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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写意风流 修改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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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缓解这种压力,只是。。。只是。。。”老厚脸皮的顾先知竟也有说话吞吐的时候。 
“哦,你是指他对身为一骨同胞的我生出情欲的事?”顾写意不以为然道:“小儿一时生出的荒唐念头,因为得不到手而耿耿于怀。他自小事事心想事成,乍一不随心意,竟多年不能释怀。估计执着久了,如今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最初的原由了。” 

顾先知脸上又浮现短暂古怪的表情,向前倾了倾身子,似笑非笑道:“你真是这么认为的?” 
顾写意反问:“那你觉得呢?” 
顾先知摸摸鼻子,畏缩的退了回去。 

明面上顾写意是彻底被架空了权利的闲散王爷,暗中却忙的人仰马翻。连日将部分暴露的暗夜资产转让,财产损失不计其数,心疼归心疼,下手却丝毫软不得。如今绝不能再让人抓住把柄! 
下人来报,说韩纪元来了。顾写意闻言楞了愣神,早在群臣攻讦我勾结外戚初始,纪元就被韩家禁足。他是怎么逃出韩家的? 

韩纪元轻喘着气出现在门口,发丝略微凌乱,行色匆匆。顾写意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的看他朝自己走过来。 
“写意。”温暖的手捧住顾写意的脸,语气中有掩不住愁虑。“我实在放心不下你,无论如何都要亲自过来看你一眼。” 
“我没事。”顾写意拂开他的手。 
韩纪元扳正他肩膀,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焦急道:“写意,姑姑的事任谁也没有办法的,你已经拼尽了全力!” 
顾写意默然。 
韩纪元捏着他肩膀的手加大力气:“写意,眼泪并不等于懦弱,如果哭泣能让你好受些,你就痛快哭一场吧。这里不是皇宫,是咱们的家,没有虎视眈眈的敌人,只有我。” 

顾写意反手握住纪元的手,抬起眼看着他的盛满忧郁的眸子:“顾写意就是全身都死透了,脖子也是硬的。。。我已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用尽了,再流的,只能是血。” 
韩纪元眼眶慢慢变的通红,眼泪大滴大滴掉落,张开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肩膀。 
即使被拥抱,顾写意也没有丝毫放松的欲望。只觉神经紧绷,思维空前的尖锐敏感。他的字典里没有“束手待毙任人宰割”这八个字。顾写意心中发狠,你们这回不彻底把我置于死地,咱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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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春雨贵如油,顾写意合上书走到窗边,听着“滴滴嗒嗒”灵动的响声,心情难得愉悦不少。 
“主子爷,赫连王子来信。”怀前幽灵般出现。 

顾写意取过信,飞快的流览。呵,赫连再有几个月就要登基为帝了!估计大雍前去恭贺的不是顾成双就是顾天赐。如果是顾天赐。。。顾写意抿住唇角冷冷笑起来。 
后面的内容不外乎风花雪月无关痛痒的废话,随手将信扔进砚台里,看着墨汁慢慢渗透,污做一团。 

怀前道:“爷,您在楚亚花费了无数心血,就这么轻易放弃,拱手送给赫连漠月未免。。。” 
“我自有打算。”顾写意淡淡接口。娘亲死后第二日,他派人送出一份详尽的名单。“再者,爷做事不会不留一手以备后患。” 

赫连漠月,欠人人情可是要加倍偿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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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日日皆车马盈门,巴结拍马的官员络绎不绝。今日顾康健推了所有约见,备好了酒席等候一位贵客。 

“哎呀,太子爷这么客气,不是折杀我嘛!”顾先知笑眯起眼,嘴里说承担不起,面色可是得意的很。 
顾康健对他这态度早见怪不怪,笑道:“先生是我的启蒙老师,尊重是应该的。” 

酒酣耳热之际,顾康健心里拿捏了会儿该用的语气与措辞,唏嘘感叹道:“最近朝中风波不断,父皇的精气神一直不大好。身为太子却不能替父皇分忧,真乃不孝!几十年以来,您都是父皇身边最得宠的大臣。父皇的脾Xing爱好没有人比您更清楚明白,学生做事疏忽的地方,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顾先知抿了口酒,眼珠一溜,口气比之顾康健更唏嘘感叹:“我这辈子教授过的学生中,最出色的学生有二——一为太子爷,气度夺人,宽仁刚健,无愧为大雍储君。第二个嘛,就是令人头疼的顾写意!” 
顾康健乍听到那三个字,面色闪过不自然。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靠在椅背上不出声。 

“那小子虽然脾气性格差的一塌糊涂,但人才却是一等一的。为师最大愿望就你俩兄弟能同心同德,创下万年基业。可如今。。。哎~” 

顾康健将眼睛转到旁边,捏紧了手中的酒盏。 

顾先知做痛心疾首状,悲愤道:“太子爷也知道,他昔日得罪了不少权贵,如今失了势,少不得受人闲气。顾写意的孝顺人尽皆知,进内宫见母妃是勤了些。可现下竟被某些人造谣,说他因为看上了皇帝的某位嫔妃才会如此! 
顾写意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极讲究的,在他还是风光无限的至亲王时,下面的自然赶着巴结往上送。现在可好,时常怠慢不说,东西也比以前差的远了。连带奴才们都敢给至亲王脸色瞧了!” 

顾康健好象突然对手里的酒盏产生了极大兴趣,看也不看顾先知,只垂着脑袋把玩着。听到这才闷声问了句:“没听他提过这事。” 

顾先知呵呵窃笑两声:“那家伙倔驴一样的脾气,会说才奇怪!”顿了下,叹口气接着道:“唉,我正打算就此事进谏皇上。顾写意生性刚强,宁折毋弯。如今遭遇丧母之痛,又被群臣贬损,恐怕受不了忧愤的折磨,染上重病也是有可能的。历史上多少人因此而死,真到那一步,后悔就来不及了。” 

顾康健猛然抬起头,惊疑不定的直直盯着顾先知。。。 

送走顾先知,顾康健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脑中不停回响刚才听到的话。 
“历史上多少人因此而死。。。而死而死而死而死而死。。。” 
顾康健甩手将手边的茶杯摔掷在地,碎裂声轻脆而又尖锐! 
谁还能比他更了解顾写意的倔强?!顾康健苦笑。高傲、嚣张、目中无人,偏偏就能叫你牵肠挂肚又爱又恨! 
御书房中,他泪流满面的脸,悲切的犹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多少夜晚重复出现在梦中。如果他对自己能有对容贵妃的三分,如果自己能放开这份违逆人伦的感情,爱上别人。。。多好。。。 

可惜,世上仅有一个顾写意。 

“心软了?” 
清冷的女声在屋中回荡。顾康健神情一凛,回头,是他端庄秀美的太子妃。 
顾康健总觉得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清楚了解一切,包括他内心那点见不得光的情感。被人探知内心是最令人恐惧生厌的,搀杂着些许愧疚恐慌,顾康健选择疏远。 

“爷了解五叔,了解顾写意么?”太子妃语调淡淡的,人也如语调般平和淡雅。 
顾康健皱了皱眉头。 
太子妃轻浅一笑,露出可爱的酒窝:“都说人心隔肚皮,看人看行为。顾写意从小到大,行事老辣狠毒,为人多谋善断。小小年纪已初露端倪,乃是世间罕有的枭雄霸主。妾身难以想象,这般人物会甘心对奴才们的无礼忍气吞声?更让妾身难以想象的是,爷的心意想法。”太子妃清冷的眸子注视着慌神的顾康健,似笑非笑道:“有道是,喜欢一个人时只看的见他的好。这话说的真贴切!” 

顾康健的脸红了白,白了灰,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您当是劝也好,是警告也罢,顾写意这人太危险!男人生的那般殊容本就妖孽,再加上他的智谋手段地位,此人若不能一次置于死地,日后必然后患无穷!还有,”太子妃猛然住口,脸上的肌肉几乎痉挛的抽搐一下,深吸口气略微调整后才又接着道:“你若真想得到他,就更加不能心软。。。”喉咙好似被人掐住,怎也说不下去了。 

“我的事你少搀和!”顾康健楞了愣神,猛然暴喝一声,近乎落荒而逃的转身走掉了。 

太子妃全身的力气好似被一下子抽干净,轻晃了下,扶着椅子扶手慢慢坐到椅子上。 
这下,她的夫君恐怕是更加厌恶她了。谁能想象,要面对的敌人不是如花美眷不是佳丽三千,竟是自己的小叔。。。哈哈哈,太子妃咧嘴无声自嘲的笑了。 
不管怎样,她做了她该做的事。对得起的大雍、对得起皇室,对得起娘家。。。更对得起她的好夫君! 

第三十八章 

顾康健脚不停歇,边行边走马观花般流览至亲王府内的景致。 
第一个感觉是静,至亲王府内听不到任何丝竹人语的喧哗,偶尔清脆的鸟鸣或是清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更衬的此处安静宁谧。原本焦灼的心不可思议地平稳下来。 

对于至亲王的手腕计谋,顾康健不是不明白。可心底怎能认同那折煞世间人的写意是苦心钻营的碌碌俗人?!写意是矛盾的结合,冰火的交融。如大海,虽然偶有平静却蕴涵巨大的能量。似火山,可沉寂千年也在可一瞬间爆发,令身边众生失色。顾康健按了下心口,那里隐隐传来酥麻酸疼,每次想起他都会这样。 

眉目乖巧的引路下人远远停在内院外,弯腰福了福身,放低声音道:“主子这个时辰应该还在休息。太子爷,真不用小的先去通传一声您来了?” 
“你连自己主子的脾性都忘了?他最厌被人打扰清梦,想去讨顿板子么!”顾康健望着清雅的园子:“知会他少不得为了迎接一番折腾,今日纯是为探望而来,不必弄那些虚的东西。” 
下人连连称是。 
顾康健脚步顿了下,自觉可以做到轻松自如面对顾写意,遂大步跨进门。 
举目看去,顾写意神态恬静,微微垂着眼睑,立在桌前提笔挥毫。许是刚刚沐浴过,长发简单的松松扎起,白色春衫轻薄服帖。紧邻窗口的黑檀木书桌上,略显凌乱的丢置着文房四宝。这时,猛然刮进一阵风,书本哗啦啦翻着页,淡蓝窗帘飘荡开,雪白的宣纸如蝶般飞舞。察觉到有人进来,顾写意挑起微挑的凤眸,斜斜掠去的视线里,光彩陆离。 
说不出的风流儒雅,道不尽的绝代风华。 

顾康健呼吸一窒,强自狠心别开头,转开渐渐趋于露骨的视线。 
顾写意放下笔,淡淡道:“太子屈就前来有何指示?” 

顾康健紧抿了下唇角,转过头来,道:“一连大半月都不见你入宫,听人传你病了,现下好些了么?” 
顾写意不置可否的“恩”了声:“没什么大碍。” 
顾康健上前几步,与写意隔桌而立,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纸墨香让他又有点失神。看了眼桌上墨迹未干的字,笑道:“真难得,你也会自发练字。” 
顾写意瞟他一眼:“都说练习书法能修身养性,也不知真的假的。不过我那字实在见不得人,练练也没坏处,反正很闲。” 
顾康健俯身拣起被风吹落在地的习作,入目既是“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满瓯, 
万顷波中得自由。”不由一证。字体结构虽然稍嫌不足,却妙在一气呵成洒脱不羁,且字的皮骨无丝毫模仿名家的痕迹,自成风格。 
顾康健忆起儿时的事,那时的写意顶厌恶功课,逢课必睡,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对着谁都是面无表情,可惜了那张漂亮的脸,笑起来不知多好看。 

要知至亲王连折子都是叫人代写的,更不要说别的了。顾康健捏着那张纸,心里琢磨怎么开口讨要。 

顾写意:“茶。” 
“啊?”顾康健纳闷的看看他。 
“我问你想喝什么茶。” 
顾康健道:“随便。” 
顾写意没吭声,也没动。 
顾康健忙又加了句:“碧螺春好了。” 
顾写意走到门边招呼下人。顾康健眼扫到墙角有一厚摞纸张,想来是写意这几天的练习成果。想了想,从最下面抽了一张,细看之下,瞳孔蓦然收缩。 

“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醉生梦死谁成气;拓马长枪定乾坤。挥军千里山河在;立名扬威传后人。” 
确实是很烂的字,明显疏于练习,但字里行间无不透出飞扬洒脱,桀骜不逊之气。再看刚才地上拣到的那张,两者相较简直是天差地远。论常理,书法进步需要长年累月的沉淀积累。然,顾写意区区几日的努力丝毫不亚旁人苦心数年! 
顾天赐等的警告似乎还在耳边萦绕。 

顾写意乃旷世奇才!倘若心软放过,便如放虎归山,纵龙归海,是自遗害也! 

顾康健渐渐冷静,望向顾写意。 

顾写意乍见太子正拿着他两份习作比较,眸中精光一闪而过。淡然道:“让太子爷见笑了。” 
顾康健摇摇手中的宣纸:“五弟的墨宝万金难求,送我两张可好?” 
顾写意不置可否:“若太子不嫌弃的话。” 
顾康健笑了笑,温声道:“最近是闹了些不开心的事,可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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