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烽火战神-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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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这并不是因为昨晚的那场聚会吵到了她,而是赵雷话里提到的那个字,让她一直心神恍惚,连调皮的小初九跑玩着摔倒在地后哇哇大哭,她都没有发现。
“玉英姑娘?玉英姑娘!”
初九的号淘大哭把屋子里的陈莱给招了出来,她叫了两声,可小丫头呆坐在凳子上并没有反应。
陈莱有些奇怪,小跑着过去抱起了初九,边哄边走到了她的身边,轻推了她一下,才把她从发呆中推醒。
“在想什么呢?”
“初九怎么了?”小丫头没回答,那是因为初九正可怜兮兮哭着朝她伸着小手,这是要她抱要她哄的意思。
“跑摔了,没什么大事。”陈莱一边回应一边把哭泣的初九往她手上递,还顺口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事!”小丫头有些慌张,她满脸愧疚地在哄着初九,回答陈莱的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都是姑姑的错,姑姑让你摔跤了,都是姑姑的不好,你原谅我好吗?”
对于姐夫的这个妹妹,陈莱向来就没有什么办法,虽然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可其实她并不太了解。听林原平他们说,以前小丫头可是“军中一霸”,可不知怎么地,这一两年突然转变了性子,再也不问军中事务,只一心在照顾着初九和孙玉民。
陈莱知道自己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得无奈地往里屋走去,她还得准备衣物和中饭呢,孙玉民他们昨晚几乎是“折腾”到天亮才睡觉,这会儿还没醒来。
“刘团副好!”
正当陈莱往里屋走的时候,耳中却听到了门口哨兵说话的声音,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搞明白会有哪个姓刘的团副会敢来军长的住所。
“麻烦兄弟们帮着叫一下玉英姑娘,我有急事找她。”
陈莱没听出来是谁,小丫头倒是听出来了,本来她还在哄着初九,听到这个声音后脸忽然间就阴沉下来,本来小家伙已经被哄得差不多了,可又被她突然间的这个难看的脸色给吓哭了。
小丫头知道来的是谁,也清楚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她极度不愿意再跟着他,去见那个她不想再见到的人,可她知道,一旦刘小山如此急切地跑来这找的时候,那就说明着这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了。
既然是自己惹的事,那就得自己来解决,一想到昨晚的情形,一想到大哥后来讲的那些话的意思,她就知道这件拖了快两年的事情,最终还是要了断的,别人不会像以前一样,容她无期限地敷衍和拖下去。
心中有了决定,小丫头当即就抱着初九走向了陈莱,这个女人正在往门口张望着呢。
“你带一下初九,我有点事要出去。”
小丫头不容分说地把初九往陈莱怀里塞,语气也十分地生硬。
“什么急事呀?你哥还没醒呢。”陈莱无可奈何。
“你不用管。”小丫头丢下这句话就往门口走,恰恰好碰到一个背着步枪的哨兵走进来。
“姑娘,外面”
“我听见了,不用你说了。”
哨兵的话被生蛮地打断,她没有管顾这个哨兵满脸的尴尬,当先走了出去。
初九被塞到陈莱怀里时,先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以为姑姑是在和她玩,可一看到小丫头出门,那可就不干了,高音喇叭立刻开始播放,这个哭声那简直是比杀猪还要凄惨,陈莱虽然是初九小姨,可早就已经不粘她了,除去小丫头外,可能也只有孙玉民能够将将哄住。
换作以往,只要初九开始啼哭,小丫头肯定会放下一切去哄抚,可今天很奇怪,明明她就在门口,初九哭得这么厉害,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待到陈莱抱着初九走到门口时,只能远远看见小丫头和刘小山的背影。
若没有给初九看到背影可能还会好一些,现在倒好,这小家伙以为姑姑不要她了,这个伤心呀,这个哭声呀,让陈莱是完全束手无策,而且她不只哭,在陈莱身上还弹来弹去,别看人小,可这个劲却是不少,一时间让陈莱是狼狈不堪。
“初九怎么了?”
孙玉民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这让陈莱犹如找到了救星一般,赶紧转身,指着还在整着衣裳的孙玉民说道:“初九,你看爸爸,爸爸要抱我们初九了。”
“我不要爸爸,我要姑姑,我要姑姑。”初九边哭边叫着,她在陈莱怀里扭来扭去,完全不受这个诱惑。
第三百八十四章 风雨欲来()
“玉英去哪了?”
即使是到了孙玉民的怀里,可初九仍是哭闹着不停,把他也闹的不胜其烦,出声询问帮着哄初九的陈莱。
“我不知道。”陈莱同样对小家伙的哭闹束手无策,随口回应了孙玉民一句后,她又接着说道:“刚刚门口有一个刘团副找,我先没想到是谁,后来看到背影才知道是小山。”
“刘小山?”孙玉民有些惊讶,随即就想到了那天看到的一幕,想到了那个陌生的军官,连忙又追问了一句:“他们是往哪个方向走的?除了刘小山外,还有没有别人。”
“那边,我只看到了她们两个。”陈莱手往小丫头她们离开的方向指去。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不要给别人当传声筒,他们有本事就去我住那去找。”
小丫头对于刘小山的出现是非常的生气,一路上不停地埋怨。
“我也不想呀,可是你知道的,咱们有把柄在他们手上。”刘小山显得很无奈,他是比小丫头年纪还小一些,可现在也是个副团长了,身上的军人味还是有一些,说这句话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神情却极度的和他这个人不相符合,简直就是个老头子一样。
“还是那个姓罗的吗?”小丫头才没心思去管刘小山是个什么表情,她连初九的哭闹都顾不上,别人就更不用说了。
“是的!”
“他人在哪?”
“前面不远的一处宅子里。”
“带路。”小丫头的话语中很多的不耐烦,甚至还在责备着:“你倒是走快点呀,都团副了还像个娘们。”
刘小山不敢还嘴,被怼得满脸通红。
一进屋子,小丫头就看见了那张她厌恶的脸,听到了那个让她反感的声音:“刘姑娘,您这个大贵人可真难请呀!”
“姓罗的,你胆子也够大,我哥上次说的话,你居然敢忘到九宵云外,就不怕撞见他吗?”
“我当然怕呀,孙军长那可是威名赫赫的战神,我这等小物自然是高山仰止,敬佩不已,害怕不已。”贫嘴的这个人正是那次和小丫头吵架被孙玉民给撞见的那个军官,他虽然穿着军装,可是行为举止都太不像个军人,反倒是有点像大街上的地痞流氓。“再说了,就算是被孙军长给碰见,这不是还有着你吗?别说不会保我这话,罗某人有个脾性,那就是死都要找个垫背的!”
听着这明显带着威胁的话语,小丫头虽有些生气,可却没有当场发火,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快说,本姑娘没工夫在这和你斗嘴玩。”
“我有什么事,你不是一清二楚吗,何必还要反问于我?”罗姓军官阴阳怪气地回答,帽檐下的那双小小的三角眼,阴霾地看着小丫头冷笑着。
“我早就说过了,现在我除了帮我哥带孩子外,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这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你这是在故意躲避呗,这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似的。”罗姓军官冷冰冰地说道:“以前你使这招拖过去也就算了,但是从今天起,”他说到这儿又自我否定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对,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否则后果你自己想。”
“后果我早就想过了,不就是个死吗?我告诉你姓罗的,姑奶奶我今天来这,就没打算活下去。”别看小丫头娇滴滴的,可说起狠话的这个劲,还是让人有些发寒。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就算你现在自尽在我面前,那些东西照样会送到孙军长的手中。”罗姓军官并没有受到小丫头话的影响,而且还将了一军:“你自己去想,死带给你的并不是解脱,反而是另一种痛苦。当孙军长知道那时在去重庆的小火轮上,他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甚至差点把命给丢掉,而这一切都是出自亲妹妹之手,他会作何反应呀!是会为你的死而伤心呢?还是会为你的出卖背叛而痛心呢?”
“你不要再说了!”小丫头捂住了自己的双耳,痛苦地哀求道。她可以死,她可以现在就去死,可是就是接受不了这人嘴里所说的事情,如果说她早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话,那么孙玉民和初九就是她最后的牵挂,也是她最想守护的那点牵挂。她可以被全天下的误解,也可以做被所有人所唾弃,但这些人里面绝不包括孙玉民。
“我不说可以,只要你乖乖听话,只要你能按照我的话去做,我可以包证,这件事情孙军长永远都不会知道。”罗姓军官就像是掐住了蛇的七寸一样抓住了小丫头的命门,而犀利泼辣鬼灵精怪的她,在这个萎缩的男人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你们倒底要我做什么?”小丫头的神情很颓废,她抱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声音中都能听出她整个人都已经颤抖。
“很简单,告诉我那个新来的姓刘的到孙军长身边来的目的,他昨天晚上和孙军长说了些什么?”曹姓军官语气中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我绝不会告诉你的,让我背叛我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让他误会一辈子,我也绝不可能再去做伤害他的事。”
“不,你错了,我和你一样,包括我们戴局长都是一样,都不会去伤害孙军长,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保护孙军长,不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接触到并伤害到孙军长。”
“你撒谎,当初在小火轮上也是一样,说那药只是会让大哥晕睡,并不会伤害他,可实际上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只是个失误,我们若是真的想要孙军长的性命,会让你们三个人平平安安地下船吗?”曹姓军官解释了一句,他那双狭隘的透着精光的小眼睛,一直在看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在他面前,小丫头就像是一只任他摆弄的棋子,就像是一个任他亵'渎的玩具,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就算是失误也是不行,我不会愚蠢到帮你们去谋害我哥。”小丫头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坚定的理由。她可以死,她可以身败名裂,可她决不允许再因为自己而伤害到大哥。
“糊涂、愚昧,无可救药。”曹姓军官斥骂着小丫头,他说道:“孙军长是党国的有功之臣,我们奉命来保护他,就是不要让乱七八糟、别有用心的靠近他,伤害他。你听清楚了,我们是来保护他的,而不是你嘴里所说的谋害他,真正要来谋害和连累他的是那个新来的姓刘的,他是个共党,你想一想,让一个共党留在孙军长的身边,这是不是要陷他入死地?如果这件事情让上峰知道了,孙军长就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楚。”
“你放屁,刘大哥根本就不是共c党,他是跟着大哥一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所有的人都可能是共c党,但是他绝对不会。”小丫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违心的,昨晚发生的事情可是一幕幕都印在她的脑海里,帮着共c党逼宫大哥的就是他,虽然不能说他就是共c党,但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是让他为了保护大哥而去出卖刘大哥,小丫头也是绝计做不到的,她不愿去做这个选择,也是无从选择。
“无知,愚蠢!”曹姓军官还在“大义凛然”地骂着小丫头,就像他真的是来保护孙玉民似的。“你有多久没和他在一起了,怎么就会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共c党。这次他从安徽跑来湖南,一路上可是杀了我们不少兄弟,他的共c党的身份早就可以坐实了。”
“我不会相信你的!”小丫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索性就用这句话搪塞。
“女人就是目光短浅,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刘团副的话你总该信吧,让他告诉你,如果不除去那个新来的,孙军长将会面临什么危险的境地。”曹姓军官见自己无法说服小丫头,对着刘小山使了个眼色,可见到的同样是一副不情愿样子的刘小山,他有些恼火了,骂了一句:“女人看不清形势也就算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团副,难不成眼睛也长脚底下了吗?”
“你嫌命长是吗?”刘小山本来在一边看到这人在骂小丫头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听到这家伙把矛头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