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佣兵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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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燃烧三分之一,帐幕后甄道沉不住气了,这美人跟林梵关系亲密到负距离,可不想被姐妹们直接给抹掉资格,看到林梵依旧傻傻的站在那里,心里就不由得愤恨起来:呆头鹅!大家都不会你出什么风头?不会咱们就进行下一题嘛!你这样一来岂不要被姐妹们踢出局?
眼见一炷香燃了一半,大家以为林梵自动放弃之时,林梵动了,拿起一枚珍珠,轻轻一穿,出气大些就能被吹飞的丝线竟然如钢针般坚硬,轻松越快的就直接这枚珍珠串上,一枚两枚三四枚,钢针穿珍珠还不容易吗?一炷香的时间未到,林梵就把三十六枚珍珠成功串起。
(本章完)
第52章 杀出无极()
“大王做到了!”甄道差点跳起来,“怎么做到的?丝线为什么这么听话?”
“我明白了。”甄宓美眸中异彩一闪,“弘农王将丝线浸透清水,让丝线结冰成针。”
“原来这样!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甄蓉道。
“你想到你不就是弘农王了?”甄道眉开眼笑的说。
绿衣美人检查珍珠串,然后笑吟吟的说:“第一题弘农王胜。”
袁熙眼珠子就要瞪出来,林梵笑眯眯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向绿衣美人道:“按照规定,他们几个是不是都要出局淘汰啊?”
袁熙一下子紧张起来,怎么就忘了这个。
绿衣美人迟疑了一下,向甄俨那边瞟了一眼,就看到甄俨轻轻摇头,这才道:“先前没有制定这个规矩,所以只能算大王领先一局。”
林梵笑道:“原来是要看总分啊,就这样吧,一会儿本王要是答不出他们答出了,是不是只能算平局?”
绿衣美人美眸飘着甄俨,看到甄俨点头,这才点头,林梵就把眼神向甄俨那边扫过去,甄俨立即扭头。
“第二题。”绿衣美人向林梵略带歉意的微微一笑,就让林梵对这美人好感增加不少,绿衣美人素手轻摆,有仆人端上来一个大盘子,掀开上面的遮盖布,现出十锭十两重银子。
“几位公子请听第二题,这里有十锭银子,但是其中只有五定是银子,另外五定是黄铜做的,现在要求在不破坏的情况下,怎样把白银锭和黄铜锭区分开来。时间依旧为一炷香。”
甄道不满意的对甄姜说:“大姐,二哥偏心向着其他人也就罢了,你怎么也把这个问题拿出来难为人呢?”
甄姜淡淡的说:“甄家以商起家,以商立足,每年收到的假银子不计其数,我们不能每一锭银子都切开来看,所以就拿出来做考题,这些人来甄家求亲,有几个不是看上甄家的财富呢?既然看上甄家的财富就先给甄家做下贡献吧。”
甄道就恨恨的咬着嘴唇,甄脱道:“三妹,你似乎心有所属,真要这样就直接跟二哥说嘛!没必要这样啊。”
甄道咬着水润的香唇说:“别不识好人心!咱们姐妹可是说过共进退,以甄家托国之富助夫婿争雄天下,小妹可还记得誓言,你们要是忘记了我就再提醒你们一回,真要忘记了,我就自己走了。”
甄蓉笑道:“原来三姐真有意中人了?哪一个啊?在他们里面吗?拉出来让我们先审审。”
甄道大眼睛眨啊眨的,一脸的迷醉:“我的意中人不仅是个盖世英雄,还是个文采绝世的才子,他有霸王之勇司马相如之才。”
“哎呦呦!我的牙酸倒了。”甄蓉夸张的说。
“小妮子!竟作怪!打你啊!”甄道很生气的作势欲打。
帐幕之外,几位参考人围着十锭银子转圈,林梵虽然眼里看着银子,心里早就有结果,这个问题在这时候虽然是难题,但是在后世已经不是难题,阿基米德定律怎么出来的人?学过物理知道密度表的人这个不是难题。
公孙易不耐烦的道:“一刀劈开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干什么这样麻烦?”
袁熙皮笑肉不笑的说:“一刀劈开谁不会?那还叫考题吗?”
公孙易皱眉道:“莫非袁公子想出办法?”
袁熙故作高深的笑笑。
刘和依旧不语,真不知道他是来招亲还是来看戏。
绿衣美人道:“时间到,现在请诸位公子回答。”
褚燕道:“这个简单。”伸手从衣囊中拿出一定银子,“我这锭银子是足金足色之银,足重十两,黄铜比白银轻一些,只要比我这锭银子轻的就是黄铜所制。”
韩啸道:“你这样借重外物算犯规。”
褚燕道:“适才弘农王串珠借用清水一盆怎么没有算犯规?莫非韩公子欺我褚燕无官无职不成?”
眼看就要打起来,绿衣美人笑着说:“两位公子莫急,输赢自有公论,先前确实没说不可以借重外物,所以韩公子要是有办法区分银子真假,也可以算胜出。”
韩啸道:“他有银子一锭做比,本公子就用黄铜一锭做比,自然一样能分出哪个是黄铜所作。”
“东施效颦。”袁熙冷笑。
韩啸充耳不闻,袁熙这句有挑拨是非之嫌,见两人不理,就让袁熙很失望。
帐幕后甄姜道:“这是比重法,不失为办法之一,其他人呢?”
绿衣美人目注其他人:“还有人回答吗?”
林梵道:“褚公子之法值得推广,先铸大小不一银锭作为筹码,确实可以分辨真假,但是有繁琐之嫌,而且银子的成色不一,难免会出现失误,还有私铸银钱是要杀头的。”
褚燕冷笑道:“我只是要分辨今天这十锭银钱的真假,弘农王想私铸银钱是你自家的事情。”
褚燕一语双关,即撇清自己又暗指天下大乱是刘氏一族无德无能之举。
林梵笑道:“褚公子没等本王就急着表白自己,莫非你早有私铸银钱之心?”
褚燕板着脸,“难道弘农王不是这个意思?”
“褚公子莫急,先听本王说完。”林梵慢悠悠的说,根本不理会褚燕满脸的煞气,“比重之法自然可行,筹码何来?甄氏比不缺足色银两,只要从库中取出大小不一的银两做筹码就可以,没必要私铸银钱,本王却另有一法分辨其是不是银制,请再取一盆清水来。”
又是一盆清水!帐幕内外都把目光聚集过来。
林梵用笔在水面做个记号,然后将十锭银子一一放入水中,出水之时就分成左右,最后林梵道:“本王左手边是白银锭,右手边是黄铜所制。”
这回连甄俨都惊奇了,要不是碍于面子,甄俨早就咨询。
袁熙道:“光说没用,还得看实际。”
林梵向绿衣美人一点头,“请姑娘验证吧。”
在林梵灼灼目光下绿衣美人竟有些脸红,玉首轻垂说了声:“切开银两。”
武士拿刀展开十锭银两,泾渭分明,一盆清水就把十锭银子分出真假,帐幕后五女惊奇了,“三姐,快去问问你的弘农王怎么做的?”甄蓉怂恿道。
“我这就去?????嗯?什么我的弘农王?小妮子坏蛋!”甄道伸手来抓痒,甄蓉怕痒,笑成一团。
甄姜道:“此法值得推广。”
(本章完)
第53章 定计破敌()
帐幕外,褚燕说:“此题怎么算输赢?按照规定应该我胜,他们输。”
林梵道:“非也,这道题考的是分辨十锭银子真伪,而褚公子只说未作,没有分出十锭银子真伪,所以不能算你赢。”
“小儿狡辩!”褚燕大怒。
典韦、严成方大怒,提家伙就要上前,林梵挥手,“本王年仅十四,当然是少年儿郎,比不得褚公子年事已高,本王请问褚公子高寿?听闻真甄氏五女,最大不过二八妙龄,褚公子应有四旬吧?做他们的父亲还差不多甚至祖父都可以了,褚公子不怕你已入土,甄氏尚青春年少?王权霸业也好,亿万家资也好,褚公子带走的无非是三尺之地,唉,空为他人作嫁衣裳啊。”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气。
褚燕气得脸色发青,帐幕中五女掩唇轻笑,甄蓉道:“弘农王好厉害,骂死人不带一个脏字。”
甄道得意的娇笑:“我就说嘛!大王可是大才,一会儿四妹可以考较一下大王的才华,绝对让四妹佩服的五体投地。”
甄蓉掩唇笑道:“只怕三姐早就五股投地了吧?”
甄道一呆,随即羞恼起来,捉住甄蓉一阵捶,甄姜皱眉道:“别闹了!四妹你也太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欠打!”
甄道气道:“我打死这个死妮子。”
甄脱忙上来劝架。
不说帐幕中风景,帐幕外褚燕手按宝剑一脸杀气,林梵依旧谈笑自若,典韦和严成方却是严阵以待,巨大的青铜卧瓜锤、寒光闪烁的双铁戟,厮杀随时都能产生。
甄俨有些头疼,把这些人聚到一起甄俨忽然感觉到是一种错误,本来想借甄家五女之绝色,为甄家招揽人才,没想到人才一个还没召到,却召来一群煞神,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本以为弘农王势力最小年幼可欺,哪想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林梵向绿衣美人一招手:“姑娘,这回本王胜出,其余人等是不是按规矩应该淘汰?”
绿衣美人就咬着嘴唇为难地看着他,美眸却向甄俨飘。
甄俨咳嗽一声,“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先父遗命不可违,继续。”
甄俨把先父搬出来,彰显他不是向作弊,而是要遵从父命,天地君亲师,父亲乃五常之一,甄俨这样一讲,其余人自然无话可说。
绿衣美人正要说话,忽然有人来报:“中山国相张歌张大人到。”
中山国虽然是弹丸之地,却是实实在在东汉承认的郡国,所以众人都起身,唯有一人端坐不动——林梵动也没动。
脚步声响起,一群武士簇拥着一名锦衣男子现身,身高在七尺,细腰乍背双肩抱拢,面如傅粉唇若涂朱,要是换上女装,绝对是一名绝色美女,怪不得穆王刘畅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沈醉不知归路,放着后宫众多美人不用,把他当成宝贝,也给节王刘稚埋下无数的灾难。
相比之下,张歌身边一人更引人瞩目,身高最少有八尺开外,虎背熊腰,面色微黑,倒提一条大铁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这是谁?中山国有这样猛将?
甄俨迎上前,向张歌一礼:“国相到来未曾远迎,恕罪。”
张歌柔柔的笑道:“无妨事,本相不请自来还请甄家主莫怪。”
林梵被张歌的笑声弄得全身起鸡皮疙瘩,这家伙还当自己是男人吗?
别人都起身,唯有林梵安坐,自然就突出出来,张歌的目光就落到林身上,细细的眉轻轻一皱,皱的林梵心里一忽悠,奶奶滴!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别这样看老子行不?
“这位就是弘农王吧?年少英俊,果然是个人物。”张歌继续用他那让人受不了的柔媚之声说话。
林梵脸一板,“大胆!从哪里来的不男不女之人?甄家主认识?”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梵就打笑脸人,人怕揭短树怕扒皮,林梵又打人脸又扒皮,别说张歌,就连甄俨都有些脸上挂不住,有些生硬地说:“张国相乃我甄家客人。”
现场气氛就有些紧张,除了开心的就是紧张的,不过有几个紧张的呢?
林梵却依旧不紧不慢,“张国相?那位是张国相?哪里的张国相?恕本王眼拙,请给本王介绍一下?”
对啊!林梵不是张国相!甄俨脸色就见缓,“这位就是中山国相张歌。”
“哦?????”林梵拉长音说,“中山国相?不对吧!”
啪的一声,林梵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孤王听皇侄节王刘稚所言:穆王之男宠张歌祸国殃民,窃取中山国相之位,罪大恶极,其罪当诛九族,孤王已经将贼人张歌的国相印信收回,这里哪里还有国相张歌?只有****张歌!”
林梵此言一出,众人齐皆变色!张歌丢失国相印只是小道消息,因为节王刘稚在他手中,所以没人敢证明这件事,今天被林梵当众说出来,信!张歌就是****,人人得而诛之,就要跟张歌划清界限,不信!林梵就是乱臣贼子,只是弘农王曾为九五之尊,现在是弘农王,信哪个?
林梵直接发作有他的道理,对于甄俨的作为,林梵已经极为不满,只是没法发作,你要娶人家的妹妹,怎么向大舅哥翻脸?借着斥责张歌,给甄俨以当头棒喝,是敌是友让甄俨想清楚。
张歌阴柔的笑道:“原来你就是大闹国主府的乱臣贼子!我家大王已经下令全力诛杀之。”扭头向身边的大将说道:“请将军出手拿下此贼。”
“诺!”
这员黑脸大将一抖手中大铁枪,迈大步向前,大枪一举,身后上百武士脚步声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