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瞑目-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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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之前打过的交道实在是太多了吧,说句实在话,有些时候我真的挺为“X”感到惋惜的,凭借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走另外一条路,做出另外一番事业,创出另外一番天地,可是我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放着阳关大道不走,偏偏要走上这条杀人越货的不归路呢?
我不想去过多的思考这些,于是叹了一口气,告诉胡菲玉我们先去案发现场看一下吧。
胡菲玉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车,而是转回身问了一下坐在后排座上的陈汐茜,胡菲玉话里的意思,并不想带着陈汐茜到犯罪现场去,她是想把陈汐茜送回到齐叔的警局。
但是陈汐茜拒绝了,她说她现在虽说不是警察,但是从某方面来讲是我的智囊团中的成员,少了她我肯定是玩儿不转的。
听到陈汐茜的观点,我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就劝胡菲玉:“算了,既然小茜想要跟着,就让她跟着好了,她这个人思维活分,或许真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胡菲玉听到我发话了,便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开始向案发现场驶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想要从胡菲玉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案发现场的一些资料,但是胡菲玉所能提供的线索,之前就基本上已经交代完了,毕竟关于这件案子,胡菲玉只接到了一个长度不超过两分钟的电话通话报告,这两分钟的时间内是无法讲述太多细节上的内容的,只能了解一个大概。
不过好在胡菲玉强调了一点,就是当她接到那个报告电话的时候,“GRT”组织当时已经组织了一个特派小组,他们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换上了地方警察的制服赶往现场,并且控制了现场的局势,同时暗地当中调换走了第一批到达现场的警员。
为什么要暗地之中调换?
因为根据现场汇报的情况,“GRT”的人到达现场之后已经在现场看到了媒体记者的身影,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新闻线索,但是他们就是以这样一个飞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如果这个时候直接替换现场的警力的话,势必会引起现场记者的注意,所以“GRT”只能偷偷摸摸的一次换走几个,隔一段时间再换走几个。
胡菲玉提到的这一点,让我真的心安了不少,因为我想到了她和齐叔的关系。
怀特死亡的案件调查证据分别掌握在齐叔的分局刑警队和胡菲玉的“GRT”组织当中,凭借之前齐叔和胡菲玉的关系来看,现在还没有一个良好的契机让两边的人坐到一张桌子上相互协商。
这样一来最头疼的人是我,我就成为了这两个人当中目前唯一能够联系的通道,他们两个人都能够为我提供帮助,但是需要我付出的代价就是两头来回地跑,来回的去协调。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让他们两个人坐下来好好的和谈一下,不为别的,就为眼下的这件案子也是极好的啊。
但是我的第一次邀请,被胡菲玉拒绝了。
第二次他们两个人见面,虽然说是在机场,但是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但是胡菲玉却利用自己的手段将齐叔支走了。
现在再想要去找第三次的机会的话,恐怕就要等到将赵刚这边的情况调查清楚了再说。
“GRT”组织完全接管了这个案子,就说明这个案子的所有的一手材料全部被“GRT”组织所获,这样一来我也就不怕胡菲玉再和海淀的警方有什么过节,然后让我再一次两头来回跑了。
时间已经快要到下午五点了,道路上的车流量开始变得密集了起来。
在北京生活或者工作过的朋友们都应该知道北京的路况在工作日的早晚高峰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我们想要前往的目的地,势必要经过市区当中交通情况最繁忙的几个路段,很快我们的车辆就已经被堵在路上寸步难行。
胡菲玉等得有些焦躁,她打开了警灯和警笛,同时时不时地按着喇叭,并且让我通过车载的扩音器喊话让前方的车辆让行。
可是我们全都做了,得到的效果却收效甚微,这并不是因为北京人民的素质不高,而是我们堵在这儿,别人也堵在这儿,我们动不了,别人同样也动不了,再加上真有一些不自觉的司机争道抢行,原本就混乱的路况就变得更加混乱了。
见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顿时就想到了小黄人的电影当中,那个美女特工开的那辆会变身的车,心里暗自说道:“如果我们的车要是能有一双翅膀该多好?现在的科学手段,高新技术这么的发达,为什么就没有一家公司能够让汽车摆脱在地面上行驶的模式呢?”
但是想归想,这种想法毕竟还是一个遥远的梦,未来科技的确有可能会达到这个效果,但是恐怕在我的有生之年是很难赶上了,即便赶上了,恐怕也无福享受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胡菲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完电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失落了下来,双手握住方向盘的顶端,头枕在手背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刚刚从医院方面得到的消息,伤者没有救活。”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连环凶杀?()
听到胡菲玉的话,我的心里也不禁失望至极。
不可否认,如果伤者能够救活的话,我们起码能够得到一些关于凶手的情况,比如说凶手的长相。
以及他们遭到袭击的一些原因,比如说最近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有没有招惹过什么仇家?
这些线索如果涉事的遇害者能够生还下来的,一定能够减少我们不少的工作量,而且生还者口述的情况,往往要比我们调查出来的情况更加准确。
然而眼下生还者已经没有了,除了这些问题需要我们加大工作量去调查以外,我的情绪当中还带有极大的愤怒。
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赵刚的死,一定和怀特的死亡案件有关联,赵刚很有可能是因为知道一些什么关于凶手的内情,所以凶手才会用这种方式杀人灭口。
如果我的直觉真的准确的话,那不得不说……这个凶手真的是疯了。
从早上8点多钟怀特死亡到现在,区区不到12个小时的时间内便再次行凶,而且这一次还是夺走了两个人的性命,这种如此猖獗的杀人频率,我从来都没见过,也从来都没听过,不光是我自己,恐怕真的从事过几十年,或者一生都在一线奋斗的那些老刑警们,恐怕都闻所未闻过。
这可真能说的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但是眼下过于计较这些都是没有用的,凶手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现在只能说前往案发现场,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不然就光靠这样想,也不可能就把凶手想出来是不是?
更不会因为你就这样想,然后凶手就站出来对你说:“怎么样?我们就是这么叛逆,就是这么疯狂,你有本事调查我,你有本事抓我啊?”
与其现在去想这些,我还不如趁着这堵车的时间将之前所掌握的线索重新整理一番。
我一边这样整理着思绪,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胡菲玉、陈汐茜他们对着话,当然都是他们发问,我来负责回答。
一来二去,两个姑娘也意识到,并且看出来我在思考问题,因此他们两个人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了起来,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也难得清静,好在两位姑娘说话的音量都很自觉地降低,怕打扰我的思考,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反复地琢磨着眼下所掌握的线索,但是琢磨来琢磨去,我突然发现,我将这些线索重新梳理、整合完成之后,案件的过程不但没有变得明朗,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起来。
而且我感觉我的思维,似乎是从一个怪圈当中,跳到了另外一个怪圈当中。
我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思考方式出现了问题,这种问题有可能是出现在证据的拼接整合方面,也有可能是出现在我的思维逻辑方面。
为了摆脱这种因素,我特地将我大脑内所有已经分析出来的结果清空,然后重新整理眼下得到的线索、证据,并且换了另外一种方式去思考这些问题,但是结果让我很惊讶,这些线索串联到一起之后,似乎是有着某种特殊的魔力一般……
它们始终都会把我引导到那个思维怪圈当中。
反复尝试了多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但是这个怪圈究竟怪在什么地方,我绞尽脑汁都无法从自己大脑当中找出任何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它,总而言之就是一个词,奇怪,相当的奇怪。
“好了,我们到地方了。”胡菲玉的一句话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抬起头看向车窗外,发现我们不知不觉已经停到了一个小区的一座居民楼下,楼下已经被熙熙攘攘的围观群众围了个水泄不通,通过两边停放的警车可以判断,这里就是我们接警的案发现场了。
胡菲玉示意我们下车,三个人下车之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人群当中挤了过去,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论有什么情况,不论有什么大事儿小事儿都喜欢围观。
以前听剑君白说过一个案子,当时一个男子炒股,将自己的全部身家财产都变卖了,交给了一家证券委托公司,结果赔了个血本无归。
当时这名男子还欠着外债,几次找委托公司要回自己的本钱无望之后,他从黑市购买了一颗手榴弹,然后冲到这家证券委托公司,挟持了一名女工作人员,他提出的要求是要这家公司的老板站出来还钱。
当时剑君白他们赶到现场之后,现场就已经围拢了大量的围观群众,而剑君白当时凭借自己多年的刑侦经验,他立刻就认出了男子手上的手榴弹,其实是一颗货真价实的高爆破片手雷。
依照现在群众围观的位置来判断,一旦手雷引爆,周围的所有围观群众将无一幸免,全部都处在手雷爆炸的有效杀伤范围内。
而当时这名男子的情绪激动,他双臂交叉着箍住自己身前的女子,然后右手握住手雷,左手已经钩住了手雷的拉环,并且他身前控制住的女子情绪同样非常激动,不断地进行挣扎着,这样一来凶手手里的手雷,都不用说仿佛,而是切身实际就是一颗随时都会引爆的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为了保护现场的群众,同样也是为了保证人质的安全,剑君白立刻下令扩大现场的警戒范围,并且疏散周围的群众。
但是没有人真正的注意到凶手的手里握着的是一枚真正的手榴弹,都以为是假的,用来威胁警方的,都以为现在是一个安定祥和的年代,谁也没办法弄到真正的武器弹药。
剑君白不敢高声的去喊叫告知周围的人群,因为这样很容易就会惊动到凶手,一旦这样刺激到他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的话,那么在场的这么多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而剑君白一边疏散群众的同时,还安插了另外一组人去安抚人质和犯罪分子的情绪,不过好在最终这件事情完美解决了,手雷并没有引爆,凶手也已经被制服,人质同样被安全的解救。
但是后来剑君白在跟我讲述这个案子的时候,他说他心里还是心有余悸,因为当时事件结束之后,围观的人群从一开始的位置,直往外扩散了不到半米的范围。
其实说实话,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能够不去围观瞧热闹,最好还是不要去围观最好,因为不论是警方也好,消防队也好,急救中心也好,他们在公共场合进行工作的时候,都是有很高的不确定性,而这种不确定性所产生的后果也是不确定的,至于能不能对围观的你构成人身威胁,自然也是不确定的。
但是即便有着这种忠告,当人们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仍旧会选择在事发现场的周围围观。
我们挤到人群的最前面之后,两名身穿警察制服的警员已经认出了胡菲玉,因为这里的警员已经都是“GRT”组织的成员了,想不被认出来恐怕都难呢。
一名警员立刻就敬礼对胡菲玉说道:“组长。”
我先是愣了一下,心里想道:“这组长是个什么鬼啊?”
但是转瞬之间我就想明白了,想必这一定就是胡菲玉在外面公开场合的一种身份,像现在这样的案情,一般都是刑警队当中的一个重案小组出动,那么胡菲玉自然而然就是小组的组长了。
说完警员为我们挑起了警戒线,三个人猫着腰从警戒线下面钻过,胡菲玉随口问道:“现场在几楼?”
“顶楼。”
听到警员的回答,胡菲玉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一行三人朝着楼道的方向走了过去,刚到楼道门口,却看到一个人从楼道里正快步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