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16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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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坛子水,某人方便了许久许久……叶九就扒了许久许久,一只,两只,三只……十只鸟,叶九的眼睛,红了,她觉得是长针眼了,怪这篝火太亮眼,怪闻柒将萧莽压在了坑的最低下,终于……
果然,闻柒说中了亵裤里藏了宝贝。
“找到了。”
闻柒立马蹦哒过来,一把抓去了叶九手里的令牌,笑得眉飞色舞好不欢喜:“哎哟,真藏亵裤里头了,难怪老子一整天都没摸到门路,娘的,藏得这么隐蔽这么邪恶,有种啊!”
大概,除了闻柒,再也没人找的出这亵裤里的令牌了,萧莽将军失算啊失算,也对,谁会料到世间还有如此无耻之人。
“主子,现在怎么办?”
闻柒把玩着手里黑色的令牌:“当然是去一探虚实了。”说着,等不及了。
叶九尾随,闻柒回头:“你留下。”
留下?叶九不明。
闻柒笑笑,一贯无害的模样,挥挥小手:“去,把他们的裤子穿上。”
晴天霹雳!叶九焦了,一动不动,挣扎:“主子。”
闻柒揉眉,晃脑袋,一脸醉意:“哎哟,这酒怎还没醒,晕的哟,都看不清路了,裤子在哪啊?看不见看不见,诶,这是什么在晃……”
踉踉跄跄,闻柒逃之夭夭,风吹来,亵裤满天飞。
瞧,那是大鸟在飞,还有叶九在咆哮。
且说军营另端,闻柒灰头土脸,只瞧得见她一双乌黑大眸子在四处溜转,一定,一亮!径直走过去,她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抬头挺胸。
那边,一处黑色不透光亮的营帐前,守军立马戒备:“什么人?”
闻柒抬头,黑乎乎的脸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兵大哥,是小弟,是小弟。”
兵大哥抱着剑,没什么表情,一板一眼例行公事地询问:“你是哪个部下的?”
闻柒讨好的笑道:“小弟是萧莽将军营帐里的,将军与副统夜半和兄弟们多饮了几杯,这才让小的来视察。”眼珠子透亮透亮,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兵大哥放松了戒备,问:“有令牌吗?”
闻柒赶紧递过去,一副童叟无欺的笑脸:“有有有,大哥看看。”
“快进去吧,不可逗留久了。”
闻柒连连点头,驼背躬腰地往里走,眸子一路扫过去,嗯,里里外外上百人,有点难办啊。
掀开营帐,闻柒一瞧,笑了:“呵,果然在这。”
满满一帐子,全是粮草,闻柒欢快地扑上去,打滚,顿时,脸一黑,一个打挺,用匕首划破了麻袋,细一瞧,闻柒暴走了,骂:“卧槽,玩老娘啊。”
此时,夜已过子时,郧西澄县的营帐里,灯火通明,彻夜,严阵以待。
“可有动作?”萧亦莫背光,一身戎装将那温润的容颜映的越发冷峻。
萧敬迟疑,回:“毫无动作。”他不解,眉紧皱,有些难安,“这才怪了,属下已经探过了北沧,胤荣皇后并不在北宫里,定是已经西下,没有大军随行,她若到了北沧,一定意在粮草,城西军营怎会到现在还毫无动静?”
萧亦莫似笑而非:“许是已经探过了。”
探过?难不成飞檐走壁来无影去无踪?萧敬神色一绷,笃定:“不可能,属下已经在城西营帐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燕后怎可能不动声色地——”
话还没说完,帐外忽然急报:“报!”卫兵神色慌张,凌乱急促,“殿下,城西营帐走水了。”
萧亦莫骤然浅笑不止,闻柒啊,真有本事。
“那粮草呢?”萧敬急了,脸色难看。
“粮草殆尽。”
“真是防不胜防。”萧敬冷笑,“还好殿下先见之明将粮草动了手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萧亦莫仿若未闻,眸子怔怔出神,好似融不进任何光景:“她果然来了。”
来了,一来便杀个措手不及,她啊,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殿下,我们怎么应对,燕后无孔不入,我们暗箭难防。”
片刻沉凝,萧亦莫只道一字:“查。”
卫兵战战兢兢了:“回殿下,看守粮草的将士尸首都没剩,军令还在萧莽将军亵裤里揣着,并未被盗窃,子夜大火军中竟毫无动静,若要彻查,犹如大……”胆战心惊了,支吾道,“大,大海捞针。”
那家伙,上天入地,哪里捉得到她的尾巴。萧敬急切地看自家殿下。
萧亦莫失笑:“狡猾的家伙。”
这狐狸啊,谁能拿她怎么办?
次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嗯,是个黄道吉日呢。北城门口,派粥流民,西启布善施德,任治郧西。
“别抢,别抢。”
“都有!一个一个来。”
“排队,排队!”
“……”
排队?一个一个如狼如虎的流民,黑乎乎一团扎成堆,抢得头破血流。
闻柒咋舌不已:“真大爷的彪悍啊。”比她的龙虎军还彪……靠!那正抢馒头抢得龇牙咧嘴的,不正式龙虎军二翼的兄弟吗?还有抢粥的那位……
闻柒暗暗咬牙:“这群兔崽子。”
“小七兄弟。”
闻柒立马回头,笑嘻嘻:“大哥。”
萧莽问:“小七兄弟,找到了吗?”
小七兄弟立马眼泪汪汪:“人太多了,也……”她哽咽,声音哆嗦,“许是尸骨未存了。”
萧莽无奈,一脸痛惜。
小七兄弟掩嘴啜泣,痛呼:“我可怜的如花妹子啊。”
一说起如花妹子,萧莽有点蛋疼了,昨儿个喝了酒后,就开始疼了,想被人踢过了,一脸痛苦:“小七兄弟别难过,城外还有成千上万流民,指不定如花妹子就在里头。”
身边副统一听,立马提醒:“将军,这城外——”
小七兄弟满脸感激:“大哥恩德,小弟无以为报啊,只好叫我那如花妹子日后以身相许了。”
萧莽笑得豪爽:“自家人,自家人。”赶紧吆喝,“还不快去把城门都打开,把流民都放进来让我小七兄弟好好寻亲”
瞧瞧,这大哥,真是亲妹夫啊,这掏心掏肺的,小七兄弟说不感动是假的,她都后悔了,昨儿个踢他蛋蛋太重了,这大哥好人啊,昨夜大火,看守粮草失职,刚降了职,还这般慷慨,小七兄弟瞬间像让如花抚摸抚摸大哥受伤的蛋蛋了。
第二十一一章()
于是乎,那辆高调奢华有内涵的超大马车在大燕皇宫里横冲直撞了一番,才出了宫。白天大家伙都说,皇后娘娘将养身子去了。晚上,大家伙都说,娘娘私奔去了。
私奔……
爷貌似很喜欢这个词,连着这几天,嘴角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笑?爷在笑?程大不由得嘴角抽了又抽。
“爷已经申时了。”
文武百官应该都快急不可耐了,这千巧节,四年可就这么一次,这样不当回事真的好吗?
秦宓眼都没抬:“等着。”微微蹙了眉,凝神看着软榻上成堆的衣衫,秦宓只着了一件素白里衣,抿了抿唇,似乎苦恼着穿哪一件。
至于吗?爷,您都挑了半个时辰的衣袍了。程大苦口婆心了:“爷,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温太妃都差人来了三趟。”
“让他们散了。”眼神都没有一个,秦宓拨了拨那一堆或素净或华丽的袍子,仍在苦恼。
散了?北沧千巧节,四年一度,朝臣祈福,说散了就散了?程大细着嗓门,犹犹豫豫胆胆怯怯:“爷,这不太好吧,北沧三十六城城主都来了。”登基大典没露面,这千巧节可不能再放鸽子啊。
爷懒得理,拾了件袖口青丝绣竹的袍子,对着金铜镜面比对着,专注得紧。
程大察言观色,又道:“要不就让他们等着?”
爷蹙眉,不喜欢,回去又换了一件来比对。
程大两条眉毛都要皱一块了:“爷。”爷啊,差不多就得了。
秦宓抬眸。
“爷。”程大立马屁颠上前。
爷问:“爷穿哪一件好?”
很认真,爷真的在很认真的问,问穿哪一件好看,像个……女人一样。程大看着爷左手上的白色素袍,再看看爷右手上的红色锦袍,嘴角狂抽。
“哪一件?”
爷眉头一紧,不耐。
程大抽抽,舌头打结:“白……白的。”其实,说实话,咱爷怎么穿都是美人啊,真的是美人,老实人,程大腹诽从不打诳语。
秦宓多看了一眼左手的白色素袍,眼睫敛了敛:“可是爷家猫儿喜欢红色的衣衫。”
爷犹豫了,又对着铜镜,比了比红色那件,再比了比白色那件,一脸狐疑不决。
恐怕爷打天下也没这么左右为难过,请问,是穿红色的袍子还是传白色的袍子真的这么难选吗?程大毫不迟疑地竖起大拇指:“红色好,红色妙!”红色呱呱叫!程大呱呱叫!
守妻某准则:宓爷一切喜好皆以闻主子喜好为原则宗旨。
爷没有反对,程大赶紧上前伺候宽衣。爷对着铜镜,一番打量,拧了眉头:“太妖了。”
灼目的艳红色,宽袖,领口金丝挑染,后摆及地,绣以大片腾云。
妖娆绝魅,唯有秦宓能穿出这样的风华,叫人移不开眼,美得失魂落魄。半晌,程大违心:“不妖,绝对不妖!”娘哟,别说女人,就他一大老爷们,心尖尖里都痒了,美得太他妈妖孽了。
铜镜里,那绝色容颜,蹙了眉,似乎不满。
爷好骚包啊~好骚包。
程大立马溜须拍马投其所好:“爷天人之姿,绝色芳华,倾国倾城。”
爷眉头渐松。
程大肚子里的墨水就那么一点点,搜肠刮肚,又想了一句,一口咬定:“爷貌美如花如花似玉!”呵,夸女人呢!
秦宓眉宇骤紧。嘿,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难怪梁六总说:程大,多读点书吧。程大恨不得咬断舌头,低头,认错态度良好:“爷恕罪,属下嘴拙。”
“好看?”
爷问的是衣服?还是人?
程大毫不犹豫,两手竖起大拇指:“好看!”苍天在上,他绝对没有恭维爷。
爷慢条斯理地脱了那骚包的袍子:“你去尚衣局。”
爷啊,不用再换了,这件真的好看,真心的!程大默默低头:“属下这就去。”
刚出正殿,程大便瞧见白二候在门口,一脸无奈:“温太妃又来请了。”
程大路过,只扔了两个字:“等着。”
“你去哪?”
程大苦着脸:“去尚衣局给爷取衣服。”
白二诧异了:“爷什么时候这么,这么……”压低声音,严谨了措辞,说了两个字,“臭美。”
程大一语中的:“是大燕的主子要来了。”所以爷蠢蠢欲动啊。
白二惊呆:“至于吗?”
程大很果断地回:“至于。”转身,去尚衣局给爷拿衣服去。
白二很好奇,到底大燕那主子是何方神圣,这御夫之术如此高明,回头定完好好讨教讨教。
两柱香过去……
宓爷终于高台贵脚出了寝殿,一身红色锦缎龙纹袍,墨发尽挽,束着一根血玉簪子。
爷,这么妖孽地招摇过市,真的好吗?
白二正色,淡定:“爷,你终于出来了。”那边温太妃都来三请四催,刻不容缓,白二走在前头领路,“现在要过去吗?属下给您打灯。”
爷说:“去城南。”
“……”无言以对了。
城南?白二无话,杵在原地,他很想说,温太妃已经来请了五遍了。
爷还说:“爷家猫儿该到了。”抬步,朝着东边,宫门口处。
“……”又无言以对。
白二还能说什么,默默地打灯走在前头,心道:大燕的猫,果然牛掰!
才走了几步远,爷突然启唇:“爷好看吗?”
“……”还是无言以对。
白二脚下一个踉跄,在风中抽搐凌乱,手里的宫灯被抖灭了。爷啊,大晚上的,别吓人成吗?他胆小。扔了宫灯,白二回头,竖起两手的大拇指:“好看!”
爷这才放心,唇角扬起,朝着宫门而去,脚下轻功掀起清风缕缕。
此时,天已暗去,鹩都境外,千里苍茫,一眼忘不到头,十月的北沧,已转冷,便是尚未白雪裹素,依旧是冷得刺骨。
马车哒哒,由远及近,急促,急速。
这马车,当真奢华高调,珍珠串连的垂帘,车顶四角坠着莹润硕大的夜明珠,浅浅夜色里,有微微的光照,一路颠簸,卷起那珠帘叮当作响。
这么招摇过市,可不就是闻柒。
一只素手掀开珠帘:“到哪了?”闻柒一双眸子半眯,惺忪迷糊,显然是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