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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烽·烟-第86部分

小说: 烽·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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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我按照小凤仙的提议,给她解释起来忍者到底是否能够算是真正的军人,并由此引发出忍者与忍道的辩证关系。

    忍者其实在日本幕府时代以前,就是一个存在的群体,而且日本的忍者虽然按照地域来划分,以及他们不同的特殊技艺,被分为很多流派,但是实际上日本忍者不同流派间是相互依存帮扶的状态。

    忍者之间基本上是不会发生战争的,当然了,这个前提条件就是在他们所隶属或者是效力的国家没有与外敌展开战争的情况下。忍者群体隶属于忍者组织,并非是一种政、府性组织,当然了,也不能简单的归结为民间组织。他们主要负责的是暗杀、情报获取、侦探敌情等活动。

    这样一来的话,从上面所讲述的条件来看,日本忍者是算不得军人的;但是自幕府时代开启,日本第六代天魔王织田信长血洗忍宗圣地,导致忍宗衰败后,残余各地不同的忍者流派以及甲贺、伊贺等忍者为了生存而相继投靠不同的将军组织。

    亦或者是由忍者组成的组织,以雇佣的方式效力于不同的大名之下,从这个时候起,应该说忍者才算是成为了军人的一部分。当然了,这也只是一个片面性的解释,因为这其中还有许多的变化以及不同的发展方式。

    所以只能说忍者是日本幕府时代前后不同军队下的隶属组织之一,成为军队的一部分,但是却不完全属于军队,因为忍者之听命于最高效忠之人亦或者是雇主,不接受军队的节制。

    不过虽然如此,其实真的说起来,忍者的纪律比之日本幕府时代的将军手下的军队更为言明,因为忍者这个东西,是有宗教性的,而且带有戒律性质,所以相比之于依靠军纪节制的军人来说。

    忍者可能比之更为自觉自律。“那将军,你还是没有说明白啊,这个忍者到底算不算是军人那?”小凤仙对我问道,我想了想,回答她说:“如果非要一个结论的话,忍者只对于他的雇主或是被其称之为主人的被效忠人算是军人,而对于一般的军队来说,或者是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他们就不是军人。”

    “哦。”小凤仙懵懵懂懂的,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的样子很是可爱,而且她的这种可爱绝不是那种小女孩的样子,反而是一种成年女人独有的可爱的样子,是有女人的味道与魅力的。

    我揉了揉小凤仙的头,而后看着她问道:“那你知道忍者为什么要自称为忍者吗?”小凤仙想了想,对我道:“听你刚才说的,或许忍者就是要忍受其他人所不能忍受的或者是不能承受的吧,因为他们的毅力所以才自称为忍者吧。”

    我点点头,首先我必须要对于小凤仙给出的这个答案以肯定,虽然她的答案并不能算是完全准确,但是至少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且说起来,其实忍者所遵循的忍道中,确实有这么一条,那就是忍受其他人所不能忍受的,或是痛苦,或是困厄,总而言之,忍者,是必须要有忍耐的。

    说到这里,其实我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日本的时候,我与杨度之间的一次有关于忍者与忍道的辩论,或者说是讨论吧;我便把我们当年所说的这些,当做是对于小凤仙的回答,复述给了她。

    当年我与杨度都曾对于日本的忍者以及忍道有过较为深切的讨论,我认为忍者的真正含义其实不过就是遵循忍道而生存的一群人,忍者的核心不在于人,而在于他们所遵循的忍道,因为人或许会因为自己的性情、地位的改变而发生变化。但是已经形成了条文规定或者说是存在宗教含义的忍道的规则,是不会改变的。

    而杨度确认为,忍道的根本还是在于人,而非是一个理论或者是辩证,他认为忍者的精意在于人对于忍道的认识,也在于对于忍道的不停完善,最初忍者到底源于何方,忍道的根源核心要义到底是什么。

    这些已经没有追根溯源的必要了,因为无论是怎样的理论或者是教义最开始的出发点肯定好的,但是好却不够好,因为无论忍道的起始之人是谁,都必将不能够直接的给出一个最完善、完美的教义。

    所以这就需要一代又一代的忍者来把新的更好的教义加到里面去。看起来我与杨度在对于忍道的看法上是持有相悖观点的,但是实际上而言,虽然我们两个是在讨论忍道,但是实际上,我们讨论是各自的人生发展轨迹。

    杨度对于我的观点,提出过这样的质疑,他问我说,是不是忍道的根源核心要义上,就没有不好的东西,如果是的话,那么忍道中的一些规定上来看,是残害忍者情感与家庭的,难道这样的规条也是必须要遵守的吗?

    我记得我当时是这样回答他的,我说如果按照忍道中的规条的话,虽然伤害到了忍者的情感与家庭,甚至是威胁到了他们各自的生命,但是对于忍道最高核心信念的追求,使得他们必要牺牲,这如果算是一种错误的话,那么国家的进步,其中所有的牺牲恐怕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而后,我又反问杨度,我质疑他观点中的,忍者才是忍道的核心,我问他如果是忍者出于私利而轻易的更改忍道的核心教义的话,那么是不是未来的忍者也都要按照这个已经被污化的忍道来教条自己那?

    杨度没有给我一个与我那般的答案,他只是对我说,假如没有人的话,忍道还能够成为一种信仰吗?我回答他说:“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已被污秽的信仰的话,那么这样的信仰还有追随下去的必要吗?”

    而后,我又问杨度说:“晳子兄,我想问问你,还是拿这个忍者与忍道之间的关系来说,是不是你会选择作为一个忍者来改变这个传承下来的忍道?”杨度点点头,没有语言上的承认,当然了他也没有就此否认。

    我们之间的谈话其实就此就应该搁置下来的,但是实际情况上且没有这样,后面虽然杨度没有说话了,但是我还是一个人在对他演出一场独角戏,我并不是想说服他,只不过就是我想告诉他我的观点。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对杨度说的非常多,但是真正有用的应该大体上只有三句话,其一,是我对他说“假如信仰不能够保持纯净的话,那么必然的会失去很多追随者,以及一些潜在的追随者,晳子兄你说的没错,其实无论是什么,人才是关键,但是这不能代表作为最关键的人,就一定是一切的核心,我更觉得精神的层次比之人更为重要。”

    第二句是在杨度肯定了我上面的观点之后,我对他说的:“晳子兄,也许你觉得我现在可能在很多事情上有了变化,但是这没有错,我确实变了,其实我本不该如此坚决在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上,但是我只想告诫自己我可以发生变化,但是我要永远记住我是谁。”

    第三句话是我们最为这一次交流的结束语的,我说:“其实晳子兄,咱们两个说了这么多,无论如何都是在为了未来做打算,国家需要你我这样人,也许咱们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我借用一句忍道中的教义吧,律己而忠,国家,永远,那才是咱们的家。”

    或许我们之间说的这些话中,并没有什么真的有关于忍道或者是忍者之间的东西,也许我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对此就没有什么太大的牵连,但是或许是这样的,亦或许并非如此。这是一种讨论,同样的这也是一种抉择。

    小凤仙听完我说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捉摸不定的神情,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她听到了,也就是了,有些事只能借口说出,如果对方能够理解再好不过,如果对方不能够理解,你也无可奈何。

    游轮不知不觉的即将驶入港口,看着眼前的景色,这熟悉却又不熟悉,既爱又恨的地方,我不知道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要面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把计划进行下去,但是这一切已经无所谓了。

    日本,这一方土地,我一切计划的起始,我来了!我蔡锷与小凤仙一同来了!

第113章:唏嘘() 
日本的医疗水准在当时来讲确实比之国内最好的医院更好一些,无论是医疗条件还是医疗器材上来看,以及其医疗人员的专业性,都比之国内的那些留洋医生要成熟很多。我的毛病虽然此时还未病入膏肓。

    可是通过医生委婉的话语中我还是知道,估计我的毛病想要完全治愈的可能是没有了,现在能做的就是维持,保持其病变范围不会扩散,以及尝试性的去修复,争取一定的几率来恢复。

    当然了,其实实话实说,我对于自己的这个毛病并没有太过在意,虽然我比如要承认,如果想要有更大的作为的话,那么首先要拥有一个好的身体,但是也未必什么事情都需要时间,或者说需要自己的身体的消耗。

    这一段日子里,在日本除了正常的意料之外,其他的时间我更多的是带着小凤仙往来于我曾经的校友之间,我这样做的目的首先肯定是为了通过他们的嘴,尝试性的得知一些有关于日本军事方面的问题。

    虽然他们的嘴都非常严,而且还有保密条令的约束,但是这绝不表示我这样的行为就是无用功的。日本人好酒,比之中国他们的民族更为依赖酒这种饮料,那么这也就是一个切入点,他们好酒的话,我就可以尝试着在他们醉酒的时候,从他们的口中依稀的得到一些片段。

    虽然看起来这杂七杂八的片段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实际上,如果能够很好的过滤信息,然后将过滤之后留下有用的东西进行相关联的重组与排列的话,没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当然了,来到日本了,我就自然而然的要去拜访我之前在学校时的老师,虽然我知道他们现在大部分人对于我国都是心怀不轨的,但是无论是出于礼节亦或者是我的个人目的,我还是必须要去拜访他们。

    而与拜访我的那些校友不同,我去拜访老师的时候,只会一个人去,其实这很容易理解,能在日本高等军事学院作为教官、老师的家伙,先不说他们的专业水准如何,就是对于人心的把握就可想而知了。

    我不担心小凤仙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出什么信息,我其实不带小凤仙过去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安全考虑。而且虽然我现在身在日本,但是我知道袁世凯的手下必然就存留在我的身边,他们在监视我也好,亦或者是说他们在保护我也好。

    总而言之,我不知道自从我到日本之后袁世凯到底又派了多少人过来,就是在来到日本的轮船上,我至少就看到了三个曾经多次出现在我家门口的面孔。或许是我多疑了,亦或许是袁世凯太过于小心了。

    因为本来这一次我来到日本就没想过要怎么样,我知道他们不担心我会和日本方面有什么牵连,他们最为担心的是,我会不会和此时正在日本组织救国行动的孙文扯上关系。袁世凯称帝。

    虽然北洋内部的反对声极高,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至少短时间内如果没有任何前置条件的话,那么北洋内部是绝不会出现大规模的战争的,可是南方方面却不同,他们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促进共、和。

    推翻王朝统治,可是因为武力上的缺憾,他们最后不得以的将国家的最高权力交到了袁世凯的手中,而现在袁世凯称帝,为历史之倒退,将一个共、和制国家重新推回到封建专制的体制上,这是他们所决不允许的。

    而现在之所以南方方面一直在呼吁,而没有采取什么切实的行动,全是因为孙文等人的手中实在是没有可用之兵;袁世凯知道,虽然我是北洋的将官,但是实际上我所信仰的是三民、主义、五族共、和。

    也就是说,虽然我并不是南方方面的直系,但是我至少从信仰上是与其相同或者说是相近的,那么这样一来,袁世凯此时的做法就能够解释了,因为假使南方方面真的进行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的话。

    首选的军队,自然就是云南的滇军,而且实话实说,虽然滇军人数不多,但是武器精良、战斗素养极高,而且因为云南地处边陲,有山川之险峻,为天然屏障,进可攻,直取四川、贵州、广西等地,退可守,据守云南之地势优势,迂回婉转,如果死守不出的话,那么外来的队伍,肯定非常难以攻进云南。若败,则可转战缅甸、越南等地。所以就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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