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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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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柒笑笑,道了一声退朝。

    “这女人,太会玩政,姬国公大人,我等摄政大臣,”颜太尉看了一眼姬老国公,语气意味深长,“如同虚设。”

    刘刺史冷哼:“怕是早晚一天闻氏要独揽大权。”

    “这可怎生是好?怎能让这后妃专政?”

    姬老国公一言不发,转身对才刚进殿之人道:“左相大人,府中酿了几坛陈年酒酿,不知道左相大人可有兴趣过府一叙?”

    这朝堂之上,明争暗斗,左相千禅月独来独往,只是这酒……许是昨夜的酒还没醒,千禅月还有些迷糊,愣了好一会儿才问:“可是花酿?”

    姬老国公笑着:“正是。”

    千禅月敛了敛眸,似乎很纠结。显然,姬老国公有意结党营私,显然,左相大人很喜欢花酿。

    这时,长乐殿的宫人上前:“相爷,皇贵妃娘娘差奴才邀您共用早膳。”

    千禅月思忖了一下,转身随女官去了,霎时姬国公脸色一沉,便是以前炎帝相邀,左相也不曾如此爽快。

    “花酿,”千禅月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我会差人去取。”

    这是认酒,不认人!拿人不手短啊。

    “这,这人真真不识趣!”一干姬国公府的门生都恼红了脸,姬国公只是冷冷一笑,“闻氏可真能耐。”竟拿捏得了寒门一族,甚至连这位左相也唯命是从。

    长乐殿的偏殿了,千禅月已经五杯酒下肚,还不见正主。

    “相爷稍作等候,娘娘稍后便到。”

    留下一句话,宫人便都退下,一桌子的膳食,千禅月筷子也没动一下,倒是前面的酒,他忍不住贪杯了,忽然——

    “小月月~”

    千禅月一杯酒全数喷出:“噗!”

    这大燕,如此唤左相大人的便只有一人,常宁公主来了!千禅月一边咳嗽,一边四顾,无路可逃!他咳得更厉害了,一只素手落在了他胸口,轻拂慢揉,千禅月抬眼,一张笑意璀璨的小脸:“小月月你见到我这么激动啊。”燕辰央嘿嘿笑了,随手就要去扒千禅月的衣服,“给我看看,有没有呛到?”

    可怜左相大人连耳根子都红了:“公主怎会在此?”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话说的!左相大人连脖子都红了:“公主,谨言慎行。”

    燕宸央小脸一抬:“本公主光明正大!”啪嗒一声,明黄的圣旨按在了桌上。

    千禅月手里的杯子坠地,碎了。

    前后半柱香的时间……

    “主子,左相大人求见,想必是为了赐婚之事。”林小贱见怪不怪,自从这玉玺在手,圣旨就满天飞。

    闻柒正兴致缺缺地扒着盘中吃食:“一定是来抗旨的。”懒懒抬了抬眼,“和千禅月说,三天后再来。”

    门口,齐三去了,一定得提醒左相,爷说了,吃一分亏,讨十分。

    “主子,为何要等三天?”

    “三天后,九章王出兵,那时便是常宁愿意相助九章王也来不及了。”闻柒转着眸子,滴溜溜的,透亮,“常宁的舅舅兵部都督使三天之内不给燕修拨军费,整个燕都能短时间出得起二十万军用物资的就只剩一个人。”

    林小贱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这意思是左相就这么被卖了?下一个被卖的是——

    “娘娘,常湘王求见。”

    诶,送上门来给人卖。

    一边的叶九有些迟疑:“娘娘,这个时辰,怕是不方便。”爷要知道了,会出大事的。

    闻柒大气凌然:“和土豪做朋友,分秒必争!”说着就起身,出去相迎,眸子一弯,很雅痞,“湘荀皇儿怎生来了?”

    “湘荀皇儿,吃过了没?”

    “要不要再吃点?”

    瞧瞧,狗腿!

    闻柒笑得迎春花一般:“羞花,快,上茶。”

    燕湘荀眸子都不抬,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明知道非奸即盗,可是,他还是来了,送上门让她宰。

    闻柒摆摆手,亲自端了杯茶过去,一脸慈爱:“瞧你说的,这叫母子情深。”

    元妃听到这话,不知道是什么反应?燕湘荀脸黑了,很黑很黑,还是接了茶杯:“九章王找过本王了。”

    动作真快呢,想必兵部都督使那碰了钉子。闻柒笑意说收就收:“他开出了什么条件?”

    燕湘荀抿了一口茶:“江南海运。”

    闻柒‘哟’了一声,眸光没有半分惊异:“出手阔绰啊,这江南海运可是块肥肉啊。”

    哪止是肥肉,凌国公府富甲天下,十分生意,九分在海上,奈何止步大燕,这江南海运便是凌国公府开拓疆土的出口。对此,燕湘荀只字不提,只问:“九章王府的军用物资是不是你盗的?”

    闻柒回得很快,很笃定:“不是我!”无辜的眼眨巴眨巴,她申明,“是我家宓爷。”

    燕湘荀眸子一暗,久久沉默,他抬眸,深邃不测:“你要那二十万大军?”九章王府军用物资失窃,燕修出兵西北,常宁公主与都督使袖手旁观,一环扣一环,这是闻柒一贯的喜好,她要空手套九章王这头狼。

    闻柒不否认,纠正:“那叫物归原主。”

    她在谋九章王的二十万闻家大军,继炎帝之后,第二笔闻家的账。还真是睚眦必报!

    “你会不会助九章王?”

    燕湘荀冷哼,睃了闻柒一眼:“你不是已经算准了吗?”

    闻柒笑而不语。

    “闻柒。”他视线灼热,深深看她,“不要顾忌,你为所欲为就好,便是我不能助你,也绝不会阻你。”

    终归他还是在风月里绕不出来,缠人缠人。

    闻柒口中的茶水,有些涩了,抬眼,清光徐徐:“燕湘荀,不要对我用怀柔政策,我们交易不好吗?”她权衡了一下,从来没有这样认真,“我们五五分成。”

    她想,这人若不是燕湘荀,交易?别说门,窗户都没有,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也得空手套白狼,可惜这人燕湘荀,一分也欠不起的人。诶,良心这玩意,真要不得。

    燕湘荀重重冷哼,张狂又傲然:“本王非要让你欠本王一次。”不是势在必得,更像胡搅蛮缠。纠缠!对,他要的就是这两个字。

    闻柒故作严肃:“本宫欠债不还,还是银货两讫得好。”风月缠人,麻烦,她欠不起人情。

    燕湘荀说翻脸就翻脸,大吼:“谁让你还了!”

    诶,怎就偏生往火坑里跳,魅力太大,挡不住!闻柒为此唉声叹气,有点同情燕湘荀这孩子了,心头酸酸的,很不舒坦。

    那厢又用鼻子哼了一声:“本王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闻柒无语凝噎了。

第三十四章() 
那厢又用鼻子哼了一声:“本王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闻柒无语凝噎了,她觉得还是不要和有钱的大爷扯犊子得好,谁有钱谁任性!可是——

    有钱的大爷找她扯犊子。

    “这几日,你怎宣了太医?病了?”语气很不自然,连带着他倒扣茶杯的声音都是扭扭捏捏的。

    也是,消息这么灵通,他敢做贼不心虚吗?又不是闻柒。

    “嗯,心力憔悴,日不能食,夜不能寐,人比黄花瘦。”闻柒耷拉着眸子,有气无力的,长睫打在眼睑上,看上去灰灰暗暗的一片,倒是添了几分憔悴病态。

    燕湘荀脱口而出:“太医怎么说?吃过药了没?可有效果?”问完又觉得不妥,撇开眼不自在补了一句,“你不生龙活虎地闹腾,本王不习惯。”

    闻柒哼哼唧唧:“盼君归来,相思之症,药石无医。”

    盼君归来,相思之症……这厮,就算不生龙活虎,一样能闹腾!一句话,也能让燕湘荀窝火了,他一掌拍在桌子上:“闻柒,你可是大燕的后妃!”他红了眼,“你无耻!”

    三个字,怒其不争,燕湘荀拂袖而去,若不走,闻柒这厮指不定要说一说红杏出墙那点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她盼的谁、思的谁。

    某人大笑,花枝乱颤,瞧着落荒而逃的身影,叹气:“明知如此,怎就不离我这无耻之人远点,早晚会吃大亏的。”闻柒深深地沉思,这么一思更忧心了,“梁六,将暗卫调去常湘殿,这几日别让他出常湘殿。”嗯,过意不去是一种病,得治!奈何这会儿功夫,她觉得她病得不轻,闻柒再次叹气,“诶,燕湘荀那我不放心,九章王比他阴险狡诈多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从燕湘荀那下手肯定比从我这下手简单,傻子都不会坐以待毙。”

    梁六脸立刻凝重了:“主子,不可,暗卫是爷留下保护你的。”

    闻柒大气凛然:“欠债还钱,欠情还义,这点节操不能再碎了,不然对不起二十一世纪*的栽培。再说,我一良民,还能没点良心?姐也是有人格的!”

    梁六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被节操和人格两个词囧到了,默默地退下了。

    闻柒欣慰地夸了句‘眼力见不错’,这才伸了个懒腰:“羞花,今天的信给本宫拿来。”

    林小贱呈上,闻柒一看,炸毛了:“秦宓,再给我留两个字,看我不就地正法了你。”

    那是一边骂,一边将信纸揣进怀里。

    就地正法?那得如了多少人的愿啊,喜事一桩啊。

    这天夜里,闻柒没熬住,爬起来,挑灯研磨,折腾了一晚上,扔了一地的宣纸,沾了一脸墨水,给爷回了一封信,就两个字,另外附了一颗红豆。

    次日,夜时,北沧鹩都下起了雨,秦王府有些暗沉。

    “爷,是子母蛊。”

    说话之人为白二,秦宓赐其名,善医。

    抬眼,是屏风,丹青画皮,十分精致,屏风前,男子静静俯首,执笔的指尖骨节分明,他沉默不语,缓缓落下一笔,眸间凝着笔墨间,那是女子的轮廓。那是他的女子,在遥远的国,这幅画,作了整整半月,却只画了形,提笔,相思成灾。

    凝了半响,秦宓放下手中的笔。

    白二这才继续开口:“爷,可要借娆姜公主之手?”

    “让他活着。”漫不经心的言语,指尖拂着那画,他深深看着,不厌其烦。

    谁知,这随意之话,决定一个帝王生死、朝堂翻覆。

    白二片刻思忖:“爷可是想让荣帝退位?”

    “不用。”语气平缓,好似平常,秦宓道,“爷没有时间行登基大典。”他看着那画中轮廓,唇角浅扬。

    白二似乎惊了,张着嘴,许久忘了合上,试想,有哪个要登基的时候说没空。

    何况,爷在忙什么?忙着用几十天描摹一个女子轮廓?是的,白二唯一能看出来爷在画一个女子。他困顿:“爷,属下愚钝。”

    “什么时辰了?”秦宓抬眸,望着烛火,墨黑的眸揉了一抹柔光。

    登基之事,作罢,爷没空。白二不敢多问,回话:“已过了酉时三刻。”

    秦宓眉宇轻蹙:“怎还不来?”

    话语里似乎有一份急切,些许焦急。遥想爷当年逼宫时,那般分秒必争火烧眉毛的时刻,爷也没皱一下眉头。白二最近总是这般,云里雾里的,瞧不懂:“爷说的是?”

    “爷的信。”抬眸,望向殿外。

    咱爷是真的急了啊。

    白二方才想来,今个儿大燕的书信晚了些,又瞧了瞧画里的轮廓,这才隐约明白了什么,便掂量着回话:“恰逢大雨,许是信鸽在路上耽搁了。”

    诶,想是这画里的女子夺了爷的心思,难怪爷近日心神不宁。

    又是片刻沉默,这电闪雷鸣的天越发阴暗了,好似秦宓的眸色。

    “你去寻。”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秦宓不由分说,白二望着外头的大雨呆了。

    爷,这么大雨,出去找鸽子真的好吗?鸽子也在躲雨好吗?白二耷拉脑袋:“属下尊令。”

    转身,白二慢吞吞,寻思着弄把伞。爷不耐烦,催了:“快些,爷等着看。”

    爷真的很捉急,白二一咬牙,跑进了雨里。

    这时晋五进来,那么大雨,一滴水也没敢带进来,爷怕脏:“爷,宫里那位来了。”

    刚说话,雨里便缓缓有人影走出来,撑着一把杏黄的油纸伞,伞沿很低,遮住了女子容颜,便只得看见女子一身红色的披风,曳地,被雨水打湿。

    “秦宓。”

    女子唤了一声,声音空灵清透极了,好似能穿透雨。秦宓微微拧了眉头,不喜。

    伞缓缓抬起,露出一张妖艳极致的容颜,红唇似血,肤白如玉,那一双眼,幽深宁静竟望不见底,要将人引溺了去。

    好个魅骨妖娆的女子。

    她收了伞,放在门边,提着湿透的衣摆走进屋里。

    “你来做什么?”语气三分冷,七分疏离,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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