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贱下留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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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轻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她突然发现,她倒是小瞧了夜岚笙这个看起来温温润润十分无害的男子。
邵轻用力的在夜岚笙的脸上吧唧了几下之后,坐了起来,按住夜岚笙的双肩,轻。挑的吹了声口哨,“岚兄大人啊,今夜之事千万不要怪我奔放,实在是你生得太可口,自京淮府茶馆见你我便忍不住了,现下为了避免我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
夜岚笙浅笑不语,只是眸光渐深,双手不动声色的扶上了邵轻的腰肢,掌下的触感,光滑细腻,如若凝脂。
邵轻身子僵住,瞪他,“不许动。”
夜岚笙挑眉,眼角有光华流转,“阿轻,你在紧张。”
第157章 将我杀了(3000+)()
邵轻眸光微闪,她自然明白夜岚笙指的是什么,没有答话,只是皮笑肉不笑道:“你想占便宜就直说。”
夜岚笙:“……”
几乎是在夜岚笙打开。房门的同时,斜对面魏月零也拉开。房门走了出来,瞅见两人,当即就沉了小脸,冷冷的哼了一声,直接下楼。
云漠和云寒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这会儿与楚风三人站在楼梯口,看见夜岚笙和邵轻出来,触及邵轻眼中未散去的霞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有些怪异。
夜岚笙只是淡淡的扫了三人一眼,没有开口,若无旁人的搂住邵轻的腰肢,暗暗用力扶着她下楼。
路过云漠和云寒身边时,云漠突然笑道:“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两人步子顿住,邵轻面皮抽了抽,扭头看着夜岚笙的侧脸,干笑道:“这‘夫人’指的是你还是我?”
夜岚笙眼底含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这个问题,我们晚上的时候可以深入的讨论一下。”
三人:“……”
“不用不用。”邵轻脑门滴下一大滴汗,谁说要跟他讨论来着!想了想,扭头看一一看向仰着笑脸的云漠,面无表情的云寒,神色不明的楚风,邵轻道:“不用谢我,我想救的只是他的人。”
言下之意,你们要谢就谢你们的主子,若不是他,她是不会救的。
自重生起,邵轻就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救人了,即便是薄魇重伤,她也从未出过手,只有对夜岚笙时,她才愿意破例。
夜岚笙淡漠的目光扫过那三人,只是道:“下去就餐吧。”罢,便继续揽着脚步轻浮的邵轻下了楼。
早已落座的魏月零听到脚步声,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两人一眼,便又继续埋头扒饭,那浑身散发的幽怨,方圆三尺之内,都能清晰的感觉得到。
邵轻不禁有些怀疑,这小鬼是不是有恋侄癖。
用过餐后,夜岚笙有事要办,便带着楚风三人出去了,邵轻闲着无聊,便去魏月零房中,打算和他好好聊一聊。
哪知小鬼傲娇的一扭头,哼道:“本宫才不想跟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聊呢。”
邵轻却板过魏月零的小肩膀,神情一派严肃,魏月零的表情不禁跟着严肃起来。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响,邵轻突然叹了一口气,率先投降,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魏月零的发顶,“你这小鬼,脾气这么丑,一点儿都对不起你这张萌萌的脸,你知道吗?”
魏月零当即沉了脸,正欲破口大骂,邵轻突然将他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放在腿上,轻声道:“明日我们便出发去为你寻药,我不敢保证我一定能将你的寒毒去除,保你百岁,却是可以的。”
魏月零愣了愣,旋即警惕的看着邵轻,“为何要救我?”他可不认为,邵轻对他的身子上心,完全是因为夜岚笙。
“我自然不是白救你的。”邵轻道,“你也知我体内有血剑,我不知道它何时会突然控制住我甚至是反噬我,所以,若是有一日,我若是伤了他,你便将我杀了。”
魏月零双目瞪大,张了张嘴,最终咬牙道:“你找错人了,本宫是不会杀你的。”
“老子不是跟你开玩笑,严肃些。”邵轻强硬的将魏月零的脑袋捧起,眼底浮现的寒光让魏月零停止了挣扎,“你若下不了手,死的就是他,这样你还是下不了手吗?”
魏月零抿着唇没有说话。
邵轻缓了语气,将自己的袖子捞了起来,单手捏了个诀,那被施了隐咒的缚魂子铃出现在手腕上,“你可知这是什么东西?”
魏月零茫然的看着邵轻,只见邵轻眼中寒光更甚,几乎是咬着牙道:“这是缚魂子铃,薄魇给我套上的,这一辈子,我注定不可能背叛薄魇,所以我最终不可避免会和他对上。”
“缚魂铃?”魏月零微惊,“薄魇竟然真的是习家的人?”
邵轻放下袖子,轻声道:“如今邵家只剩我一人了。”
魏月零微眯着眼睛,“你在威胁本宫?”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魏月零抬头瞅了邵轻半响,似妥协了,有些无奈道:“你这是想陷我与不义啊。唉,都怪我太过善良,你的请求,本宫允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第158章 另结新欢(3000+)()
正事搞定了,现在该来说点儿不正的事儿了,于是邵轻将昨夜拿给夜岚笙看过的那个小本子拿了出来,“来来,小零儿快与我说说,这宝贝儿哪里来的?”
这东西其实是某一天邵轻抱魏月零睡觉时,从他身上摸出来的,好家伙不得了,人儿小小竟然敢看这么极品的东西旆。
魏月零看清邵轻手中的东西,立即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说话都不利索了,“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儿?”怪不得他找不到,原来是这婆娘拿去了。
邵轻曲指弹了魏月零的额头一下,“你这么小就看这些东西,这样是不行的你知道吗?”
魏月零红着脸,瞪了邵轻一眼,扁嘴道:“你才小,若我不是生病了,孙子都比你大了……喂喂,你看哪里呢!”
这女人窠!
魏月零气急败坏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板起邵轻的脸,邵轻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魏月零闷着小脸瞅了瞅邵轻,小声问道:“这东西没有被小岚笙发现吧?”
“我给他看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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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完全暗下,几抹身影无声穿梭在巷中,最后窜入了一个略显破旧的院子里。
屋子里亮着一盏灯,楚风直接抬脚踹开。房门,里面并没有人,只是若是细心探查,隐隐约约可以闻到一丝血腥味儿。
“大人,里面没有人。”
夜岚笙微眯着眼睛,环视了一周,最后视线停留在某处。一旁的云寒顺着夜岚笙看的方向忘了过去,面色一寒,几步上前,将盖着桌布的八仙桌掀翻。
一副骨架出现在几人视线里。
云漠拔剑挑了挑,道:“这是一副孩童的骨架。”
昨日他们便隐隐察觉到附近有一丝诡异的灵力在涌动,只是碍于几人伤的伤,追媳妇儿的追媳妇儿,一时间没有去理会。今日午时这股诡异的灵力又开始涌动了,待夜岚笙出来后,楚风便将此事告诉夜岚笙,遂几人才会特地前来探查。
这本不是于是不夜城的范围,不属于夜岚笙管辖,若放在平时他也不会多管闲事,只是这股诡异的灵力,竟和邵轻的有些相似,连气息都有些一样,遂夜岚笙才会专程前来看。
夜岚笙神色淡淡,望着那副骨架没有说话。他可是来过这里的,那个和邵轻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女子,便是住在这里。
见夜岚笙没有说话,楚风递了个眼神给云漠,云漠扭头看了云寒一眼。自昨日邵轻用凤珠为云漠和云寒压制了毒素后,几人便知了邵轻的身份,遂看到夜岚笙对她的宠爱,才见怪不怪了。
邵轻是邵家唯一的后人,这一点不可置否,可从昨日开始,邵轻便和他们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来这里。
几人走出院子,便听见了隔壁的院子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听到里头的人说的话,几人顿时明了。那副骨架的主人,约莫是这户人家的孩子。
这时另一家有个老婆子走了出来,那婆子瞧见夜岚笙,愣了愣,旋即想起了什么,笑道:“公子,你可是来找萧姑娘的?她今日傍晚时分便与她兄长一起离开了,你来晚了一步。”
“您可知他们二人去了何处?”
“这倒是不知,只是说要上京去寻亲戚了。”老婆子顿了顿,语重心长道,“萧姑娘是个好姑娘,若公子对她有意,就赶紧去追吧,不然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夜岚笙:“……”
楚风闷笑了一声,云漠直接就裂开嘴无声的笑了,就连常年面无表情的云寒,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梢。
凉飕飕的目光扫来,三人齐齐撇开头,当做没有看到。
夜岚笙回到客栈的时候,邵轻和魏月零正在魏月零的房间里用餐,两人面前一大一小两碗饭,中间只摆放着一盘鸡腿,两人都是一手筷子一手鸡腿,吃一口鸡腿扒一口饭,动作出奇的一致。
夜岚笙无奈的扶额,这两个不吃青菜的家伙。
而且,鸡腿和粥,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
“傍晚不是才吃过吗,怎么又饿了?”夜岚笙走了过去,自然而然的在邵轻身旁坐下。
“哼!”
“哼!”
邵轻和魏月零同时哼了一声,魏月零是因为不满夜岚笙有了媳妇冷落自己,而邵轻则是因为夜岚笙从昨夜开始到今天下午的恶行。想到现在自己还腿软腰酸的,而夜岚笙神清气爽的出去溜达了一圈,邵轻就觉得憋气,干脆抱着碗起身,坐在了魏月零旁边,和他挤在一起,看也不看对面的夜岚笙一眼。
夜岚笙额头青筋一跳,看着眼前两颗黑乎乎的脑袋,心底开始郁闷,怎么他才出去一会儿,这两人感情就这么好了。
站在房门口的楚风三人,瞧见自己主子黑了的脸,很有默契的退到两边,降低存在感。
约莫是对面传来的怨气越来越浓重了,邵轻抖了两抖,抬眸看向夜岚笙,果不其然对上了他幽怨的目光。眼珠轻转,将手中吃了一半的鸡腿伸过去,谄媚的道:“要不要尝一尝?”
魏月零脚下悬在半空的小腿用力的踢了邵轻一下,骂道:“瞧你这点儿出息!”
“……”邵轻默默的收回手,将鸡腿塞进自己的嘴里。
魏月零见此,心中暗爽,挑衅的看了夜岚笙一眼,便低头继续和粥奋斗。邵轻说粥和鸡腿一块儿吃,味道很好,这话果真不错。
夜岚笙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魏月零的目光冷了几分。
吃饱喝足了,魏月零拉着邵轻跑上了屋顶,晒月亮打牙祭,全然将夜岚笙无视了个彻底。楚风几人见此,均同情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一眼,随后不动声色的消失。
夜岚笙回到房中,眼角的余光瞥见床边一条白色的缎带,大步走过去拿了起来,看了半响,才想起这事邵轻用来束胸用的,想到那夜邵轻落水,他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场景,以及邵轻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只是弧度为深,又蓦然僵住。
屋顶上,魏月零和邵轻两人并肩而坐,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有一下没一下的啃。魏月零眯起了眼睛,似乎颇为享受。
“我们这么对你侄子,真的好吗?”
“我觉得挺好。哎不是我说你啊,这么轻易的就从了他,日后他另结新欢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魏月零的声音软蠕蠕的。
“另结新欢?”邵轻一惊,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魏月零眼珠轻转,心中突然升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凑近邵轻,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啊,城主府里可多漂亮女人了。”
“所以?”
魏月零翻了翻白眼,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邵轻一眼,骂道:“你这婆娘当男人当傻了是吧,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懂!”
邵轻虚心受教。
“就是,”魏月零扔掉苹果核,四处看了看,想找擦手的东西,没找到,目光落在邵轻的袖子上。邵轻嘴角抽了抽,在袖袋了摸了摸,还真摸出了一条手帕,是夜岚笙的。
魏月零接过手帕擦干净手,又递回给邵轻,这才道:“男人啊,哪个不三妻四妾不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你这么快就从了他,不给他点儿苦头尝尝,来得太容易的东西男人往往不会珍惜你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说,”邵轻将方才魏月零说的话结合在一起,想了又想,总结道:“你侄儿有很多女人,他现在吃着城主府里的,然后看着我这个外面的,最后他有可能吃着我这个外面的,然后再看着别的?”
魏月零嘴角抽了抽,“对,就是这样。”
怕邵轻不信似的,魏月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