了。她想带你去妖族大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大陆皇城之中,有一颗镇宫之宝,叫妖星神珠,能够为人带来祝福,或许对你的内伤有用。”
“灵儿,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虞卒大哥刚才已经说过,他不会离开风月城的。至少现在不会。”
虞卒即尴尬,又有点手足无措地道,“不过我想有缘的话。我们是一定还会再见的。不是吗。”
天籁公主什么也没有说,秀眉轻轻一挑,眼神上望道,“虞卒,你能抱我一下吗。”
“当然可以。”虞卒顺势将天籁公主拥入怀里。
“哧铛。”一阵瓦罐碎裂的声音传来。“啊,你怀里装的东西是什么。”
虞卒吓了一跳,小雨却早已经伸手入他怀,从中将那一樽三人共同见证过的贝壳连海螺的玩物碎片给掏出一片来,惊奇地道,“虞卒大哥,你原本是把此物送给天籁公主的么。”
“我,我……。”
易灵儿瞬间石化,皆因此物当日自己已经表示了喜爱之情。还幻想连连,说海螺对贝壳的爱是那么的坚定,即使是双双已经魂归天外,他们的精神却永远地聚集在一起没有消散。
可现在呢,这一个代表着爱情的海螺连贝壳,已经破碎不堪。而从刚才虞卒的表情神态来判断,虞卒极有可能是要把此物送给天籁公主的。心中的委屈和无助,顿时暴发,忍不住低声抽泣两声,裙摆一挑,立即捂着小嘴儿哭泣着离去。
“灵儿,灵儿。”虞卒大叫两声,天籁公主现在仍旧被蒙在了鼓里。不知道易灵儿为什么突然之间情绪会起这么大的波折。
“她怎么了,一只贝壳海螺,你难道真是送给我的。”天籁公主心中暗喜,似乎有点陶醉。
“哎,怎么说呢。我……。”
“噢,原来不是。那算了,虞卒,我没有想到这么长的时间。你仍旧对我执着的爱恋无动于衷。天籁很伤心,你走吧。我不要人送。”
虞卒正想解释一声,诸葛妃和柳媚殊从左右两边抢出。挡在了虞卒面前,前者道,“虞卒仙王。公主已经表明态度了,你不要自讨没趣了好吗?一直从妖族大陆到风月岛上。公主委屈求全,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照顾你,为你着想,爱你几乎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可是这些时间下来,你呢,你为她付出了什么。你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连一个拥抱,都要公主求你才愿意。诸葛德妃见过绝情的,却没有见过你这么绝情的。你走吧。”
柳媚殊与天籁公主同心情,体谅主子的苦衷,气愤道,“像他这样没趣的硬石头,有什么好爱的。公主,我们走。”
诸葛德妃在左,柳媚殊在左,将天籁公主“架”上一艘巨舰,两道原本产生了爱情火花的眼神,距离越来越远。虞卒心都碎了,原本以为此事极好处理,即可以给易灵儿满意的温存,也可以给天籁公主足够的爱。
哪知事情会弄成这样的。
船桨伸出探入水中,岸锚启开,巨舰已经缓缓离开码头。虞卒的心也好像随之飘走,有种从来没有体验到过的失魂落魄的感觉。
他自己也做梦没有料到,易灵儿恨他,连天籁公主都对他误会这么深。今后再想把这一段感情找补回来,谈何容易。
虞卒越想越气愤,朝着大海巨舰离去的方向怒吼一声,问天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风月城外无战事,这几天下来。魂皇只是定期地派出一小股的骚扰部队靠近西城门摆摆架子,叫骂一番后回归军营之中。
而风月城里的仙王虞卒,则一改前态,每天喝得烂醉如泥。
少有地这几天居然没有见到易灵儿和小雨两人。连爵浪都很少来探望他,更不要说王者剑傲天和段天红两人了。
虞卒喝醉了酒,到大街上横冲直撞,几次摔倒。好心的子民将他扶起来。送回城主府,没过一会,虞卒又出来喝酒了。
“死臭鱼,你看他现在醉成什么样子。哪还有一点当仙王的样儿。真是的。”
爵浪和小雨一左一右,将虞卒扶在中间,吃力地带住城主府。
“我没有醉,放开我。我要喝,我还能喝……。”
“喝喝喝,就知道喝。灵儿姐姐为这事,都恨死你了。现在天籁公主一走,你就伤心成这个样子。大家都觉得你太过对不起灵儿姐姐,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不知自爱,天籁公主走后,反而如此的虐待自己。好,你要喝是吧,我小雨让你喝个够。”
到了一家酒楼内,小雨到柜台上二话不说,拿起一壶壶的酒就往虞卒头上倒。
虞卒心乱如麻,早已经有点神智不清,见到有酒,一心只想麻醉自己。张口结舌,横着嘴接从头发上滴下来的酒。一副醉生醉死的模样。
段天红和剑傲天等人非是不关心他,而是最近几天魂皇时有骚扰,他们不得不盯防着对方。换防下来时,见到虞卒醉成这样,一副自我放逐的样儿,让两人嘘唏不已。
“够了,小雨。你别再这样对他。虞卒兄弟也是因为心中难受,才会多喝了两杯的。爵浪,你且先带小雨回去吧。”
此时酒楼外边聚集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都想一睹昔日的城主,现在的仙王是什么风采。见状,皆大笑起来。
第523章 仙王也会出丑()
只见虞卒抱着其中的一根柱子,始终不愿意听剑傲天和段天红的劝阻回城主府中去。却对柱子情有独钟,将其当成了易灵儿。对着它喁喁低语道,“灵儿,怎么。连你也不肯原谅我。你倒是说话啊,你成木头啦,你不出声……不出声,就是不肯原谅我……。”
段天红向剑傲天无奈地瞥了一眼,道,“早知道这样。让灵儿姐姐在这儿多待一会就好了。这一番话说得真不是时候,虞卒大哥怎么会这样的。”
“行了,你别跟着看笑话了。不知道风月岛上,可有他最愿意独处的地方。也就是他每当有什么心事,又或者说是想思考什么问题的时候喜欢呆的地方。”
段天红记起来道,“有,海边上。”
“哪个海边。”
“东边,现在去?”
剑傲天道,“刻不容缓,现在就去。
现在已经是夜间,海风习习,海浪翻滚,无数的泡沫在流浪的涌动下,于浪涛时回来鼓荡。浩瀚的海潮,不时光临到了沙滩上,冷风吹来,虞卒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哎呀,小心感冒啊。”段天红道。
剑傲天没好气地道,“看他这位样子。心法境界到达上仙境的人。哪会有这么娇嫩,要感冒也是心里感冒,这儿故地重游,也许他会心情好受一点。你我就在此过夜吧,与他一道,听一晚上的涛声也好。”
段天红无奈笑笑,撇下了虞卒后。两人独自前行,在海滩上散步着。时不是传出两声笑意。
虞卒则被扔在了一堆沙滩上,四周都是温热的沙子。虞卒好不痛快,一躺下来,就睡了个不醒人事。
也许是因为饮酒过度的原因,海风猛烈吹袭着,虞卒感觉到胸口郁闷,番过身来,爬到了一枯树干上居然呕吐起来。
爵浪刚刚赶到,见到虞卒艰难成这个样子,一边为他拍打后背,一边道,“让你不要多喝,你偏偏不听。现在受伤了,借酒浇愁,哪知心里有事的时候喝酒,酒只会让你变得越来越愁,哎。真不知道你这小子前世造了什么罪孽,又深重无比。才会受到连番打击后的致命伤。”
身后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传来道,“什么致命伤。”
“你们两个,别再说五味杂陈的话了。说说外边的情况。”
段天红道,“魂皇算是稍微老实了一点。只派出一队队的竖子兵来挠痒。想打找不着对象,每次来了又回,回了又来,在城门口叫骂一阵后就回营去了。哎,我要是魂皇,决不做这样的蠢事。”
剑傲天好奇问道,“那你会怎么样?攻城,围城,还是打援啊。”
“当然是攻城了。”
爵浪拍拍爵浪的胸口,让他好受一些。有身边人的帮助,虞卒的酗酒果然好受了不少。
爵浪接过话茬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魂皇老是这样横剑在手,却又不出招。让人摸不到他是想打想逃,不懂,这只老枭,现在变得越来越让人难以猜测了。”
“他要是事事都能够让我们猜到,那就不叫魂皇了。也真的是,听说最近妖族大陆打得比我们这里猛烈得多。天籁公主都回去增援了。够妖王夜君那小子喝上一壶的。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