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安安逆袭记-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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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的劲她哪推得动。对,是郝麟对,及时把她拉开了。可是也不用发那么大的火吧。她摔了一跤都没生气呢?是的,她是有错。她有什么错了,只是看见一个熟人,拉她跳舞,她被非礼了。
柴安安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有错的,在外人看来错就是在她。明明有一个男人在那等她了。她却看到杨默时,对他又笑又拉的。那在外人看来,杨默对她做什么都是她自找的。哎——今天明明很高兴的,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还是赶紧回家吧。
哎怨中,柴安安把车开得飞快。
从浪沧夜唱出来,不到半小时,柴安安的车停到了归真园2112号门口。
柴安安也不想再看郝麟的冷脸,看着方向盘出声:“晚安。”
郝麟一动没动,好像没有下车的意思。
柴安安叹了一口气,又说:“不早了,下车回家吧。”
“你就没有其它的话要对我说?”郝麟这话问得莫明其妙。
“你想听什么?”柴安安有些来气了。
“好吧,我提醒你一下。”郝麟转脸看着柴安安,从出了浪沧夜唱,他是第一次看柴安安,眼神里的冷气恨不能把柴安安冻死的样子:“你和杨默之间,你不想对我解释一下?”
“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不需要解释。”柴安安回视着郝麟,不过她的怒火消失在郝麟的冰凉眼神里。
“不需要解释,他敢当众吻你。”郝麟想了想又说:“他那种身份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当众非礼你?”
“他喝酒了,属于酒后失常。”柴安安的话顺口而出。
郝麟不出声了。他觉得再追问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而且他也想起当时的情况,柴安安确实在推杨默。他提醒自己做个理智的人,不要把气撒在柴安安身上。
长长的数个呼吸之后,郝麟以命令的口气说:“以后你不要去浪沧夜唱了。”
柴安安的问话脱口而出:“为什么?”
“你难道喜欢被杨默非礼?”郝麟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嫌恶。
“他平时很有礼有节的。说过了,他今天明明是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他哪天不喝酒,哪天喝酒。总之你以后不要去浪沧夜唱了。”郝麟冷冷地逼视着柴安安。
柴安安怒火回视,完全没有胜利的意思,于是她准备下车:“那好吧。你在车里坐够了,坐改了,再回家吧。我不行,我累了,要回家睡觉了。车就停院外面吧。”
“记住,以后不要去浪沧夜唱了。”郝麟的声音冷冷地又重复了一句。
“晚安!”柴安安下车开门回家了。
郝麟就坐在柴安安的车上看着柴安安进门时又随手把院门关上了。
这时,郝麟慢条斯理地拔下车钥匙,然后下车锁了车之后,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的家2113号。
上到三楼,拿起一个又破又旧的电话,郝麟按了一个键后,说:“杨默,浪沧夜唱的杨默,他的底细、弱点,尽快查了告诉我。”
冷幽幽的声音说:“你不是说你自己看着柴安安时,给我放假的吗?怎么这种小事也来麻烦我?”
“尽快要,你有这幸灾乐祸的功夫都快查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幸灾乐祸?”
“我在浪沧夜唱看到你了,你还很会找地方住的。”郝麟坐在那么吵闹的环境里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人。
“当然,住在这里又清静又完全又享受。”冷幽幽地声音里有得意。
“要不是看到你了,我还真想不起让你办这件事。要快。”
“好吧。你好好养你那受伤的小心灵吧。”冷幽幽的声音突然又一本正经地问:“哦,对了,你和杨默那两上碰撞,感觉怎么样?”
“你年经一大把了,怎么还关心这些。你不要和他及浪沧夜唱的任何人起正面冲突,你就是一个来休假的色心不改的老头。这个形象很好!不要让他们注意你。”郝麟的话里明显有些担心了。他不能直接说这个杨默的身手好,让这个老头别去招惹杨默。因为他知道这个老头好强的个性。只是让这个老头装一个好色的老头也真难为他了。他可是年青时受过一次爱情伤害,就发誓不再对女人动心的。后来他做到了,他只对赌上瘾;只对杀手路上的各种杀机上瘾。
“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己。”冷幽幽的声音说完后就挂断了通话。看来他也不喜欢听郝麟多说教。
把手机放下之后,郝麟又从抽屉里拿了另外一个手机打了出去。这次他只说了一句话:“尽快去了趟雅库茨克,把陆晓晓带回浪沧城。”
那边说:“陆晓晓又失去线索了。”
“你亲自去,一定要把陆晓晓安全的带回来。”郝麟的声音任然平静,内心却是有些担忧。
却说,柴安安回到家关上了门,然后安静地听了听门外,听不到任何声音,她也就放弃听了;心里还不解气地说,不回家,就在车里坐一夜吧。
因为跳舞时出了很多汗,柴安安这时很渴,接了一杯水正要喝时,听到了摇控锁车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郝麟回家了。
端在唇边的水突然就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本来她是想一口喝干的。
第284章:锁上门窗()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竟然喝着喝着就开始笑了,至到把水喝完,她才嘟喃一句出声:“那脸拉的,原来吃醋时,是这个样子的。比平时更难看,不过比平时有趣一点。”
接下来,回房间、洗澡、上床睡觉,柴安安心情都很不错。今天应该是能好好睡一觉了,没有任何心思了——陆晓晓都有安全消息了。
柴安安忘记了一件事,就是郝麟是那么容易罢休的人吗?
感觉刚睡着,柴安安的手机就响了。
她一看是郝麟,想着不接电话直接关机的,可是一想到这么近说不定下一刻郝麟就杀过来了,也没有不可能。
于是,柴安安滑开接听键,直接呛白:“都几点了,你不用睡觉的?”
“我睡不着。”确实是郝麟的声音。
“睡不着,为什么呀?”柴安安这就是有些明知故问了。
“你说为什么?”郝麟声音里突然变了一种声音问:“你的唇洗干净了吗?”
“你说什么?”柴安安坐了起来,准备开骂,可一时没想到骂什么?
“你过来陪我睡。”郝麟真是不要脸的说,要求说得这么直白。
柴安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想得美。”
“你得补偿我。”郝麟像是很有理似的。
“我也是受害者。”柴安安大声吼着,可是又突然捂着嘴巴,她不确定自己睡着时爸爸妈妈有没有回来。
“你不来,我就去你那,你自己选择。”郝麟一点也不讲理,好像今天不和柴安安睡就不会罢休。
“你敢来我就——我爸爸妈妈都在,他们会打断你的腿。”柴安安假装声音很小,像防自己的爸爸妈妈听见一样。
“只怕他们现在不浪沧城了吧。”郝麟顺口一句。
“你怎么知道?胡说的吧。”柴安安根本不信。
“我猜的呗,估计陆薏霖夫妇也不在浪沧城了。做长辈的知道自己失踪那么久的女儿突然在某地出现了,会沉得住气?”郝麟像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你爸爸妈妈。
柴安安就真的放下手机,抓过床头的移动电话打给了柴郡瑜。
竟然如郝麟所说,柴郡瑜在电话里说不在浪沧城了,说没在离开前告诉柴安安是因为觉得她可能睡觉了。
放下移动电话,郝麟的电话又来了,第一句就是:“来吧,要不我就去你那。不过说实话,我的床你比你的床大点;再说了,也防着你父母有个什么事又突然回了沧城。”
“能不能让我自己好好睡一觉?”柴安安有些招架不住了,她也不愿意去郝麟那里,更不愿意郝麟来她的床…上。因为她的床比较窄,郝麟总喜欢找理由把腿放在她身上睡,最后她就是半夜被压醒。
“不能,赶紧决定。”郝麟没给柴安安多少时间考虑。
“好吧,我去你那。”柴安安嘴上是答应了,可是拿下了移动电话的听筒、关了机又睡下了。
想想还是不对,于是她起床把窗户卡上锁;把卧室门也反锁了。
这下可以放心睡了。完全封闭、完全安全的空间。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一晚上的觉了。
柴安安非常满意自己的妙招,然后放心的躺在床上睡了。
或许是她太累了,睡得很沉。
不知睡了多久,她开始做梦了。
郝麟不知为什么又在和别人打架。她想挡也挡不住。对方一会儿是廖镪、一会是陆铖、一会儿又是杨默。然后最后就是很多影子在围攻郝麟。
柴安安想不担心,想说郝麟是自找的;可是这时,她又特别的担心郝麟被打伤。她很想上去拉郝麟走,可是寸步难行,她想喊,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不对,好像嘴里被堵了什么东西,然后还有问题,身上很重……
柴安安睁开了眼,黑暗里她什么也没看明白,可是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是郝麟在吻她。
不对,是郝麟在咬她,她感觉到嘴上的痛了。
她想推,推不动,手就到了郝麟的背上。
抓,就成了柴安安唯一的动作。
她越抓,郝麟越是用牙刮她的唇。
最后柴安安实在是感觉缺痒时,放弃了抓。
那样吧,郝麟也放开了她的唇。
她赶紧拯救自己的肺,吸点痒气入肺。
睁开眼,她看到天已经亮了,还竟然看到郝麟也睁着眼看着她。
见她睁开眼,郝麟似问似是感叹地说:“醒了!”
“你说呢?难道我是睁着眼睡觉的人?”柴安安明显的早上心情不好。
郝麟并不在意柴安安的态度,说:“我只是在数数,我一直看着你,数到多少数时你才醒,结果还没数过千。”
“无聊!醒了你不起床,还压着我,让我一晚上都在做恶梦。”柴安安如实说的,郝麟的到来真让她像做了个恶梦似的。
“那能是恶梦?我在呢,应该是美梦。”郝麟欲吻柴安安,可是柴安安忙退缩;因为她感觉到嘴有些痛。郝麟眼神一收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一只手紧紧地捂着郝麟的嘴巴,柴安安尖叫出声:“痛,真是痛,赶紧放开。”
郝麟有些犹豫地看着柴安安,哪里痛了,我看看。
柴安安眼睛都痛湿了:“一说话就痛,你赶紧下去。让我起床。”
郝麟看着柴安安的痛苦样,从她身上直接滑下了床。
柴安安起身走向卫生间刷牙。
郝麟竟然跟在她后面。
她想着进卫生间就关门的,没成功,郝麟一只手就把门撑开了。
郝麟竟然就在她面前上了小便,感觉硬赶是赶不走了,她就只有装着没看见,挤牙膏刷牙。
可是牙刷进嘴里没刷两下,她就痛叫出了声。
站在一旁准备着调水冲澡的郝麟忙回身:“怎么了?”
柴安安模糊不清地说:“痛,嘴痛。”
“我早上很仔细的看了的,昨天我咬那么厉害,嘴皮上一点破皮都没有呀,怎么会痛?”郝麟不太相信地看着柴安安的领口,如果柴安安说胸前痛,他还是相信的;因为现在柴安安的脖子往上露在外面的地方全是柴红的牙印。
第285章:相当环保的脸()
“里面,不知道里面怎么了。”柴安安痛的边跺脚边抽气,希望借助点吸进来的空气减轻点嘴里的痛。
郝麟这时才内心有些慌了:“来,我看看。”
看到牙膏泡里有血时,郝麟忙说:“先别刷牙了,来,先把口里冲干净。”
柴安安照做了;然后郝麟再捧过她的脸,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像是上下嘴唇里面都有血印,有一处还破皮了。当时太恨你和杨默那样的,就想把你的唇里唇外都刮一遍,没想到里面那么嫩,给刮破皮了。要不一会儿带你去医院上点药吧。”
“走开。”柴安安知道是怎么回事时,眼睛又湿了,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了。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她推开郝麟后,忙用凉水搓脸。
郝麟有些愧疚,站在柴安安身后搂着她说:“要不我去买点药。只是,这一时我还真不知道哪种药治口内的咬伤。”
“我知道。”柴安安对着镜子里的郝麟说:“把你的牙拔两棵下来,我就不痛了。”
“真的?那行呀,来,你拔。”郝麟明明是在让柴安安消气,可是因为脸上没有笑容,显得特别的认真,特别的傻气。
柴安安一把推开郝麟,冷着脸说:“你怎么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