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神女扑倒腹黑魔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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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遇自然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瞬间变得阴寒,带着些让人不由自由的战栗,“沉木,本尊再给你次机会,把你所知关于她的事统统告诉本尊,否则本尊定要让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翻身!”
沉木再不多言,举起手中的木灵剑,欺身朝秦淮遇掠去,“魔头,休得多言,今日我便是死,也不能放你离开这北陵山。”
秦淮遇冷哼了声,眼眸清冷,颀长的身体归然不动,望着沉木进攻的方向,只拂起衣袖轻轻一扫,贝齿轻启,“不自量力。”
沉木纵使是这仙界再难得一遇的上仙,终究也不过化为人形一万余年,与比他寿命不知道多了几倍的秦淮遇相比,胜负早已是定数。
降魔塔和锁天链在秦淮遇被囚禁的数千年里,虽说也折去了他不少的修为,但作为经历了上古神魔大战后仍能存活下来的魔族,秦淮遇的法力不知道比沉木高强了多少,转眼间沉木便被秦淮遇的衣袖拂出数丈远,素白的衣衫尽染鲜血。
“沉木,事到如今,你还要嘴硬吗,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秦淮遇的脸上并未有一丝的感情波动,放佛将人重伤至呕血的人不是他。
“要杀便杀,你以为你还能在我这得到些什么消息,难道你希望我告诉你她还没死,此刻她尚在人间吗?秦淮遇,你不要忘记,当初是你亲手把她置于绝地,眼睁睁的看着她灰飞烟灭。若是如今她还活着,恐怕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你碎尸万段,你又怎么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沉木强忍着疼痛说完了这番话,嘴里全都蔓延着血腥味,但他看到秦淮遇冷冰脸上的一丝裂缝时,又觉得这些痛都算不得什么。他不禁在心里苦叹了一声,没想到最终他还是没能将那个魔头消除,反而让他脱离了降魔塔的束缚,依着那魔头眦睚必报的性格,恐怕今日便是他灰飞烟灭之时,他清楚他的结局,因此无畏。
“本尊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沉木你不要不知好歹。”秦淮遇脸色已有愠色,若不是事关那人,依着他的性格,怕是连多说一句话都不肯的,能容忍沉木至此,也当真应是他的底线了。
“要杀便杀。”沉木只撂下了这句话,随后将头转到顾温婵昏迷的方向,再次说道,“只希望你看在故人的份上,不要徒增杀孽,放那姑娘离开。”
顾温婵听及此处,弯弯的睫毛颤了颤,额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再不多说,秦淮遇手中便浮现出一团紫色的光晕,他慢慢的扬起胳膊,只听一声娇斥凌空而起,“住手,不许你伤他。”
秦淮遇收了手,饶有兴致的看了眼倔强的挡在沉木面前的女孩,戏谑的问道,“我还以为你便要这样昏迷下去了,怎么,你不怕死吗?”甚至连秦淮遇都没有意识到,他对顾温婵不自觉的换了称呼。
顾温婵强忍着害怕的直打颤的双腿,想要假装硬气却又不自主的畏惧,往常看电视电影时总觉得生死是那么遥远刺激的事,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亲自经历,显然那感觉与隔着屏幕看到的假死有着天壤之别,“当……当然怕……”
秦淮遇看着顾温婵的模样,只觉得好笑,那日她就像迷失的小鹿般闯进了禁地,身上的血迹还未干涸,她咬牙切齿的控诉着仙人们罪行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却甘愿挡在那群道貌岸然伤害她的仙人之首面前,怎么想都觉得颇为讽刺。
“但……我就算害怕,也不能容忍因为我的过错害无辜的人丧命。若不是我无意中闯进了禁地,你好端端的被关押了几千年怎么会忽然逃脱,我的错便要我承担。”后来当顾温婵亲眼见到秦淮遇杀人不眨眼的模样时,她才知道她活下来的多么侥幸,当然这是后话。
秦淮遇刚想说话,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朝着他的方向涌来,当下脸色一变,说道,“原来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好,本尊便放了你这一次,来日方长,本尊随时会回来取了你的性命。”话说到此,秦淮遇早已不见了身影,只有他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上空。
第9章 莫名收徒()
顾温婵从没像现在这样窘迫过,方才她拼着活了23年的勇气,才能在秦淮遇面前保持着临危不惧的本色(咳咳,是谁吓得腿都软了?,传说中的大魔头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啊。
哪知刚把那个瘟神送走,天空中便乌压压的飞来一群……呃,没错,是神仙。可怜顾温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团团围住。
“妖女,是你,你竟然还敢出现在众仙面前!”首当其冲的自然还是那位脾气暴躁的溧阳神君,顾温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还想问你没事干嘛跑到我面前呢!
“师弟,你没事吧?”辛简顾不得旁人,急忙跑到沉木面前,焦急的问道。
只见此时的沉木已经站了起来,用法术隐去了衣衫上的血迹,除去脸色有些苍白,一切并无异样,顾温婵不禁惊奇的张大了嘴巴,莫非刚才他虚弱的样子只是装的?
沉木自然知道凭一己之力根本对秦淮遇构不成任何威胁,因此在强行冲关之前便给辛简千里传音,秦淮遇受降魔塔的压制颇深,且还要冲破北陵山的防护结界,不敢恋战定会逃脱,他只不过在赌,只是那个赌注便是他的生命,幸好他赌赢了。
“无碍。”沉木不着痕迹的推脱了辛简的触摸,不敢让任何人发现他受伤的迹象。
辛简虽然心有疑惑,但他一向信任沉木,见此话语也只得静静站在沉木的身旁,脸上无喜无忧,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
但辛简不提出疑问,不代表这一大帮八卦的仙人们同样缄口不语,站在沉木身旁的男仙皱着眉问道,“沉木帝君,方才小仙前来之时,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冲天的魔气,敢问帝君,此处发生了何事?”
沉木疲惫的闭上了双眼,想必魔尊逃脱的事想瞒也瞒不了多久,倒不如实话实说,避免再生枝节,“秦淮遇……逃了。”
“什么?”一瞬间北陵山上空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疑问,号称清冷的神仙们此时就像是炸了锅的沸水。
“妖女,你果然是与那魔头一伙的!”溧阳神君大喝一声,笃定的语气不给顾温婵任何辩解的机会。
顾温婵再次变成了众仙的焦点,她很想说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但她又很清楚,秦淮遇在北陵山被囚禁了数千年,早不逃脱晚不逃脱,就偏偏在她出现之后逃脱了,这必然不是个巧合,一瞬间,她甚至连说话都失了勇气。
就那稍微的一怔,顾温婵便感觉面前白衣诀诀,混着风的味道,莫名的让她心情敞亮了许多。
“众位仙家,秦淮遇的逃脱与这位姑娘没什么关系,请不要将无妄之灾强加在她身上。方才多亏了这位姑娘,才从秦淮遇的手里救下了我,若她真的与那魔头有关联,那么她定然不会多此一举救下我,更不会面对你们的百般挑衅刁难却不反击。”沉木护着顾温婵周全,已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顾温婵的目光还怔怔的停留在那再次出现的柔和光晕,她怕死的闭上了眼睛,却发现那光晕在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随后消失不见,这大抵就是旁人说的结界吧。
听到沉木的这番话,众仙都陷入了沉思,有人说道,“沉木帝君说的话,小仙们自然是信的,只是这女子言语装束实在太过诡异,甚至还能进入您与玉帝王母设立的结界,若他日落入魔界,必当后患无穷啊。”
“不能放虎归山啊。”其余的仙人们也纷纷附和着。
顾温婵现在才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想她前生是如何过得小心翼翼,甚至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整天照顾着些流浪动物,虽说她从未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但也不至于如此落魄,那种不容于世,所有人都不希望她存活下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原以为就要这般命绝于此,谁知沉木帝君身形略微晃了晃,继续说道,“既然各位仙友对这位姑娘如此不放心,沉木不才,便收下她做徒弟,必当悉心教导,避免她走上邪道,各位觉得怎样?”
“师弟,您要收徒?”辛简听及此,不禁插嘴问道。
“若是有沉木帝君教导,我等当然放心,只是沉木帝君曾说过,此生只收两个弟子,除去在外游历的暮蘅,便仅剩这一个名额了,前些日子,玉帝还说要为您举办择徒大会……”
说到这,话语猛然停住了,谁都能听得出来,这位仙人想要表达的意思便是,沉木帝君你何苦随便找个野丫头做了徒弟,择徒大会上有的是资质高天分高地位高的弟子啊,更何况这可是玉帝的旨意。
“玉帝那边,我自会交代,收徒之事,我心意已决。”沉木一如既往的沉着,“众仙请便,我先行离开。”
顾温婵显然有些头脑不灵光,先前的事还没有一一想清楚,现在又平添了收徒事件,看起来沉木帝君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做他的徒弟是不是会很威风,想着想着,顾温婵就果断偏了方向。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置身于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方才还眉目清朗,纤尘不染的沉木忽然打了个趔趄,左手扶着桌子,右手放在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刺眼的红色以及迅速蔓延着的血腥味让顾温婵的心里平添了一丝惧意。
“你没事吧?”顾温婵慌忙无措的站在一旁,不知该作何表情,最后只木讷的询问了句。
顾温婵毕竟是来自21世纪的人,从未遇见过大风大浪,在她的心里,吐血几乎可以与死亡相提并论,因此看到沉木此时的样子,她简直都快崩溃了。
“只是受了点伤,休养休养便好了。”似乎是看到了顾温婵眼睛里的盈盈泪光,沉木耐心的解释道。
“哦。”顾温婵垂下了头,乖巧的站在一旁,她实在不知道这样尴尬的话题该如何进行下去。
“方才我在众仙面前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沉木坐在木椅上,清清冷冷的问道。
“啊?哦,听见了。”顾温婵显然没反应过来,这么突兀的转移了话题。
“那就好。先前是我独裁了,都没有问过你的意见,那么小婵,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第10章 骄纵师姐()
仰望北陵山,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湛蓝辽阔的天空,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顾温婵亦步亦趋的跟在辛简的身后,她的耳朵里满满的都是辛简沉稳的声音,目光随着他颀长的手指不停流转。
“前面便是你的住所碧玉阁,想来这一路下来,北陵山的环境你也都熟悉的差不多了,既然师弟决意收你做徒弟,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师侄了,倘若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辛简还在喋喋不休的交待着。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然后便是比铃铛声更加悦耳的女声,“师尊,听说祈神大典中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方才声音还远在天边,顾温婵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而过,再抬头时,面前便赫然多出了一红一青两道身影。
“师尊,听说师叔要收徒弟了是不是?真想看看除了暮蘅师兄还有谁能入得了师叔的眼啊。”红衣女孩满脸雀跃的样子让顾温婵不禁打了个寒颤,“师尊快带我去瞧瞧。”
“你啊,整天就知道道听途说,剑术练的怎么样了啊?”辛简伸出食指,宠溺的点了点红衣女孩秀气的鼻子。
顾温婵赶紧揉了揉眼睛,她没看错吧,一直严肃的板着脸的辛简此刻脸上竟然浮现出宠溺的笑容。
红衣女孩鼻孔朝天的哼了句,无比高傲的说道,“师尊,你徒弟我天生聪颖智慧,早就练好了,不信你问牧流。”被称作牧流的清秀男子诚惶诚恐的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赞同着红衣女孩的话。
“师尊,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师叔怎么会突然收徒弟?”红衣女孩丝毫不理会不时向她献着殷勤的牧流,关注的问着辛简。
辛简倒也不生气,似是习惯了她的无理取闹,脸上挂着尴尬的神色朝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顾温婵看去,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介绍这位新来的师侄。
顺着辛简的目光,红衣女孩这才注意到顾温婵的存在,美目流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师尊,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后面这个奇形怪状,察觉不到半分修为的东西是师叔刚收的徒弟。”
顾温婵环顾了下四周,仔细思忖片刻,终于确定这红衣女孩口中的东西便是她无疑,原本只是以为眼前的女子有些许任性,现在看来她可真是骄纵不已,莫非这红衣女孩就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