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流追妻也疯狂 作者:夕画(潇湘vip2012-8-9完结)-第1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我们把结婚证拿了好不好?”他笑得白牙晃晃,请妻入瓮。
“好呀!”她没意见。如今什么都已经经过,一张结婚证势在必得。
“如果现在已经领了多好。”乔云涛再接再励。那事儿压在他心头也够久了。她有心,他有情,为何要把这种大事成天压在心头,两不坦白。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领了结婚证呢?”乔云涛扬眉,轻笑着看着那张如花容颜。
江小鱼噗哧一声笑了:“云涛,你真爱开玩笑。”
“我没有——”乔云涛一个大男人,竟然装作很委屈给她看,“我告诉你……”
无巧不巧,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把这么好的气氛顿时就给打乱了。乔云涛从来觉得没这时这么恼火过,只得压下心中的热情接电话:“爷爷,中午的时候就不要打电话给你孙子我好不好。”
那边传来乔爷爷有些焦急的声音:“云涛,你快和小鱼回来。小鱼她妈不见了,我和你奶奶及所有的人都找遍了。找了两个小时都还没有找到。”
1。 母亲的离奇病逝【手打VIP】
江小鱼万万没想到再见到母亲就这种情形。万万没有想到……
她上午离开的时候还和母亲紧紧地拥抱着啊,怎么再见到人时已经了无生气。
如果不是乔云涛想起别墅大门上装了看前方的摄像头,知道了母亲离开的方向,知道除了只通向那条路沿海高速,另外只有伸向她与乔云涛曾经星夜缠绵的高岩之下,她怀疑根本不可能找到母亲。
母亲的归宿极有可能被海鸥分尸。但幸而他们及时找到了。
这是个根本没人来的地方。
田若兰是发癫痫病而没有得到及时的急救而失去了生命。那张变形的脸已经说明了这个事实。
乔云涛和江小鱼匆忙赶到的时候,两人都被面前的情景惊得大惊失色,而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怎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没有了。怎么可能?
江小鱼泪如雨下,哭得肝肠寸断。还是乔云涛理智,赶紧打了电话,让人把逝去的人搬走。南方的冬天有如北方的夏天,根本就不能放久了。
何况这是被太阳晒得炙热的沙滩!
只是田若兰被人才一挪动,胳膊下却掉出了一件东西。
江小鱼一眼看到了,然后脸色苍白,捂着嘴儿惊得不敢出声,然后后退两步,惊惶地看着那东西。
乔云涛第一时间把它捡起,然后目光从来没有如此凌厉过。这女人太可恨了。
居然是那张PS的图片,江小鱼曾经受辱的那张。这张图片道理上只有杜海燕有。
“先别搬动。”乔云涛阻住那些人的行动。事情因由有变,当然就不一样的处理方法。
江小鱼拿起手机就打电话,却被乔云涛一把夺下,:“小鱼,不行。你不要打电话。”
“不。”江小鱼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上,拼命抢回她的手机,“杀人偿命。怎么不能报警,不可能不报。乔云涛,你不可以阻止我。”
“我帮你报。你现在心情太冲动,不适合说事情。”乔云涛一句话成功地阻止了江小鱼的哭喊。他看了看旁边的人,把江小鱼拉开,一直到别人听不到的地方,这才小声而又严厉地叮嘱她,“小鱼,你难道没想到,这张照片不一定是致你母亲的命的原因。依妈最近的身体状况,如果想让妈病发,根本就不需要用到这张照片,只要几句话就能激起你母亲情绪激动,进而致命。她如果靠这张照片让妈丢命,那么她会把证物毁掉,而不是留下来让你报警。”
江小鱼泪眼婆娑间根本已神智不清,但多少听进了乔云涛的话,只能直觉地问:“那是为什么?”
“她要毁你名声,让你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不能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小鱼,我们不能着她的道。”乔云涛冷漠了神情,严肃而有些骇人。
杜海燕!
如果查到是你刺激了田若兰而让人致命,那么你就偿偿一命还一命的滋味。他面色凝重地打起电话:“孙局长……”
警察很快就来了,还带了专科医生,病发而亡是确定的。田若兰本来最近一直有些脆弱,禁不起重话,但偏偏人挺精神,如今想起来居然颇有些回光返照的兆头。
所以,她杀还是自然发病?却是无法证明。
孙局长亲自带人来,他郑重承诺:“乔副市长,这件事警方会倾全力而出。一定会还老人家一个公道。”
如果是他杀,居然卑鄙地动这样一个病弱老人,简直牲畜不如。该送枪子儿给这坏蛋吃。
拍了现场照,等警察离开。乔云涛才带着神思恍惚的江小鱼把老人送进了殡仪馆。乔爷爷和乔奶奶当然忍不住的自责,以为一个月从来小事都没出过一桩,所以没事,谁知忽然就这样。
乔奶奶看着江小鱼哭得伤心,生怕孙媳妇哭坏身子,对胎儿不好,可又不能说不让她哭,只是拼命朝孙子使眼色。
这云涛,平时没事总能让这绵羊似的女人围着他笑,这会儿有事了居然就没办法让她不哭。
乔云涛苦笑摇头,相依为命了二十几年的两母女,突然间就分开,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分开,怎么说也没办法相信这事实,他怎么能让她不哭。
不但让她哭,还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的泪水一直淌入他的胸膛,浸湿了他的白衬衫。
直到他终于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吻上她,让她哭不出来,这才稍稍停了下来。
江小鱼停了下来,可看着乔云涛的眼眸却有些让人看不懂。
但江小鱼还不是哭得最厉害的,当排队要火化的时候,涛涛小小的人儿大哭出声。
“外婆——”涛涛清脆的童响彻了殡仪馆,几乎让听到的所有人全然落泪。
这孩子其实就是外婆一手带大的呀,哪里舍得。他小,不如大人般深刻的痛,不懂得生死,只懂得永远再也见不到外婆,所以哭得这么伤心。但这也就够了,这小娃娃把乔爷爷和乔奶奶都给惹得红了眼,叭叭地掉眼泪。让心情沉重的乔云涛三方兼顾,几乎忙不过来。
只能庆幸李子平的事情刚好告一段落,否则这时他就是分身也乏术。
捧着老人的骨灰,乔家二老有志一同地闭口,让孙子和孙媳妇放进了大厅。
然后乔家二老有志一同的把涛涛带到一边,好好地哄着,给吃的给玩的。到底是小孩子呀,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终于慢慢地忘了哭泣。
乔云涛直接把江小鱼抱进了浴缸。真的不能再哭了,他小心地吻着她,让她能分清点神智来。她终于停了,看着他微微点头,表示她知道要洗澡了,示意他离开。
他哪里离开,不离开。只珍宝似地把她全身擦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浴巾把她包了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让她斜倚在床头,拿出吹风机替她把头发吹干少许。
等吹风机终于能让头发轻柔地飘散开来,这个男人才放心地放下吹风机。怜爱地揉了揉那一头细密的青丝。
他的小鱼是用来疼的,可不是该这样伤心。她哭,他何尝不痛。
江小鱼没有说一句话,只静静地看着乔云涛,看着他离开了房间,眼睛就一直落在门上,等乔云涛自己也去冲了个澡,再回来时,她依然在看门。
这女人!乔云涛只觉有些心酸。
田若兰的病已历经几十年,随时有可能向阎王报到。这女人不可能没有心里防备,可有了防备仍然伤心,只怕最不能接受的不是自己母亲的离开人世,而是以这种方式离开。
任谁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母亲曝尸野外啊!
而且是不是他杀都还不能定。而且这只怕是永远都不能揭开的秘密。就算把杜海燕抓住逼供,她不承认也没办法确认田若兰到底是怎么死的。
抹了抹躺到她身边,把那娇柔的身子紧紧地箍入怀中:“小鱼,有我在,别怕。”
有我在,别怕!
江小鱼听着,把头埋入他的臂弯之中,然后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还是放不开呀,他喜欢她有些别扭地对他笑,喜欢她有力的掐他的肉,哪怕是掐他的宝贝也行,他这次一定忍着,不喊痛。
他更喜欢她喊乔先生——那说明她活泼得很,还有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可是现在的江小鱼就是看不出多少情绪。她不说话,不作声,眼睛在看,可就是不作声。
不是该缠绵的时候,可是他忍不住吻吻她,多少给他点表情看啊小鱼。
她侧过身去,从他的怀抱里滑了出来,然后把他的手叠在自己的胸口,终于说话了:“云维庸说得对,我不该和你结婚。云涛,我爱你,爱得比爱自己还爱。可是,云涛……”江小鱼爬了起来,穿起了自己的鞋子。往门外走去。
“小鱼——”乔云涛大惊,这小女人哭昏了头,钻牛角尖了。
“云涛,我想静静。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不该留在这儿。我才是凶手。”江小鱼走得不见了人影。
这傻女人把所有的过错全揽到了自己身上。这傻女人啊!乔云涛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他跟了出去,看着她走进了涛涛的房间。
乔云涛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显然他放心得太早了。当他也走到涛涛房门口的时候,江小鱼已经走了出来。径自往楼下走。
江小鱼抱着了儿子,然后说:“涛涛乖,听曾爷爷和曾奶奶的话,也要听爷爷奶奶的话,要听姑姑的话,还要听爸爸的话。”
“妈妈,我一直听话。妈妈也要听话。”涛涛柔柔地搂着妈妈的脖子。
“妈妈也听话。”江小鱼静静地告诉儿子,然后转身站了起来,直接往外走。
乔爷爷和乔奶奶惊讶地看着江小鱼走到外面的黑寂。
“小鱼。”乔云涛心惊,这女人想怎样。十一月的天六点已经黑下来了呀!他三两步就跨到了江小鱼面前,让江小鱼不得不停下。
“我想安静一下。”江小鱼抬起被泪水过分浸透而显得格外清澄的眸子,静静地坚持着。
“你就到房间里好好地坐着。我发誓房间里很安静。”乔云涛半搂半抱着江小鱼。她这个样子,他怎么放心让她离开。安静可以,家里就很安静。
“我想一个人。”江小鱼的语音如蜂。
“我不回房间,让你一个人。我晚上和涛涛睡。”乔云涛答应着。
“你别挡我,我要回家。”江小鱼二话不说拨开了他的身。
看着她倔强的眸子,乔云涛蓦地回头,把自己的车钥匙拿了来:“好,我送你。”
当把她送回城中村的时候,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
她不许他留下,把他赶了出去:“云涛,我要安静。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安静。”
她的样子的确需要安静,可乔云涛竟有一种感觉,她不是急着离开他的家,离开他的怀抱,而是急着离开他的心。这感悟让他骇然而又舍不得在她这般神魂游离之际强迫她。
终于想起了还有个林小霞。为了便利,他飞速用车把林小霞接了过来。
得知江小鱼的母亲去世。那个本来正在堕落的懒女人马上就精神了,抱怨着:“怎么妞儿就这么命苦。”
然后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衣服一卷就跟进了乔云涛的车。
等林小霞进了江小鱼房间,乔云涛这才自己走到另外一间房铺好了床睡觉。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多久一个人睡了。没有了那个不高不矮的娇柔的身子,他半晚也没睡好。
乔云涛依然要上班。他是想陪着她,可是她不许。
“让我安静一会儿。”江小鱼静静地告诉他。
她的意思就是说,他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安静不下来。乔云涛三个字会深深地干扰她的思维。
好在有林小霞,辞了职的林小霞百事全无,只交了钥匙到中介那儿静等有主顾买房子。所以乔云涛还是能放心地去上班。
“带小鱼到底走走。”乔云涛这样说。
“我知道。”马大哈的林小霞一脸凝重地答应着。
结果不用林小霞自己带,江小鱼自己就直接出外了。她去的是尹氏织染集团那儿。
但凡忧伤悲痛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那个老司机的话,然后在这里走走。这里好比就是加油站,总在她不够力气活下去的时候,就到这里来加加油。
生活在随时可能出现意外的重型车间的人,给了她无数次鼓励。
希望这次也一样。
她不顾林小霞的劝阻,自顾自地坐在了马路边的小石头上,静静地看着里面的工人在忙碌。
冬天了,可是依然热。他们真辛苦。
在尹飞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