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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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份的关系,很多人以能与我交流为荣,当然我本人不这样以为。可能在这里要出现的桥段会让人觉得非常的做作,非常的假,但是我要说明的是,这就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我所杜撰出来的。
能让我完全袒露心扉的人,是一位老先生,他就是我刚刚到唐人街时,教会我“在异国他乡,如果学不会团结,将无法生存。”的这位老先生。
我是一个有眼无珠的人。
这位老先生,如果我刚刚与他结识的时候,能够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我绝不会只认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醉老鬼那么简单。
在纽约的六大家族中,有一个特殊的家族,他们不称呼自己为家族,而是自称为“帮会”。他们的老大也不被称为“教父”而是被称为“先生”或是“叔父”。这是一个与我同源的帮会——“夏源会”。
而那位老者,正是夏源会的执法长老,也就相当于家族中的二老板。不过现在这位老者已经是夏源会的叔父了,可以称呼他为东方先生,亦或者直接称呼他为“夏先生”。我更乐意称呼他为“二伯父”。当然这是得到他允许的。
二伯父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不只是因为他救过我,更重要的是,他对我的教导奠定了我、日后成就的基础。
我是被二伯父救下的,安诺也是,不过安诺不知道,而二伯父也不允许我告诉他。
我曾问过二伯父为什么要救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而且与他毫无亲故,但是二伯父的回答令我震惊,他说:“我有能力救下一个与我同源的人,为什么还需要理由那?”
他还说:“如果做不到团结每一个家乡人,那么最起码也要尽自己所能保护他们。”我清楚的记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那种笑容,很温暖,不存在任何的虚假。
二伯父这个人烟瘾很重,每一次和他在一起,他从来都是烟不离手,喜好穿着自己那一身至少穿了五年的长袍,这是他夫人亲手给他量体而作的。非常的合身,可是因为穿了太久了,所以袍子上有些边角都已经磨坏了。
我曾询问过他,是不是愿意换一身新衣服,同样也是表示一下我自己的心意。但是他的回答倒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衣贵洁,不贵华。如果你非要做些什么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用做衣服的钱,在唐人街上弄一个小摊位,让哪些比你日子还难过的人,从中得到一些实惠。”
二伯父是给予我最多教导的人,他对于我的恩惠,是我无法回报的,虽然他早已经告诉我不必要回报他,如果非要做什么的话,那就去帮助一下那些日子还不如意的,与我们同一个根的人。
第241章:开启【六】()
异国他乡的日子,我们都尝过,辛酸苦辣不言而明。如果一个人有了帮助你的能力,那么就说明他一定过得比你好,至少不会比你的生活差,所以他们不需要回报。而你去选择帮助那些不尽如意的人,反而是一种对他们恩惠的最好的回报,同样也是能够温暖他人的行为。
更为重要的事,你的行为在无形中就可以警示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告诉他们,有着相同家乡的你们,是团结互助的,因为团结所有有力,不是可以被轻易欺压或是分食的兔子。
我的一切,二伯父都知道,我愿意在他面前坦诚一切,我也乐得用那些时间,放松一下自己。
我曾经因为生意,感到过困扰与罪恶,我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至少大半都是罪恶的,我想要得到开道,但是我却不相信那些牧师。因为我不认为他们可以正确的理解我的想法且帮助我从困境中走出来。
那么二伯父自然就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伯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我得到了想要得到的尊严与敬重,我帮助了许许多多不如意的人,我以为我自己已经很成功了,无论是权势亦或是财富;但是我在街上,却听到了这样的话‘那是一个可怕的民族,是一个野蛮的国家;日久年深的夏,还有这个新生的家伙,这已经足以说明了。’着如此类的话还有很多,这是其中算是比较柔和的了,伯父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的作为让他们对家乡有了不正确的认知以及厌恶。”
二伯父在听过我的问题之后,第一次生气了,老人家这是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板起了脸,再也不是以往那样慈祥,他的表情可以说得上是“狰狞”至少在我的心里,那一次,我真的畏惧了。
伯父很严肃的告诉我:“永远不要被外界的流言蜚语所干扰,你所做的对与错,只有你自己知道。”
然后他又冷着脸不过情绪上我感觉得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压力:“孩子,任何人的作为都是出于环境的因素,再这样一个特别的形式下,迫于无奈的选择,而找到了正确且适合自己的道路是非常幸运的。”
“那我并没有错?”
二伯父摇摇头说:“迫于无奈亦或是正确的道路,都不能代表你做的没有错。而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是没有绝对定义的,我说过,任何的作为都是在特定形式下的适应与妥协。因为要生存。”
就是这样,从那以后,我没有再犹豫过,我所做的任何决定,我都再没有为其而有过任何的犹豫。
“在特定的形势下,迫于无奈的选择,只是为了生存寻找路途。”
这成了我教导孩子的信���。
现在想一想,其实这么多年过去,很多人都离开了我,生命是有终点的,总有越过的一天。回看一个人的一生,不在于他拥有什么,而在于他留下了什么。
二伯父留下给我的,就是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可能很多我都已经记不得了,但是其中的道理,我永远不会忘记。而且二伯父还留给了我一份他生命中最为宝贵的东西。
他的女儿。我孩子的母亲。
我不止一次说过,我和妻子间是因为必须要爱,所以才产生了爱情。
二伯父要我照顾好她,要我能够从她的身上学习到一些东西,当然也是要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二伯父的影子。
他说他害怕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我,会让我改变成为一个真正罪恶的混蛋,因为他太清楚我的能力了,他既佩服我,同时也为我感到担忧。
他将女儿交给了我,同时还在我婚礼的那一天,把他女儿的名字改成了“清影”。他说这是提醒我要我清醒,如果实在清醒不了的话,那么就看一看他的影子。
���十二
喧嚣的,就是人生。
没有谁能够真正的在安静的环境下走完一辈子。
二伯父给予我的,远没有这么些许;他主动帮助我建立自己的事业,敦促我完成一切我该完成的事情。而且他不需要我加入到帮会中。
他要我成立自己的事业,真真正正的自己的事业。
创造事业就是这样,虽然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顺风顺水,但是如果有人帮扶的话,你依旧可以事半功倍。
两年的时间,我拥有了让人惊叹的财富,我拥有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权势,同时我也拥有了令人尊重的地位,我亦拥有了我从来不敢奢望的生活。
而也正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二伯父的能量是多么的不可估量;我深信如果他愿意的话,那么将会在两年之内复制出至少十个“我”。
不过,现今二伯父已经走了。他去了另一个世界,但是弥留之际他却告诉我:“用不着悲伤,我终于可以毫无牵挂的去看看家乡了;我好想已经看到了,它真的很美。就是我梦中出现的样子。”
老人家走了,夏源会被他的一位老友接掌,而我虽然故意的与之疏远,但是依旧与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又过了一年,那是最为惊涛骇浪的一年。
我每一天都要工作到深夜,我每一天都在不安中入睡。
真的很辛苦,这样的辛苦与做劳工是不同的;一个折磨着你的身体,而另一个,则腐蚀着你的心灵。
但是辛劳是值得的。
一年后,我的事业,跻身到了纽约六大家族之一。而那个被我所替代的家族,正是圣迪斯艾利克斯家族。
我亲手送葬了那个踢打过我的露丝曼切莱,与之前不同,曾经面对他时,我虽然木讷却没有丧失尊严,而他,在面对我的时候,那真是一种令人恶心的模样。
我受邀参加六大家族的峰会,决定纽约地下的未来。
我被当局邀请,与那些掌权者一同去参加剪彩活动亦或是与他们选择投资的合适位置
许许多多我曾经不敢想象的事情都成了现实。
可是虽然我的生活改变了,但是也可以说并没有改变。
我还是我。
生活,依旧是生活。
终
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我生活中的一些片段罢了。还有许许多多的故事,在不就得将来,我会一一道出。
不过,说了这么多,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
在唐人街,他们称呼我为“先生”;在纽约大多数与我有所交集的人,称呼我为“教父”;而,那些与我有着相同地位,亦或是更为当局里面那些真正的掌权者,则称呼我为“唐?子南”。
我现在在远洋的轮船上,我要回到我最初的地方。
多年的风霜,让我感觉到难以抵御的疲劳。我要回到那个地方,好好的休息,然后再一次记录下我的曾经。
在甲板上,我已经可以看到,那久违的家乡。
我回来了。
第242章:讲述【一】()
一本,仿佛讲述出了白松雨的一生,看过这一册,秋心久久不能安抚下自己内心的情绪,或许此时她的心中本就毫无情绪可言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过了之后的秋心,总是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令她非常的陌生,当然,即便是他从未真正的被自己了解过
漫无目的的行走本是白松雨用于安抚自己情绪的方式,可是这一天,就在秋心放下了手中才刚刚合上的之后,白松雨竟然亲口对她否认了自己那习惯的效用,他说:“如果现在我还需要安慰的话,我想能够平复我情绪的唯有我死去了。”
这是一句非常消极的话,但是这其中的无可奈何也足以揭示出白松雨内心的孤独,其实男人就是这样,无论是有能力亦或者是碌碌无名,其实男人的内心的深处永远都是孤独的,一个无法承受孤独的男人,是无法承担起责任的。
秋心想要询问,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他这样的性格与孤独,不过她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开口毕竟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普通人,即便他再普通不过可是他所隐藏的总是令人感到寒冷的可怕,而且他的目光中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的死气沉沉。
虽然多少年以前,他的目光充满了活力,即便是十几年的囚牢依旧无法改变他的朝气,可是如今,不知从何时起,他变了,变得寂寞、淡然而且死气沉沉“想要听听我的故事吗?”白松雨沙哑的嗓音带给秋心的是无限的希望,一个男人假如他愿意对你讲述曾经的过往,那么如果你是一个男人,他便视你如手足,而若你是一个女人的话,那么他必然愿意将自己的未来,托付与你。
或许这不绝对,但是,这其中所蕴含的必然是最浅显却也是最深奥的哲理,这是男人选择的智慧。秋心点点头,她当然愿意倾听,而且她愿意就这样倾听下去,直到衰老的无法呼吸,若那是他还能呜咽着哀求生命能够挽留下他与她之间的希望,那么,这一生,将再无遗憾。
白松雨揭开了故事的尘封,他所开口的第一句话,便已然勾住了她的心“我杀人的时候,从来不会手软,而且我愿意正视着对方的眼睛,即便那目光再狰狞,我也乐意看着对方的眼睛,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秋心摇摇头,或许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摇头,因为如果这结果能够让他亲口说出来的话,或许自己能够容易接受一些吧。白松雨笑了,死气沉沉的目光中带出了热情的温度,好像自己将要讲述出来的,是如同英雄一般的事迹一样。
“因为征服!”沙哑而有力的声音,在重复着两个字“征服!”白松雨点起了一支烟,那是一支雪茄,虽然在外面的时候,他也是吸食价值斐然的香烟,但是在家里,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吸食醇厚而浓郁的雪茄,剪掉了烟蒂口,绵软而悠然的烟气缓缓升腾弥漫的样子,真的就好像是他的写照一般。
若不是能够静静的去体会与结合,那么将无人能够欣赏到他所独有的醇厚与魅力,男人的魅力与女人不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