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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妃本蛇蝎:轻狂三小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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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美男出浴(1)() 
唰!一道打火声自身后响起,苏殷猛地回头,却见浴池中央一男子正静静躺在水中,手持火匣点燃身旁烛灯。

    室内顿时昏亮起来。

    池中男子肌肤白皙,晶莹如玉,整个人就如一朵高洁莲花般静静躺在泛白的浴汤中,清华高洁。

    他眉眼清俊面颊略有些消瘦,脸色透着丝丝苍白,气质却是飘逸如仙,如此轻纱幔帐奶白汤浴之下,倒显得如画中走出的人一般。

    “西陵宁?”苏殷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怎么回事,呼吸声几不可闻,泡个汤浴也不点灯,黑灯瞎火的做什么?

    她方才急忙挑了这间没点灯的房间就是以为屋里没人,情急钻了进来更没听见任何呼吸声,哪里想到房中会有个大活人?而且还是眼前这位?

    他个西陵使臣不在上面接受款待,却自己在这泡着汤浴?门口连个侍卫都没有?

    “是你?”他的声音清淡飘逸,不含纤尘。

    显然,西陵宁是认出她来。方才他独自在此沐浴熄了灯享受片刻宁静,却不想有人突然闯了进来,而现在一看,竟是那日在殷城与宇文盛纠葛不清之人。

    若说先前西陵宁断定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女,现在见这人出现在兰浴坊这男浴内,而且竟是盯着自己赤身**面不改色,心中多少生了些疑惑。

    这世间哪会有姑娘家进这等地方?要进这贵宾室不是要穿过男浴大厅?而且未出阁的姑娘盯着男人身体面不改色,在西陵宁的认知里就像有人告诉他男人亦可生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苏殷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刚要启唇说话,却见汤池中的男子已经破水而出,整个人站起身来,奶白的身子就暴露在烛光之下,虽有些消瘦,却骨骼分明,应当是自幼练武的关系,八块腹肌紧实有力,水渍顺着身体下滑,惹眼到了极致。

    没想到这病秧子还挺有看头。苏殷目光下滑,看向那茂密丛林,大鸟正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苏殷小脸一红,吞着口水没忍住打了个口哨,“西陵公子好身段。”

    西陵宁眉头微蹙,随手扯过浴袍披在身上,垂眸沉吟,心里已经将眼前之人与女人二字彻底绝缘,莫不是宇文盛有断袖之癖?难怪新皇登基却推迟选秀迎妃。

    就在这时,大门从外被人推开,苏殷猛地回头,就瞧见身穿黑色大氅的宇文盛站在门口,一双眸子染满了戏谑之色,慵懒地音调在这暗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公子宁当真好兴致。”

    语罢那双魅惑地眸子扫向苏殷,淡粉色的薄唇轻轻勾起,“你倒会躲。”

    苏殷打量宇文盛,诧异他今日竟是一套侍卫装扮,黑色大氅内是银灰色的贴身锦衫,玄纹云袖,寒玉扳指在烛光之下栩栩生辉。

    他一头乌发这回却是吊在了脑后,被一根羊脂白玉的发簪别起,衬得那张面容更加妖娆美丽。

    见他如此装扮,苏殷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那套阴谋论。

    眼见着躲不掉了,她就臊眉耷眼地嗔怪道,“呦,宇文公子?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倒叫我失了礼数!”

第191章 美男出浴(2)() 
宇文盛轻勾唇角,“这出美男出浴看得可好?”

    “极好极好。”苏殷厚着脸皮点头笑赞,“西陵公子倒叫我开了眼界,这副身材也丫太励志了,苏某日后必当发奋图强立志强健体魄。”

    宇文盛被她胡说八道逗得一乐,刹那间华光四溢,叫人眼前一亮。

    但见苏殷神色,他便缓缓收敛了笑容,清淡地勾起唇角戏谑道,“本王的身材更是励志,你可想亲眼瞧瞧?”

    妖精!苏殷暗呸一声,心道早晚拿法器收了你这妖孽。

    一旁西陵宁系好浴袍,淡淡地瞥了门口二人一眼,“陛下无需担忧,宁某并无此癖好。”语速轻缓淡然地说完,便绕过浴池走出了大门。

    经过宇文盛身边时他的步子顿了顿,“陛下此次秘密前来,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声音极轻,但因距离很近,没逃过苏殷的耳朵。

    待西陵宁出了房门,室内就只剩下苏殷和宇文盛二人。

    后者轻眯眼眸,淡淡道,“女儿家小小年纪不知检点,混在这男人堆里也就罢了,竟还堂而皇之地窥探男子沐浴,你可知羞耻二字如何书写?”

    苏殷笑容微敛,勾了勾唇角,“大男人成天到晚不做正事,倒跟我这小女人耗上了,言语轻浮行事轻佻,还好意思教训起我来了?”

    话音落地,对面男人的面色就刷地一片冰寒。还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言语,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自古女人地位低下,妻妾都不可与男人同桌而食,而一个小小女子竟敢对他这一国君主出言不逊,瞧她态度,哪里有半点礼敬的意思?

    倘若他如此言语训斥谁家儿女,那家父母不都得受宠若惊感恩戴德?可眼下她却指责自己言行轻浮。

    苏殷与他对视半晌,忽地咧嘴一笑,恬不知耻地上前勾住宇文盛地肩膀,“陛下心宽仁厚,我这口无遮拦的您小气个什么劲儿?好不容易来一趟青北,兰浴坊的节目看过了吗?没看过可真白来了,走走走,咱起驾二楼!”

    宇文盛肩膀一抖,就震开了苏殷的手臂,他眯着眸子轻挑眉梢,忽地抬手捏住了苏殷的下巴,俯身凑近打量起她的脸蛋,眸光轻闪自语问道,“你到底哪里来的胆子?”

    这少女在墓室之中的表现就已是超乎了寻常女子,行事做派更是没有一点女子模样,满口胡言行事诡异,明知他的身份竟是一点都无畏惧之意,现下更是敢拿他当小孩子般哄弄,与他勾肩搭背?

    苏殷挣了一下没有挣开,露出小心翼翼地笑容,“自小搁坟地里过夜练出来的。”

    宇文盛闻言疑惑地蹙了蹙眉,“为何会在坟地过夜?”

    语罢,忽然反应过来眼前之人又在胡说八道,当即眯了眯眸,“可有十四了?”

    苏殷正想着编排说词,闻言一怔,点了点头,“过了年刚满十四。”

    “那就是及笄了,若么,本王今日就教教你何为羞耻二字?”男人眸光轻闪,吐气如兰,莹白的面容略微靠近了些,苏殷的下巴被他大拇指上的寒玉扳指硌得有些生疼。

第192章 驯马驯驴?(1)() 
苏殷一把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别!咱俩还没熟到这份上。”

    只是她刚刚伸手触及那温凉的手腕时,宇文盛的另一只手掌就将其紧紧扣住,反扳至苏殷身后。

    距离再次拉近,他前进一步,将她的身体抵在墙面。

    沁人的茶香再次侵入鼻尖,苏殷呼吸一滞,仰头看向他,他则俯身看着她。

    一袭黑色大氅,黑发如墨面容如玉,眼角一颗猩红的朱砂痣格外刺眼。那双带着冷艳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她的小脸、注视着她那双分外灵动的眼眸。

    天地间一片静谧,似是只剩他们二人。

    他眸光轻闪,似是着了魔般,伸手扯下她脑后的簪子,长发如墨倾洒,散在她的双颊。

    苏殷用力一挣,惊觉他力气大得惊人。启唇刚要说些什么,他就猛地封住了她的唇瓣。

    刹那间,苏殷双眸突瞪,呆立原地。

    他则趁机更是深入……

    唇舌交缠,他干净的玉指划过她的袍子,衣带就落了地。

    前心一凉,苏殷猛地抽手抓住衣襟,抬膝砰地一撞!

    宇文盛小腹剧痛略微弓腰,苏殷登时抽身回撤,后者却发狠似地一把抓住后衣领子将她扯了回来。

    娘的!苏殷也发了狠,抬拳猛击,宇文盛牵起唇角与她过招,慵懒地声音似夜魔般回荡在房间之中,“还是匹小野马,不过本王最是喜欢驯马。”

    逮住空隙,他一把抓住苏殷腰身,竟是将她横举起来。

    苏殷也不是吃素的,猛地身体倾斜倒挂着死死搂住宇文盛地腰身,要死一起死。

    却不想后者当下用力一掷,竟是想将苏殷扔进水里,恰逢苏殷勾住他的腰身,寸劲之下二人身子一斜就双双倒进汤水之中。

    苏殷猛呛了几口温水,因是被他举起倒挂的姿势,所以入了水中二人依旧是头对脚,脚对头。

    苏殷手脚并用使劲撕扯,宇文盛亦是伸手胡乱撕抓想要将她从身上扯开,你来我往僵持不下,最终双双挣扎着将头探出水面,大口呼吸空气。

    苏殷红着眼睛猛地回头,就见宇文盛发丝散乱、衣衫凌乱不堪,胸肌半露,衣带倾斜。

    最主要的是,他那张俊美妖孽的脸蛋上,此刻半扇鞋印异常清晰。

    “呸!吃我豆腐,你也不出门打听打听小爷的手段,再要胡闹休怪我今天辣手摧花!”苏殷虎着一张脸阴狠道。

    再看她此刻的模样,头发乱七八糟袍子被她胡乱掖在一起,脸蛋上不知怎地有了一道轻微血痕,她伸手一摸,手上见血,顿时面色更寒,“还会挠人?看我今天不整治整治你,你小子就不知道这兰浴坊是谁当家!”

    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宇文盛怔怔愣在原地,倒似是她在对他动强一般。

    眼见她在水中吃力扑来,宇文盛眸中也染上怒火,二人在水中拉开架势,她毫无章法地手脚并用,逼得他亦是胡乱撕扯起来,水花四溅,苏殷依依呀呀如泼妇出笼,扯他长发拽他衣衫,挥拳打脸踹他分身。

    宇文盛寒着脸以牙还牙。

    “还是匹小野驴?本少爷就喜欢驯野的!”苏殷吐出一口血水,扣住他的后脑,猛地用头去撞!

    吱嘎……房门轻启。

第193章 驯马驯驴?(2)() 
宇文盛被这一撞眼冒金星,心中盛怒难忍,他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竟还在一介小女人手底吃了这样大的亏!

    狼狈不堪,此刻形容他亦是毫不出错。

    吱嘎……

    房门响动声叫水中二人耳根轻动,双双朝着门口望去,就见那一袭白袍的西陵宁此刻正面色淡淡地站在门口。

    西陵宁此刻正注视着宇文盛,半晌,他盯着宇文盛脸上的鞋印,朱唇轻启,“陛下好兴致。”

    语罢,便径直走入房中,绕过池子看也不看二人,“在下落了东西。”拿起墙角处的一只荷包塞入怀中,西陵宁便是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刚带上门,就听房中响起宇文盛雷霆般地嘶吼,夹杂着无尽的羞恼暴怒。

    西陵宁唇角轻勾,抬步朝着楼道尽头走去。

    二楼休息大厅,西陵宁独自坐在角落贵宾区域饮酒,眼前已经从歌舞表演换成了名妓走秀,他的唇角带着一抹浅笑,觉得这兰浴坊经营模式极为新颖、有趣。

    两旁,侍女跪在地面为其小心斟酒,伺候周到。

    他眼角瞟向一旁几个隔间,听说里面都是专为客人针灸的地方,都是这青北城的大夫亲自坐诊,比起平日来生意好上万倍。

    因为平日上门针灸是为治病,而在此处不仅可以观看歌舞表演,而且兰浴坊为此还推出一个新词:保健。

    有钱的客人花着高昂的费用一边针灸保健,一边观看表演,以彰显身家,如此他们却是极为愿意掏钱的。

    就在这时,西陵宁眼光一扫,就扫见东面楼梯间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宇文盛,他此刻已经换了此处的浴袍,似是沐浴,脖颈之上还包着纱布。

    因为灯光昏暗,倒是看不出脸上伤势。上得楼后,宇文盛凤眸扫视一圈,径直朝着西陵宁这方走来。

    而西边的楼梯口处,一道娇小的身影似是也刚刚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合体的浴袍,摔摔打打骂骂咧咧地从楼上下来。

    西陵宁便唤来侍女耳语,那侍女听罢就小跑着朝苏殷方向走去。

    宇文盛落座,苏殷也在侍女的带领下走到了这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宇文盛绷紧面庞眸中染上盛怒,苏殷也暗暗捏拳甩手落座,“宁公子找我何事?”

    “还不知公子贵姓。”西陵宁淡淡地看向苏殷,唇角亦是牵起一抹清淡的笑容。

    “鄙人姓苏。”

    “苏公子。”

    语罢,西陵宁便环视这兰浴坊道,“苏公子一看就是常来此处,可知这兰浴坊是谁人产业?如此经营手段倒叫在下大饱眼福。”

    一旁侍女便的掩唇一笑,插言娇声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东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罢,眼角就瞟向苏殷。

    宇文盛就长眉微蹙,一双妖艳的眸子转向苏殷,依稀记得在那浴池中大打出手时,她曾说过一句让他知道这兰浴坊是谁当家。

    西陵宁亦是略微诧异,半晌才笑道,“恕在下眼拙,没想到苏公子年纪轻轻竟是能经营如此浴坊。”

    苏殷也抱拳笑了笑,牵动到嘴角伤口叫她蓦地咧了咧嘴,“这点家当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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