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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部分

烽·烟-第213部分

小说: 烽·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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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名龙堂弟子却打破了这一常规,酒是好东西,但是也只是适量的时候它才是好东西,过量之后的醉酒总是可以麻痹人的神经,使他做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事情,那名弟子将警察署长痛打到足以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才得以下床的地步,当那名署长康复后,第一动作就是向当局提交拟案并派出大量警力,抓捕龙堂的成员。

    楚天骄对于发生这样的事很是气愤,而那名弟子也清楚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错误,龙堂的规矩使他感到胆寒,所以他选择了自缢,但是,他却没有成功,救下他的人,就是楚天骄,楚天骄在他的房间里对他说:“你并没有错,咱们不是小阿飞,我从不觉得,咱们就应该被那样的杂碎欺压,现在的一切,都是咱们一刀一枪打出来的,血与泪,铸就了我们,可是他们,只需要动一动嘴,就能把咱们用命换来的钱分去一杯,这绝不是公平的;你选择死去,是因为什么?惧怕刑堂的那群兄弟?不要怕,刑堂要惩戒的是那些破坏山门的人,而不是你这样的,你是干将,是良才。”

    楚天骄说话的时候,那种真挚情感的流露使得这名弟子感激涕零,而楚天骄后面的话,却叫他不寒而栗,不会为自己,而是为了楚天骄那种“不可能实现的”想法与计划。

    “你打了一个混蛋,这让我有了新的想法,为什么,咱们不能左右他们那?我要去同他们谈一谈,我要叫他们默许咱们的存在,我要他们老老实实的臣服在咱们的脚下。”楚天骄那文弱书生般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如同皇帝加冕时的的傲气,又掺杂着野兽猎捕食物的那种凶残,这使得那名弟子很害怕,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同时也很兴奋,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戴眼镜的“小书童”真的有可能完成历代堂主山主不曾完成的任务。

    楚天骄不是一个说空话的人,再同这名弟子说过后的第八天,他孤身一人,带着三块中国传统式的小金条和一把短小的匕首,离开了,他去到那名警察署长的家里,同他谈判去了,具体的细节没人知道,当他离开的时候,他的金条少了一根,他的匕首,还在滴血。

    楚天骄的做事执行非常快,而且非常利索,再离开警察署长家中之后,他又到了一位当局要员和一位参议院长的家里,同样的,细节没有人知道,只是,当他离开参议院长家的时候,他的金条已经都没了,但是他的刀上,银色的刀刃已被鲜血染红了。

    从那一天起,在巴黎的政局中,多了一个名字,一个不在编制的名字“楚天骄”,而更多的人,愿意称他为“孤狼”,远离了狼群,不需要依靠,但是依旧可以肆意驰骋的苍原孤狼,也是从那一天起,巴黎的地下势力,在无人愿意同他作对,因为楚天骄完成的这一切,远远不是他们能及的,甚至,对他们来说,这些是想都不敢想的。

    在外国人的眼里,来自东方龙之国度的人,总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是可扬可抑的,是足以改变一些定局的,他们不愿意招惹这样的能者,他们惧怕,惧怕他们身上那股神奇的力量。

    楚天骄此时正坐在龙堂旗下的一间酒馆里,他感到悲伤,但却并不哀愁,也没有做太多的表示,他的侄子死了,他都未能去拜谒一番自己的弟弟,这是很怆然的,但是他同时感到很兴奋,因为他弟弟在昨夜的打来的电话中,要求他做一些可以帮助家人的事,这使得他的愧疚得以减少。

    楚天骄出行同一般的家族首脑不同,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需要保镖的跟随,因为他觉得,不管身体碰撞还是枪械的使用,自己都比那些保镖更为厉害,而且,他不认为有人会对他下手,因为他早已将“楚家四虎”的实力,透露出一些给其他家族了。

    一名穿着短褂的中国人走进了酒馆,径直来到楚天骄的身边,然后毕恭毕敬的对他说:“天叔,我们已经查到了猎物的踪迹,可他并不在巴黎,也不再法国。”

    楚天骄看了看这人,很显然,他也是龙堂的一份子:“不在巴黎,不在法国,呜呼,那咱们就没有办法了?他的一个要好的情、人在这里,我不相信,在收到邀请后,他还会拒绝。”楚天骄说话时,表现的有点疯癫,但是也正是这样的疯癫使得这名报信的人冷汗直冒,因为阴阳怪气的语气,疯癫的表现,就是楚天骄表示不满或是要处决他人的标志性动作。

    看到这人额头上的冷汗,楚天骄突然笑了,然后用手拍了拍“信使”的肩膀说:“不要怕,我未想过对你做些什么,那不过就是一个玩笑,只要知道了行踪就可以了,他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知道他在哪就可以了,时刻盯住他,这是个重要的棋子,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向当地龙堂发出信函的。”

    “信使”重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种夺过一劫的轻松感使他面露笑容:“天叔,我虽然不明白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但是我想对您说,我位卑职末,但是我知道,您一定是对的。”

    对于这样的夸捧,楚天骄总是付之一笑,笑过之后他便示意那人可以离开了,而就在这时,机关的电话突然响了,老板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后便放下电话来到他的身边:“天叔,有电话找您,是传递性电话。”

    楚天骄看着酒馆老板冷笑了一下,然后便走向电话的位置,他的脑海里呈现出一种使他感觉到滑稽的画面,不过这样的“幽默”是被众人所不喜的。

    楚天骄接起电话,然后有些懒散的说:“是谁找我?”说话的时候,酒馆的老板很适时宜的递过一根香烟,并为他点燃,电话的另一端传出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大伯,我到巴黎了,要不要同我一起回纽约看看我的父亲,也就是您的弟弟啊?”

第278章:落幕的故事【三十】() 
血腥的场面总是可以使拉朋这样残暴的家伙感到兴奋,不得不说,楚先生所安排的“演出”是精彩至极的,那种“表演者”发自灵魂深处的哀嚎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不适,但是,这里面却不包含三个人,第一位是安排这场“演出”的楚先生本人,第二位则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真真正正在残忍中得到尊重的肖休,肖老爷子,第三位,就是强壮的好像可以打死公牛的拉朋科尔。

    这是一场盛宴,足以叫残暴的人血脉喷张,足以叫纸老虎心惊胆战的盛宴,东方寒棋把刀子刺进最后一人心脏的一刻,所有人的神经才仿佛得到释放,假使可以看透每一个人的内心,那我想,他们一定都在向他们的主祈祷着可以早些结束这场演出吧。

    不得不说的是,东方寒棋虽然爆裂,但他真的没有燕寒那样的决绝狠辣,虽然他在执行的过程中表现的从容不迫,但是从他额头渗下的汗水和他因为充血而近乎赤红眼睛看得出,他在执行过程中的内心,也是受到极大煎熬的。

    三具血淋淋的,近乎体无完肤的烂肉就这样堆在地上,东方将手中的短刀交给他身后的保镖,自己则是从长桌上拿起一杯茴香酒,大口饮用起来,因为在一个多小时的“演出”过程中,他滴水未进,所以他现在真的需要这种辛辣的东西来缓解自己生理的需要,已经尝试着用这种液体麻痹心灵的煎熬:“我想,我还需要一杯;真是累人的活,要是燕子在的话,我就可以安安静静的看戏了,这倒好,执行的不怎么样,可还是把我累得够呛。”

    说话间东方寒棋身后的保镖为他将已经空空如野的酒杯填满,楚先生很自然地接着他的话说:“怎么样,这无疑是一场精妙绝伦的表演吧?不是谁都有机会看到这来自东方的玩意的,说真的,燕子不在是一种损失,要是他执行的话,我敢保证,绝对比今天的要精彩几十倍。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在座的每一位都还会得到观看演出的入场券的。”

    楚先生说话的时候故意低着头,他不想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因为在他心里其他人会是怎样一番神情已经不是什么值得疑惑的了,同样的,在场的人,不愧都是可以做到地下势力巅峰的人,对于这样的场面虽然折磨了他们的视听心灵一个多小时,但是如此令人作呕的场景却没有一个人过多的表示什么,至少,表面上没有。

    大约过了半分钟左右,这是安静的半分钟,空气中只有呼吸时的微弱声响,楚先生缓缓抬头并点燃一支香烟:“好了各位,演出已经谢幕了,我想大家都放松的差不多了,现在回归到正题;大家的态度是怎样的那?是否有人可以给我一些回答或是回应那,我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我是个商人,我的礼物大家都已经接受了,那么却不愿同我坦诚相待的话,真的是叫人寒心的。”

    场上,依旧无声,又是半分钟左右,在楚先生右手边的老奥泰几番欲言又止,楚先生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清楚奥泰要对他表示什么,而且自己也知道,虽然另一件事他有责任,但并不都是他的错,所以莫不如自己先叫他安心,楚先生俯下身子对坐在轮椅上的老奥泰说:“尊敬的唐奥泰尼索卡拉阁下,您是值得尊重的人,在我们的眼里,您是位圣人,超脱我们一切的圣人,我清楚要有说的每一句话,我相信您绝不会做出叫朋友或是晚辈感到受辱的事;对于我不幸的儿子,您已表示出了真挚的缅怀,对于我的朋友,也没什么,花落下了,因为香气而引来的蜂也将离去,树枝总是不吸引蜂蝶的,不是吗?”

    楚先生说话的时候,眼神中的一种神色叫老奥泰为之一振,但是他也听懂了楚先生的言外之意,他艰难地点点头,但是不为什么,他的神色变得黯然,眼神有些落寞,不过,在场的人,却没人发现,也有可能,奥泰尼索卡拉本人,也不愿叫其他人发现吧。

    还是没有人给予回应,而楚先生也真的如同自己说的是“最有耐心”的人,他不做催促,也不做追问,只是默默地抽着香烟,喝着酒,时不时的吃一块奶油小点心,这样一种类似度假放松的姿态,使他与其他人相比,如同置身事外的另类,也仿佛他并不是来参加会议的。

    太阳渐渐的变红了,夕阳的到来,也就代表着黄昏的脚步,人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一个与另一个连在一起,如同一体,楚先生看到这样的场景不觉笑了出来:“哈,你们看啊,诸位的影子连在一起,就同你们是一体的一样,这多有趣啊;你们一直都没说话,难道你们真的是一体的吗?还是,你们的合作亲密到没有缝隙啊,真是失落,为什么我不能参与其中那?”

    这样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这样的闪电劈重了,因为每个人的生意,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与其他人多多少少的打些交道,虽然这样的交道是有好有坏的。

    肖休从“演出”落幕后便一直在闭目养神,不吸烟,也不饮酒,而这时,他感到自己休息的足够了,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好了,诸公,我不得不说一句了,楚先生是很有诚意的,像这样毫无意义的等待我是做不到的,他的发问,也就表示他已经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为什么,就不愿给自己一个可以回旋的余地那?或说,你们根本不相信楚的话那?没有诚信的人,难道,做的了教父吗?”

    这样的一番话,使得在场的众人都有了新的决定,但是只有一人的想法没有改变,一点点点改变都没有,这个人就是高大壮实的拉朋科尔,虽也不能组织,,阻止,或是动摇他的内心,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性格如此。

    肖休这番话过后,马上,便有人做了回应“尊敬的楚阁下,我愿意向您保证,一切的事,同我无关,同科尔家族无关。”拉朋说话的时候很恭敬,他站起身,言罢之后,又以鞠躬作为最后的收尾,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看得出这是发自真心的尊重与敬意。

    楚先生是个有礼貌的人,对于别人传递出的友谊,他总是以诚相待,以礼相待:“我明白,对于你,我的朋友,我早就有了新的认识。”楚先生说话的同时,伸出手示意,作为回礼并且用肢体动作请他坐下,第一总是最难得,但是只要有了第一个,那么第二个,第三个,就会接踵而至。

    不出楚先生的预料,在场的人,都依次的表示出自己的意图,大致的意思不尽相同,无非就是表示自己同楚啸峥的不幸毫无关系,希望楚先生相信他们。对于这样的表示,楚先生有着自己的判断,他知道表态的人中有的是真心实意的,有的,则是抱有侥幸的,希望可以瞒天过海。

    在场的人中,几乎已经全部表态了,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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