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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小五义-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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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刚闭眼睛。”玉墨说:“算了别说了,只要大人没醒就得了。”把着大人屋中门帘一看,见大人帐帘放着,就知道大人没醒。各人洗脸吃茶毕,仍然未醒。二义士有点吃疑,再命主管进去看看。玉墨到了里间,嚷起来了:“大人没在里面,你们快来吧”众人一听,面如土色。大家进去,把帐帘用金钩吊起,大人踪迹不见。众人又往外跑,前前后后,连中厕都找到,并不见大人踪迹。玉墨“哇”的一声就哭了。大家复又回头到屋中,二义士抬头,看见墙壁上留一首诗,叫先生:“你来”看见字写得不太好,又歪又斜,断而复连,半真、半草、半行书,颇有风采。诗曰:“审问刺客未能明,中间改路保朝廷;原有素仇相践踏,盗去大人为谁情。”大家念了半天,不知怎样情由,也讲不上来。这时武昌府知府池天禄,要过来与大人请安,先生迎着出去,就将丢了大人之事,细说一遍。池天禄也知道,代天巡狩按院丢在这里,必是灭门之祸。他也到里间屋中看了一看,把脚一跺,叫了两声:“苍天哪苍天!比不得上院衙丢了大人,还有推诿;此处丢了大人,是一人之罪。不如寻一个自尽。”说毕,把刀拉将出来,立刻要自刎。被大家拉住说:“不可,要死,大家死在一处。”池天禄说:“我是上吊。”公孙先生说:“我也是上吊。”魏先生说:“咱们一同自缢。”将要上吊,打外面蹿进两个人来。

    若问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八回 观诗文参破其中意 定计策分路找大人() 
且说大家正要悬梁自尽,打外面进来两个人,就是卢方、徐庆,拿了君山的花名,离了君山,跨着两匹坐骑,直奔武昌府而来,进城到了公馆,下了坐骑,到门上叫人往禀。官人告诉说:“不好,先生大人都在那里上吊哪”三爷就急了,往里就跑。大爷也跟进来了。三爷说:“有我有我,那个吊就上不成了。”卢爷一见,都是眼泪汪汪。卢爷一问:“二弟,怎么一段事情”二义士说:“把大人丢了。”徐庆说:“你是管什么的!怪不得寻死。咱们两个一块死。”卢爷把他们拦住,问:“倒是怎么丢的”韩彰就将丢人之事说了一遍。卢爷说:“好大胆!还敢留下诗句,待我看看。”卢爷看毕,说:“先生可解得开”先生说:“解不开。”卢爷说:“不要紧,我有主意,能人全在晨起望哪!咱们教他们解释解释。他们若解得开更好,若解不开,再死未晚。”大家依计而行。公孙先生专会套写人家笔迹,就将诗句抄将下来交与卢爷。徐庆临行,再三嘱咐,千万别行拙志。大家送出,乘跨坐骑回奔晨起望。晓行夜宿,饥餐渴饮,一路无话。

    卢爷、徐庆到了晨起望,在路彬、鲁英门口下了坐骑,把马拉将进来,拴在院内树上,直往里奔,来到屋中见了大众。众人过来,都给卢爷行礼。卢爷把蒋四爷一拉说:“四弟,可了不得了”徐庆过来一拉说:“四弟,可了不得了”蒋爷说:“你们别拉,再拉我就散了。有什么话,只管慢慢说。”徐庆说:“把大人丢了。”蒋爷说:“怎么把大人丢的”徐庆说:“教大哥说你听。”卢爷说:“我们到了武昌驿馆,池天禄,公孙先生,魏先生,二弟韩彰,他们上褡裢吊,我们进去才不上了。先前是二弟一个人守着,后来是先生与二弟二、五更换,是先生的美意。赶到第二天,太阳多高,二弟过去,见先生跟主管三个人还没醒哪!现把他们叫醒,到屋中一看,大人已经丢失了,并且还敢留下诗句。公孙先生将字的原体套下,我今带来,你们大家琢磨琢磨。”所有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齐声说:“此贼好大胆”卢爷就将字迹拿将出来,放于桌案之上。北侠说:“定是襄阳王府的。”大家围住桌子乱念诗句,智爷说:“往后!你们又不认得字,也挤着瞧;人家正经认得字,倒瞧不见了。”艾虎、史云诺诺而退。蒋爷念了半天,不解其意。智爷看了,也是解不开。

    有一个人,显然易见,往前趋身看了一眼,抽身便走。智爷瞧了他一眼就明白了。就在那诗句上拿指头横着画了一道。又瞧了那人一眼。蒋爷把小圆眼睛一翻,连连点点,说:“哦!哦!哦!哦!是了。”你道那人是谁?就是白面判官柳青,与沈中元他们是师兄弟,虽然不在一处,见了笔墨焉有不认得之理?瞧见是他的笔迹,赶着抽身往回就走,早被机灵鬼看出破绽来了。横着一画,瞧了一眼,蒋爷就明白了。他一把揪住柳青说:“好老柳,你们哥们做的好事,你趁早说出来吧。大人现在哪里”柳青这阵不叫白面判官了,叫紫面判官了,冬令时候,打脸上津津地向外出汗,说:“四哥,可没有这么闹着玩的!我可真急了,这个事怎么也血口喷人”北侠劝解说:“这个事可别诬好人。”蒋爷说:“怎么诬赖好人呢?必必真真是他知道。”智爷说:“不错,是他知道。”柳青气得浑身乱抖。北侠说:“你们异口同声,看出哪点来了”蒋爷说:“这诗句,哥哥你多少是懂得点的,诗和诗不同,有古风,西江月,满江红,一段桥,驻云飞,打油歌,贯顶诗,藏头诗,回文锦,都叫诗词。他这首诗叫贯顶诗,横着念,审问刺客未能明,念个‘沈’字;中间改路保朝廷,念个‘中’字;原有素仇相践踏,念个‘元’字;盗去大人为谁情,念个‘盗’字,横念是‘沈中元盗’。沈中元是他师兄弟,焉有不认识的道理,不和他要和谁要”

    北侠是个诚实人,劝四爷把他撒开:“四弟也不用着急,柳贤弟也不用害怕,儿做的儿当,爷做的爷当,慢说是师兄弟,就是亲兄弟也无法。谅此人没有杀害大人之意。”蒋爷说:“他就是为三哥和我二哥得罪了他了。”北侠说:“是什么缘故哪”蒋爷说:“你还没有来哪,他同邓车行刺,屡次泄机,前来弃暗投明,是我两个哥哥没有理人家,人家哈哈一笑,说:‘我走了,你们报功去吧!咱们后会有期。’等到我赶到的时候就晚了。我还上树林子里叫了他半天,他也总没言语。焉知晓他怀恨在心,这是成心要逗逗我们哥们。谅他没有杀害大人之意,若有杀害之心,可不在衙门中砍了!他必是把大人搭个僻静的所在,央求他去。他不想想,丢失了大人,我们哥们什么罪过?一计害三贤,这叫一计害五贤。”北侠说:“四弟不用着急。柳贤弟,你要知道点影色,你可说将出来。”柳青说:“我们不见面有十五六年了,我焉能知道下落?我知道不说,叫我死无葬身之地,万不得善终。”北侠说:“算了吧,人家起了誓了。”蒋爷说:“算了吧,我的错,你帮着找找,横竖是行了。”柳青说:“那行了,不但帮着找,如要见面,我还能够和他反目。”蒋爷说:“既然这样,咱们大家分头去找。我把路彬请过来。打这上武昌府有几股道路”路彬说:“两股道。中间有个夹峰山,两山夹一峰,或走夹峰山前,或走夹峰山后,两股全是上武昌府的道路。”一议论谁去,有一得一,这些人全去。蒋爷说:“不行,这些人全去,就是逢见他,你们也不认得他,总得有作眼的才行。”北侠说:“我认得他,在邓家堡我没认准他,后来到霸王庄,二次宝刀惊群寇时节,有智贤弟指告我,我才认准了他。那人瞅着就是阴。”

    南侠说:“我不认识,咱们一路走。”二爷说:“我也不认得,我也同你一路走。”卢爷说:“我放心不下,我还得回去哪!谁同着我走”三爷说:“我同着你回去,还有谁一路走”龙滔、姚猛说:“我同走。”史云过来说:“我也走。”柳青说:“你们几位不认得,我作眼。”蒋爷说:“不可咱们两个一块走。”卢爷说:“我们这些人全不认得,谁给我作眼”蒋爷说:“教艾虎去,他认得。”大家遍找艾虎,踪迹不见,连他的刀带包袱全都不见了。智爷就知道偷跑了,自己找沈中元和大人去了,他永远是那种性情。蒋爷说:“智贤弟,你同他们去吧!除了你,他们谁也不认得沈中元。”智爷说:“四哥,你派的好差使么,你看这些个人,有多明白呀”蒋爷说:“有你就得了吧。”智爷说:“咱们商量,谁走夹峰前山,谁走夹峰后山。”北侠说:“随你们。”徐庆说:“我们走夹峰前山。”北侠说:“你们走夹峰前山,我们就走夹峰后山。”蒋爷说:“我们上娃娃谷。老柳,你不是想你师母?我带你去找你师母去,我算着沈中元必去找他姑母,必在娃娃谷。”智爷说:“你这个算哪真算着了。我猜着也许是有的事,可就是不知艾虎往哪里去了”焉知晓艾虎听见说明此事,自己偷偷的就把东西拿上,也不辞别大众就溜出来了。

    原来是艾虎打婆婆店回来,同着武国南、钟麟回了晨起望,见了蒋四爷,书中可没明说呀!就是暗表。他问了他四叔娃娃谷的事情。蒋四爷对着艾虎说了一遍,凤仙怎么给招的亲事,艾虎先前不愿意,嗔怪是开黑店的女儿。蒋四爷又说:“别看开黑店,有名人呢”他又列举人家徒弟都是谁,谁,谁。艾虎记在心中,如今要上娃娃谷找去。他离了晨起望,走了一天多,看见树林内一宗诧事。

    要知什么缘故,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九回 小义士偷跑寻按院 勇金刚遭打找门人() 
诗曰:

    人欲天从竟不疑,莫言圆盖便无私。

    秦中久已乌头白,却是君王未备知。

    且说艾虎岁数虽小,却心性高傲,自己总要出乎其类地立功,听见蒋四爷说:沈中元是甘妈的内侄,又是二徒弟。自己一算,他盗了大人,准上娃娃谷,我何不到娃娃谷看看。有定下姻亲一节,白昼不好去,只可等到晚间蹿房越脊的进去。沈中元与大人若要在那里,自己是全都认得,就下去拿沈中元,救大人。那就说不得什么姻亲不姻亲了。主意拿好,可巧路走错了,是岳州府的大道。见着前面树林内有些人,自己也就进去看看。分开人到里边一看,是打把式的。地上放的全是假兵器,竹板刀,山檀木棍,算长家伙。二三十个人,全是二十多岁,都是身量高大,仪表魁梧。有练拳的,有砍刀的,连一个会的都没有。小爷暗忖道:全是跟师妈学的。有意要进去,又想找大人要紧,转头便走。前面有酒铺儿,自己想着喝点去,外有花障儿,进去到里面,坐北向南。入屋内,靠西面是长条儿的桌子,东边有一个柜,柜上有酒坛子。过卖的过来问:“要酒哇”艾虎说:“要酒。”过卖说:“可是村白酒!(此酒就是如今的烧酒。)论壶。”艾爷说:“要十壶。”那人说:“一个人喝呀”艾虎说:“对!一个人。你卖酒还怕喝得多吗”那人说:“不怕,越多越好,财神爷么”说毕,取来四碟子菜,有熟鸡子、豆腐干,两碟咸菜。艾虎问:“还有什么菜”那人说:“没有。”又问:“有肉腥无有”回答:“无有。”小爷说:“没肉不想喝了。”又听后面刀勺乱响,自己站起到后门往外一看,不觉大怒,坐下把过卖叫来,说:“我吃完了给钱不给”那人说:“焉有不给钱的道理”小爷说:“给钱不卖给我,什么缘故”过卖说:“没有什么可卖的。”艾爷说:“你再说我要打你了。后面刀勺乱响,我都看见了,你还说鬼话。”那人说:“你说后头那个人呀!那可不敢卖。那是我们掌柜的请客。”艾爷问:“你们掌柜姓什么”回答:“姓马,叫马龙,有个外号叫双刀将。”艾虎问:“做买卖的又有外号,别是不法吧”过卖说:“不是。你只管打听打听去,在附近的地方没有不知道的。爱了事,勿论谁家有点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没。上辈做官人,人管他称马大官人。”艾爷又问:“后面做菜请谁”回答:“与人家道劳。”又问:“道什么劳”回答:“与人打架来着。”又问:“有人欺压他来着。”回答:“没有。谁敢哪?打闹的不是外人。”又问:“是谁”过卖说:“你太爱打听事了。”艾虎说:“无非是闲谈。”过卖说:“不如我细细地对你说了吧!南头儿有个张家庄儿,有位张老员外大财主,人称为张百万。他有个儿子,叫张豹,外号人称勇金刚。此人浑浊闷愣,他们是干哥们。老员外临死,把我们掌柜的找了去了,说:‘我要死了,马贤侄,全仗你照应他,不然早晚遇上事,就得给人家偿命。’又把张爷叫过来说:‘我死后,这就是你的父母哥哥一般。他说什么,可就得听他说什么,如同我说你一样,我在地府也瞑目,纵死如生,不听他的话,就是不孝。’说毕,叫张爷又给叩了回头,将拐杖给了我们掌柜的。员外死后,张爷闹了几回事,我们掌拒的出去就完了。惟有前日,他们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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