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灵异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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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昊子把被褥一掀,开始穿衣。
“干甚你?”我问道。
“走,上班去。”昊子道。
……
下午的时候,老疙瘩、小野、黄头发和红头发的家人便就过来了,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尽快火化了。
之后,其几个家人便就拿着骨灰盒走人了。头也不回。
让人感觉他们几个人死了真是皆大欢喜呢。
想来他们这几个人活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到位了。
我冥冥中知道,我不会再遇到他们这几个货色的鬼魂了,没有人告诉我,我却也能知道,这四个人的魂魄只怕要彻底被淬炼、洗涤、享受无尽的煎熬了。
……
这一晚昊子摆酒,老范、阿伟、磊磊、小胖、孟姨和祥子都来了,自然,也少不了我的份。我可是引荐人呢。性情古怪的阿武还是没有参与。
昊子这小子蛮敞亮的,嘴也甜,一时很得人缘,祥哥、伟哥、磊哥、小胖哥地叫着。师傅一声、孟姐一声……
“靠!你喊孟姐,我喊孟姨,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我端起酒杯就要跟昊子雷一个。
气氛十分热闹,大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竟是真把这殡仪馆当成家了。
昊子过来,我终于是有了熟人,我其实是分外兴奋的。很是开心。
……
昊子没有成为我的助手,却成了老范的助手。因为昊子搞焚尸这块,还要跟在老范屁股后面学习,宿舍便就安排在了这套院里,跟老范住在一起。
酒酣,席散,大家都散了。
我又跟昊子抽了根烟,便走了出来。
走出来,我刚要拐入太平楼那里,突然,只见了一个身影很是矫捷地一闪,进入了董事长办公室。
这个身影的显现虽然与平日里的端坐形象大是不同,行为举止也很是异常,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是阿武是谁!
……
我悄没声息地过去了。
耳朵贴在门上,定神凝听。
阿武真是豪爽个性,说话一点也不避人,他就直言不讳地道:“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出大事!我看他很难控制。”
“但是谁又能代替了他?”这是董事长的声音。
阿武:“他已经不是那个郭厝了……慢慢找吧。”
“这或许是必经的阶段。”这是孟姨的声音,孟姨好似为我开脱。
“继续下去,谁能控制?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我们还能应付,万一事发异变,可就大难临头了!”阿武似乎坚定地认为着什么。
房内,一片寂静了。
……
“孟姨,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董事长问向孟姨。
“不然谁能引他出来?只有他。他是他唯一的克星。我知道他可能会拉拢他,利用他,不过我相信郭厝。”孟姨道。
孟姨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虽然我也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什么他他他的,但我还是莫名感动。
“小蓉就是个警示。”阿武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想法。
“例外而已。”孟姨据理力争。
“这样的例外一个还不够?”看似平常笨嘴拙舌的阿武居然也能如此唇枪舌剑。
“不冒险怎么成事?我还是相信他。”孟姨坚持着。
无声中……
“这样吧,不行就告诉他真相。”董事长发话了。
“不行!他知不知道一回事,我们直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再说了,他,能受得了吗?万一到时激起他性情大变,谁来收拾?”阿武在担心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就是一个劫,过不去。”孟姨道,“绕不开。我会找时机慢慢渗透给他。”
董事长:“行了,都别争论了。说不定那小子现在就趴在门口偷听呢。”
……
阿武猛然拉开房门的时候,我已躺在“太平楼”二楼太平间里的那张带有蚊帐的大床上了。
气喘吁吁……
“阿武到底要干什么?”我惴惴不安地感到什么,思忖着,“难道那个一阵风和他们之间是敌我关系?到底谁在对我好谁对我玩阴的?不错,我就是被那个一阵风给引诱的才灭了小蓉的魂魄,可是她是鬼魂啊!好好的人类的话,殇汤剑根本就伤害不了她。难道真是我错了?我真是听信了佞言?不过一阵风的警告看来还是有点靠谱,无风不起浪嘛。”
这一晚,我有了太多太多的纷纷思绪,却怎么都整理不好了。
太多谜团……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天意如此,我能奈何。
反正谁对我不利,那就别怪我了。
你好我好大家好!
阿武,你小子可别给老子乱来,你胆敢来横的,老子我也不是好惹的!
(本章完)
第31章 楔子之亡魂乍现()
别说,唐蕾婷还真是能照顾我这边的生意。
自然,我就一个打工的,但是老板开心啊,我的地位可也就水涨船高了。
我现在都不正眼看阿武了。
切~这年头“who怕who”!
……
这是一具男尸。
体内酒精还在飘散着……
说是睡梦中脑血栓突发……走的倒也安详。
孟姨先是简单处理了下,便交给了我。
尸体在车床上被推入了太平间。
昊子倒是殷勤,帮忙推过来的。
唐蕾婷和葛大帅也来了。
“谢啦。”我感谢道。
“不客气。别忘了礼拜六的风景区哦。”唐蕾婷笑道。
“哎,刚装修的?”葛大帅道。
“是啊,怎样?”我看向唐蕾婷,“跟以前的风格不同了吧。”
“嗯,不是那么肆恕D忝抢习宓故钦嫱δ愕摹!碧评冁玫馈�
“呵呵……你要再多照顾照顾,老板可啥都听我的了。”我说话很直白。
“抽烟。呵呵……”昊子不忘巴结葛大帅。
葛大帅叼着烟,四处看了看:“嗯,不错嘛。环境挺好,这窗新开的?空气也很……”
“是啊,亮堂多了。”唐蕾婷道,“这里,挂上些彩带;这里,贴上些山水图;对了这里,摆上衣柜、沙发、茶几……这里……”
“呃……”我无法应声了。
“那是什么地方?”葛大帅站在窗口问向昊子。
昊子摸了摸后脑勺,他才来,也还是知道不多。
“哦,那一间平房里四围是十二生肖抱着石牌的石像,石像下是个石坑,石牌上可以用粉笔写字,字数写不多,人名完全可以写下。石坑是用来烧纸的。这间房屋的中间还有个大香炉,那就是祭祀房。”我介绍着。
“不错嘛,设备齐全。”葛大帅应道。
我继续:“东南是办公处。东面有间打通了的很大的房子,那是老板的办公室和休息室。旁边是个小小的急救室。南面三间,一间算员工食堂、一间是会议室。对了大帅,你还一直没有去过咱董事长办公室吧,回头我带你过去,中午留下,我让董事长好好款待款待你。”
“那敢情好。”葛大帅立马应了。
“吃吃吃!”唐蕾婷一番敲打。
葛大帅立马端正了身姿道:“我们中午不能喝酒,抱歉,恕难从命了……晚上吧?”
唐蕾婷一个冷眼飘去……
葛大帅嘿嘿笑着连忙跑开了。
“什么时候能长大了。”唐蕾婷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好羡慕他……葛大帅啊!整天价地跟在唐蕾婷身后,多逍遥快活。我好想跟唐蕾婷说,我啥也不图了,就让我整天价地跟你身边,不吃不喝不睡了都成。
“好啦,我们先走了。周六见。电话联系哦。”唐蕾婷道。
“我送你。”我连忙道。
“不用,你忙吧。”唐蕾婷看了一眼那车床上还躺着的尸体,她知道我还要忙活。
这自从重新装修了一番后,生意立马见效。
这两天着实进来几具尸体,反正比以前多了。
生生死死的,一时让我几乎都要参透了什么。
……
我执意要送,唐蕾婷并不坚持拒绝。
葛大帅和昊子真是“臭味相投、物以类聚”,这才多点屁功夫的时间,俩人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了。
这里,唐蕾婷已经要走出门口了,我连忙就要跟上……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
“干什么,放开。”我脱口而出之后……
一时,我也懵了。
唐蕾婷、葛大帅、昊子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
只见我此时的状态是身体侧扭、脸朝后面,身姿随时都要转正过来的样子,却矗在那儿不动了。
在他们眼中看来,我似乎直盯盯地瞅着那车床上的尸体。
而在我眼前,那个男人……那个尸体的鬼魂,就站在我面前,就是他拉着我不肯松手。
只见了他头顶上突然冒出血浆来……血浆四处溢出,从他头顶流下,流经他的脸、他的脖子……
“谁杀了你?”我在用眼神交流。
此时,天空中那一抹乌云散去,日光洒下,射入窗内屋中,那个男人的鬼魂消散不见了,而我,还定格着。
“郭厝?”唐蕾婷走向了我。
“小宝,你这又是咋了,一惊一乍的?”昊子也走了过来。
葛大帅似乎被我给吓着了,一时竟是不敢靠近。
我收拢了身姿,看向已经走在了我身旁的唐蕾婷,道:“对了,这尸体的档案你有嘛?”
唐蕾婷四十五度角看向我、打量着我……
“你要验尸?”她忽然眉角一扬,古怪中带着调皮。
“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唐蕾婷已经开口道:“死者名叫蔡嘉辉,男,四十五岁,焊工……有高血压、糖尿病……死亡原因喝酒过量,突发脑血栓。”
“噢。”我开始有板有眼地拨弄尸体了,很像是那么回事。
我很是认真地“验”着。
唐蕾婷似乎对我很有一种信任感,她也开始认真地看我“验尸”起来。
这时,葛大帅方才走了过来。
我心中早已有数,我知道致命伤应该在哪里。
但是我不能过于明显,否则以唐蕾婷的职业素养和细腻,她或许会发现什么,我倒不是怕她知道我什么,因为可怕的是我自己还没有弄清楚什么,我不能拖她下水。
我按了按死者的肚子。
“需要脱去衣服吗?”唐蕾婷问道。
“呃……好吧。”我也不知道“验尸”这里面的门道,怕是露出破绽,只有应了。反正搞复杂点总是没错的,还能显得我的技能和专业。
与唐蕾婷同行的葛大帅自然也是业内人士,很快就褪去了死者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
昊子目瞪口呆,缓缓地背过脸去了。
须臾,昊子连忙跑出去了……走廊尽头卫生间处传来昊子呕吐的声音。
果然,死者浓密的头发里有些异物。
那是一点干瘪结巴后的血浆。
我的手开始在死者头部摸索起来……
“你都不用戴手套的吗?”葛大帅突然发问。
我心中一禀……丫的,立马让我“前戏”的功夫都白费了。装了半天,果然还是不成功。
葛大帅也就随口问了一句后便开始东拉西扯起来:“其实这事压根就不归我们管,谁知道他妻子乱报警,应该先给医院打电话才对嘛。我和师姐过去了,尸检报告出来一看,根本就不是什么刑事案件。不过要是没有我跟师姐这一趟跑,能有你这生意……”
“现在归你们管了。”我打断了葛大帅的话,道。
葛大帅闻言,一时语塞,只见了唐蕾婷连忙掏出手机,打开“电筒”,顺着我的手拨开的头发看过去……死者的头顶有一个圆形的伤疤。
(本章完)
第32章 楔子之端倪()
“抓!”葛大帅这一个字迸发的是铿锵有力。
“抓谁?”唐蕾婷看向葛大帅问道。
“他老婆!”葛大帅落地有声。
“为什么?”唐蕾婷问道。
“她是嫌疑犯啊。”葛大帅一问一答,行如流水。
“证据呢?”唐蕾婷步步紧逼。
葛大帅偃旗息鼓。
“不调查怎么能有证据,没有调查就没有事实依据,就没有发言权,咱们要实事求是嘛。”我笑着看向葛大帅,好似我以教官的身份在教导他一般。
这一轮,我又占了上风。
……
“我就奇怪了,怎么你也跟着来?你这算不算不务正业?”葛大帅对于我居然也跟着一起跑调查,很是不屑一顾。
坐在后车座的唐蕾婷兹当没有听见,玩着手机。
“其实大帅说的也不无道理,好像有部电视剧上的桥段就是这么回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