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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部分

烽·烟-第171部分

小说: 烽·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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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顿悟;我却知道;我已经走在渐悟的道路上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禅的理解和领悟;没有什么好与不好。禅本就是虚无中的真理;再突破真理之后;见到的;也是见不到的便是禅。

    我的禅;只有我一个人懂;不是我讲不出;而是其他人可能做不到;不是因为很难;而是在于没有谁能够理解或是认可我的禅。

    我没有资格探讨佛学;我本就是一个世俗中最下层的俗人;酒色财气无一不沾;算得上五毒俱全。也正是因为我处在那样的一个位置以及环境中;而让我得到了;或是总结也好参悟也罢;得到了我的禅。

    在最底层的社会中;仁慈;和善;布施都只是存在于最光辉层面上的;而在光辉之下的阴暗处;光辉之下最阴暗处;则不会存在。

    江湖是厮杀;是道义;现在的江湖是不见血的厮杀;难以捉摸的道义。

    勾心斗角;你争我夺;时时在发生。没有人去阻止;也不会有人调停。也正是这样的阴暗;才证明了江湖的现实。既然是现实;那么就请收起自己的伪装;做一个敢于承认担当的混蛋君子。

    我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的禅;也正是混蛋的禅;让我这样一个混蛋成为混蛋中君子的禅。

    我的禅只有一句话“必要时让对手死的最痛快;便是对他的仁慈。”

    这是一句粗话;但是我觉得里面蕴含的道理;还是足够多的。当你实力不济的时候;你给予对手仁慈便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在阴暗处;仁慈只会让别人取笑于你;让别人觉得你是一个傻子。不折不扣的傻子。因为本就是阴暗处;所以;只有更为阴暗的东西;而这些光彩;也会因为阴暗而黯然失色。

    其实我的禅理颇为中庸;不必要时;绝不存在。必要时;亦不愿意如此。

    我的禅理;就是我的性格的写照。只适用于我一个人;只能让我自己理解;也只最符合我的处境。

    我是社会最底层的人;这样的定位不在于金钱;亦不在于地位高低;而是在心灵、思想;在处境;在为人。品德的高低;决定了人所能达到的高度;而为人、做事;想要做的;已经做过的事;却决定了人该处于怎样一个层次。

    社会的层次;一个不已金钱地位论英雄的层次界面。

    我想要用我的禅;用我在佛前的静坐升华或是消除我自己的罪孽;让我可以提升一个层次;不至于还处在最下层的地方。

    有用没用我不知道;只是;我的心比之从前;倒是;安稳静怡了许多。

第219章:不愿做的决定() 
澹台给了我启示;同时指明了方向;老话说的还是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我试着让自己以一种置身事外的眼光去看待公司的事;但是;很遗憾;我还是做不到。

    其实这样也好;公司的水本以就让我搅浑了很多;浑水摸鱼吗;水越浑;揪出来的玩意就越多。

    因为又过了一段时间吗;我再回公司的时候;简直了;已经乱的和一个解不开的麻团一样了。各个部门的工作虽然还在进行却异常缓慢;公司业绩已经从上升成为持平;而后便是现在的下滑。

    一切我看在眼中;心里真的很难受;不过;风雨止前;不都是会最后挣扎着想要留下些痕迹的吗。

    进到公司的办公大厅;员工发现我的时候;那种异样与慌乱不安的眼神让我记忆犹新。在他们如此目光的注视下;我信步走进了那间已经有些灰尘味的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我不在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踏足一步。

    这是规矩;更是礼貌。

    进了办公室;我在里面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出来;也没有人打扰我;我猜想他们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亦或者是我在里面是在做什么;所以他们不敢;也不打算触我这个霉头。

    一个上午匆匆而过;他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但是我再出来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

    不要想歪;我在办公室一个上午;少说处理了十七个积存的文件。我逐字的更改;尽量避免所能出现的任何纰漏以及瑕疵。

    这十七份文件中;生意往来的八份;人事调度的三份;任免通知;六份。

    其中最主要的一份;我在上面的署名;用了;我极少签字使用的正楷字体。

    “秋心明天回公司;全体员工;明早七点;不许迟到;不许请假;一号会议大厅集合。”

    这是我走出办公室的第一句话;也是那一天我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离开公司后的整个半天时间;我都偎在家里面;在我的书房;不停的;反复来回写着五个字“正法意决矣。”

    这五个字;是有来头的;雍正皇帝亲笔御批。

    这里面有一个挺有趣的小故事;是这样;雍正朝时的一个午夜;在京城内的一处府邸中;不知从哪窜来一只斑斓猛虎;进入到大院之内。

    九门提督得知这个消息后;派兵包围了那处府邸;兵丁使长枪刺死了猛虎;第二天这件事传入到雍正皇帝耳中后;他便御笔批下了这样的朱批。整个朱批的全文是这样的“年羹尧之诛否;朕意实未决;然有此奇闻;朕正法意决矣。”

    可能有人要问了;这和年羹尧有什么关系那?

    是这样;哪知老虎窜入的那间的府邸宅院就是年羹尧的年府;与此同时;那个时候年羹尧入狱;且有传说年羹尧生下来时其母亲曾有白虎入梦;也就是说;年羹尧就可以说是白虎的转世。

    那么;老虎入宅;就表示年羹尧回京;而老虎被兵丁刺死;也就表示了年羹尧大限已到。

    借此奇闻;也正笃定了雍正的决心。

    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是在清朝史册上有明确记载的。历史这个东西;就算是史册记载;其可信度;其实也不是绝对。

    试想一下;史官;虽说史笔如铁;可他毕竟还是要听从皇帝的安排;毕竟;命才是第一位的。

    我虽然没有这种奇事作为前提条件;可是;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自古以来;处置叛逆;心存仁德;不外乎自掘坟墓。

    虽然我对那个人;很感谢;他也切实的帮我做了许许多多的事;但;若是不处理他首先不能平复企业的人心;让整个团队涣散是最可怕的。

    其二;我要给全体员工以及死难的哪一位可怜人一个交代;最后;我也是要证明;我的威严;公司的利益是不可侵犯的;哪怕是我的亲信。

    整整一夜;我家里不断有人出入;或是我的朋友或是我的同事;总之;全是生面孔;绝不是春都总部的人员。再有就是在午夜的时候;秋心在孔沐林几人的陪同下;回到了家里。

    这一段时间的分别;秋心瘦了许多;眼圈也黑了不少;孔沐林那几个人;则显得神经紧张;在家里面;还都不时的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我的院子里此时至少有十个朋友在那里闲聊。

    秋心见到我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深深的抱住了我;我虽然没看到;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在流泪。而且她的气息非常乱;像是在颤抖;亦或是抽搐。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还从未见过她这般样子;不过巧的很;正当我无措的时候;一个电话;划破了我的尴尬。

    电话响了;我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先是轻声的对秋心说:“你先上去吧;明天一切就都没事了。”

    秋心点点头;眼中有着一眼给的神情;不过还是点点头;不再回头的离开了。看着她缓缓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我叹了一声;接起了电话。

    “我是白松雨。”

    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很嘈杂;一个枯涩如树皮般的男人的声音对我道:“白总;都处理好了;该送到什么地方去?”

    我沉默了许久;这段时间其实我实在寻找一个让我放过他的理由;可是;最终;理智胜过了我的义气与仁慈:“送到市局吧;剩下的事都安排好了是吗?”

    “是;放心吧白总;那面已经安排好了;送过去;马上就会把他送到监狱。”

    “很好。辛苦了。”

    说罢;我挂断了电话;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当时;没有镜子吗;不过我想得出;肯定是一副衰样;因为我还非常纠结。或者说;我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了。

    可是再想这么多还有什么用吗?已经决定了;并且实施了;何必再去想那?

    振作了一下精神;我点燃了一支烟;那种辛辣浓烈的气味让我感到舒服。

    这个时候;有八个人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白总;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们现在去机场;可以吗?”

    看着这八个人;我笑了;这是八个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二十九岁。一个个朝气蓬勃;信誓旦旦;斗志满满的样子让我感到欣慰。

    这八个人;都是我从之前安排在几个朋友公司里历练的年轻人;这是我的后手。我本打算日后让他们帮助我的孩子的;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提前用上他们了。

    我拿出一份任免通知;交到他们的手里;以及一个檀木的盒子;盒子里装的什么;只有我知道;那是我让他们带给阿彪的;我送给他的一份礼物。

    我是想着如果阿彪见到我的礼物后;明白我的心意的话;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若是不然;可能;我又要费一番功夫吧;不过这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少市方面;我也早打好了招呼;现在的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送走了他们;我感到了疲惫;不过;我却还不能睡;因为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两个小时的等待;让我不觉感到深深的疲惫;与我少有的焦急。孔沐林在这两个小时里不时的把点好的烟递给我;正当我要接过不知道第几根烟的时候;从我的家门外走进一个人。

    我忙放下手中的烟;要去迎;不过;当我看清了那人的面目后;不觉苦笑一声:“陆涛;你来的早了些吧?”

    这人正是陆涛;陆涛点点头;歪着头笑着对我说:“白总;公司里面我都安排好了;我是来去任免通知的;总不能让我空这手传令吧?”

    我点点头;苦笑着把五份任免通知交到他手里;陆涛没再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明早好戏就等你开锣了;我先去了;你能休息就休息会;嫂子回来了吧?你好好陪陪她一会吧。”

    我没有说话;也没理他;回身坐回到沙发上了;陆涛好像又和孔沐林说了几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就离开了;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吧;终于;我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来人身形高大;六十岁左右的年纪;秃顶;脸上棱角分明;眼神中透着肃杀的气质。

    我忙迎他坐到沙发上;亲自斟茶送到他的手边;这是我的一个算是叔叔吧;至少我管他叫叔叔;他的身份我想大家应该猜得出;我也就不再多说了。暂且就称他为叔叔吧。

    叔叔没有喝我的茶;只是自顾自的问我:“你都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递上一支烟给他;叔叔又问道:“你不能弄出什么大动静吧?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好处理一些。”

    “放心;叔叔;我明白;只是。”说到这;我刻意的拉长语气;叔叔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而后一笑;对我说:“你是在想帮他送进去之后的事是吗?”

    我点点头;叔叔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起身;就走了。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走出门口的背影;冷冷的笑了起来;不过我的眼却有些湿润。

第220章:残局?惨局!() 
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时,在春都,在那人所在的居所,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我不想如此,我想着可以在我有生之年让整个企业每一位员工,好也罢,坏也罢,做没做过错事的,都全部洗白。用他们的汗水洗刷曾经的过往,几十年污秽的风尘以让我们这群老东西风尘卜卜,且面目漆黑了。

    功过相抵吗?我觉得,是不相抵的。功就是功,过还是过。

    没有什么抵消,只不过,没有人再愿意刻意提起罢了。也许后来人只知道我们这一群老东西都是推动春都经济的功臣,企业家,而不会知道我们还有着不堪的曾经;可能再后来人眼里我们全都是春都经济建设上的基石,而不会知道我们的光辉之下还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

    在灯光下,我信笔书写的时候,我几曾又回想起当年的一幕一幕。

    光影中,无数我熟悉的面孔,亦或是熟悉我的面孔,画片一样,一张张划过我的眼前,有许多人我都已经记不清晰,也有许多人,我就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伤害过我的,我此时只能淡笑待之。有的人已经死了,有的人已是苟延残喘。岁月,时光,无情公正。我已老迈,白发苍苍。可我仍执笔疾书,只是为了把我不想讲出的事情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罢了。

    那夜,寂静,又嘈杂。

    那人,或是哀嚎,或是坦荡,或是已经,不在了。总之那一切已与我无关了,我只有坐在哪一个小小的地方,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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