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安安逆袭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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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了解,怎么谈?何从谈?知己知彼才百战百胜。
有一点柴郡瑜想得很明白,想了解想勾通,首先就得投其所好。
跑步回来,洗刷干净,做在餐桌上吃早饭时,柴安安一直用一种惊喜的眼神时不时的对柴郡瑜眉目传情。
虽然一直想让自己保持矜持,可是柴郡瑜还是在出门笑出了声,同时骂道:“就这点出息,我只换个早餐,你就完全换成了一幅哈叭狗模样。”
“谢谢妈妈夸奖!只要妈妈承认我有一点出息就是我长进了。”脱口而出地耍着贫嘴,柴安安给柴郡瑜拿包,点头哈腰地送柴郡瑜出门上班。
柴郡瑜的车都已经看不到了,柴安安还在大门口呆呆地站着,心里眼里全是心酸和不忍。
她多么希望就这样每天和妈妈开开心心地挤兑着过平常日子,母女有越过越融的迹像,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妈妈明显地在积极表现。
可这样的日子不会很长,没多久,她和廖镪商量的事一有进展,柴郡瑜就会暴跳如雷,失望心伤。
第011章:花季()
十八岁时的柴安安并不顾及柴郡瑜的感受,可是现在她很想让柴郡瑜开心愉快,也决定珍惜和柴郡瑜在一起的分分秒秒。
内心有了珍惜亲情的决定,柴安安关上大门。
放在客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走到屋门口时柴安安才听见,于是紧步进屋。
电话是陆晓晓打来的,问柴安安什么时候返校上课。
这可是个难题,不想返校又不能说自己身体还没痊愈。当然,退学的事就更不能说了,要不然,一会儿陆晓晓就到了。陆晓晓的能力就是极少发怒,只从多方摆事实、讲道理,直到对方同意自己的见解为止。虽然陆晓晓说过“这世上最难说服的人就是柴安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试图说服柴安安。”
由于两人太了解彼此,一般都会避开对方的棱角。现在柴安安就是要避开陆晓晓的说教。
现在需要一个人呆着,所以柴安安最后找的借口是在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着补考错过的考试。
接完陆晓晓的电话,柴安安就去收拾厨房,擦桌子,洗碗。
然后,本是要回房间看会儿书的,却又改变了计划,决定上上下下打扫整个家。推开阁楼的窗,先让阁楼通风时,柴安安的眼睛看到了2113号的院子,不由的一阵咬牙切齿。这时,如果说她恨郝麟的冷酷无情,不如说是更恨她自己的单纯无知。
她第一次出现在2113号时,竟然是在郝麟的床、上醒来的——也就是在浪沧夜唱卖吻的第二天早上。
卖吻当夜,后台——
陆晓晓着急的在更衣室门口等着柴安安,左等右等。连最慢的模特都换好了衣服,柴安安还没有来。她有些急了,正要去前台看个究竟,迎面就碰上了一群人,为首的竟然是她哥哥陆铖。
不待陆晓晓发话,陆铖开口就问:“安安呢?”
陆晓晓一脸迷惘:“还没下台呀!我也一直在等她。”
“怎么没下台,刚才被那个男人抱下来了。难道他没把安安带进化装间?”陆铖着急的大声喊出:“赶快找。”
陆铖话音没落,后面跟着又跑来了人,同时传来声音:“晓晓,我的安安姐呢?”
“妈的,廖镪,你个臭小子!我比你安安姐还大几个月,凭什么总叫她姐对我总是直呼名字。”内心不满归不满,现在事很乱,陆晓晓也没心思大骂出口,隐忍地说:“廖镪,你的安安姐不见了,还不赶快去帮着找。”
廖镪一眼的惊恐来不及回应就急急地跑走……
陆晓晓像是想起了什么忙打电话。
还好,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成程哥,我是陆晓晓,安安不见了,你赶快帮着找找。”
“我知道,我已经在门口了,你们赶紧在里面找。”成程就是柴安安嘴里的特警帅锅。
找!都在找!一直在找!柴安安亲友团所有人都在找。
时间一分一秒的、按部就班的从不等待焦急的人。
几个小时过去了,最后汇聚在后台,还是没有柴安安的影子。成程去了监控室,不止是监控室电路不通,里面的人都睡着了,连台上拍卖的场景都没有记录下来。柴安安就跟从来没在浪沧夜唱出现过一样。浪沧夜唱竟然查不出郝麟的简历。登记上原来能打通的电话竟然都成了空号。
恨不得连“浪沧夜唱”垃圾桶都倒出来看看的成程,最后断定:“安安已经不在这里了。”
怎么办?众人的结论还是一个字——找,扩大范围的找。
这一夜注定被柴安安折腾成了荒唐的夜,出了荒唐的事也在情理中。
柴安安到底去哪了?连她自己这时候都无从回答。
晨光里,柴安安醒来不知身在何处。
她看到的竟然全是各种阶层的灰色,心里嘀咕:“这不是我的世界,从来没见过,肯定是梦!再睡,梦醒了我还在浪沧夜唱卖吻呢!卖吻!天价!吻——后来——后来怎么了?”
紧跟着柴安安猛得睁开眼翻身坐起。这一屋的灰色不是梦,是现实。
还没来得及掐掐自己,柴安安就发觉嘴上在痛,她想起了昨天那个陌生男人的咬,就想破口大骂。可现在骂也没有用呀!对方听不见只能浪费自己的口水。
可是咬之后是怎么了?柴安安捧着头想,把一头的黑发都揉疯了,也没想起咬到最后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柴安安发现了更可怕的事,身上竟无寸缕,就连在台上穿的那三朵花一条纱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诸多的红印……
柴安安一扯被子,把自己的头脚全罩住,颓然倒在了床上:“天了,玩大了,玩大了;捡了芝麻丢西瓜;这下死定了;那‘标准后妈’不凌迟了我才怪呢。”
“醒了就起来。”一个几乎是平调的男声传来。
身边有个男人,自己身上又无寸缕,柴安安不出声,也不敢动,只是在心里忐忑:“是不是昨天那个男人?我这是在哪?我是卖吻不卖身的。我是现在和他理论还是秋后算帐?不行,得先看看行情,首先得弄明白我怎么还在他身边?”
内心还没想好方案,柴安安就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被子,她本能地一躲。
“咚——”柴安安感觉天旋地转中。
几个深呼吸后,柴安安知道是自己滚下床了。她顾不了身上的痛,拔开被子一角露出眼睛来,看到昨晚舞台上那张脸,脱口而出:“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哪里?我的手机呢?”
这个男人穿着睡衣身材也很修长,不紧不慢地绕到柴安安的身边;不紧不慢地坐在床上,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问的问题不算少,你希望我先回答哪个?”
柴安安想退的远一点,想到被子里自己身无一物,这一动还止不定又春光泄漏。为了保险,还是先以静制动。
于是,柴安安老老实实地坐在地板上,强自镇定地说出三个字:“都回答。”
“都回答?那我得让我秘书进来记录了之后,我一条一条地批示了,然后让他念给你。”男人的手伸向床头,脸离柴安安很近。
第012章:花季2()
“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多叫一个人来?不,绝对不行。”腹诽的同时柴安安忙出声:“不用叫秘书了,我一个一个地问。”
“那好吧,半小时之后我就要出门了。”男人好歹站了起来,让柴安安的压力顿减。
明知道现在问也是白问,于事无补了,可是柴安安还是问出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这个男人真是无耻呀。说这种话时连一点内疚的情绪都没有,感觉他对柴安安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柴安安自知自己下的套只套进去了自己,心里很难受。可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她强咽了一口气问:“我的手机呢?”
男人这时到是很听话,没有再打电话的意思,又坐回在了床上不说,还就势斜躺在床上,单肘撑着头。看着咫尺间坐在地板上的柴安安,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不知道,我只带回了你的人。你身上很干净,只有三朵花一条纱。”
“那就把我的三朵花一条纱给我吧,我要回家了。”柴安安一对上这个男人的眼光就赶紧垂下眼帘,心里嘀咕:“这是什么眼神,那么高深莫测,像一口能吸人灵魂的千年幽井。偏偏发出的声音又是那一幅平缓的、要咽气的声调。”
“回家?”男人这才有了一丝吃惊的情绪:“我要是你,我宁愿批着被子也不会再穿那三朵花。那样是诱人犯罪。”
柴安安继续问:“这是哪里?”
“我的家”
“你叫什么名字?”
“郝麟呀,昨晚主持人介绍了的,你没记住?连第一个吻你的男人你都记不住名字?难道你是猪脑子?”郝麟骂人的声音也很平静,听不出有丝毫普通人骂人时的气愤。
“你才是猪脑子呢。郝麟,我记住了。他日如落在我手里,我不剥你三层皮我就不是柴安安。不,传说人有九层皮,我给你全部都扯下来。”心里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柴安安又忍着心里的恨开口:“能借我电话一用吗?”
“当然能,这就可以打外线。”郝麟一指床头的坐机。
柴安安挪过去:幸亏还记得晓晓电话。
“D——D——D——喂,我是陆晓晓。”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晓晓,我是安安。”柴安安很想镇定点,可是就是压不住内心的起伏情绪。
“安安呀,都把我们急死了。一晚上联系不上你,都找你找疯了。特案队的人全出动了。”陆晓晓极少对柴安安有这样的指责口气。
听着陆晓晓的埋怨,柴安安感觉无形的亲切,不过她还是调整了呼吸尽量平静地回答:“我没事,就是没衣服穿,你带一套衣服来接我。”
“在哪里?”陆晓晓并没惊讶柴安安没衣服穿;因为昨天柴安安失踪之前也确实和没穿衣服差别不大。
柴安安捂着话筒,侧身问郝麟:“这是哪里?门牌号码?”
这时郝麟比较配合,回话不慢:“归真园2113号。”
柴安安睁大了眼睛:“什么?归真园2112号!你知道我住2112号?”
郝麟任然无任何表情地看着柴安安回道:“是呀,我刚回来不久,就只知道你在2112号晃。”
柴安安回过头对着电话说:“晓晓,不用给我送衣服了。你今天帮我请假吧,我不去学校了。”
“安安,请假是没问题。你没事吧?”一会送一会不送的,陆晓晓这就不明白了。
柴安安赶紧简洁地解释:“我没事,我现在就快到家了。我明天就去学校,见面细谈。”
“那个安安,你的书包和衣服我给你拿我家来了。我中午给你送去。昨晚你妈妈打了电话来问,我帮你接了,我说你和我在一起。然后说等你空了给她回电话的。现在我帮你关机了不敢开机。这时可不能穿帮,要不然以后我都不敢见你妈妈了。”陆晓晓的话里还真是很担心被长辈骂似的。
妈妈=标准后妈。柴安安一脸的惶恐,不由得说道:“谢谢,那你中午就给我送来吧。”
柴安安刚放下电话就听到背后那个淡如白开水的声音响起:“你今天白天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为什么?我家就在隔壁,你却不让我回去。你以为你是谁,你说了算?”知道自己的家就在院那边柴安安声音很大,就势站了起来。
郝麟依然斜躺在床上没有动,声调都没有变:“我不用以为我是谁,我是郝麟,这就足够;别说你的家在归真园2112号,就是你家在楼下,我说你今天不能回去你就寸步难行。”
“你说了不算!”柴安安很鄙视地看了郝麟一眼,把身上被子裹紧,稍稍往上提了提,就往门口跑。
没跑两步,柴安安就发觉身上的被子让一股大力给扯了走了……
这一开门就能跑回家,柴安安还真就不信了。只要出了院别人就不能追她了。
她实在是不想多看郝麟一眼;所有的帐都以后再算。
心里琢磨着柴安安觉得自己肯定能跑出去。可恶,天了!被子!那可是身上唯一的遮羞布!一条被子而已,回家了会还的,现在这是她唯一的自信。
柴安安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和着被子被砸在床上。
被郝麟一只胳膊制住不能起来时,柴安安才不得于承认——人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放开我!”柴安安只有大声喊,长这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