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宝典-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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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对于赵王这个老三的态度很是奇怪,他的儿子是很多的,在老三这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儿子出生的时候正是他最忙,最恐惧的时候,因此这个儿子并不怎么得他的欢心,别说欢心,连注意都很少注意到。
倒是皇后的幼子夭折的第二日赵王妃陈氏就生出了谢庭之后,赵王才开始频繁的出现在皇帝的视线里,那一阵子皇帝也确实是对他很不错的。
可是原来就是这个平日里最不引人注目,怕事怕的不行的胆小的儿子,居然才是这么恐怖,这么苦心经营多年的幕后指使!
当年陈家当了他的替罪羊,帮他背了所有黑锅。
皇帝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恨自己的亲生儿子了,恨不得打死他才满意。
想到这里,赵王看着谢庭的眼神就越发的柔和…幸亏这个孙子不一样,幸亏他虽然吃够了苦头,却仍旧从来没有记恨。
无论如何,皇帝都记这个孙子当日御书房失火之时的奋不顾身的相救之情。
“景行。”皇帝唤他一声,然后似乎是有些迟疑的问他:“若是你父王从此不再回王府,你可能担起这个大任?”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终于等到赵王要为所有的事情付出代价的这一天了!谢庭高兴的几乎想要振臂高呼,但是他还是强自忍住,郑重的点点头。
时间进入七月份,正是一年之中最炎热的时候,皇帝下旨令藩王们通通返回封地。这之间自然也包括刚封王的三位藩王:临江王、信义王等人。
这本也是正常的事,毕竟藩王们进京已经许久了。
只是到了九月份左右,盛京却又出了一件大事。
原来赵王在去往海城的路上病重,到达封地不久便中风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皇帝亲自下令让北安郡王谢远与郡王妃往海城去侍疾。
这所有的变故都发生的太快,就是在这两三个月之内,赵王居然就从一个身体硬朗,无病无灾的壮年男子变成了个活死人!
谢远听说仍旧要回封地去,但是谢庭却可以呆在盛京,不由得大发雷霆。
咸宁县主也哭着不肯让谢远离开:“哥哥,要是你走了,那我可怎么办?!”
谢庭如今根本待她不怎么样,至于顾满那就更不必说了,要是亲哥哥走了,她的日子可见有多难过。
谢远顾不上她,有些不耐烦的道:“怎么办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难道是我要走的吗?既然皇祖父是令我过去侍疾,难道我 能不走不成?!”
咸宁县主只是呜呜咽咽的哭,到最后连哭也哭不出来了,因为谢远当真是想都不为她想,一心一意的去准备上路的行囊了。
能走也好,顾烟强撑着身体站在窗前看外边的风景,这么想着。
能去海城,当个土霸王也是好的,总强过在这里受气,受顾满的气受所有人的气。而且还要天天看着别人的眼色,这日子真的是太难过了。
顾满打发人替他们打点好了东西,送他们出城。
顾烟掀起车帘最后看了她跟她身旁的谢庭一眼,面无表情的道:“我会回来的。”
总有一天会回来,她不信她就这样潦倒的过一辈子,不信她比不过顾满。
谢庭将顾满搂的紧了些,连答话也不屑于让顾满给一句,背过身走了。
顾烟终究没有做到她说出来的话,说什么要重新回来,她回不来了。
海城的日子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过,因为她一嫁过去就鸡飞狗跳的日子还在继续,连赵王都病的成了个半死不活的人,赵王妃所有的指望都没了,整个人都癫狂了,看见顾烟就忍不住尖叫着扑上去,一次两次如此,三次四次到后来,顾烟已经被折腾的没有了半点力气,更别提什么回盛京跟顾满再一较高下的长短了。
而在次年三月的时候,洪都也出了件大事,临江王与王妃出行,二人不知为何争执起来,王妃盛怒之下不小心重伤了临江王,临江王从此一病不起。
消息传到赵王府的时候,顾满笑的无比灿烂:“看来上次太子的那一状告的真是稳准狠啊!”
是啊,不然皇帝也不会像这样下狠手,那可是自己儿子呢。
不过不论是赵王还是临江王,那都是定时炸弹,死了才是最好的。
他们犯了这么多错,皇帝知道之后还只是不动声色的让他们都“病了”,已经够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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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大家勉强先看着,有些问题,明天我会改的。
九十三 突变()
ps:再一次回来更文了,名下不能有未完成作品,这次回来真的亚历山大啊。⊥,。拖拖拉拉,这篇文已经两年了,我每次想更完最后都更不完。。。。。
不过这回肯定是能更完了。
对不起很多读者的期望,也不知道怎么道歉才能表达我的歉意跟诚意,真是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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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心头大患,又送走了几尊瘟神,顾满只觉得放下了心头大石,只想好好歇息几天。
前世的惨剧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若是她有片刻的闪失,就会重回万劫不复的境地。上一世她过的太惨太糊涂,这一世一切从头来过,虽然很多事她都早已知晓,也都可以应对,但是终究还是不敢有丝毫放松。
终于走到这一天,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简直想要去买些鞭炮来庆祝庆祝。
执画晓得她开心什么,忍不住笑道:“要是叫别人看见,还以为您幸灾乐祸,您好歹收敛些吧!”
家里虽然走了两尊瘟神,终究还是些小鬼在闹腾呢,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过的上好日子。
可是对顾满来说,那些瘟神送走了,其余的小鬼简直不要太好对付,自然不把她的话听在耳朵里。闹着要齐嬷嬷教她做点心。
她在小厨房里忙活了半天,总算是稍有成果,把一个水中望月做的晶莹剔透,叫人见了就忍不住食指大动。
执画跟抱玉也忍不住啧啧称奇,闹着要先尝尝鲜。
但是她们也只是笑闹了一阵罢了,谁不知道顾满这是特地做了给谢庭吃的,她们才不会这么不识趣。
可是她们这一日差不多等到了半夜,才将谢庭盼了回来,而且谢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再也不是以前进门就笑吟吟的模样。
世子是个极好极好的人。尤其是在顾满的面前。更加从来没有摆过脸色,他今天既然这样子的形容,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执画跟沛琴二人对视一眼,都静静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她们夫妻二人。
顾满也觉得奇怪。过去就算再大的事情。谢庭也从未在自己面前摆过脸色,她虽然平常是爱闹些小脾气,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还是收了心,迎上去问道:“这是怎么了?”
自从成亲以来,有什么事情谢庭都不曾瞒过她。
谢庭想了想,脸色有些不好的说:“你。。。。。。你听了这个消息可先别着急上火。”
现在还能有什么消息让顾满着急上火的?
顾满手上给他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点头道:“你说吧,我做好准备了。”
谢庭伸手揉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说道:“下午食神居着火了,你弟弟在上头。。。。。。。五城兵马司的人束手无策。。。。。。。”
啪嗒一声,顾满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惊道:“什么?!”
这怎么可能?!
难道她费尽心思求来的母亲跟弟弟,终究会保不住吗?!难道她重生了一世,该失去的还是要失去?!
她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手脚冰凉的瘫倒在地上。
谢庭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忙伸手揽住她,语无伦次的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十八他没出事,人没事!”
顾满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 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伸手给了谢庭一拳。
既然没事,还说的这么吓人,这人慢吞吞的就是不好,什么话都只说一半,真的是差点吓死人。她抚了抚心口,抱怨道:“那你一副死了人的样子!”
谢庭不跟她生气,将她扶到凳子上,脸色却还是差的很。
既然不是因为顾成峰的事,那肯定就还有事,顾满蹙眉拉了拉他的衣角:“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你先告诉我,我们两个人总能想到办法。”
谢庭习惯有什么事都自己憋在心里,这并不是因为他不信任顾满的缘故,是因为他总想着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就一定不拿来烦她。
“你可知道,救了十八的是谁?”谢庭几不可闻的叹气,道:“不是别人,正是你的那位庶兄,顾承宇啊。”
此话一出,顾满不由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她说:“顾承宇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卢应翁的死他可脱不了关系!淮安侯府。。。。。。。。”
“淮安侯府的事不关他的事。”谢庭对于此事也觉得不可思议,道:“皇上亲自开口,说与他无关。他仍旧回锦衣卫当差了。事情就是这么巧,经过朱雀大街的时候,他遇上了这桩事,碰巧救了自己的亲弟弟。”
顾满呆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听说他为了救人,连命也不要了。当时没一个人敢进去找死,只有他,淋了一身水在身上,二话不说就进去救人了,最后你弟弟没事,他却受了一身的伤。”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反正顾满自己是玩玩不信的,凭着顾承宇的性子,恨不得杀了她们姐弟才罢休,怎么可能还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顾承宇瞬间就从阶下囚又变成了锦衣卫同知?!
皇帝难道真的这样偏袒他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谢庭面色也不怎么好看,却还记得安抚顾满:“你把心放宽些。皇上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事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变数了,现在看来,他也的确是救了十八。”
顾满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做出反应,对于顾烟跟顾承宇,她们两方都是不死不休的想法,现在好不容易收拾了她们,但是她们却又忽然死灰复燃了,这叫人怎么能安心?
可是这件事既然是皇帝亲自开的口,那当然是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顾满叹了一口气。才刚雀跃着想要叫谢庭尝尝她亲手做的点心的心思也没了。
齐嬷嬷还以为两人是吵了架。在外边急的坐立不安。
在她看来,再没有夫婿会比谢庭更好了,脾气好不说,人品更是没得说。屋里现今连通房都没一个。真是数不清的好处。
她真是怕极了顾满不知足。不知道握住这样好的姻缘。
她坐立难安的,秋夕却重新燃起了希望。
从谢庭小的时候起,秋夕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这么多年来不说有什么功劳,却也不曾跟月影一样起过二心,她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留在谢庭身边。
可是谢庭却娶了个不能容人的顾满回来,三天两头的跟他闹小脾气,又不知道体贴人,她每每看在眼里,都觉得替自家世子气的慌。
偏偏谢庭被迷得七荤八素,居然事事都顺着顾满。
这回可好了,男人都是爱新鲜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可不就不愿意放下身段来哄了么?秋夕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敢路,安安分分的在穿廊上喂雀儿。
隔了一会儿,屋里还是什么动静也无,齐嬷嬷终于有些站不住了,但是她自己却是不好进去的,想着叫执画进去探探消息。
这一回头,才发现执画人不在。
沛琴朝她轻轻摇摇头,低声道:“才刚出去了,说是家里有人来。”
正说着,执画就行色匆匆的进了院门,拐过了长廊,气喘吁吁的敲了敲门。
甚至都来不及跟沛琴齐嬷嬷通个气。
顾满开口叫她进门,正要问话,就见执画先一步开了口:“姑娘,家里来信了,说是十八少爷。。。。。。”
说的又是这个事儿,顾满挥手打断她,道:“这事情我知道了。”
执画惊讶的张了张嘴,惊道:“可是,可是五少爷他要搬回侯府了啊!”
“你说什么?!”顾满终于再也绷不住,心中惊疑不定。
老定远侯明明一直都很讨厌顾承宇,怎么会轻易松口让一个已经开过祠堂分了家的人重新回顾家?!
难道就只是因为顾承宇救了顾成峰?!
可是顾承宇回去了算什么样子呢?三叔到时候的爵位又该给谁?!
想到这些,顾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