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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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皮谁都会吹,鬼子又不是泥捏的。”李竟容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出言相讥。
“吹牛?”下士反讥道:“对,我差点忘了,这是三十二军的优良传统。在友军面前吹嘘自己有多么厉害,但鬼子毛都未见到,就望风而逃。”
“小子,你说什么呢,在我们军座面前大放厥词,是嫌命长了吗?”副官哪能想到来人会如此嚣张,居然敢这样说话。
“我说错了吗?兰封战场上让开通道放跑土肥原也就算了,那好歹是鬼子的精锐师团;可这次倒好,连一个二线师团106师团都不敢碰一下,更何况还是和两个滇军师大战过的二线师团,你们不觉得害臊,底下的士兵们都会害臊。”
来人的话越来越难听,连李竟容都皱起眉头。
“来人啦,把这个狂妄之徒拿下。”
副官已经是忍受不了这种言语上的讥讽,他越殂代疱发号司令。
门外两个值哨的士兵一下就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架起了这个联络官。
“赶我走可以,杀了我都没问题,只是李军长你好好想想,如果三日之内拿不下高安,结果会怎样,你应该心知肚明。”
来人的话,犹同一记响锤,把恼怒中的李竟容给惊醒,望着这个胆大包天的联络官,他忽然有一种面熟和来者不善的感觉,特别是他左脸上那道深长的刀疤,让他依稀想起了一个名字。
“放开他!”
李竟容是曾经见过那个人的,虽然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他还是能够记起那人的容颜。刚才他是先看到了那个下士军衔,才没有去留意来人的容貌,被几句话挤兑和嘲讽后,他才看清来人的面貌。
两个哨兵放开了来人,可依然站在了那人身后,直到李竟容出声让他们出去,才离开这间临时充作会客室的小屋。
“孙将军来就来了,为何要扮成一个小兵,这是存心来恶心李某,还是故意这样来看我三十二军的笑话?”
李竟容的话一出,把副官吓了一跳,正想询问,却看到了来人大模大样地自己走到了桌边坐下,然后拿起了一个茶杯,他并没有自己倒水,只是在桌子上拔弄着茶杯玩,对于李竟容的话,他居然是理都没理。
副官正欲再度喝斥这人,却看到李竟容居然没有生气,反倒是跟了过去,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以前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如若孙将军还觉得不解恨的话,想要怎么补偿或者是赔礼道歉都行,只要孙将军开口。”李竟容把茶水端到了那人的面前,嘴里竟然是示弱的,不过他毕竟是军场打滚过多年的人,接着又说道:“我知道孙将军不是个记仇的人,肯定是已经谅解当年的事,否则也不会孤身前来我三十二军这里。”
李竟容的话让副官摸不着头脑,他终于插嘴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军座,他是谁呀?”
“他呀,是中央军中赫赫有名的战神,原二十师师长孙玉民将军。”
听到了李竟容的话,正在喝水的来人露出了来之后的第一丝笑容,那条略显狰狞的刀疤,此刻在这微笑中静静卧伏着,他不是孙玉民还能是谁!
第二百八十一章 高安露锋芒(二)()
早在八月初的时候,陈布雷就通过军政部的电台,告知孙玉民日军近期的动向,并询问他的看法和应对措施。
虽然冈村宁次做了百般的掩饰,但是熟知这段历史的孙玉民很清楚,他的目标就是长沙。
长沙是华中战略重镇,是粤汉铁路之要冲。武汉、南昌会战后,长沙的战略地位已经上升到特别突出的位置,成为屏障中国的战略大后方大西南的门户上战略要点。且湖南是中国著名的鱼米之乡,抗战时期,是国民政府粮食、兵员及工业资源的重要供给基地。薛岳的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也设于省会长沙,中日军队更是在湘北新墙河一线隔河对峙着。
薛岳之所以会在冈村宁次才刚开始调动部队时,就已经开始了有针对的布置,这其中固然有很大一部分功劳归功于谍报人员,但不可否认的是,孙玉民给陈布雷和军政部的警示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他此次带兵出皖,一则是听从了陈布雷的意见,该给鬼子们点苦头吃了,虽然随枣会战给了日军不小的挫折,但是显然没有让他们疼到骨子里,比起当年在兰封战场上把土肥原打得害怕还是差得很远;另一方面,他也着实想检验一下手下部队的战斗力,虽然只带了一团的四个连出来,但是装备却是不可小觑,两个连装备着mp38德式冲锋枪,另两个连也都是加强了火力,原本每连两挺重机枪,六挺轻机枪,现在变成了三挺重机枪和九挺轻机枪,连里虽然不配备迫击炮和掷弹筒,但是董文彬的小炮分队和周善军尚未绝对成型的刺刀分队,也都被带出来了。近八百人的队伍,还带着骡马和物资,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日占区通过,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当初剥下来的鬼子军装派下了用场,有着半鬼子和董文彬两个精通日文,并熟知日军习性的人在,他们硬是从霍山赶到了第一次长沙会战中,最先开火的地方,现属于江西宜春代管的高安。
令孙玉民失望的是,他千辛万苦地赶到的时候,高要已经失陷于日军106师团所属102旅团之手。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周善军他们几个人渡过锦江,寻找三十二军的下落。好在李竟容1他们并没有跑很远,放弃高要后,三十二军只是撤到第二防线,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孙玉民冒充联络官,戏谑了李竟容一次。
副官显然是并没有听说过孙玉民这号物,可是看到自己的军座如此恭敬,他自然不敢小看这个穿着上士制服的刀疤脸,连忙摆出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呯、呯!
屋外先是听到两声闷响,接着又传来了一个破锣般的嗓门:“司令,你没事吧?”
“没事,进来吧。”
孙玉民一点也没客气,他像是个主人一般,回应了屋外的话。
随着他的声音,两个和孙玉民穿着一样的国军军装的士兵走了进来。一个身材魁梧,形似铁塔;另一个却是白白净净、瘦瘦弱弱,不用和别人比较,这两个人本身就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看到这两人如若无物一般进来,李竟容和副官俩都傻了,这可是三十二军军部,虽然只是个临时的,可也布置了重兵把守,明哨暗暗都是不少,可是到他们二人进来屋子里,外面始终都未听到任何示警,除去刚才两声重物砸地的闷响。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相比起副官完全傻眼,李竟容相对来说还能镇定一些。
“他俩是我的部下。”孙玉民没让傻熊和周善军去回答,他并不是不让他们和别人沟通,而是担心傻熊这个暴脾气,两句话不对口味就要打人,真的那样的话,那就麻烦了,好歹人家是个少将副军长,闹起来真的不好收拾。
“你的部下?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李竟容虽然有些心悸,但是他并没有太过于丢失颜面,仗着孙玉民在现场,来人不敢对他怎么样。
“他们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才会冒然闯进来,没有恶意的,李军长大可放心。”
“孙将军,我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可是有着重重守卫的。”李竟容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他压根就理解不了,这两人是如何避开这么多的眼线,才踏进的这间屋子。
“我们一路上把你们的明岗暗哨都给端了,然后就进来了。”傻熊咧着嘴笑着说道,好像这样危险的事,对于他俩来说却是太过于稀松平常。
“”
李竟容听到这话后,竟然无语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再问话。
倒是那个副官总算是明白了一些,他此刻吓得直冒冷汗,如果刚才他真的对眼前的刀疤脸做了什么过份的事,那现在估计整个三十二军军部都给人家殉葬了,进来的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鬼知道还有多少人没有进来!
“你们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吧?”孙玉民开口问了一句,他有些担心这两个家伙出手没有轻重,若真的弄死两个三十二军的兵,李竟容虽然不见得敢怎么样,但打个小报告也会让自己惹一身臊,毕竟杀友军的人不是什么好名声。
“没有,只是打晕了他们,等会儿就会醒。”周善军慵懒地说出这句话来。
李竟容真的算是见识了,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兵,他孙玉民之所以名气如此之大,不光是他这个人胆大包天,他的这些手下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想到这里,他也在暗自庆幸,若孙玉民是个怀恨在心的小人,兰封一战,商震和孙桐萱如此不仗义,就凭他手下的这些手段,要对商、孙二人动手,也不会太过困难。虽然那时自己也只是听从了命令,但也算是对不起人家,若记恨了自己,真的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李军长,说句心里话,我是真不想和商震的部队打交道,但是高安绝不能这样轻易让给鬼子。”孙玉民终于开始说出他来的目地,他接着讲道:“我和商震的私人恩怨先抛到一边,今天咱们先携手拿下高安再说,你看怎么样?”
“孙将军能如此心怀,李某钦佩之至。只要能拿下高安,三十二军和李某对孙师长的大恩大德将永远铭记于心。”
“我们老大早就不是师长了,他现在是司令。”傻熊插嘴更正了李竟容的称呼。
孙玉民瞪了傻熊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既然李军长也想拿下高安,那就请派出部队协助我,今天晚上趁夜夺城。”
“好,我把139师交由你指挥,全力配合贵部,三十二军其他部队也随时待命,支援你们。”
“那倒不用,孙某不习惯指挥别人的部队,这种事情还是你亲自来的好。”
孙玉民断然拒绝了李竟容的提议,正尴尬间,又听到了孙玉民的话:“李军长,请命令以第一三九师四一七团渡河进击,攻占石鼓岭,以第四二二团及第四三三团齐头并进,两面冲击猛冲高安。最终目的是让四一七团占领马形山,让第四二二团占领莲花山,四三三团配合我部对日军102旅团进行毁灭性打击。”
孙玉民说这些话的时候,屋子里并没有军用地图,但是却似对高安这里非常熟悉,甚至是对三十二军对一三九师都是非常了解一般。
李竟容还没有回答他的话,耳中又听到了孙玉民的话:“李军长,此次作战,若你三十二军所属再三心二意,贻误战机,休怪孙某无情,请把此话带给一三九师师长李兆瑛,我知道他算得上是你的家门。”
人家都已经是这样说了,李竟容若再不表态,就说不过去了。他说道:“孙师不,孙司令,请移步指挥室,我马上召集一三九师团长以上人员过来开会,请详细布署一下细节,你看如何。”
“这倒不用,以李军长的才智,这等事情哪用得上孙某越俎代庖,我只希望贵部能牢记‘身为军人,死为军魂’这句话,不要因一己私利,把国家和民族抛之脑后就行。”
孙玉民说话这句话后,就站了起来,带着傻熊和周善军往外走去,他没有等李竟容去说那些冠冕堂皇和表决心的话,直接离开了这个无名小村的这间小屋子。
深夜的高安城,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天上繁星无数,半弯残月斜挂在半空,秋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周善军领着几个刺刀小队的战士,在夜幕的掩藏下,来到了城东的一片树林里。
前方百十米处就是高安城城墙,和别处动辄五六米高的城墙相比,高安的城墙就矮小的很多。本来城墙矮对于攻城方是件好事,可是因为城墙下面毫无遮掩的百来米开阔地,这道只有三米来高的城墙反而更加不容易让人偷偷地接近了。
周善军显然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有些着急,虽然已是深夜,可从城墙上每隔不远就亮着的火把来看,肯定是有人在照顾这些火把,且不论有没有人盯着这一大片开阔地,但凡是让发现了动静,今晚的攻城战可能就得胎死腹中。
“大家都跟紧我,注意别暴露了。”周善军心一横,他对身后的四个战士说道。
“收到。”
等到身后依次四声回答传进耳中,周善军才闪出了树林。
此时虽已是九月,地上的草却还算茂盛。
周善军犹同幽灵一般,从林子中窜出,猛跑了几步后,整个人一下子扑到地上,匍匐前进了十余米,藏身在一处野草茂盛之处,仔细观察了城墙上的动静后,朝身后打了一个手势,四名战士便如法炮制,迅速地往他这边爬。
周善军没有等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