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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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民却知道一定的去,要不就算自己能跑了,二营八百号弟兄,陈芸和另外四个女学生也跑不了。
高大海虽然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但是却非常讲义气,他非得陪着孙玉民一起去旅部,说是有难同当。
周海南则召集了全营的几位连排主官赶往团部请愿,希望团长能去旅部求情。副总队长兼一旅长周振强问孙玉民:“听说防御任务还没下达时,你的二营就在光华门准备工事了,这是为什么?”
孙玉民站得笔直,口中答道:“因为我们是一旅二团二营,最难打的仗最难守的阵地,就应该我上!”
“好小子,是我周某人的兵!”
出乎人的预料,周振强非但没有为难孙玉民,还不时地夸奖他。弄得高大海很被动,他本身是想来帮孙玉民挡旅长火气的,结果却变成受夸奖,乐得他咧个大嘴不停地笑。
待二团长带着二营众军官赶到旅部时,孙高二人正在旅部享受周副总队的好茶。
副总队长兼一旅旅长周振强很是好奇,询问二团长谢承瑞是怎么回事?
孙玉民就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讲给了这个素以护犊出名的长官听。特别是讲到他的未婚妻让沈发藻的外甥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且差点失身时,周振强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姓沈的欺人太甚,拉屎拉到老子一旅头上来了。”
周振强给来到旅部的二营军官还有二团长和团副讲了几句勉励的话,又同孙玉民说:“你是我周某人手下的一员猛将,谁欺负你就是在打我周某人的脸!你先回去好好备战,这个公道我来替你找回来。”待底下的军官一走,周振强便带着副官和警卫员乘车往卫戍司令部而去。
陈芸听到照顾她的女护士说孙玉民被旅长叫走后,急得不行。担心他出事,一直嚷嚷着要下床去找,连输液针头都拨了几次。
弄得那两个从总队医院借来的女护士掉眼泪求她,她才安静下来。
看到孙玉民安然无恙地回来,陈芸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一整天,孙玉民都没时间处理公务。好多的事都等着他点头和安排。
待孙玉民忙完手上压置的公务时,天已经黑了。
他忙回到自己卧室,见到陈芸在护士的帮助下,一口一口地喝着鸡汤时,才露出了笑脸。
他接过护士手中的汤碗,坐到床头,将陈芸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当陈芸温暖的身躯靠到他身上时,她突地想到中午喝水时的情景,自己纯洁无暇、不着一丝衣物的玉女峰被某个傻蛋不小心触摸到。一想到这里,陈芸不由得全身发热,脸上通红。
孙玉民细心地将一碗鸡汤干干净净地喂进她肚子里,又重先添了一碗,陈芸摇摇头示意自己已吃饱,让他自己喝。孙玉民笑道:“这点吃的不够我填肚子角的。放心吧,喂你喝完汤我就去吃饭。炊事班已经在热饭了,等下他们就送来了。”
又喂了一碗鸡汤让陈芸喝下,看着她闭上眼睛睡着了,才出来吃饭。
石头在桌边坐着,脑袋歪在一边,手上的筷子在煤油灯上拨来拨去,弄得房间时暗时亮。
孙玉民走了过来,见石头还没有发现自己,便拍了一下他的头,问道:“想什么呢?傻小子。”
石头放下手中的筷子,将菜碗盖拿开。一边给孙玉民添饭一边说道:“营座,这马上就要开战了,秀芬姑娘她们几个可怎么办呀?”
石头的心里,邓秀芬的位置远远超过了其他人。在石头的世界里邓秀芬的地位可以和他敬重的营座平起平坐。
孙玉民闻言也是一惊,心道:是哦,她们该怎么办?
明天就是十二月四号了,如果历史没有出现偏差,四日开始南京外围的几道防线就要和日军开始小规模的接触交火。九号日军就会攻击到光华门,中华门一线。
本来孙玉民打算今明这两天里,找个时间派人将陈芸她们送到重庆去。国民政府是迁到武汉,但他却没有将陈芸送到武汉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老蒋最后还是将陪都搬到了重庆。
可现在她们二人还有另外三个女学生的身体怎么上的了路?就算能走,他和石头能放得下心?87师的人说不定一直在盯着她们,如若他们将她们抓了回去,那可怎么是好。
留在南京呆在二营?这更不行,南京城会成什么样子,别人不知道,孙玉民可一清二楚。自己到时要去光华门血战,根本就分不了心去照顾她们。
怎么办呢?桌上的饭菜吃在嘴里如同嚼蜡,孙玉民苦思着办法。
“秀芬说她们想往西北去!”石头在旁边突然冒出来一句。
“西北?”孙玉民被这句话吓一跳。
“是的!”石头说完将一个小本本扔到桌子上。
孙玉民拿起本本一看,封面印着青天白日的GM党党徽,很显然这是一本工作证。打开一看,单位名称里赫然写着: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第一处。鲜红的印章刺激了孙玉民的眼睛,长吁了一口气后,他心道: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石头不知道这个什么委员会的狗屁局的第一处代表着什么。孙玉民却非常的清楚,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第一处就是中统的前身。现任处长徐恩曾,就是以后中统的副局长,实际上的中统掌权者。
孙玉民心中虽藏着疑问,但他关心的不是陈芸是否GC党员,他想的是怎么样才能将她安安全全的送出南京城。
第十一章 扑火的飞蛾()
陈芸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
睁开眼时,四周还是一片黑暗。
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粗糙的大手包围着,她能感觉到是他,这让她心中无比的踏实和安心。
这一段时间,陈芸的睡眠都不大好。很多次,自己都是在梦中被惊醒。但是今天,即使是遭受到了这么大的危机,自己居然是自然醒,没在恶梦中惊醒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躺在这个男人的床上?还是因为自己的小手握在这个男人的大手中?
陈芸自己也不知道理由,听着趴在床边熟睡中的男人发出的,均匀有规则的呼吸声,她笑了,打心里笑了。
前段时间,陈芸收到了组织的任务:为8月份成立的陕北公学找一批女老师。作为南京地下党的一员,她发展了二十几个女同学,准备伺机送出南京。前三批才送出九位同学,今天是第四批三位女同学。刚走出校门,就被狗特务给抓走了。
陈芸不知道,队伍里出了叛徒。
一处的特务盯了她好几天,但碍于她要么和孙玉民呆在一块,要么就呆在女校不出校门,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今天终于让特务们逮到机会,几个女孩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们抓到了。
领头的小队长是87师师长的外甥,人和他的外表一样,极其的猥琐,还特别的好色。
看到美若天仙的陈芸和邓秀芬,自然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
生死关头,陈芸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任务,不是自己的信仰,也不是同志的安危。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能让这个人渣毁了自己的清白,哪怕因此送掉自己的性命。
陈芸见过很多的同志倒在街头,倒在刑场,甚至是倒在自己的眼前。她也知道自己总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敌人的床上。
庆幸,绝望中看到了自己心底的那个男人如天神般的出现。自己和自己的同志们都获救了,可是怎么同趴在床边的这个男人解释呢?
国共两党虽然已经合作,背地里还是有无数的自己的同志倒在GM党的黑手下。
难道就因为国共两党的分别,自己和他就不能在一起么?能,一定能!陈芸内心里在不停地呼喊。
她给自己下达了一个神圣而重大的任务:把心爱的这个男人引领着走上自己的这条光明大道上来!
孙玉民睡梦中感觉到紧握在自己手掌中的那只柔软的小手抽离出去,立刻醒了过来。点亮了桌子上和床头的两盏煤油灯后,发现陈芸正痴痴地看着自己,清澈明亮的眼神里透着柔情万种。
她惨白的脸上贴着些许发丝,泛白的嘴唇上有几道血痕和伤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孙玉民很是心痛。
“为什么睡不着?”孙玉民问。
“我睡得很好,只是今天睡的时间太长了,自己就醒了。”陈芸回答,停了一下,又非常轻松地说道:“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和安心了!”
孙玉民露出了笑容,又问道:“身上还疼吗?”
陈芸点了点头,紧跟着又摇了摇头。
孙玉民走到床边,伸手将她额头上的汗水拭去,又用手指将散乱的多余的发丝理到她耳后。
下午两名女护士帮她清洗伤口和上药时,也替她擦拭了身体,把她两根乌黑发亮的辫子解开散放在脑后,并替她换好了孙玉民买来的内衣裤和睡衣。
陈芸口中轻轻地说出几个字,声音小的孙玉民完全没听清楚。
他说道:“我没听清!”
“能像下午一样,让我靠在你怀里吗?”陈芸大胆地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孙玉民当然不会拒绝。坐在床头,小心地将她扶起,让她半坐半躺地倚靠在自己怀中。
丝绸睡衣很薄,隔着衣服孙玉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鼻中闻到了很大的西药味道和药味中夹杂的属于她的体香。
孙玉民的呼吸很重,她的呼吸很轻。两个人在这深夜里静静地相互依偎着,没有睡意。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眼睛却盯着桌上的煤油灯。
几只飞蛾围着煤油灯的玻璃罩不断地扑腾着翅膀,陈芸看的发呆。
许久许久,她嘴里吐出一句话来。
“我像不像其中的一只?”
“……”
“明知道前面是火也要扑上去!你说它们是不是傻?”
“……”
“它们这样扑火是为了什么?这样的扑火能有结果吗?”
陈芸在无限感慨中。
孙玉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因为他把自己也看成是那飞蛾中的一只。
她是为了自己的信仰,为了这个病入膏肓的民族,为了这个贫穷落后的国家,才奋不顾身地投入到这个事业中。
他则是为了自己的国家不被外族侵占,为了自己的族人不被外族杀戮,为了自己的姐妹们不被外族凌辱,才毫不犹豫地投身到这场华丽的蜕变中。
“飞蛾不是在扑火,它是在寻找光明,所以才前赴后继地扑向烈火。”孙玉民回答她。“就像我和我的弟兄们,明知前路是死,还是无人退却!”
孙玉民说的是自己,可在陈芸的心中,这何尝说的不是她,说的不是她和她的姐妹们!
天亮了。
陈芸看着孙玉民穿好军装英姿飒爽地走出房间。
军号声,口令声,整齐的脚步声过后,周围又陷入一片死寂。
陈芸躺在床上,无所事事,闲得异常的无聊。
正欲闭上眼睛再睡会时,昨天那两名着军装的护士拿着药箱走了进来。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帮她换好药,又给她滴上点滴。临走时,那个稍年轻的护士轻声告诉她,欺负她的那个猥琐男下面的玩意没有保住,孙营长的枪法太好,南京城的洋人医生都没办法把已经打烂的家伙式接上。
还告诉了她另一个消息,总队副周振强将军跑到卫戍司令部告了87师一状,沈发藻气得连夜将猥琐男送出去南京,并枪毙了三个成天粘在猥琐男身边的混混给周将军赔礼道歉。听说还备了份大礼给陈芸,专程派他的副官来看望她和孙营长。
孙玉民上午就接到团部转发的战情通报:66军的前哨部队在句容以西40公里与日军侦察分队发生交火。
南京保卫战就要开始了。
孙玉民结束了不到半个月的特训,安排各连排开始往光华门工事搬运武器弹药和各种物资。
一整天,孙玉民都呆在光华门防御阵地,各种布置和安排。就算是前期有大量的准备,到临战时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城门开始戒严,按照孙玉民的安排,光华门附近的居民区开始疏散。老百姓见大仗就要来临,纷纷拖家带口地跟着正撤离的工厂和学校走。
女子公学的钱老师带着八名女学生找到了孙玉民,让他帮忙把她们安全的送出去。
孙玉民问她为什么不走,钱老师笑了笑,说道:“学校里还有学生没撤退完,我还不能走。”
如若不是钱老师送来这八名女学生,孙玉民忙得差点忘了陈芸还躺在自己床上。
陈芸在床上等待了一天,也没看到孙玉民回来,心中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