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3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ズ妥罡叩比ㄕ呷ザ曰啊�
“一鼓作气?田忌赛马?”老蒋有些疑惑,他完全不明白孙玉民说的和即将到来的大战有什么关系。
“对,委员长。日军不是想寻找咱们的主力同他们决战吗?咱们偏不如他所愿。你想打我就拖,你停下来我就骚扰,反正怎么让他们烦闷和厌恶就怎么来。从湘北敌我对峙的新墙河,到长沙有着上百公里的纵深,完全够我们把他们拖疲拖累。”
“你能说明白点吗?我和委员长都感觉有点云里雾里。”陈布雷有些明白这小子说的是什么了,但从老蒋的面目上看,他似乎还是理解不了,于是借口自己也没弄清楚,开口问道。
“很简单,若日军发起了进攻,咱们可以用采取节节抵抗、逐次后退、诱敌深入的策略,在达成作战目的后,向斜侧后方的山地撤退,并绕到外线,进而从更大层面对日军形成反包围,最后以尾击、侧击、夹击之势围歼日军。”
孙玉民算是“盗用”了薛岳的“天炉战术”,他没有照本全抄,至少是先考虑了身后和周边的情况,结合了自身和现实再用自己的语言叙述出来。他在叙述的时候,同样在地图比比划划、指指点点,这让老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作战方针和意图。如果换作几年前,一个如此年轻的军官对老蒋说这些话,换回来的只会是喝斥,可现今的孙玉民不同,他头顶可是有着“战神”“常胜将军”的这些光环。
“我怎么感觉和共cd的游击战术有点像?”老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形似而神不似。”孙玉民当然不会在老蒋面前承认,这个战术是他结合了太祖的游击战法和“天炉”战术的产物,其实更多的是符合太祖的“游击战”的精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我们边打边退的目的,是消耗日军的弹药和粮食,把战线拉长是让日军的后勤补给出问题,不马上和日军正面交锋是避其锋锐,不停骚扰是让日军变成一支疲乏之师,最后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再精锐尽出,不愁不大获全胜。”
孙玉民的这番解释不谓不详尽,也不谓不合情合理,本来老蒋已经有了一些不悦和疑惑,被这一通话说的猜疑全无,不过他又重新提了个问题:“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可什么时候才是真正决战的时刻?充当最后一道防线的地方,你又打算放在哪里呢?”
老蒋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一眼就看出了关键之处。
孙玉民提出的这个战术好是好,可有个最大的缺憾,那就是最后的那个面或者说那个点,一定要坚韧,也就是说防守长沙城的,一定要一支有着韧劲的部队,一支不需要有多厉害,但必须要是打不烂击不破的铜墙铁壁的部队。
“委员长,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和您说的。”为了这次能好好打鬼子,孙玉民决定放下心中的那份自傲,去拍拍老蒋的马屁。“委员长您眼光太过于犀利了,一眼就看出了此战的关键正如您所说,此役的胜负,就是在于咱们有没有一支部队,能够死守住长沙城。只要长沙这个底稳了,所有的边才能合过来,只要边一合拢,就算他阿南惟几请来他们的天照大神,也休想从您的手掌心逃脱”
从孙玉民话里的意思可以听出来,他有意把这些战术布置当作是老蒋所想,这让陈布雷不由得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给放了下来。先前以为这家伙是吃错了药,才会在总裁面前立下此等军令状,可现在听完了他的话,才发现这个鬼精鬼精的家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总裁给“绑”到了他的那条船上。总裁自己都在这条船上,怎么可能让这条船打翻,所以虽然孙玉民是拍着胸脯立下了军令状,可是实际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陈布雷白白担心了好一会儿,可他还是蛮高兴,只是在心里偷偷地学着老蒋的口吻骂了一句:小赤佬
老蒋同样觉得很舒坦,且不论这场仗的结果是否真如孙玉民所说会大获全胜,也不管孙玉民是否真的能够重创阿南惟几的第十一军,光他有着这样一份心思,就已经值得他举双手赞成了。如若真的取得了空前的大胜,看以后党部内的那些老家伙们,谁敢再多嘴说他蒋某人不懂军事,胡乱指挥。
“玉民,你心目中有合适的选择吗?还是说,你打算用自己的部队去防守长沙城?”老蒋问这两个问题时,脸上是带着些许笑意的,这说明了他其实已经认同了孙玉民的战术。
“委员长……”
“玉民,委员长这个称呼太过于生疏,以后就像寿山胡宗南、良桢俞济时、佐民王耀武他们一样叫我校长吧”
孙玉民闻言呆了一呆,心中是有着万余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可没想着当什么天子门生。本来他只想着拍拍马屁,方便打好这场仗,可哪曾料到老蒋居然会来这一出。他是真的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却又不能明言拒绝,想的全是若是这个“天子门生”的名头传出去,以后如何带着众位兄弟去到太祖那边。
陈布雷是喜笑颜开,见到孙玉民呆住了,忙轻推了他一下,笑着说道:“这个惊喜把你惊呆了吧?还不赶快谢谢总裁”
孙玉民极度的不情愿,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谢谢委员长”
“还叫委员长,你该改口了。”老蒋也以为孙玉民的呆怔是惊喜所致,不仅没有责怪于他,反而是一脸笑容。
“是,校……长。”孙玉民非常不习惯叫这两个字,可终究还是叫了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厌恶和慌张,他赶紧把话题岔开:“我部下的十二军善攻不善守,而且好刀怎么能放家里摆着呢,自然要用到最关键的时刻。至于守城的部队,那就要校长您来亲自挑选了,玉民斗胆向您推荐一支,李玉堂将军的第十军,有他和他的部队在,可确保长沙无虞”
“李玉堂?第十军?”老蒋和陈布雷同时惊呼:“不行,绝对不行”
李玉堂,字瑶阶,山东省广饶县人,1899年3月16日清光绪二十五年二月初五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大王桥河西的一户地主家庭。1924年,李玉堂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后,分配到国民革命军陆军一师二团任见习官,因作战英勇,后连续升任排长、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抗日战争爆发后,李玉堂被任命为国民党陆军第八军军长,驻守江西。
第三百七十九章 方先觉()
1939年,李玉堂率部在武宁附近的棺材山阻击日军,死守阵地,全军立战功,被军政部授以“泰山军”称号,此后不久,第八军全部改编为第十军,李玉堂仍任军长,奉命驻守长沙。
老蒋和陈布雷之所以会出声反对,是因为就是前番作战中,李玉堂和他的第十军把长沙城东北阵地几乎是拱手相让给日军,他也因此背了一个留职查看的处分,现今正是在处罚期间内。
如此关键的位置,孙玉民此时说出来让他去驻守,这不是冒着天大的风险吗?难怪老蒋和陈布雷都急忙反对。
孙玉民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他之所以会向老蒋举荐第十军驻守长沙,是因为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军长李玉堂,虽然知道李军长会在第三次长沙保卫战中立下大功勋,不仅一雪前耻,还升任了二十七集团军副总司令,算得上是扬眉吐气了,可让孙玉民坚持举荐第十军最大因素,是第十军预备第十师师长方先觉。
方先觉,字子珊,1905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府萧县栏杆区方家寨的一户乡绅世家。
第二次长沙会战中,当时身为第十军预10师师长的方先觉,奉命率部开赴长沙东以北的金井布防,以阻击进犯之日军。9月25日凌晨,刚刚在前一天深夜抵达战场的预10师遭到日军第3师团一部的猛烈进攻。方先觉指挥所部顽强阻击,但在日军优势火力的猛烈轰炸下损失惨重,战至26日,预10师伤亡近半,第30团阵地被日军突破。与此同时,第10军所属其余两师阵地也先后被日军突破,军长李玉堂被迫下令所属各部撤往榔梨市集结。第二次长沙会战结束后,军委会追究金井失守的责任,李玉堂被留职查看,方先觉受记过处分。
这就是老蒋和陈布雷为什么会强烈反对让第十军驻守长沙的原因,试想一下,连长沙城东北一隅都守不好,谁还敢将整个城池交付于他。
老蒋他们有这个想法是人之常情,可是孙玉民不同,他知道历史上第十军可是在第三次长沙会战中打了个翻身的漂亮仗,而且李玉堂的第十军向来就擅守,特别是方先觉的预十师,简直就是打不烂、击不破的铁罐罐,由他们去守长沙城,看起来是有点不靠谱,但实则却是最佳选择。
历史上,方先觉所在的第10军坚守长沙不退,是促成第三次长沙会战大捷的重要因素。战后,虽背负处分但仍指挥第10军的李玉堂,升任第27集团军副总司令,在长沙守城战中出力最多的预十师师长方先觉,于战后的1942年3月28日被提拔为第10军军长。
孙玉民总不能拿尚未发生的事情,当作理由来说老蒋,他突然间心一横,对老蒋说道:“校长,此番守城之责非第十军莫属,第十军上下皆以前战为耻,此番作战必定会齐心协力,共雪前耻。玉民在此也敢以身作保,如果李军长此番再有弃城弃阵地之举,或者是此战因第十军而导致失利,那么玉民和十二军上下甘愿同第十军一起共领军法。”
“你为何一定要第十军守城,而且还宁愿为李玉堂担负这么多的责任?是他有求于你,还是你有什么亏欠于他?”老蒋多疑的性格又暴露了出来。
孙玉民就知道他会这样发问,心中也早有准备,他说道:“我和李军长素不相识,但早已耳闻,对他可谓是满心的敬佩,他麾下的“泰山军”何尝不是日寇难以逾越的天堑。虽然前番金井失守有不可推卸之责,但好在并未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我相信校长您也不愿意看到一支英雄部队,一个英勇善战的将军就此一蹶不振。”
“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就像你先前所讲,此番大战,长沙城守住与否,关系到整场战事的成败,我可不愿意把这样大的重任交付于一支有逃跑先例的部队。”老蒋耐着性子说了这一番话,这已经算是给足孙玉民的面子了,换作旁人,早已经结束这个话题了,哪里会讲那么多。
“玉民,总裁说的很对,这等重任不能交付给一支有弃阵而逃前科的部队。七十四军不是在衡阳休整吗?让佐民主守,你主攻,两大王牌通力合作,何愁不胜”陈布雷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会力主让第十军主守长沙,可却清楚孙玉民这样想,必定有着自己的理由。但是,纵然有着非用不可的理由,也不能一昧地逼迫老蒋去改变自己的看法和决定,女婿不懂这个道理,自己总不能不去提醒于他。
“校长,玉民斗胆请求您,给第十军一次证明的机会,倘若这次没有让您满意,玉民首当其责。”
陈布雷原以为自己的话会打消他的这个念头,可没料到这家伙居然像没听明白一般,又开口帮着李玉堂说话,而且再一次向老蒋表示愿意担保。
老蒋冷眼看了孙玉民一下,见他始终保持着强硬,不肯松口,无可奈何下只得应承了这个提议,说道:“好我就听从你的意见,给第十军和李玉堂一个机会。你也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军中无戏言。如果第十军烂泥扶不上墙,你和十二军上下将首当其责。”
“玉民绝不反悔。”
孙玉民听到了老蒋的话后,喜上眉梢,他为何一定要坚持第十军守长沙,除去方先觉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李玉堂。
先不论历史上,他真的就在长沙城中,以一军三师之兵力,死守住长沙城,以几乎全军官兵损失殆尽的牺牲,换取了战役的大捷;还因为着李玉堂将军在就任国md海南防卫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东路军总指挥期间,被我党党员陈石清和陈伯兰的策反下,决定率所部起义,虽然因为交通中断的原因未能达成,但实际上他已经决心投奔我党。1983年7月20日,山东省人民政府经过国*务*院批准,追认李玉堂为革命烈士。其理由如下:“1949年,李玉堂任海南防卫副总司令期间,我党通过关系策反李玉堂,李接受我党的条件举行起义。因交通中断,李玉堂未及时接到我党关于起义的指示,即随国md军队撤往台湾。”孙玉民记得这件事情,也有心帮助一把,虽然他知道就算自己不竭力举荐,历史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也终究会把他和他的第十军推向长沙城中,可孙玉民还是想自己能尽力的情况下,帮助他一把。
孙玉民作为衡阳人,他可对于长衡会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