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瞑目-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
其实我如此放轻脚步,在眼下的这个房间内看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根据门上的包装效果来看,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应该是很不错的,加之我的脚下是地毯,所以说基本上不会发出能够让人特别容易察觉的声响,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这么做。
双手握住高尔夫球杆,来到房门前之后,我将高尔夫球杆交到右手,然后伸出左手扶在房门之上,用力地推了推……
房门纹丝未动。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了房门的门锁把手上,小心翼翼地去转动门把手,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听到了一声门锁开启时的“咔哒”声,虽然声响并不是很大,但是在这安静到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的环境当中,我还是能够听得十分真切。
我深呼吸了几口,然后将房门推开了一道缝,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一来我是想听一听房间里的声音,二来也是为了做好准备。
如果刚刚没有那一声门锁开启的声音的话,我肯定是要直接推开房门,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房间,因为那个时候,房间内如果真的躲藏着人的话,那么他肯定是毫无心理准备的,即便他有准备,那么准备的也一定不是那么充分,最起码主导权依旧在我的手上。
但是正是因为有了刚刚的那个声音,这无疑是在给房间里躲藏的人提了一个醒,告诉他外面已经有人要进来了,那么如果我再直接推门闯进去的话,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因为敌在暗,我在明,天知道他会从什么样的一个地方突然冒出来,对我发动突然袭击。
于是当我将门推开一个小缝之后,自己的身体迅速背靠在门折页一侧的墙壁上,然后手里高高地举起高尔夫球杆,仔细地聆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
第一百三十七章 紧绷的神经()
但是听了半晌,房间里面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也不知道究竟是这个房间的密闭性比较好,而且还是窗户安装的比较结实还是怎么样,我居然都听不到外面传来的任何的风声。
我四周的环境陷入了一种诡异般的沉寂,这种安静的环境是我一直以来都最喜欢的环境,我一直都觉得这种环境特别适合我去思考问题,因为它能够让我静下心来。
但是今天,在这种地方,遇到这种环境,却让我的心里无论如何都安静不下来。
紧张。
恐惧。
这些对我来说极其负面的情绪在我的内心当中不断地发酵着,我努力地想利用自己的主观意识去控制这些情绪,但是也许正是印证了那句话——物极必反,我的主观意识并没有压制住心中的负面情绪,反而让它们的力量更加强大了。
我曾经想要放弃自己单独行动的计划,出去叫人来帮助我,但是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找人呢?
昨天晚上先后两次进入这座庭院,虽然说听胡菲玉的讲述这里有巡逻的哨卡,但是我却始终都没有见到。
即便我当时见到了,但是以为他们是处在不断移动的状态,天知道他们现在移动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我出去,不论时间或长或短,眼下这个房间里都会形成一个无法填补的漏洞,那就是这里将无人看管,躲在我房间里的人一定会趁着这段空白的时间逃脱。
我突然想到去给胡菲玉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这样一来我便能够盯住这里的动向,然后等待援兵。
但是仔细一想,这个方案同样也被堵死了。
给胡菲玉打电话?
她在基地里的分机号码是多少?
军事基地里面的电话通常拨号都不会向固话或者手机号那样长,一般都是三到五位数字组成的内部号码,但是这个号码我不知道。
可能有的人会说,你都已经想到手机号了,还不给胡菲玉的手机打电话。
对于抱有这种想法的人,我只能问一句——你们是白痴吗?
胡菲玉的的确确是在客厅那部电话里安放了自己的身份识别卡,并且我也试过,那部电话现在的确可以接听和拨打完全不受限制,但是……胡菲玉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我从来没有提及过这个问题,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胡菲玉的手机号。
记忆当中唯一有一个模糊的号码,也是她几年前使用的了,即便我现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回忆,想起那个手机号码,依照胡菲玉现在的身份,那个号码也很有可能是她早些年前来江城市执行任务的时候所使用的号码,现在已经废弃不用了。
的确我现在还有第三条路可以使用,那就是将房间的窗户打开,直接用嘴笨的方法向外呼喊,叫人进来。
但是这种方法恰恰和我第一个所使用的方法有着相同的缺陷,那就是我不知道我的呼喊声,究竟到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听到。
很有可能是当时就听到,也很有可能要过很久才能让人听到。
所以我现在不敢冒险,同样也不敢去消耗太多的体力,因为之前和“X”正面交手的经过直到现在在我的心里还是心有余悸。
正面对决,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我现在仗着自己的手里有家伙,一来可以壮胆,二来也可以起到威慑的作用,毕竟高尔夫球杆这种东西,说得好听点在现在还所能见到的算是冷兵器的类别当中,它已经算得上是长兵器了。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了几口,尽量让自己因为紧张而急速跳动的心率平稳一些,然后右手死死地握住了高尔夫球杆的握柄,左手伸出去按住卧室的房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彻底的推开。
再仔细地听了一下房间内的动静,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异常声音之后,我立刻转身站到了房门口,同时让自己的大脑支配着自己的身体,做好随时向后退的准备。
你问我为什么做好向后退的准备?
这是一种常识。
当你突然闯入一个对你来说具有威胁的地方的时候,切记我这句话,不要想第一时间去想进去了之后看到的时候会看到什么,会遇到什么,而是要第一时间去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就像是我现在的情况,如果此时房间里有一个人在我闪身出来之后对我发动袭击,我想的不是撤退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虽然不可以说完全会被袭击成功,但是最起码有六七成的成功率,而能够在这种环境当中对你发起真正攻击的人,一般来说基本上就是会要你的命的人。
再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当你在野外遇到一条眼镜蛇,而且这条眼镜蛇已经在你面前高高地竖起了自己的身子,你会怎么做?会去想怎么跟他拼命吗?
我相信只要是有智商的人,都不会去这么想,因为眼镜蛇已经做好了攻击姿态,它的下一步行动很有可能是要对你发动攻击了,你能够保证你正面和它交火一回合就搞定它吗?如果不能的话,你知道它一击过后接下来的一招是什么套路吗?
很显然也是不能的,所以当你见到这样的一个场景之后,你第一点需要想的就是,你要怎么逃离它的攻击范围,而不是与其针锋相对。
现在在房间里我想像到的那个人,在我心里就是和眼镜蛇的性质是相同的,他肯定已经在房间里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如果我直勾勾地蹿到房门前面,他的第一次攻击我肯定是无法闪躲的。
因此我往门的后方稍稍蹿了一些,这样就给我和他留下了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足以给我留下充足的反应时间,加之我已经做好了随时后撤躲避的准备,这样一来,我就有十拿九稳的把握让他的这第一击落空,并且有充分的时间和空间去应对他的下一步举动。
讲了这么多,可能有人会焦急地问:“那他到底对你有没有发动攻击?”
我给大家的答案是——没有。
因为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这让我感觉到非常奇怪,但是我脑子里随后想到的一点就是——这是一个障眼法,我上当了。
这样想着我也不顾什么安全不安全了,直接一个箭步蹿到了房间里面,因为这间房间此时还处在背光的角度,加之房间里还挂着厚厚地窗帘,显得十分的昏暗。
我一转头便看到了墙壁上灯光的开关,抬手将开关打开之后,灯光闪烁了几下之后便将房间内的环境照亮了。
这一间很明显是次卧,空间不是特别的大,里面摆放着一张大号的双人床,床头两侧还摆放着床头柜,床头柜上摆放着台灯。
在床尾不远处的墙根摆放着一个电视柜,高度与床的高度平齐,而在电视柜所靠的墙面上,此时挂着一台液晶电视,电视上所插着的电源等线类物品,已经被埋进墙体当中。
而在一进门靠近门着一侧的床头柜旁边还摆放着一张摇椅,除此之外,就再无任何其他的家具了。
但是即便就是这样简单的摆设,在我眼里还是有很多可以藏人的地方,就比如那厚重的窗帘后面!
在这个房间里还有一扇不是特别大的窗户,而这扇窗户外面正好就是走廊,这里既是一条逃生通道,左右两边也可以利用这厚厚的落地窗帘来作为掩护藏身在后面。
想到这里,我举着高尔夫球杆,用它来当手轻轻地挑开挡在窗前的窗帘,左右查看了一下,当我确定窗帘后面没有人之后,将目光转移到了窗户上。
窗户上的插销是锁死的,而且这种插销根本无法从内部锁闭,也就是说想要从这里出去的话,插销是必须要打开的。
这样想着,我又转回身,将目光落在了房间内的双人床下面……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戏法()
我同样是利用高尔夫球杆,将拖地的床罩挑了起来,但是当我跳起来之后才发现,这张床是一体的,下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空间。
现在我们一般住家所使用的床,通常来说在床头和床尾都是由两个床箱子支撑的,床箱可以打开,里面可以存放一些东西。
但是这样的床在两个支撑的床箱中间,或多或少都有有一定的空间是被架空我。
起初我看到这张床的时候同样也是这么想的,窗宽大概应该有两米了,如果这下面有空间的话,想要藏一个人并且不被人察觉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现在就在于眼下的这张床,下面是完整的一块实木,在床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空间。
哦,不,这里应该是一个口误,我想要说的是在床下根本没有可以躲藏人的空间。
我试着用脚尝试了一下,发现床下的空间仅仅够到我脚踝的高度,这样的高度基本上也就只能允许保洁人员的清洁工具伸到下面去,根本就不要提什么藏人了,就算是藏只体形大一点的猫都是极其困难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趴在了地上,想床下看了一眼,经过仔细地检查了以后,我确定床下没人,而且床身的确是百分之百的实木,中间也没有什么空隙能够让一个活人藏在里面。
那么这样看来,“X”很有可能已经逃掉了。
为了不留下任何的漏洞,在离开这个卧室之后,我重新回答道了主卧当中,整间房子现在看来就这里还没有搜索过了。
但是经过我再一次仔细的搜查之后,我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再检查周围的窗户,它们全部都是锁死的,这整个房间里在我最后锁上大门口的房门之后,俨然已经就成为了一间密室。
所以说,我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在我发现这张字条的时候,“X”早就在此之前逃之夭夭了。
我重新回到了茶几旁边,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放在了茶几上,然后重新拿起茶几上的那张字条……
但是我再一次愣住了!
因为我看到,字条上面的字迹——居然不见了!
“嘶——”
我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都在瞬间炸了开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端端的字条,上面的字迹去什么地方了?
我可以确认的是,从我发现这张字条开始,直到我检查完整个房间到现在,这个房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进入房间偷梁换柱,将这张字条换掉。
我记得我当时拿到这张字条,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手攥的很紧,字条一角在当时产生了褶皱的痕迹,而现在这个痕迹依旧清晰可见,并且与我的手型相吻合,这就是我最初看到的那张字条。
我这下是这的有点懵了,如果没有人换走这张字条的话,那么上面的字迹为什么会消失呢?
我拿着这张字条重新回到了房门口,发现刚刚锁上的门锁并没有动过的痕迹,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