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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9部分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2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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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几句话,百年世家,永无翻身之地,妇人心最毒,也不过此。多狠,天下皆知,只是谁人敢置词,闻柒,犯者,死不足矣。

    百官跪地,只道:“皇贵妃娘娘圣明。”

    凌迟处死,杀一儆百。

    “你——你——”双目撑开,死死睁着,忽而,断臂垂下……

    人死,难瞑目,一生权贵,死后一潭血,一道极刑,如此惨烈,自此,大燕苏国公府,落殁。

    大燕百官,谁能不自危。

    秦宓只笑,他家猫儿,爪子很厉。

    那边,闻柒叹息不已:“这就去了?还没行刑呢。”摇摇头,眸子一转,“姬国公,你与苏国公相识三十载,本宫特允你代为行刑,送他最后一程。”

    这凌迟的极刑,死,亦难逃。

    狠呐,这权倾天下的女子,太狠。百官都摇头。

    姬老国公道:“老臣遵旨。”

    起身,闻柒抬眸:“你们呢?”笑问,“是死?是降?”

    她一眼,笑靥如花,七千死士,皆面色惨白,闻氏谈笑间,全是杀机。

    领头死士弃剑,双膝跪地,高声道:“降!”

    而后,七千死士弃械投降,重重跪地,降:“尔等有罪,请娘娘责罚。”

    闻柒满意地点头,托着下巴寻思:“有罪啊,是该罚。”笑意骤然一收,清泠嗓音冷了,道,“明日午时斩首示众,一个不留。”

    七千人,目瞪口呆,呼吸一滞。

    她问是死是降?降,亦是死。这位皇贵妃娘娘的心思,难测,绝狠。

    “娘娘不可!”

    一声高呼,乃,御史大夫。

    而后,相继有众多官员跪地,齐声高呼:“娘娘三思。”

    闻柒挑挑眸,不语。

    大理寺卿道:“将帅之过,不袭士卒,娘娘,大燕仁治天下,万不可滥杀啊。”

    “本宫给过他们生还的机会了。”

    “娘娘何意?”

    佞妃心思,难以揣度。

    闻柒甚是可惜:“他们怎就轻易降了,便是反抗一招,本宫也定留一寸生机。如此弃械投降的士卒,本宫不缺,便是滥杀,也好过他日这般背叛本宫。”

    毫无章法,生死皆由她。百官哑口无言,这等心思,深得可怖。

    闻柒笑问:“仁治天下?”

    大理寺卿一愣,眼皮一跳,脑门冒汗了。

    “大理寺卿大人,”闻柒好意提醒,言语和善得很,“这大燕,早便不是炎帝在治。”

    仁治天下,乃炎帝所倡,闻氏执政,素来血雨腥风。一语,惊恐众人。

    大理寺卿叩首,声颤不已:“微臣知罪。”

    “都平身吧。”

    百官呼气,心依旧忐忑不定,这项上人头,在闻氏这挂不稳当。

    “另,传本宫之旨,今日之乱,安然逃脱者,贬其官职,以庶民之礼而待。”嗯,秋后算账……眸子流动,闻柒微顿,又道,“姬国公救驾有功,特封一等镇国公,赐封地乾、陵两州,世袭公爵之位。”

    一等镇国公……

    明升暗降,高啊,实在是高。谁不知道,那乾、陵两州荒芜人烟,远离燕都,便是那鸟儿,也懒得下蛋,爵位世袭,何时是个头……

    姬国公垂首,完好的那只手臂下,指尖掐进了肉里,满脸阴沉,久久不言。

    “国公爷可是有异议?”闻柒笑着询问。

    异议?敢吗?这苏国公,怕是有把柄被抓了,先是倒戈相向,又贬官交权,闻柒既已出手,怎会留后路。

    姬老国公深深弓腰,一字,一顿:“臣,接、旨。”

    真乖!闻柒捋捋头发,回头:“爷,戏唱完了。”

    血雨腥风,朝堂颠覆,在她眼里,竟只是一出戏,当真猖狂!

    秦宓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擦了擦她沾了星点血迹的小脸:“可玩够了?”

    至始至终,他不曾出手,这大燕,是她的天下,她玩得起,他便由着她。

    “还继续吗?”秦宓问。

    他想,今日她便是要毁了这大燕,他也惯着她。

    闻柒摇头,揉揉腰,捶捶背:“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百官冷汗直流。

    瞧,这人兴风作浪还嫌累。

    秦宓有些心疼,抚着她的腰,轻揉:“我们回去。”

    “听我家爷的。”

    转身,相携而去,并肩,白衣缠绕,隐约血腥竟像晕开的花纹,于万人之前,他将她抱进怀里。

    几步之后,闻柒脚下一顿,未转头,侧眸微转:“听说这面具下的容颜其丑无比,本宫好奇得紧呢。”

    萧亦莫沉默,须臾,他唤:“闻柒。”

    这一声,如此熟稔。

    闻柒笑了:“萧太子,你露馅了呢。”

    面具之下,容颜惨白,萧亦莫洒了掌中的酒。

    闻柒转身,对着秦宓咧嘴一笑:“爷,腿软了,你背我。”

第三章() 
秦宓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捧住闻柒的脸,嗓音低沉干哑:“回去。”他俯身,贴着闻柒的耳边,只说,“我们自己做。”

    做什么?闻柒邪恶了。

    她眨眼:“请问,爷,是我想得太邪恶了吗?”眼珠子再眨啊眨:为毛她脑子里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闻良民真的变邪恶了吗?

    “不是。”秦宓吻着她脖颈,如是说着,气息微热。

    不是?不是什么?闻良民心肝抖了抖。

    秦宓声音低沉极了:“爷就是那样想的。”

    爷怎样想的?邪恶地想……

    哦,不是她想得邪恶了,是爷真的很想邪恶。

    闻柒晕了,真的晕了。

    “闻柒。”

    “诶……”天旋地转,闻柒怎么都找不到北,脑中一个问题一直在绕啊绕:是要扑倒呢?还是被扑到呢?耳边,秦宓嗓音醇醇,好似久酿的清酒,他轻喃:“爷不喜欢十七,爷要你生的,儿子爷也会……”

    闻柒抬起脸,认真地听,忘乎所以。

    秦宓似乎思索着,才道:“将就。”

    将就?嘣——

    黄色泡泡都破了,闻柒睁大了眼:“将就?”皮笑肉不笑,一根手指推开秦宓,闻柒抱着肩,“哟,咱爷好挑剔的口味啊,既然爷这么勉强的话——”她耸耸肩,“那算了吧。”

    爷是有多不喜欢儿子啊,怎么,怕失宠吗?再说,生儿生女是她说了算吗?是吗?

    嗯,宓爷求欢,告败!

    “闻柒。”秦宓伏在闻柒肩上,轻轻蹭着,闷闷地喊,“爷难受。”声音,竟嘶哑了。

    他抱着她,紧紧相贴,身子灼热……

    六月的夜,是燥热的,闻柒有点热血沸腾,吞吞口水:“我突然觉得,这般夜色,更适合……”抬头看看夜月,看看秦宓,红着脸依旧很淡定,闻柒点头,“嗯,适合滚床单。”

    瞧瞧,多有见地!

    秦宓笑了,眸间,融了一泓初夏的暖月,牵着她,踏过漏下的一地月色。

    这等光景,正是情浓,闻柒想,可是这情蛊泛滥了,便是她也莫名被侵蚀了,便如此沉溺……

    月半,西楼里,亦如此,情蛊的毒,甚深。隐约,有女子梦呓般轻喃,一声声。

    “秦宓。”

    “秦宓。”

    “秦宓……”

    百转千回的缱绻,好似醉了夜,醉了女子声音,朦胧红帐里,女子微微仰着头,额上布满细密的汗,她看着身上的男人:“睁开眼,看看我。”

    一声粗喘,男人睁眼,声线粗犷:“美人。”急促,似乎迫不及待。

    如丝的媚眼忽然一缩:“你——”美眸猝然睁大,她惶恐极了,“你、你是谁?”

    “美人。”男人神智涣散,双手粗鲁,急切,狞笑着,“嘿嘿,美人。”

    是这张脸,这般绝美的容颜,只是眼神、风华,毫无半分……衣衫正乱了一地,东陵芷光裸的肩,剧烈地颤抖,她狠狠推开身上的男人,大吼:“你不是他。”

    猝不及防,男人滚下了榻,未着衣衫,一身肌肤暗沉枯黄。

    这等男子,怎会是秦宓……

    指尖,紧紧拽住锦裘,遮盖住一身红痕,东陵芷失魂落魄,好似痴傻,木讷地喃喃:“你不是秦宓,你不是秦宓,你不是秦宓……”

    “不!”

    东陵芷惊叫,近乎癫狂,眸光火红,狰狞扭曲的脸抽搐,发疯得大喊:“你该死,你该死!”

    抬手,狠狠一掌——

    床榻下的男人飞出几米,一口血涌出,连挣扎都没有,躺在一滩血中,气息全无。

    红帐依旧,红烛淌了泪,一滴一滴坠下,落在地上,与那刺红的血液缓缓汇聚……

    “闻柒!”

    她癫狂了,掌风毫无章法,近乎毁灭的眼神,吞噬了眼前房中的一片红绸,狠狠撕碎,焚裂成灰烬,一片缭乱里,女子长发披散,光裸着身子,踩着满地血,嘶喊,嚎叫,声嘶力竭:“闻柒你去死!”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杀了……”

    夜色很浓,长乐殿里,闻柒鼻子一痒:“阿嚏!”她揉揉鼻子,睁着眼看床顶的垂帘,很想骂娘。

    她耳边,缠绕着秦宓低沉嘶哑的声音:“怎么了?”

    闻柒眨眨眼,秦宓衣衫半褪,别样魅惑。

    她觉得是有人在骂她,不过,此情此景这么说,未免太不懂风情了点,所以,闻柒抖了抖光裸的肩,她说:“秦宓,我冷。”伸手,搂住秦宓脖子,她软绵绵地蹭他,“你抱抱我。”

    锦被下,肌肤相贴,滚烫。

    秦宓亲了亲她微微颤动的眼睫:“怕吗?”

    闻柒摇头:“不怕,因为是你。”她轻声喃他的名字,温柔痴缠,“秦宓。”伸手,拂着他的脸,一寸一寸流连轻柔。

    这个男子,她如此欢喜,她有的,他要的,还有什么不能给,还有什么不舍得。

    “闻柒。”秦宓唤了一声,久久地凝着她的模样,身子一沉。

    素白的蜀绣,落了红,晕开妖娆的花来。

    闻柒浅浅笑了,伸手,抱着秦宓的腰,弯弯的眸子如窗外的月,淡淡光华,映着秦宓绝美的样子,纱幔外,红烛明灭,旖旎极了。

    这夜,可真温柔呢,漫长漫长的,好似情人间动人的细语轻喃。

    次日,晴空万里,微微的风,轻卷珠帘。

    这时辰,将要日上三竿了,纱帐里的人儿,裹着男子衣衫,蹭了蹭,眼睫颤了颤,掀开来,朦朦胧胧的眼,她揉了揉,睡眼惺忪,似醒非醒地眨眼。

    身侧,秦宓将她抱在臂弯里,亲了亲她的肩:“醒了。”

    入目,是一副俊逸至极的容颜,衣襟微乱,若隐若现的锁骨,有可见的指痕。

    事实证明,无论何时,便是榻上,闻柒也不是个温柔的女子。闻柒笑了笑,像偷腥的猫儿一般餍足,“小宓宓。”一觉醒来,美人在怀,她无比欢愉,眼珠儿都溢满了流光,张着手撒娇,“抱。”

    这一闹,本就不合身的男子衣衫下滑了几分,露出白皙的胳膊,有微微泛红。

    秦宓敛了敛眸子,将女子抱进怀里,动作有些僵。闻柒乐呵了,抱着秦宓胡乱拱着,丝毫未记起衣衫凌乱。秦宓立即扶住她的腰:“不准乱动。”声音,已有些潮。

    她哪里知道,对她,秦宓半分也抵抗不得,奈何怀里的女子,毫无半点自觉,猛地摇头:“不要。”一双小手,毫无章法地作乱。

    秦宓呼吸已乱,他吻着闻柒的发,痴痴地盯着她的眼:“闻柒,今日不早朝了,可好?”

    他想,他定是魔障了,尝过了情爱,他不能自拔。

    红烛早便熄了,闻柒又看了看窗外天色,她窝在秦宓怀里嬉笑:“*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对着秦宓,笑得不怀好意,“宓爷,自古红颜多祸水啊。”

    这红颜,秦宓自是担得起,这祸水,闻柒也否认不得,这不,她都被蛊惑成什么样了,这时候,大概金銮殿里的一干文武大臣都要抓心挠肺了吧,她倒好,醉在温柔乡。

    秦宓只说:“爷愿意。”

    宓爷,一如既往地任性。闻柒笑呵呵,想就这么惯着他,唇边,是秦宓的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秦宓痴缠得紧,软软地道:“不去了好不好?”

    这等温柔阵仗、美人蛊惑,闻柒招架不住,她很诚实,不犹豫,不思考,很淡定:“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我闻柒为博美人一笑,便是白日宣淫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闻柒都这么说了,谁还敢说什么吗?都好任性啊,果然是一家人。

    其实,这样真的不好,光天化日有失风化,不雅啊,不雅!不过,秦宓甚欢喜:“我家猫儿说得便是礼。”

    请问,宓爷,还有度吗?还有王法吗?

    闻柒就是王法!她霸气爷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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